赵青今年41岁,是位实打实的女博士,北方人,长得漂亮,气质也好,一头柔顺长发配上金边眼镜,说话时眼神清亮,声音温柔,像极了电视剧里那种优雅又理性的知识女性。她博士毕业后一直在省城高校教书,工资不低,还有副教授头衔,业余写写论文,偶尔受邀去个讲座,生活独立,圈子干净,堪称“高知女神”。

可惜,感情这块儿,她落下了。年少时一心读书,工作后又太挑,眼瞅着同龄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她还单着。家里人急啊,爸妈在老家小城,见谁都得叹口气,“青儿条件这么好,咋还没对象呢?”

前阵子,经亲戚介绍,赵青去相了个亲,对方叫王大山,43岁,本地人,做建材生意的,打拼十几年,手上有两套房,存款也不少。人不算帅,但说话挺有条理,穿着得体,看得出是个踏实肯干的人。

俩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中档餐厅,赵青穿了一身浅米色长裙,淡妆,气质拿捏得恰到好处。王大山则是蓝衬衫配卡其裤,说不上洋气但整洁干净。他一见赵青,眼睛都亮了,小心翼翼地端茶倒水,聊天也很努力。

“赵老师,您一个人过得这么好,怎么想着相亲了?”王大山开场不算高明,但带着真诚。

赵青笑了笑:“一个人久了,也想换个生活方式。再说了,爸妈催得紧。”

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王大山回去就在家说:“这个女的,我挺满意的,知书达理,有文化,气质好,跟我以前接触的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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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约会是在公园,两人边走边聊,从旅游到买房,从教育到养老金,话题广泛。王大山一度感觉自己“格局打开了”,原来知识女性的世界这么宽。而赵青,也觉得王大山虽然文化不高,但为人实在,讲话不油腻,聊起来还挺舒服。

不过,问题也很快来了。

第三次见面,赵青提了两个条件——不生孩子,彩礼520万。

“我今年41岁了,生孩子风险太大,而且我真的不想改变目前的生活节奏。”赵青说得很平静,像是讲一份学术报告,“而彩礼520万,是我爸妈的意思,也是对我这些年辛苦付出的一个认可。”

王大山当场没吭声,表情瞬间僵住。他回去后一个人喝了两瓶啤酒,跟哥们打电话说了一个小时,最后只蹦出一句话:“她是想找老公,还是想卖艺术品?我不买花瓶。”

其实他不是不尊重赵青的学历和价值,只是520万这个数字太离谱。他虽然有点积蓄,但现金也就三四百万,还都是生意周转的钱,要真拿出520万,他得卖房卖车还欠账。而且“不生娃”这件事他也接受不了。

“我要个老婆,是一起过日子的,不是摆在家里看的。再说我爸妈还指望我传宗接代呢,她说不生就不生?”王大山越想越气,觉得这段感情还没开始就已经“下课了”。

两人之后还通过几次电话,王大山尝试表达:“能不能彩礼少点,不要孩子咱可以商量,但别说得太绝。”

赵青却很坚定:“我不是讨价还价的人,我的条件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我希望找一个尊重我生活方式的伴侣,不是用结婚改变我的人。”

到这儿,王大山也不再回话了。

双方介绍人急得团团转,觉得这俩人挺般配的,就卡在“一个太贵,一个不想买”。有亲戚劝赵青:“你年纪也不小了,男方又不是没诚意,适当让点步呗。”

赵青却说:“那是你们觉得我值两百万,我觉得自己值520万,我又不求你们来买。”

这话一出口,家里人都炸了锅。母亲在电话那头哭:“你要是真想一个人过就说,我们老两口别成天指望着了。”

赵青听完也沉默了半晌,最后轻声说:“我不是不想过日子,我只是想和一个懂我、接纳我的人过日子,而不是一开始就想着把我‘收编’。”

这事儿就这么黄了。

赵青回到自己的小公寓里,喝了一杯咖啡,打开电脑继续改她的论文。窗外初夏的风吹进来,阳光斜照在书架上,她低头看着那本《婚姻与女性经济学》,嘴角露出一丝自嘲。

“原来博士也会在感情里碰钉子。”

而王大山呢,几天后就去相了另一个对象,对方38岁,国企上班,要求彩礼30万,说可以生娃,但最好只生一个。王大山想了想,决定再试试。

他没再提赵青,但每次别人说起“高知女神”,他都笑笑:“那不是我能驾驭的,我是种地的,驾不了宝马。”

故事到这儿结束了,没有反转,也没有谁对谁错。赵青继续她的学术人生,王大山继续他的建材生意。

世上姻缘千千万,有的人想要玫瑰,有的人只要白菜。不是玫瑰不好,是他不打算种花。不是白菜差,只是她不愿进厨房。生活本就没有统一剧本,有人奔着浪漫走,有人图个实在过,各有各的活法,也各有各的孤单。

只不过啊,有时候,那些看起来“太贵”的人,未必真的高攀不起,他们只是没等到那个,愿意为她努力种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