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曾经仙气飘飘的赵雅芝，如今已经成了直播间里卖面膜、推荐护膝的常客。
71岁的她，站在镜头里，化着精致妆容，说话温温柔柔，但细看就会发现，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就在不久前的某场直播，她面对满屏讥讽的弹幕，依然保持微笑并坚持讲完每一样产品。
可是很明显的是，她声音有些发虚，眼神也显疲惫。
有人说她晚节不保，也有人发问：“她图什么啊？”
答案其实并不复杂，因为赵雅芝撑起了一个靠她吃饭的家庭。
01
很多人对赵雅芝的印象，依然停留在一袭白衣、亭亭玉立的白素贞身上。
但镜头一关，她就不是神仙姐姐，是一个上有老、下有儿的普通母亲和妻子。
她的丈夫黄锦燊，年轻时确实也算风光，律师出身、形象得体，但这几年早已不再工作，甚至身体也不太好了。
而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低调，低调得让人几乎忘了他们存在，没谁是顶梁柱，也没谁站出来替母亲分担一点生活的重量。
反倒是赵雅芝，一个71岁的老艺人，依旧穿着高跟鞋赶通告，穿着礼服上综艺，连中老年产品发布会都成了她的打卡点。
有网友半调侃地说，她出现的场合，离不开两个字，就是带货。
调侃归调侃，但细想却让人沉默。
一个本该在家享清福的老人，还在全国各地赶场子，甚至开始频繁开直播、接广告。
这不叫敬业，叫无奈。
02
真正让她被全网关注的，是那场带着争议的直播。
直播刚开始，评论区就不太友善，老奶奶来卖货啦，你用得着这些产品吗，别消费童年回忆了。
弹幕滚得飞快，句句刺人。
赵雅芝全程站着介绍产品，神情越来越僵，眼眶泛红，一度哽咽，但还是照本宣科地念完了每一条功效，每一个成分和每一个适合人群。
助理曾试图递话筒帮她缓解状态，她轻轻摆手拒绝了。
那一刻，你能看出她撑得很辛苦，不是撑不住产品，是撑不住心里的难堪。
可是赵雅芝没走也没哭，只是笑着完成了整场直播。
一个70多岁的女人，顶着昔日女神的光环，被迫走上带货的战场。
没有人告诉她，你可以不这么拼，因为没人替她扛这个家。
03
白娘子的滤镜，在情怀中留住了观众几十年。
可也正是这情怀，被一遍遍拉出来贩卖，唱会、综艺、重聚等等，赵雅芝、叶童、陈美琪几乎把当年那几首插曲唱了几十遍。
叶童早早宣布要退出情怀演出，说得很坦白，再这样下去，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保不住了。
陈美琪想继续，奈何资源更少了，唯有赵雅芝还在坚持。
但我们必须承认，赵雅芝现在的曝光，是靠情怀硬撑的，她不是不想退，而是根本没得选。
她明白自己一旦离开镜头，这个家庭就断了收入来源。
她清楚地知道，观众已经出现审美疲劳了，可是她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说得残酷点，这些出场费、代言费、直播分成，可能是她晚年唯一的经济来源。
而她身后，还有丈夫和三个不怎么争气的儿子。
你说她不体面？可真正的体面，需要有资格，有资本。
赵雅芝有的是职业素养，但没有人给她休息的余地。
04
这个时代，留给老人的不是休养生息，而是银发打工潮。
在一众退休即带孙的普通人之外，赵雅芝以女明星的方式，被时代推着重新上岗。
有人责怪她消耗自己的美，说她变味了，可换作任何一个71岁的老人，如果没有经济支撑、没有靠山，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赵雅芝不是不想优雅地老去，而是现实不允许她慢下来。
她的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出现在镜头前从来不狼狈，从不胡言乱语；她始终维持着那个白娘子的样子，因为她知道，一旦形象崩塌，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保不住。
这不是偶像包袱，是生存压力。
这几年，赵雅芝活得越来越像一个符号，她是旧时代典雅的代表，是情怀的容器，是直播间的流量担当。
但我们总得承认一个现实，她终究只是一个人，是个七旬老人，是一个家庭的经济支柱，是不敢倒的那根梁。
她不是白素贞，没有法力，她更不是女神，没有神仙运气。
她只是赵雅芝，一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几十年，到了退休年龄还得靠自己赚钱养老的老艺人。
她或许也想过休息，甚至幻想过有一天不必再面对镜头。
但她清楚，她不能。
05
其实，真正的晚节，不是体面退场，而是有没有尊严地被允许说一句我不干了。
但赵雅芝连罢工的自由都没有。
一个71岁的人，还在直播间被人嘲讽、指责、误解，还要强撑着微笑、背台词、卖东西，这是偶像的陨落，更是社会对老人的冷漠。
这个世界太容易给年轻人掌声，却不愿给老年人退场的尊严。
赵雅芝的晚年，活得太难了，她不是过气女神，她是被困在体面人设里的劳动者。
真正让人心酸的，不是她老了，而是她不被允许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