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姓王的!我老婆人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何建双眼赤红,一把揪住王大仙的衣领,将他抵在冰冷的墙上。

昔日商场上的沉稳荡然无存,只剩下野兽般的愤怒和焦灼。

王大仙却异常镇定,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被攥得变形的唐装,缓缓吐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寒意:

“何施主,我说过了,令夫人已经得偿所愿,坐化登仙了。”

三个月前,妻子张丽不顾他的激烈反对,执意花费六十六万巨款,从这个故弄虚玄的王大仙手里,请回了一条硕大无朋的黄金蟒。

那蟒蛇的眼睛,看人时总让人觉得背后发凉。

三个月后的今天,张丽从他们的别墅里离奇消失。

只留下那条盘踞在阳光房里,眼神冰冷的巨蟒,和王大仙这句荒唐至极的“解释”。

何建不信鬼神,更不信什么“坐化成仙”。

他只知道,他的妻子不见了,而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他不寒而栗的气息,绝对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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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第一次见到王大仙,是在自家的客厅里。

那天他刚从一场焦头烂额的董事会回来,就看到妻子张丽正和一个穿着对襟唐装、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相谈甚欢。

男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紫砂茶壶和几只小巧的茶杯,袅袅的茶香里,夹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檀香味,那味道不知为何,让何建觉得有些头晕。

“老公,你回来了,”张丽看到他,眼睛一亮,赶忙起身介绍,“这位是王大仙,我特意请来为我们家看看风水的。”

何建皱了皱眉。他一向不信这些,但王大仙看过来的一眼,深邃得像两个黑洞,让他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他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张丽和何建是白手起家的夫妻,生意做大后,感情却渐渐淡了。

何建忙于应酬和扩张,张丽则在空虚和寂寞中,开始痴迷于各种玄学、宗教。

王大仙显然很懂得如何抓住张丽的心。

他只是在别墅里慢悠悠地走了一圈,便指出了几处“煞气”所在,还说别墅的某个角落“阴气过重”,需要“灵物”镇压。

他说张丽“命中带水,却困于金笼”,需要“灵物”引流,方能“富贵绵长,心灵安泰”。

张丽听得连连点头,仿佛找到了人生的导师。

何建在一旁冷眼旁观,只觉得这人满嘴胡言,但那股若有似无的檀香味和王大仙阴沉的眼神,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那依大仙看,需要什么样的‘灵物’呢?”张丽急切地问。

王大仙捻了捻胡须,故作高深地说:“此物非凡,乃天地灵气所钟,是一条有百年道行的黄金灵蟒。只是……请它出山,代价不菲,更需极大的诚心。”

“钱不是问题!”张丽立刻说。

何建的心沉了下去。他想开口阻止,却发现王大仙正幽幽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阻止不了。”

王大仙留下一个地址,便飘然而去。

他走后,客厅里的檀香味久久不散,甚至变得更加浓郁,让何建感到一阵恶心。

张丽捧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如获至宝。

何建看着妻子的背影,第一次感到,这个家,似乎正在被一股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掌控的、阴冷的力量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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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张丽真的去了“静心堂”,并且带回来一个让何建无法接受的消息——她要花六十六万,请回那条黄金蟒。

“你疯了?!六十六万?买一条蛇?!”何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丽,你清醒一点!这明显就是个骗局!”

“你懂什么!”张丽激动地反驳,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何建从未见过的狂热,“那是灵蟒!不是普通的蛇!王大仙说了,它能守护我们家,它能听到我的心声!”

“改善我们的关系?靠一条蛇?”何建气得笑了起来,“我们的关系需要的是沟通!”

“沟通?你什么时候跟我沟通过?”张丽的眼圈红了,“你除了开会就是应酬,你知道我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房子有多孤独吗?你知道晚上我总觉得……觉得这房子里不只有我一个人吗?”

何建愣住了,他第一次听到妻子说出这样的恐惧。但争吵升级,最终不欢而散。他没能阻止张丽。

六十六万现金被送了出去。

黄金蟒被隆重地请进了别墅。阳光房被改造成了“灵蟒宫殿”,里面终日弥漫着奇怪的香料味,甚至连光线都显得比别处昏暗。

那黄金蟒盘踞其中,大多数时候一动不动,但何建总觉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无论他在哪个角落,都像在盯着他。

张丽大部分时间都和那条蛇待在一起。

王大仙成了别墅的常客。他每周都会来“指导”张丽修行,每次来,别墅里的阴冷感似乎就更重一分。

何建有一次忍不住质问王大仙:“你到底给我老婆灌了什么迷魂汤?”

王大仙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何施主,令夫人是在追求更高的境界。有些东西,你不懂,最好不要干涉。”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威胁。何建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金宝”——张丽给黄金蟒取的名字——成了这个家的隐形主宰,也成了何建噩梦的源头。

张丽的行为变得越来越怪异。她开始在深夜进行一些仪式,嘴里念诵着何建听不懂的咒语。

别墅里偶尔会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低语,又像是蛇类滑行的嘶嘶声,但当何建去查看时,却又什么都找不到。

最让何建无法忍受的,是她开始用自己的血去喂蛇。

那天他加班晚归,看到阳光房里透出摇曳的烛光。

他推门进去,正看到张丽用一把古旧的银质小刀划破手指,将血滴入一个盛着清水的水晶碗中。

那条黄金蟒异常兴奋,高高昂起头,吐着信子,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张丽!你在干什么!”何建冲过去。

张丽猛地抬起头,眼神陌生而疯狂。“你干什么!你惊扰了金宝!这是‘血脉相连’!你不懂!”

“我懂什么?我只知道你快走火入魔了!”何建抓住她的肩膀。

“放开我!”张丽用力挣扎,“王大仙说了,只要我坚持下去,我就能摆脱这副臭皮囊,获得永生!”

何建看着妻子苍白的脸和沾着血迹的手指,心中涌起巨大的悲哀和恐惧。他觉得,张丽已经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控制了。

他尝试联系张丽的家人,但他们也束手无策。

他甚至想过强行带走张丽,但每次靠近阳光房,都会感到一种莫名的阻力,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离王大仙所说的“三个月之期”越来越近,别墅里的怪事也越来越多。

家里的灯会无故闪烁,水龙头会自己滴水,有时何建甚至会在镜子里看到一闪而过的、不属于自己的影子。

他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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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因为一个紧急的海外项目,不得不出差一周。

他心中万分不愿,但项目关系重大,他无法推脱。临走前,他几乎是哀求张丽,不要再进行那些危险的仪式。

张丽却只是冷漠地看着他,说这是她的“机缘”。

就在他出差的第五天,他接到了李嫂惊慌失措的电话:“先生!不好了!太太她……她不见了!”

何建脑子“嗡”的一声,立刻订了最早的航班赶回来。

当他冲进别墅时,家里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阴冷。

李嫂哭哭啼啼地说,前一天晚上,王大仙来过,和太太在阳光房里待了很久。

太太遣散了所有人,说要进行最后一步“修行”,任何人不得打扰。她还说,阳光房的门从里面反锁了,怎么叫都没人应。

何建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撞开了阳光房的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那条黄金蟒盘踞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张丽,不见了。

他立刻开车冲向王大仙的“静心堂”。

“坐化成仙?王八蛋!你把她藏哪儿了?”何建的拳头几乎要砸到王大仙的脸上。

王大仙却纹丝不动,只是闭上了眼睛,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何施主,尘缘已了,强求无益。令夫人已登极乐,你应该为她高兴。”

何建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王大仙。他知道,从这个疯子嘴里问不出什么了。

但他绝不相信妻子会凭空消失。他必须自己找到答案。

他转身冲出静心堂。他要回那个该死的别墅,那个已经被邪气笼罩的家,他一定要找到真相!

夜,深了。

何建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客厅里,别墅里死一般的寂静,连窗外的风声都仿佛被隔绝了。

他报了警,但警察来了又走,找不到任何线索,只能留下“等待消息”的空洞许诺。

他不相信任何人,他只相信自己的直觉。张丽一定还在这个别墅里,或者,至少留下了什么线索。

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让他无法安坐。他感觉,好像有谁在黑暗中呼唤他,指引他去某个地方。

他站起身,拿起手电筒,一步步走向那个让他感到无比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阳光房。

月光惨白,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扭曲而诡异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香料味,还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腐朽气息。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颤抖着,扫过每一个角落。空荡荡的房间显得比白天更加阴森。

何建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后背阵阵发凉,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落在了那片巨大的沙土上。

黄金蟒已经被带走了,但那片沙土依然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谜语。

在惨白的月光下,沙土中央那片颜色稍深的区域,显得格外刺眼。

白天他没有太在意,但现在,在死寂的夜晚,那片深色区域看起来像是一块未干的血迹,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蹲下身。

沙土冰冷刺骨,完全不像在室内应该有的温度。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猛地开始刨挖。

沙沙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被无限放大,听起来像是某种生物在啃噬骨头。

他越挖越深,那股腐朽的气息也越来越浓。手电筒的光照着那个坑洞,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他的指尖触到了一个东西。

它埋得很深,有些柔软,又带着一丝韧性,表面滑腻腻的,触感极其怪异。

他屏住呼吸,手电筒的光紧紧锁定在那里,他用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它周围的沙土拨开。

那东西慢慢显露出它的真面目。

它不大,却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形状和颜色。

在手电筒和月光的交织照射下,它表面似乎还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带着纹路的薄膜……

当何建最终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从脚底瞬间冲上天灵盖,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终于冲破了他的喉咙,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手电筒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在地上翻滚着,光束狂乱地扫射着,最后,定格在那件从沙土下挖出来的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