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争暗斗1:勇哥想学艺,加代叫来金相
这一天一大早,电话响了,加代拿起来一看是勇哥打来的,赶忙接了起来:“勇哥。”
“加代呀,你忙不忙?”
“哥,你找我,我再忙也不能说忙呀。”
“行,你有个点娘娘腔的朋友,叫什么来着?”
“你是说金相啊?”
“对,就是他,你把他带到我家来。”
“怎么了,哥?你现在性取向方面变化了吗?”
“去你的吧,我最近和这帮小子玩牌,总输,我怀疑他们有点猫腻,你把金相给我找来,让他教教我,我可以不出老千,但起码他们出老千我得能看出来呀!我不能让他们玩我呀!对了,听说前段时间你认识个老头,教了杜成几招,是吧?”
“嗯,是有这么个事。”
“这老头教完杜成以后,我和杜成玩,我就没赢过。你把金相整过来,我也学学。”
“噢,这么个事啊。那行,哥,我打电话问问他在没在四九城。”
“那我不管,他要不在四九城,你让他坐飞机给我飞回来。我这边着急,你抓紧联系。”
“行,哥,我这就打电话。”
电话一挂,加代紧接着就把电话打给了金相。电话铃响,正在家睡美容觉的金相睁眼一看号加代打电话的,拿起了电话:“哥哥,你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呀?你是不是想我了?”
听了金相的说话,加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相弟呀,你跟我好好说话。我不管你现在干什么呢,你给我打扮利索的,我现在过去接你。”
“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可不干卖肉的活呀!”
“你别跟我废话,我带你去见一个大人物。”
“多大个人物啊?有钱呐?有钱我也瞧不上呀!”
“不是钱的事,这个人是我大哥。”
“你大哥能怎么?他多鸡毛呀?”
“艹,我勇哥。”
“噢,是勇哥呀。那行,你过来接我吧,我收拾收拾就下楼。”
“行了,等我吧。”
电话一挂,加代开车就直奔金相家,到了楼下,加代给金相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促。金相答应得痛快,但就是一直没下来。
勇哥又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你俩磨叽什么呢,还能来不?”
加代无奈的说:“哥呀,他在化妆呢。你说就这货,谁能怎么了他呀!”
“不是,代弟,他到底是男的是女的呀?”
“勇哥,跟你说实话,我现在都不太确定他是男的是女的了。”
“抓紧过来吧,我都等你多半天了。行了,挂了。”
加代在楼下足足等了金相有一个多小时才看到金相挎着小包,一扭一扭的,迈着猫步,不紧不慢走了过来。加代一看,“相弟呀,你快走两步吧!赶紧的,勇哥那边都着急了。”
“哎呀,哥,你看你这催的,我连妆都没化好就下来了。”
加代下了车,连推带搡地把金相弄上了车。
“艹,金相,你真磨叽呀。”
“哎呀,哥哥,你都给我弄疼了。”
“行了。”加代一脚油门,四个6的劳斯莱斯窜了出去。
到了勇哥家,一敲门。保姆过来把门打开了,“代弟。”
”哎,阿姨,我哥呢?”
“在客厅呢。”
进门换了靯,加代招呼道:“勇哥。”金相也跟着叫了一声勇哥。
勇哥站了起来说:“哎,加代,老妹儿。”
金相一听,“哎呀,勇哥,你叫谁老妹呢?我可是纯爷们。”
“行,行,纯爷们,快坐下,你代哥和你说了吧?”
“嗯,在路上和我说了。”
“那就行,我感觉那几个小子手上有活,你这样,先拿桌子上的扑克牌给我展示展示,我看看情况。”
“行,勇哥,你都想看什么?”
“就洗个牌,换个牌什么的。”
“好嘞,勇哥,您看好了。”
金相说话虽然没有个男人样,但手上的技术却一点不含糊。也不穿长袖,手法也没见到有多快,但在你眼皮底下换牌,你一点都发觉不了。
摆弄了一会,金相把牌一合,说道:“勇哥,这都最基本的,我们玩点有意思的。”
勇哥问:“怎么个有意思法?”
金相微微一笑没回答,只见他把扑克牌放在手里,背面向上,问勇哥:“勇哥,你猜这张是什么?”
勇哥说:“那我哪能知道。”
金相说:“没事,你随便猜。”
“那行,我猜是J?”
只见金相轻轻把最上边一张掀开,果然是一张J。
“勇哥,你再猜这张是什么?”金相指着手中的牌说。
“我猜小王。”
金相把牌一掀,果然是一张小王。
一连猜了十来张,没有一张错的。这下勇哥惊讶了,“哎呦,我艹,代弟,这也太牛逼了吧?”
加代哈哈一笑说:“那是,我相弟绝对行!”
勇哥说:“相弟呀,你抓紧就教我这招吧,我好好收拾他们。”
金相说:“勇哥,就你这悟性,没个十年八年学不会这招。”
勇哥一听不乐意了:“不是我这悟性怎么了?”
金相抿嘴一笑说:“你这悟性啊,不怎么高。”
勇哥说:“你这他妈小子,你问问加代在外边谁敢这样说我?”
几个人正说话的时候,加代的的电话响了,拿起一看是云南大少贵哥,电话一接,“贵哥呀。”
“加代呀,你忙不忙?”
“我不忙。”
“你在四九城吗?”
“我在呀,怎么的?你来了四九城了?”
“我没有,你明天晚上有事吗?”
“我明天晚上没事。哥,你有什么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