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照顾重病儿媳7年,临终给婆婆1万亲妈2套房,婆婆取款傻眼了
磊子讲史
2025-05-28 14:32·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桂香站在银行自动取款机前,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银行卡。
这张卡是儿媳林雅慧临终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塞给她的,当时雅慧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妈,这里面有一万块钱,您拿着养老用,就当是女儿的一点心意。"
七年了,整整七年,她像照顾亲生女儿一样伺候着这个患癌症的儿媳妇。
端屎端尿、喂饭喂药、深更半夜起来翻身按摩、陪着跑遍了市里所有的大医院,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她的腰累弯了,头发也白了大半,可雅慧走的时候,给她留下的却只是区区一万块钱,而把价值两百多万的两套房子全部留给了自己远在老家、七年来总共就露过三次面的亲妈林淑华。
邻居们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沈桂香这些年是白忙活了,伺候了个白眼狼媳妇。
连楼下的王大妈都忍不住说:"桂香啊,你这心也太善了,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七年的日日夜夜,换来的就是一万块钱的'感谢费'?"
沈桂香的手指在键盘上微微颤抖着,准备输入雅慧告诉她的密码。
她只想赶紧取出这一万块钱,然后彻底告别这段让她心寒透顶的经历。她不图什么回报,可这样的结果还是让她心里堵得慌。
下午的阳光透过银行的玻璃门照在她身上,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这个67岁的老人,用七年的青春岁月换来的,竟然只是别人眼中的"理所当然"。
可当屏幕上显示出余额的那一瞬间,沈桂香整个人都僵住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2016年金秋十月,当林雅慧被确诊为宫颈癌晚期的那一天,整个陈家都仿佛天塌了一般。
医生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心上:"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癌细胞已经扩散,能维持多久很难说。如果要治疗的话,费用会非常高昂,而且..."
医生欲言又止地摇了摇头。
儿子陈志强紧紧握着妻子瘦削的手,声音因为强忍着眼泪而颤抖:"雅慧,你别怕,咱们不放弃。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治好你的病。"
林雅慧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嘴唇毫无血色。
她艰难地转头看着丈夫,眼中满含泪水:"志强,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这病就是个无底洞,咱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去填?你还年轻,没必要为了我..."
就在这时,沈桂香从病房门外大步走了进来,她的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雅慧,你给我把那些丧气话收回去!从今天开始,我搬过来照顾你,不管多久,直到你完全康复为止。"
那时候的沈桂香刚刚60岁出头,身体还算硬朗,原本计划着要享享清福的。
老伴去世得早,她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好不容易儿子成家立业了,她也该轻松轻松,和小区里的老姐妹们一起跳跳广场舞,偶尔带带小孙子。
可看到儿媳妇痛苦绝望的样子,她想都没想就做出了决定。
"妈,您年纪也大了,照顾病人很累的..."雅慧虚弱地说道。
"什么叫累?"沈桂香在床边坐下,轻抚着雅慧的头发,"你从嫁进我们陈家开始,就是我的女儿。现在女儿病了,当妈的不照顾,还指望谁?"
化疗开始后的日子,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林雅慧吃什么吐什么,连白开水都喝不下去。
沈桂香就变着花样给她熬各种粥:小米粥、瘦肉粥、青菜粥、银耳莲子粥...每天换着样,就怕雅慧营养跟不上。
有一天凌晨三点,雅慧突然剧烈恶心,沈桂香听到动静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
她来不及穿鞋,光着脚就冲到床边,一边轻拍着雅慧的后背,一边温柔地安慰:"慢慢来,别急,有妈在这里陪着你。吐出来会舒服一些。"
等雅慧吐完,沈桂香又是倒水又是拿毛巾,忙前忙后地收拾。雅慧虚弱地靠在床头,看着婆婆忙碌的身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最难熬的是雅慧因为化疗副作用导致严重腹泻的那段时间。
有一次,她拉得满床都是,臭味弥漫了整个病房。
雅慧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哭着说:"妈,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每天都在遭罪,还连累了你们。不如死了算了,也省得大家都受苦。"
沈桂香听到这话,眼圈瞬间红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床铺。
她先是打开窗户通风,然后一点一点地清理污物,换床单、洗被套,一切都做得井井有条。
一边忙活着,一边轻声说道:"雅慧啊,人这一辈子,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生病了就好好治,其他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有妈呢。"
看着婆婆在臭气熏天的环境里毫无怨言地忙碌,雅慧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亲妈,还会有谁愿意这样毫无保留地照顾自己?
那七年里,沈桂香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白天要陪雅慧去医院做各种检查和治疗,下午回到家还要准备营养餐,晚上每隔两个小时就要起来给雅慧翻身、喂水、上厕所。
长期的劳累和不规律作息,让她原本就不太好的腰椎间盘突出越来越严重。
有时候疼得她直不起腰来,但她从来不在雅慧面前表现出来,总是强忍着疼痛,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容。
2017年的冬天特别寒冷,雅慧的情况一度非常危险。
连续高烧不退,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那些日子里,沈桂香简直就是住在了医院里,白天黑夜地守在病床边,一刻也不敢离开。
有一天深夜,雅慧在昏迷中突然开始说胡话,嘴里不停地喊着:"妈...妈...别走..."
沈桂香以为她是在叫自己的亲妈,心里一阵酸楚。
可第二天雅慧醒来后,虚弱地握着她的手说:"妈,昨天晚上我梦到您走了,吓死我了。这辈子能遇到您这样的好婆婆,是我最大的福气。"
那一刻,沈桂香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2019年春节,是雅慧生病后过得最好的一个春节。
经过两年多的治疗,她的病情出现了短暂的稳定期,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不少。
林淑华专程从老家赶来看女儿,一进门就高兴地说:"雅慧啊,妈给你带了家乡的特产,还有你从小就爱吃的咸菜。看你气色不错,是不是好很多了?"
沈桂香在厨房里准备年夜饭,听到这话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年来,林淑华总共就来过寥寥几次,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最多呆两三天就说受不了医院的气味,要回老家。
沈桂香理解她的难处——一个人在老家生活确实不容易,身体也不太好,可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委屈。毕竟这么多年来,照顾雅慧的重担几乎全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但沈桂香从来没有抱怨过,甚至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这种情绪。
她总是说:"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淑华一个人在老家也不容易,我们做晚辈的要理解。"
2020年新冠疫情期间,医院的管理变得格外严格。
为了能够继续陪护雅慧,沈桂香主动申请成为正式的陪护人员,学会了很多专业的护理技能。
换导尿管、清洗伤口、观察各种生命体征的变化、按时给药...
这些对于一个60多岁的老人来说并不容易,但她都一一学会了,而且做得比很多专业护工还要细心。
医院里的护士们都对她竖起大拇指。
雅慧的主治医师李大夫有一次私下里对沈桂香说:"老太太,您这样的婆婆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我行医二十多年了,见过太多家庭因为重病而分崩离析的,子女都不愿意照顾,更别说婆婆了。像您这样不离不弃、精心照料的,真的很少很少。"
沈桂香擦了擦眼角,淡淡地说:"李医生,雅慧是个好孩子,从她嫁到我们家的第一天起,就把我当亲妈一样孝顺。逢年过节总是想着给我买这买那,平时有什么好吃的也总是先想到我。现在她病了,我们做家人的不照顾她,还指望谁来照顾?"
2021年下半年,雅慧的病情开始急转直下。
癌细胞再次扩散,各种并发症接踵而至。她开始频繁地住院,每次住院都要十天半个月,而每一次都是沈桂香寸步不离地陪在身边。
有一次,雅慧疼得在病床上直打滚,任何止痛药都不管用。沈桂香看着心疼得直掉眼泪,她紧紧握着雅慧的手说:"雅慧,你咬着妈的手,把疼痛传给妈。妈替你疼,好不好?"
那段时间,陈志强的精神状态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工作上的压力加上妻子的病情,让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整天心事重重,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
有一天晚上,他对沈桂香发火了:"妈,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瘦得都脱相了。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垮掉的,要不咱们还是请个专业护工吧?"
沈桂香摇摇头,耐心地劝着儿子:"志强,妈知道你是心疼我,可咱们要把钱花在刀刃上。请护工一天就要300块,一个月就是9000多。这些钱留着给雅慧买进口药不好吗?再说了,外人哪有家人照顾得细心?"
陈志强听了母亲的话,默默地低下了头。
这些年为了给妻子治病,家里已经欠了不少外债,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母亲说得对,请护工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2022年春天,雅慧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她开始经常陷入昏迷状态,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而且越来越短。
但是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一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沈桂香守在床边的身影。
有一次,雅慧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她费力地抓住沈桂香的手,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妈,这些年真的辛苦您了。我知道自己拖累了这个家,拖累了您和志强。要是没有我这个病秧子,您现在应该在家里享清福,而不是在医院里受这些罪。"
沈桂香的眼圈瞬间红了,她轻抚着雅慧的头发,声音有些哽咽:"雅慧啊,你说这些干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就安心养病,其他的事情都不要想,有妈在呢。"
可是到了2022年秋天,连一向乐观的李大夫都开始摇头了。
他把陈志强和沈桂香叫到办公室,神情凝重地说:"患者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可能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陈志强当场就崩溃了,一个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沈桂香虽然心如刀割,但还是强撑着安慰儿子:"志强,咱们要坚强。雅慧现在最需要的是我们的陪伴,不是眼泪。"
那天晚上,沈桂香坐在雅慧的病床边,看着她瘦得几乎脱了形的脸庞,心痛得无法呼吸。
七年来,她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曾经活泼开朗、美丽大方的姑娘被病魔一点点地吞噬,从最初的不甘心到后来的绝望,再到现在的坦然接受。
这个过程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残酷的,但对于朝夕相处的家人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10月中旬的一个下午,林淑华接到电话后匆匆赶到了医院。
当她看到女儿现在的样子时,瞬间崩溃大哭:"雅慧,我的女儿啊,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妈对不起你,这些年没能好好照顾你..."
雅慧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眼睛,看了看哭得稀里哗啦的妈妈,又看了看一直守在床边、憔悴不堪的婆婆。她的内心深处,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感在涌动。她知道,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当天晚上,趁着病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雅慧艰难地摸索出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的手指,翻找着通讯录,终于找到了律师张建国的电话号码。
张建国是她的大学同学,毕业后在市里开了律师事务所,两人这些年一直保持着联系。
"建国,是我,林雅慧..."她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雅慧?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虚弱?"张建国听出了不对劲。
"我...我想请你帮我办点事情,很急,能明天就来医院一趟吗?"
第二天下午,张建国带着一个皮包来到了医院。
他看到雅慧现在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曾经在大学里活跃开朗的女孩,现在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趁着沈桂香出去买晚饭的时候,雅慧费尽力气在几份文件上签了字,按了手印。每签一个字,都要休息好一会儿,汗水不停地从额头上冒出来。
两天后的凌晨4点18分,林雅慧安静地走了。
她走得很安详,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沈桂香握着她的手,感受着最后一丝温度慢慢消失;陈志强跪在床边,泪如雨下;林淑华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在雅慧去世后的第三天,张建国按照约定来到了陈志强家里。
他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份遗嘱,神情严肃地说:"这是雅慧生前的遗愿,她委托我来执行。"
遗嘱的内容很简单,用词也很朴实:林雅慧名下的两套房产(市中心的学区房和新区的大三居),全部留给母亲林淑华继承;另外给婆婆沈桂香留下一万元现金,银行卡密码是她的生日。
林淑华听到这个消息,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我的女儿啊,到最后还想着她的老妈。这两套房子至少值两百多万呢,够我养老了。"
沈桂香默默地接过那张银行卡,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七年的日夜相伴,七年的精心照料,她以为彼此之间已经建立了真正的母女情深,可最终的结果却让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邻居王大妈听说了这事,愤愤不平地找到沈桂香:"桂香啊,你这些年真的是白忙活了!照顾了人家七年,最后就给你一万块钱打发了?这个雅慧也太不知好歹了,两套房子都给她妈,你这个亲自照顾她七年的婆婆就值一万块?"
沈桂香摆摆手,声音有些疲惫:"算了,人都走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钱不钱的不重要,主要是..."
她没有说完,但王大妈明白她的意思。不是因为钱的多少,而是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应有的认可和回报。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心里都会不好受。
办完雅慧的后事,沈桂香坚持要回到自己的老房子住。
陈志强想接她回去同住,被她婉言谢绝了:"志强,你还年轻,总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我在这边住习惯了,一个人也自在。"
在老房子里住了半个多月,沈桂香经常失眠。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会想起雅慧生病时的种种画面:深夜里的陪伴、小心翼翼地喂药、雅慧虚弱地叫她"妈"时的温柔声音...
最终,她下定决心要去银行把那一万块钱取出来。
不是因为缺钱花,而是想要一个彻底的了结。她要用这种方式告别那段让她既不舍又心酸的七年时光。
11月15日下午两点,沈桂香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棉外套,来到了小区附近的中国银行。
她的步伐有些缓慢,手里紧紧攥着雅慧留给她的那张建设银行储蓄卡。这张卡她已经在家里放了快一个多月,今天终于鼓起勇气来取钱了。
银行里人不多,ATM取款机前只排了三四个人。
沈桂香耐心地等待着,心情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紧张,可能是因为这张卡代表着她和雅慧之间最后的联系,一旦取出来,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前面的年轻人取完钱后,沈桂香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取款机前。
她的手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将银行卡插入卡槽。屏幕上出现了"请输入密码"的提示。
按照雅慧生前告诉她的,密码是她的生日:880312。
沈桂香缓缓地输入了这六个数字,每按一个键都显得格外小心。密码正确,屏幕跳转到了主菜单界面。
她选择了"余额查询",想先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钱。
虽然雅慧说过是一万块,但她还是想确认一下。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问过雅慧任何关于钱的事情,现在突然要接受这笔钱,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屏幕上开始显示余额信息...
当数字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时,沈桂香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可那个数字依然清晰地显示在那里,没有任何变化。
沈桂香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这怎么可能?雅慧明明说过这张卡里只有一万块钱,可是...可是屏幕上显示的数字怎么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