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慢点,路滑。”

我叮嘱苏婉芳,她脸色有些苍白,大概是晕车还没缓过来。

终于到了地方。

几座孤零零的坟茔在细雨中更显萧索。

我爷爷奶奶的坟前,那块不大的拜台,光秃秃的,一片青草都没长。

我心里“咯噔”一下。

村里的傅三爷,我们通常称呼他傅伯山,拄着拐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眯着浑浊的老眼,幽幽地盯着那片光秃的拜台。

他是个孤寡老人,辈分大,村里人都敬他几分,也怕他几分,因为他总说些神神叨叨的话。

“傅三爷。”

我爸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

傅伯山没理他,只是指了指那片空地,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看见了没?拜台不生草啊……”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脸上。

“老话讲,坟前拜台不生草,埋了坟时便死人。”

空气瞬间凝固了。

连小宝似乎都感觉到了什么,停止了咿呀,睁大眼睛看着。

我妈脸色“唰”地白了,手一抖,差点把沈子瑞掉地上。

我爸赶紧扶住她。

苏婉芳也抓紧了我的胳膊,指尖冰凉。

我眉头一皱,一股无名火就蹿了上来。

这老头,大清明的,咒谁呢!

“傅三爷,话可不能乱说。”

我语气带着压抑的火气,“这地儿前两年翻修过,土质不好,草长不出来也正常。”

傅伯山嘴角咧开一个古怪的笑,露出发黄的牙:“正常?哼,你们要是不信,就等着瞧。”

“我们当然不信!”

我提高了声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爸,妈,我们赶紧摆祭品吧,弄完了早点回去。”

我拉着苏婉芳,率先走到坟前,将带来的水果、点心一一摆上。

我爸妈也赶紧跟过来,手忙脚乱地帮忙。

傅伯山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就那么阴沉沉地看着。

祭拜结束,下山的路上,气氛依旧压抑。

“浩明,傅三爷的话……你别不当回事。”

我妈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焦虑,“他看这些东西,准得很。”

我爸也叹了口气:“是啊,你傅三爷年轻时候跟过一个走方的道士,学了些东西。

村里谁家有点事,他都能说个八九不离十。”

我心里有些烦躁:“爸,妈,那都是封建迷信!我们要相信科学。

那块地就是土质问题,回头我弄点好土过来,再撒点草籽,明年保证长草。”

苏婉芳在我旁边小声说:“老公,还是小心点好。

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从小在南方小镇长大,对这些东西比我更敬畏几分。

“你们啊……”我无奈地摇摇头。

回到老宅,湿气更重。

这是爷爷留下来的老房子,父亲兄弟几个分家后,这套正屋就归了我们家,但我们常年在外工作,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来住几天。

午饭是母亲和苏婉芳一起做的。

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农家菜,还有早上祭拜剩下的烧鸡。

“浩明,你爷爷这坟,确实该修修了。”

饭桌上,父亲又提起了话头,“上次下大雨,我去看过,坟后面有点塌陷。

本来想着,等你们这次回来,商量一下,看是原地修补,还是……迁个地方。”

“迁坟?”

我愣了一下。

这可是大事。

“你傅三爷也说过,那块地……风水不大好了。”

母亲小声补充,眼睛却瞟着我的反应。

我放下筷子,有些头疼:“爸,妈,怎么又绕到傅三爷那儿去了?

坟塌了就修,该怎么修怎么修,跟风水有什么关系?”

“话不能这么说。”

父亲固执地说,“祖坟的事情,不能马虎。

关系到一家人的运势。”

我看着父亲斑白的鬓角,还有母亲忧心忡忡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他们这代人,对这些东西根深蒂固。

“行,修坟的事我同意。

需要多少钱,我来出。”

我做出让步,“但是迁坟就算了,太折腾。

而且,我不信那些风水运势的说法。”

父亲皱了皱眉,显然对我的态度不满:“钱是其次,主要是得把事情办妥当。

你傅三爷说,如果真要动那座坟,必须得找他看看日子,做做法事。”

“还要做法事?”

我简直哭笑不得,“爸,这都什么年代了!”

“这是规矩!”

父亲的语气也硬了起来。

他是长子,对家族的传统看得很重。

苏婉芳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示意我少说两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耐烦:“行,修坟可以。

日子你们看,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但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仪式,能免则免。”

这顿饭,吃得有些不欢而散。

我知道,关于修坟和傅伯山的那些话,没那么容易过去。

下午,我去村委会问了问关于修葺祖坟的手续和规定,村支书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对此倒是很开通,说只要不搞封建迷信活动,正常的修缮村里不干涉。

从村委会出来,我路过傅伯山家门口。

他正坐在自家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还没完全长出来,显得有些萧瑟。

看到我,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又眯了起来。

“小子,不信我的话?”

他咧嘴一笑,露出黄牙。

我停下脚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傅三爷,我敬您是长辈。

但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

“哼,”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年轻人,火气旺,不撞南墙不回头。

那坟,你们要是敢动,就别怪我没提醒。”

说完,他不再看我,又自顾自地抽起了烟,烟雾缭绕,把他那张老脸衬得更加莫测。

我心里憋着一股气,快步离开了。

清明假期短暂,我和苏婉芳带着孩子很快回了城里。

但老家祖坟的事,像一根刺,扎在了全家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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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几乎每隔一天就打来电话,话题总是不离修坟。

“浩明啊,你爸去找傅三爷了。

傅三爷说,要修坟,得先择个吉日。

他还说,那坟的朝向有点问题,最好能稍微挪一挪……”

“妈,不是说好了不迁坟吗?

怎么又要挪了?”

我有些不耐烦。

“不是迁坟,就是在原地稍微转个向,傅三爷说这样对家里好……”母亲的声音带着恳求。

我知道,这背后肯定又是傅伯山在“指导”。

“妈,修坟的钱我出,五万够不够?

你们找人弄,但别搞那些复杂的仪式,也别听风就是雨。”

我直接把话挑明。

“五万?”

母亲那边沉默了一下,“可能……不太够。

你傅三爷说,这种事情不能省,得请专业的风水先生,还要摆道场,驱邪气……”

“什么?”

我简直要炸了,“妈,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一个简单的修坟,怎么越扯越复杂了?”

“浩明,你别生气。

这也是为了我们家好啊!”

母亲急急地说,“你傅三爷说了,那拜台不长草,就是个凶兆。

如果不处理好,怕是要……”

“要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怕是要家破人亡吗?”

“呸呸呸!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母亲在那边连声说道,“总之,你听我们的,这事马虎不得。”

我挂了电话,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苏婉芳走过来,给我倒了杯水。

“你也别太着急上火,”她轻声劝道,“爸妈也是担心。

老一辈人信这些,我们做小辈的,能顺着就顺着点吧。”

“这不是顺着不顺着的问题!”

我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这根本就是敲竹杠!

一个破坟,修一下能花多少钱?

又是风水先生又是道场的,这不明摆着坑人吗?”

“那……傅三爷那边……”苏婉芳有些犹豫。

“他就是个神棍!”

我没好气地说,“他要是真那么神,怎么自己还孤寡一人,过得那么潦草?”

话虽这么说,但傅伯山那张阴沉的脸,和那句“埋了坟时便死人”的话,还是像乌云一样压在我心头。

过了几天,父亲也打来了电话。

语气比母亲要强硬得多。

“浩明,修坟的事,我和你傅三爷商量好了。

日子定在下月初八,是个黄道吉日。

到时候你必须回来。

钱的事情,你傅三爷说,至少要准备十万。”

“十万?”

我声音提高了八度,“爸!

修个坟而已,用得了十万?

你们是不是被他给骗了!”

“胡说什么!”

父亲在那边呵斥道,“这是你爷爷的坟,是你沈家的根!

花多少钱都值得!

钱不够,我这儿还有点积蓄,你妈的养老钱也能拿出来。”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软,随即又是一阵愤怒。

傅伯山这手玩得真高,直接拿捏住了我爸妈的软肋。

“爸,钱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我来想办法。”

我深吸一口气,“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信那些鬼神之说。

到时候我会回去,但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

父亲在那边气得直叹气。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家里的气氛都很紧张。

苏婉芳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惹我生气。

我一边要忙工作,一边还要应付父母那边关于修坟的各种“指示”,比如要准备什么祭品,要请哪些亲戚,甚至连到时候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有讲究。

我感觉自己快被这些繁文缛节给逼疯了。

而所有的源头,都指向那个阴沉的傅伯山,和他那句恶毒的谶语。

离下月初八越来越近,我不得不请了年假,提前回了老家。

苏婉芳本来想和我一起回,但孩子太小,经不起折腾,岳父母那边也劝她别跟着我一起折腾这种“不吉利”的事,她只好留在了城里,每天好几个电话,问我情况。

老宅里,父母已经忙得团团转。

院子里堆放着一些黄纸、香烛,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法器,据说是傅伯山让准备的。

“爸,妈,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母亲看到我,像是松了口气,“快去看看你傅三爷,他都念叨你好几次了。”

我换了身衣服,硬着头皮去了傅伯山家。

他家还是老样子,低矮的土坯房,院子里杂草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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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坐在院中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个罗盘,嘴里念念有词。

“傅三爷。”

我喊了一声。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哦,回来了?

准备好给你祖宗一个交代了?”

“傅三爷,我还是想问清楚,修个坟,真需要这么多钱,搞这么多名堂吗?”

我开门见山。

他放下罗盘,慢悠悠地说:“小子,有些东西,你不懂。

这不是简单的修坟,这是在改运。

你家祖坟那块地,煞气太重,再不化解,就要出大事。”

“什么煞气?

什么大事?”

我不以为然,“我只知道,勤勤恳恳工作,踏踏实实做人,比什么风水都强。”

傅伯山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夏虫不可语冰。

等你吃了亏,就知道厉害了。”

“我不会吃亏的。”

我语气坚定,“因为我不信这些。”

“好,好,不信。”

傅伯山连说了几个好字,又重新拿起了罗盘,“到时候,可别哭着来求我。”

从傅伯山家出来,我心情更加郁闷。

他那副笃定的样子,让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我嘴上绝不承认。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开始为修坟做各种准备。

父亲专门请了村里几个壮劳力帮忙,母亲则带着几个婶子大娘准备祭祀用的食物。

傅伯山俨然成了总指挥,每天都会过来“视察”一番,指点这里,安排那里。

他说动土之前要祭天,要拜四方,还要杀一只大公鸡,用鸡血来“镇煞”。

我看着那些繁琐而荒诞的仪式,只觉得可笑又可气。

钱也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买材料,请人工,给傅伯山的“红包”,零零总总加起来,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算。

我不得不又从信用卡里套了些钱出来。

父母对此毫无怨言,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他们坚信,傅伯山是在帮我们家消灾解难。

只有我,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我试图和父亲沟通,希望他能清醒一点,不要被傅伯山牵着鼻子走。

“爸,你看傅三爷,他让我们买这个买那个,哪样不是最贵的?

他说要请的人,哪个跟他没点亲戚关系?

这不明摆着吗?”

父亲却虎着脸训我:“住口!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傅三爷?

他是我们家的恩人!

要不是他,我们都不知道祖坟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我彻底无语了。

在他们眼里,傅伯山说什么都是对的,而我这个读过几年书、在城里工作的儿子,反而成了不明事理的那个。

这种无力感,比经济上的压力更让我难受。

下月初八,终于到了。

天还没亮,我就被母亲叫醒了。

她说按照傅伯山的吩咐,动土仪式要在日出之前举行。

我强打精神,跟着父母和一群亲戚,扛着铁锹、锄头,还有各种祭品,再次走向了祖坟。

傅伯山早就等在了那里。

他今天换上了一件半新不旧的深蓝色对襟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表情肃穆,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大师”的派头。

拜台前已经摆好了一个简易的香案,上面供着香炉、蜡烛和一些水果。

傅伯山先是念念有词地绕着祖坟走了几圈,时不时地用罗盘比划一下,然后又拿起桃木剑,在空中虚刺了几下。

接着,他让父亲点燃香烛,带领大家磕头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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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繁琐的仪式下来,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吉时已到!

开山!”

傅伯山突然高喝一声,声音尖利。

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包括我,都拿起了工具。

“等等!”

傅伯山又喊道,“老大(指我父亲),你先来,挖第一锹土,在你父亲的碑前,要喊一声‘爹,儿子给您修房子了!’”

父亲依言照做,他举起铁锹,挖向坟头,嘴里喊着:“爹,儿子给您修房子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父亲那一锹下去,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接下来,大家便开始动手。

有的挖土,有的搬石块。

祖坟的土质确实不好,混杂着很多碎石,非常难挖。

傅伯山则在一旁“指点江山”,一会儿说这里挖得不对,一会儿说那里要小心,别惊动了“山神土地”。

我埋头干活,尽量不去看他那张装神弄弄鬼的脸。

突然,“咔嚓”一声,一个年轻人的铁锹柄断了。

“哎哟!”

那人惊呼一声,差点摔倒。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那边。

傅伯山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捡起断掉的铁锹柄,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是不是动了不该动的地方?”

“没……没有啊,傅三爷,我就是正常挖……”那年轻人有些害怕。

“哼,肯定是你们哪个环节没做好,冲撞了!”

傅伯山的语气严厉起来,“我早就说过,这种事不能马虎!”

我实在忍不住了,扔下锄头,站了出来:“傅三爷!

铁锹用了那么多年,挖到硬石头断了不是很正常吗?

这也能跟冲撞扯上关系?

您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傅伯山猛地转过头,眼睛死死盯着我:“小子,你懂什么!

这叫警示!

是老祖宗在提醒我们!”

“提醒我们什么?

提醒我们您在胡说八道吗?”

我针锋相对。

“你!”

傅伯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你这个不孝子孙!

你会遭报应的!”

“我遭什么报应?

我行的端做得正!”

我上前一步,毫不退让,“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双手,不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今天这坟,我还就修定了!

我看能出什么事!”

“好!

好!

好!”

傅伯山连说三个好字,气得脸色铁青,“你们继续挖!

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说完,他一甩袖子,走到旁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不再说话,只是阴沉沉地看着我们。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父亲想说什么,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继续干!”

我对其他人说。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干活,只是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而且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一上午的功夫,旧坟的外层基本上被清理干净,露出了里面的棺木——是爷爷的。

父亲说奶奶当年是衣冠冢,后来条件好了才迁了骸骨合葬。

按照傅伯山之前的“指示”,接下来是要把棺木请出来,清理墓穴,然后再重新安放。

就在几个年轻人准备动手抬棺的时候,傅伯山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诡异:“记住我昨天说的话,拜台不生草,这坟……凶得很。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冷哼一声:“傅三爷,您就别危言耸听了。

有这个功夫,不如回家歇着。”

父亲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对傅伯山陪着笑脸:“三叔,您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我们都听您的。”

但最终,棺木还是被小心翼翼地抬了出来,放在预先铺好的草席上。

墓穴也按照要求进行了清理和修整。

整个过程,除了最初的铁锹断裂,倒也再没出什么意外。

下午,新的墓穴修葺完毕,棺木被重新安放进去,封土。

一块新刻的墓碑也立了起来。

看着修葺一新的祖坟,虽然花了不少钱,费了不少周折,但我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仿佛把一直压在心头的阴霾给驱散了。

傅伯山在所有事情弄完后,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又重复了一遍:“坟前拜台不生草,埋了坟时便死人。

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他便拄着拐杖,头也不回地走了。

傍晚,回到家里,母亲张罗了一桌饭菜,算是庆贺祖坟修葺顺利。

饭桌上,父亲和母亲的脸上都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下好了,你爷爷奶奶在那边也能住得舒坦了。”

母亲感慨道。

父亲也点点头:“多亏了你傅三爷。

虽然话不好听,但事情办得还是妥当。”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扒着饭。

我不觉得傅伯山有什么功劳,他不过是利用了父母的迷信和孝心,大捞了一笔。

但事情总算是过去了。

我也懒得再跟他们争辩。

吃完饭,我给苏婉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这边事情都结束了,很顺利,让她放心。

“那就好。”

苏婉芳在电话那头也松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一早就走。

家里的事也处理完了,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呢。”

“嗯,路上小心。”

挂了电话,我洗了个澡,感觉一身轻松。

夜里,我躺在老宅的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那些关于拜台不长草、埋坟死人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我嗤笑一声。

荒谬。

我根本不信这些。

坟前拜台不生草,埋了坟时便死人?

我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还在混沌的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

是我爸打来的。

“浩明!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