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仪从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但多年后的他回想起这一幕,却十分庆幸自己当时莫名其妙地“多管闲事”了一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你是在增加图书管理员的工作负担么?”一阵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啼啼的头顶响起,冷不丁的,把她吓得一个哆嗦。

她手里的小说一下子没拿稳,结结实实地砸到了自己的脸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仪仪已经俯身将啼啼的小说从地上捡了起来。他抬手掸了掸封面,才迎上啼啼的目光。

啼啼湿漉漉的双眼瞬间瞪大了:“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她显然是认出了仪仪,却一时间忘了自己来绥大图书馆的初衷。

仪仪将手里的《安藤忠雄论建筑》以及上面的借书卡举到她面前,示意自己是来借书的:“怎么,我不该出现在这儿?”

“……应该的,应该的。”啼啼迟疑着说完,见仪仪拿着自己辛辛苦苦藏了好久的小说就要离开,当即眼疾手快地扯住他的袖子,讨好似的对他说,“哥哥,你可不可以帮我借本书?”

“这本?”仪仪低头瞄了眼那本小说的名字,眉心一皱,似乎是觉得这本小说的名字实在有点儿对不住他的借书卡。

啼啼被他皱眉的动作扰乱了阵脚,但看在小说的面子上,她还是毅然决然地点了点头。

仪仪不置可否,将小说放在了自己要借的书上面,脆地转身下楼。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不走?”仪仪回过身,压低了声音叫她。

——这算是答应了吧?

消化完了这句话,啼啼忙不迭地追了上去。

十分钟后,啼啼心满意足地捧着小说,跟在仪仪身后出了图书馆,才想起这些天一直放在书包里的钢笔,忙将书包背到身前,翻出那支钢笔,问眼前的人:“哥哥,这支钢笔是你的吗?”

这支钢笔是仪仪的弟弟两年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丢了之后他找了好些天,本以为找不回来了,没想到是被她捡到了。

他伸手接过,难得地勾了勾唇:“是我的,谢谢。”

啼啼把书包背好,小跑着追上他的脚步,终于把上次没问成的问题说了出口:“我叫啼啼。哥哥,你呢,你叫什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啼啼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追问,很是自然地解释说:“是虞姬的‘虞’,声音的‘声’。”

仪仪一凝眉,似乎在很久之前他也曾听到过这样一个名字,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又被啼啼脆生生的嗓音打断了。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呀?”啼啼心里隐隐有些期待。总觉得长得好看的人,名字也会很好听。

“仪仪。”

只听身旁的小姑娘猜测道:“云渊……是不是‘高空与深潭’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