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部分细节经过合理艺术加工,人物均为化名处理。

"我自己的钱,凭什么不能取走?"老张拍着桌子,声音在银行大厅里回荡。

"先生,根据相关规定,大额现金交易需要核实资金来源。"柜员小李紧张地重复着这句话。

"那我不存了,注销卡,把钱还给我!"

"不好意思,现金已经入账,不能直接返还......"

大厅里的其他客户纷纷侧目,老张的脸涨得通红。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银行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一个人跑了进来。

那人在老张耳边快速说了几句话。

老张脸色从愤怒瞬间转为震惊,继而是深深的恐惧。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刚才握得紧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声音颤抖地说:"我......我不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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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老张叫张建国,今年58岁。

他的人生轨迹很简单:在国营纺织厂干了35年,三年前妻子因癌症去世,现在一个人守着那套住了30年的老房子过日子。

老张是个本分人,从来不惹事生非。

邻居们都说他老实,有时候老实得让人心疼。

妻子生病那两年,他几乎把所有积蓄都花光了,还借了不少外债。

妻子走后,他一边上班一边还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去年老张到了退休年龄,每月能拿3000多块钱退休金。

他原本计划着再找个看门的活儿,补贴家用,慢慢把债还清。

没想到今年春天,命运突然眷顾了他。

城东片区要进行旧城改造,老张的房子正好在拆迁范围内。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这种建于90年代的老房子,面积又不大,补偿款顶多二三十万。

可是拆迁办的人找到他时,开出的价格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师傅,经过我们测算,您这套房子可以补偿50万现金。"拆迁办副主任陈志强坐在老张家的沙发上,笑得很灿烂。

老张当时就愣住了:"50万?您没搞错吧?"

"没错,您这房子虽然老一点,但位置好,而且您是老工人,我们按照最高标准给您补偿。"陈志强拍着胸脯保证。

老张激动得手都在抖:"真的吗?真的有50万?"

"当然真的,合同都拟好了,您签字就行。"陈志强把一份厚厚的合同推到他面前,"不过张师傅,有一点我得提醒您。"

"什么事?"

"这个补偿数额比较高,您最好别到处张扬,免得其他住户知道了眼红,到时候都来找我们要求提高补偿,我们也为难。"陈志强说得很认真。

老张连连点头:"您放心,我绝对不乱说。"

合同很厚,密密麻麻的条款老张也看不太懂,但上面明确写着"补偿金额:人民币伍拾万元整"。老张颤抖着手签了字,按了手印。

签完字的当天下午,陈志强就安排人把现金送到了老张家里。

两个年轻人抬着两个黑色塑料袋,装得满满当当。

"张师傅,您点点数。"其中一个小伙子说。

老张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手抖得厉害,数了三遍才数清楚。

整整50万,全是崭新的百元大钞,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天晚上,老张一宿没睡着。

他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柜上那两大叠钞票,感觉像在做梦。

50万啊,这是他一辈子都没见过的钱。

有了这笔钱,他不但能还清所有外债,还能过上体面的晚年生活。

"老婆,你在天上看到了吗?咱们家要翻身了。"

老张对着妻子的遗像自言自语,眼角湿润了。

但是钱太多了,放在家里不安全。

老张想起妻子生前经常说的话:"有钱一定要存银行,放家里不保险。"

第二天一大早,老张就决定去银行开户存钱。

他找了个结实的旅行包,小心翼翼地把钱装进去,然后选了离家最近的一家国有银行。

这家银行老张以前很少来,平时都是在另一家银行取退休金。

今天是他第一次来这里办业务,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02

早晨8点50分,银行刚开门没多久,老张就拎着装钱的旅行包走了进去。

大厅里人不多,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在办业务。

老张环顾四周,这家银行装修得很气派,大理石地面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各种理财产品的宣传海报。

"师傅,您办什么业务?"大堂经理是个30多岁的女人,穿着黑色职业装,笑容很职业化。

"开户存钱。"老张简单回答,不敢说具体数额。

大堂经理看他拎着大包,以为是普通的存款业务,就安排他到3号窗口排队。

前面只有两个人,很快就轮到了老张。

柜员是个20多岁的姑娘,长得挺清秀,胸牌上写着"李雪"。

"师傅,您好,请问办什么业务?"小李笑容甜美。

"开个储蓄账户。"老张把身份证递过去。

小李熟练地操作电脑,然后递给他一张开户申请表:"您填一下这个表格。"

老张戴上老花镜,仔细填写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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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身份证号、联系电话,每一项都写得工工整整。填完后,他把表格推回给小李。

"张师傅,您今天要存多少钱?"小李例行询问。

老张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50万。"

小李正在看电脑屏幕,听到这个数字后愣了一下,抬头看着老张:"您说多少?"

"50万。"老张重复了一遍,然后打开旅行包。

两大捆现钞整齐地码在包里,在银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小李瞪大了眼睛,这是她工作两年多来见过的最大额现金存款。

"师傅,您这笔钱......"小李有些紧张,按照银行的培训要求,她必须询问大额现金的来源。

"怎么了?"老张察觉到她的异常。

"没什么,我需要问一下这笔钱的来源。"小李尽量保持平静。

"拆迁补偿款。"老张如实回答,心想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您需要提供拆迁协议或者相关的证明文件。"小李说话很客气,但语气很坚定。

老张皱了皱眉:"为什么要证明文件?这是我自己的钱。"

"是这样的师傅,根据国家相关规定,5万元以上的现金交易需要核实资金来源,这是为了防范洗钱等违法行为。"小李耐心解释。

"洗钱?"老张听不懂这个词,"什么是洗钱?"

"就是把来路不明的钱通过各种手段变成合法收入。"小李简单解释。

老张有些生气了:"你是说我的钱来路不明?"

"不是的师傅,我不是这个意思。"小李赶紧解释,"我们只是按规定流程办事,所有大额现金存款都要这样。"

"我没带那些文件。"老张语气开始不耐烦,"就存个钱,怎么这么麻烦?以前我存钱从来没这么复杂过。"

小李看出他情绪变化,赶紧说:"要不这样,您先回去拿一下拆迁协议,我们给您保留号码,回来直接办理。"

"不拿!"老张声音提高了,引得其他客户侧目,"既然嫌我的钱有问题,那我就不存了,把钱还给我!"

他伸手要把钱从柜台上拿回来,小李连忙阻止:"师傅,钱已经过了验钞机,按照银行流程不能直接返还。"

老张愣住了:"什么意思?我的钱过了你们的机器就不能拿回去了?"

"不是不能拿,是需要走正常的取款流程。"小李解释得有些结巴,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什么流程?我刚刚放进去的钱,现在就要走流程才能拿回来?"老张的声音越来越大。

邻座的其他客户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有人在窃窃私语:

"这老头怎么回事?"

"好像是存钱遇到麻烦了。"

"现在银行规矩确实多。"

老张感到所有人都在看他,脸上发烧,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

这时,主管王经理听到动静走了过来。王经理40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

"师傅,有什么问题吗?我是这里的主管。"王经理语气很客气。

"我要把钱拿回去,她不给!"老张指着小李。

王经理看了看柜台上的现金,又看了看电脑屏幕:"师傅,您的账户已经开好了,现金也已经入账。如果要取出,需要按照正常的大额取现流程。"

"什么流程?"老张急了。

"大额取现需要提前预约,还要说明资金用途,这是银行的规定。"王经理解释。

张彻底懵了:"预约?说明用途?这是我自己的钱!我想什么时候取就什么时候取,想用来干什么就干什么,轮得到你们管吗?"

03

老张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其他正在办业务的客户都停下来围观。

"师傅,我理解您的心情,但这些都是国家规定,不是我们银行故意刁难。"王经理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国家规定?哪条国家规定说我自己的钱不能随便取?"老张越说越激动。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接话说:"老师傅,现在确实是这样,我上个月取5万块钱还要提前一天预约呢。"

"对啊,银行现在管得严,都是为了防洗钱。"一个50多岁的女客户也插话。

"什么洗钱洗钱的,我一个退休工人,能洗什么钱?"老张指着那些人,"我拆个房子,拿点补偿款,就成洗钱了?"

王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师傅,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怀疑您洗钱,只是按照流程办事。"

"什么流程?霸王条款吧!"老张拍着桌子,"我告诉你们,这钱我今天必须带走!"

小李被吓得脸色发白:"师傅,您别激动,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

"解决什么?把钱给我就解决了!"老张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这时,银行保安走了过来。保安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老张情绪激动,担心出现意外情况。

"师傅,您消消气,有话好好说。"保安试图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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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说?我跟他们好好说了半天,他们就是不给我钱!"老张指着柜台,"这是抢劫,明目张胆的抢劫!"

围观的客户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掏出手机拍视频。

"哎呀,这老头脾气真大。"

"银行确实有些过分,存钱都这么麻烦。"

"现在的规矩确实多,我们也没办法。"

"银行也是按规定办事,不能全怪人家。"

议论声让老张更加愤怒:"你们都是一伙的!都向着银行说话!"

王经理看情况越来越糟,赶紧说:"师傅,要不这样,您先把拆迁协议拿来,我们特事特办,马上给您处理。"

"我为什么要证明给你们看?"老张指着王经理,"我自己的房子,我自己的钱,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

"师傅,这真的是规定......"王经理还想解释。

"什么规定?你们银行的规定就是抢劫客户的钱吗?"老张的声音越来越大。

小李在旁边小声对王经理说:"要不上报分行,请示一下处理方案?"

这话被老张听到了,他更加愤怒:"还要上报?你们当我是罪犯吗?"

"师傅,您别误会,我们只是想帮您解决问题。"王经理赶紧解释。

"解决问题?把我当犯人一样审问就是解决问题?"老张怒吼道。

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有些胆小的客户开始往后退。

"先生,请您冷静,钱已经入账了,不能直接返还......"小李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在颤抖。

"什么叫不能返还?这是抢劫!明目张胆的抢劫!"老张一掌拍在玻璃隔板上,震得整个柜台都在颤抖。

玻璃应声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纹,小李吓得尖叫一声,连忙往后退。

"您再这样我们就要报警了!"小李声音都变了调。

"报警?好啊!我正想让警察来评评理!"老张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看看到底是谁在违法!"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在xx银行xx路支行,他们抢了我50万块钱不给我......"

王经理赶紧上前:"师傅,您别这么说,我们没有抢您的钱。"

"没抢?那现在就把钱给我!"老张推开王经理。

电话里的接警员询问了具体情况:"老先生,您先别着急,这种经济纠纷您可以先跟银行协商解决,如果协商不成再联系我们。"

老张挂了电话,更加愤怒:"连警察都不管!你们银行就是这么欺负老百姓的?"

"师傅,我们真的没有欺负您,这些都是国家规定......"王经理还在解释。

"国家规定?哪条国家规定允许你们抢劫?"老张声嘶力竭地喊道。

大厅里越来越多的人围观,有人掏出手机拍视频,有人在议论纷纷。老张红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老张指着王经理和小李,"你们要是不把钱还给我,我就天天来闹,让全市人民都知道你们银行是怎么抢劫老百姓的!"

04

就在气氛最紧张的时候,银行门口突然"砰"的一声,有人用力推开了玻璃门。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只见一个60多岁的老头急匆匆跑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满是汗珠。

老张一眼就认出了他——这是住在隔壁的邻居老王

老王平时很少出门,性格内向,跟邻居们来往不多。

老张和他住了好几年邻居,也只是偶尔点头打招呼。

今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起来这么紧张?

"老张!"老王气喘吁吁地叫道,声音里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紧迫感。

老张看到老王的瞬间,原本愤怒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老王的脸色不对,眼神里透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恐惧和焦虑。

"老王?你怎么在这里?"老张愣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抖。

老王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到老张身边。

他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群,然后看了看拿着手机录视频的几个人。

"老张,有急事,我必须马上告诉你。"老王压低声音说,但还是能感觉到他声音里的颤抖。

"什么急事?"老张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老王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围观的人群让他很不安。

他凑近老张,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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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听着听着,脸色开始变化。

从愤怒逐渐转为惊讶,然后是震惊,最后是深深的恐惧。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刚才握得紧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不......不可能......"老张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惶恐。

老王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确,我刚刚确认过了。"

老张感觉天旋地转,刚才的愤怒瞬间被恐惧替代。

他扶着柜台,差点站不稳。

刚才还像疯狮子一样的老张,现在却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

"师傅,您没事吧?"王经理关切地问。

老张抬起头,看着柜台后面的小李和王经理,声音颤抖地说:"我......我不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