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医院无人管,儿媳拒借六千元,生日宴上悔痛哭
雾岛夜话
2025-05-25 06:15·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很多人都说,家不是讲理的地方,而是讲情的地方。可真实的家庭关系中,人情与道理常常分不清界限,特别是在婆媳关系这道永恒的难题上。
我从不曾想过,年过六旬的我,会在自己的晚年,体会到如此深刻的无奈与心酸。那一次住院经历和一张冷漠的脸,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在我最不期待的时刻,又给了我一个措手不及的转折。
那是一个平常的下午,我正在小区花园里和几位老姐妹下棋。突然间,一阵眩晕袭来,眼前一黑,我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还有手背上扎着的针头,无一不在提醒我现在的处境。
"妈,您醒了?"我的儿子小刚焦急的脸出现在视线里,眉头紧锁,眼里满是担忧。
"医生说您是因为血压突然升高导致的晕厥,幸好送来得及时,没有什么大碍。"小刚握着我的手说道,"您先好好休息,我得去交住院费。"
我躺在病床上,思绪开始变得清晰。前几天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想着自己一把年纪了,小毛病难免的,也就没太在意。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晕倒了,还进了医院。
小刚很快回来了,脸色却不太好看。
"妈,医院要先交六千块钱的押金和检查费,我今天出门急,没带银行卡,只有几百块现金。"小刚为难地说,"我得回家一趟取钱。"
"你回去太麻烦了,不如打电话给小丽,让她直接送过来吧。"我提议道,小丽是我的儿媳妇,小刚的妻子。
小刚点点头,走到病房外打电话去了。我躺在床上,想着小丽应该很快就会赶过来。虽然我和小丽的关系并不是特别亲密,但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她肯定会帮忙的。
谁知,十分钟后,小刚回来时,脸色更加难看了。
"妈,小丽说...说她现在在公司开会,抽不开身,钱也不方便拿..."小刚吞吞吐吐地说。
我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和小丽虽然不像亲母女那样亲近,但也相处了十多年,在我生病住院的紧急关头,她竟然连六千块钱都不愿意拿出来?
"没事,我自己回去拿就行了。"小刚安慰我,"您别多想,她最近工作确实挺忙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但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小刚,你等一下。"我叫住正要离开的儿子,"去我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个红色钱包,里面有我的医保卡和一些现金,应该够交第一笔费用了。"
小刚走后,我独自躺在病床上,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我退休前是一名小学教师,教了一辈子书,把最好的年华都奉献给了别人的孩子。而自己的晚年,却连个愿意在急难时刻伸出援手的亲人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小刚回来了,手里拿着各种检查单和药品。
"妈,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您先休息,我去办手续。"
看着儿子忙前忙后的身影,我心里既欣慰又酸楚。小刚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可惜娶了个不够体贴的媳妇。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小丽那张年轻漂亮但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脸。我曾经多么希望能和她亲近,像母女一样无话不谈,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
晚上,小刚守在我身边,坚持要在医院陪床。我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你回家吧,我没事的,这里有护士呢。"
"不行,我得在这儿照顾您。"小刚固执地说。
"那...小丽知道你今晚不回去吗?"我犹豫着问道。
小刚脸色一变,含糊地回答:"我已经跟她说了,她理解的。"
我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叹了口气。我知道,小丽肯定又会因为这事和小刚闹矛盾。自从他们结婚后,小刚就像是在我和小丽之间不断拉扯,左右为难。
夜深了,病房里只剩下医疗器械发出的微弱声响。我辗转难眠,想起了小丽第一次到我家做客的场景,那时她还是小刚的女朋友,笑容甜美,举止得体,让我觉得儿子真是找到了一个好姑娘。可是婚后,她的态度渐渐变得冷淡,尤其是自从我退休后住进了他们家的隔壁小区...
"妈,您还好吗?需要喝水吗?"小刚突然问道,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没事,你睡吧,别担心。"我微笑着回答。
这一夜,医院的走廊上偶尔传来护士的脚步声和病人的呻吟声。我躺在病床上,心里盘算着出院后的生活。也许,是时候考虑搬回老家了,不再打扰小刚和小丽的生活,也让自己过得更加自在一些。
住院的第三天,小刚因为工作实在走不开,不得不回去上班。临走前,他给我留下了足够的钱和日用品,并且保证晚上会来看我。
"妈,您有什么需要就按床头的呼叫铃,护士会来帮忙的。"小刚叮嘱道。
"知道了,你去工作吧,别担心我。"我笑着回答。
小刚走后,病房里突然变得安静而空荡。中午过后,医生来查房,告诉我血压已经稳定,但还需要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大概需要花费六千元左右。
"老人家,这个检查挺重要的,可以排查一些潜在的问题。"医生推了推眼镜说,"您考虑一下,明天上午可以做。"
医生走后,我开始犹豫。小刚已经为我花了不少钱,我不想再增加他的负担。况且我的退休金并不多,大部分都存起来准备防老,平时舍不得花。
犹豫再三,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小丽的电话。
"喂,妈?"小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小丽啊,我...我想问你借点钱。"我声音有些发颤,这是我第一次向儿媳妇开口借钱,"医生说我需要做个全面检查,要六千块钱,我不想再麻烦小刚了,他已经花了不少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小丽明显压低的声音:"妈,我现在真的不方便,公司资金周转有点问题,我手头也很紧..."
"我知道你工作忙,但这是紧急情况..."我试图解释。
"妈,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是..."小丽打断我,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您等小刚回来再说吧,或者过几天我看看能不能凑一点..."
听着电话那头敷衍的话语,我心里一阵刺痛。挂了电话,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六千块钱而已,在她眼里竟然这么难拿出来吗?"我自言自语道,心里满是苦涩。
下午,护士来给我量血压时,看我眼睛红肿,关切地问道:"老人家,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可能是想家了。"我勉强笑了笑。
"老人生病了,家人更应该多陪陪。"护士一边记录数据一边说,"您老的血压有点高,还是要注意情绪稳定。"
晚上,小刚如约而至,还带来了我爱吃的清蒸鱼和蔬菜粥。看到他疲惫但依然挂着微笑的脸,我突然不忍心提起检查的事。
"妈,您今天感觉怎么样?"小刚一边帮我整理床铺一边问。
"挺好的,血压也稳定了。"我笑着回答,"对了,医生说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没有提那个需要六千元的检查,也没有提我给小丽打电话的事。我不想让小刚夹在我和小丽之间难做人。
看着小刚忙前忙后的样子,我心里暗自决定:出院后,我一定要搬回老家去住。这样既不会打扰他们小两口的生活,也能让自己活得更有尊严一些。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刚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我出去接个电话。"小刚说着,快步走出了病房。
虽然他关上了门,但病房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我依稀能听到外面的争吵声。
"我知道马上就是五一了...不,我不能不管我妈...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是我妈啊..."
听到这些断断续续的话语,我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我清楚地意识到,小丽一定是在抱怨小刚花太多时间照顾我,影响了他们的假期计划。
小刚回来时,脸上强装着笑容,但眼睛里的挣扎和痛苦骗不了人。
"妈,您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再来看您。"小刚收拾着东西说道。
我点点头,没有多问。看着儿子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心中的决定更加坚定了——我必须尽快搬离,不能再成为他们婚姻的绊脚石。
夜深了,窗外的灯光渐渐暗淡。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回想着这些年来与小丽的相处。从最初的客客气气,到后来的渐行渐远。也许,错不在她,也不在我,只是我们都没能找到合适的相处方式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