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和老光棍私奔20年未归,母亲去看望,看清老光棍真实面目傻住
起飞做故事
2025-05-23 17:38·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燕,真的是你吗?这么多年了..."母亲的声音带着颤抖。
"嫂子,我也没想到能再见到您。"小姑的眼中闪着泪光,"这二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家里人。"
两人相拥而泣,二十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
"嫂子,您先坐坐,我给您泡茶。"小姑擦干眼泪,"等我老公回来,您见见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小姑起身说道:"说曹操曹操到,他回来了。"
母亲屏住呼吸,心情忐忑不安。二十年了,她马上就要见到那个被村里人称为"老光棍"的陈志远了。
门开了,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当母亲看清这个人的面容时,整个人瞬间傻住了...
二十五年前,我们王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和睦家庭。
爷爷王大海是村里的老支书,奶奶王桂花贤惠能干,膝下四个孩子都很争气。
大伯在县城当干部,二伯在镇上做生意,我父亲在村里当小学老师,最小的女儿王小燕正在省城读大学。
母亲嫁到王家十几年,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个家庭的和谐。作为儿媳妇,她深知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对公婆恭敬孝顺,对小姑更是疼爱有加。
"王家真是有福气,四个孩子个个都有出息。"
"是啊,特别是小燕,考上省城的大学,将来前途无量。"
"王家的儿媳妇也很不错,把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
村里人提起我们家,都是一片羡慕。母亲每次听到这些夸赞,心里都美滋滋的。确实,嫁到王家这么多年,她最骄傲的就是这个家庭在村里的声望。
小姑王小燕从小就聪明伶俐,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
母亲对这个小姑子格外疼爱,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每次小姑从学校回来,母亲总是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给她买新衣服。
"嫂子对我真好。"小姑经常这样对别人说,"比亲姐姐还亲。"
这话传到母亲耳朵里,她心里暖洋洋的。在这个大家庭里,她和小姑的关系是最融洽的。
然而,平静的生活在小姑大三那年被彻底打破了。
"爸妈,我谈恋爱了。"小姑回家后,怯生生地对爷爷奶奶说。
那天晚上,全家人都围坐在堂屋里。爷爷放下手里的旱烟袋,奶奶停下手中的针线活,大伯二伯也都看向小姑。
母亲坐在一旁,心里有些紧张。她知道爷爷对儿女的婚姻大事向来很重视,也很有主见。
"什么样的小伙子?家里是做什么的?"爷爷严肃地问。
"他叫陈志远,是我们学校的,学建筑专业。"小姑脸上泛起红晕,"他人特别好,对我也很好。"
"家里条件怎么样?父母是干什么的?"爷爷连续发问。
小姑低着头:"他家里...条件不太好。父母都是农民,家里还有个弟弟在读书。"
爷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胡闹!咱们家什么条件,他家什么条件?门不当户不对的,能有什么好结果?"
"爸,感情不是看条件的..."小姑试图争辩。
"住嘴!"爷爷怒气冲冲地站起来,"你马上给我断了这个念头!咱们家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地位,你不能给家里丢脸!"
母亲看着小姑委屈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想为小姑说几句话,但在爷爷的威严面前,她不敢多言。
"老头子,孩子还小,慢慢来..."奶奶在一旁劝道。
"慢慢来什么?"爷爷打断妻子的话,"这种事情必须趁早掐断!小燕,你给我听好了,要么分手,要么别回这个家!"
小姑哭着跑回了房间。母亲心疼小姑,悄悄跟了过去。
"小燕,别哭了。"母亲轻抚着小姑的后背,"你爸也是为了你好。"
"嫂子,我真的很喜欢他。"小姑抹着眼泪,"我离开他会死的。"
母亲看着小姑那副痛苦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但她知道,在这个家里,爷爷的话就是圣旨,任何人都不能违抗。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都很压抑。爷爷板着脸不说话,小姑也闷闷不乐。母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然而,爷爷的态度异常坚决。他甚至亲自跑到省城,找到小姑的学校,当着很多人的面羞辱了陈志远一顿。
"你一个穷小子,也配惦记我女儿?赶紧滚远点,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件事在学校里闹得很大,小姑因此受到了很多同学的议论和嘲笑。她回到家后,哭得死去活来。
"爸,您怎么能这样做?"小姑哭着质问爷爷,"您这样让我在学校里怎么做人?"
"我这是为了你好!"爷爷毫不妥协,"那种穷小子,你跟他在一起只会吃苦!"
在爷爷的强压下,小姑最终选择了和陈志远分手。分手那天,小姑哭得昏天黑地,母亲看着都心疼得不行。
大学毕业后,小姑本来可以留在省城工作,但爷爷非要她回到县城。很快,他就给小姑安排了一门亲事。
男方叫张建华,是县里农业局的科长,比小姑大八岁,离过一次婚。
"建华人不错,工作稳定,收入也可以。"爷爷对小姑说,"你们见个面,合适的话就定下来。"
小姑满心不愿意:"爸,我不想这么早结婚。"
"不早了,你都二十三了。再说建华这样的条件,错过了就没有了。"爷爷语气强硬,"这事就这么定了。"
母亲也在一旁劝:"小燕,建华确实是个好人选。嫂子也是过来人,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
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小姑知道再怎么反对也没用,只能默默接受了这个安排。
1985年春天,小姑和张建华结了婚。婚礼办得很热闹,村里人都说王家又出了一桩好姻缘。
在外人看来,我们家确实很幸福。
爷爷是村里的权威人物,几个儿子都在外面有头有脸,小女儿嫁给了县里的干部。逢年过节,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让很多人羡慕。
"王家真是家和万事兴啊。"
"王支书教子有方,个个都是人才。"
"王家的儿媳妇也很贤惠,把一大家子照顾得服服帖帖。"
这些赞美的话语让母亲感到很骄傲,但同时她也感受到了压力。作为这个家庭的儿媳妇,她必须时刻维护着家庭的和谐形象。
然而,只有母亲能感觉到小姑内心的痛苦。
婚后的小姑虽然表面上表现得很正常,但母亲能看出她眼中的忧郁。每次回娘家,小姑总是强颜欢笑,但那种笑容让母亲看着心疼。
"小燕,你过得还好吗?"母亲偶尔会私下问小姑。
"挺好的,嫂子。"小姑总是这样回答,"建华对我很好。"
但母亲能感觉到,事情并没有小姑说的那么简单。
张建华虽然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母亲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闪烁,对小姑的态度也有些冷淡。更重要的是,母亲从小姑的神情中看出了一种压抑和无奈。
果然,婚后不到两年,问题就开始显现了。
张建华开始怀疑小姑有外遇,经常盘问她的行踪。小姑在医院当护士,有时候需要值夜班,这就成了张建华怀疑的理由。
"你又去哪里鬼混了?是不是和野男人约会?"
"我在医院值夜班..."
"值夜班?鬼才信!"
这样的争吵越来越频繁,小姑的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母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在这个家庭的等级制度下,她一个儿媳妇很难插手小姑的家务事。
1987年秋天,事情终于爆发了。
张建华突然来到我们家,当着爷爷的面指控小姑出轨。
"爸,小燕最近经常晚上不回家,我怀疑她在外面有人了。"张建华一脸委屈的样子。
爷爷听后勃然大怒:"什么?小燕,你给我出来!"
小姑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张建华那副嘴脸,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晚上不回家了?"
"还敢狡辩?"张建华冷笑,"上周三,上周五,还有这周二,你都到半夜才回来。你说你去哪了?"
"我那是在医院值夜班!"小姑着急地解释,"医院里有急诊病人,我们护士必须轮流值夜班!"
"值夜班?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和野男人鬼混?"张建华说得越来越过分。
爷爷听了女婿的话,气得脸都青了:"小燕,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咱们王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爸,我真的没有!"小姑哭着辩解,"我只是在医院值班,您可以去问的!"
"还嘴硬!"爷爷抬手就给了小姑一个耳光,"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小姑捂着脸,眼泪刷刷地往下流。她转身看向母亲,希望能得到一点理解和支持。
母亲心疼得要命,但在爷爷的威严下,她不敢公然反对。她只能悄悄握住小姑的手,给她一点安慰。
"爸,他还打我!"小姑突然指着张建华,"他在家里经常打我,把我当奴隶一样使唤!您为什么只听他的,不听我的?"
"胡说八道!"张建华立刻否认,"叔叔,我什么时候打过她?她这是恶人先告状!"
爷爷看着张建华一脸诚恳的样子,再看看小姑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更加相信了女婿的话。
"小燕,你不要再狡辩了!建华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他能娶你已经是你的福气了!"
小姑彻底绝望了。她发现在这个家里,没有人相信她,没有人理解她。
只有母亲在一旁悄悄抹眼泪。她看出了小姑的委屈和痛苦,但在这个家庭的权威结构下,她一个儿媳妇根本说不上话。
当天晚上,母亲偷偷去看小姑。她发现小姑整夜没睡,一直在流泪。
"小燕,嫂子相信你。"母亲握住小姑的手,小声说道。
"嫂子..."小姑哭得更厉害了,"只有您相信我。"
"你告诉嫂子实话,张建华真的对你不好吗?"母亲关切地问。
小姑点点头:"嫂子,我在那个家里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他不但打我,还天天怀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母亲心疼得不行,但她知道自己能做的很有限。在这个家里,她的话没有分量。
第二天,小姑做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她去民政局递交了离婚申请书。
张建华气急败坏地跑到我们家告状:"叔叔,小燕要和我离婚!她肯定是外面有野男人了!"
爷爷暴跳如雷,当即打电话把小姑叫回家。
"你疯了吗?好好的婚姻,你为什么要离婚?"爷爷怒气冲冲地质问。
"我过不下去了。"小姑平静地说,"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继续下去只会更痛苦。"
"爱不爱有什么重要的?"爷爷气得直跺脚,"过日子看的是条件!建华的条件多好,你到哪里再找这样的?"
小姑哭着说出了张建华对她的种种不好,但爷爷根本不相信。在他心里,女婿的话比女儿的话更可信。
母亲和奶奶在一旁暗暗心疼小姑,但都不敢公然反对爷爷的决定。
"爸,我已经决定了。"小姑擦干眼泪,"这次我不会再听您的了。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离婚手续很快就办完了。张建华拿到离婚证后,立刻跑到村里大肆宣扬,说小姑出轨在先,他是受害者。
村里人听了这些话,对小姑指指点点:
"王家的小女儿太不像话了,好好的婚姻说不要就不要。"
"肯定是外面有野男人了,否则谁会主动离婚?"
"王支书这下丢脸丢大了,养了个这样的女儿。"
爷爷听到这些闲言碎语,气得几天吃不下饭。他觉得小姑给整个家族抹了黑,从此对她更加冷淡。
离婚后,小姑想回娘家住一段时间,但爷爷明确表示不欢迎她回来。
"你自己选择的路,就自己承担后果!"爷爷冷冷地说,"我们王家丢不起这个人!"
小姑只好一个人在县城租房子住。母亲心疼她,偷偷去看过几次,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不敢让爷爷知道。
1988年春天,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有人看到小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
更要命的是,那个男人竟然是她大学时的男朋友陈志远!
村里人立刻炸了锅:
"陈志远不是早就被赶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听说他在外面混得很不好,现在就是个老光棍。"
"王小燕真是疯了,离了婚不找个好人家,偏偏和那个穷小子纠缠。"
这些风言风语很快传到了爷爷的耳朵里。他气得暴跳如雷,立刻派父亲去找小姑。
"小燕,你清醒一点!"父亲苦口婆心地劝妹妹,"那个陈志远现在什么条件?三十多岁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就是个老光棍!"
"哥,他不是老光棍!"小姑激动地反驳,"您根本不了解他!"
"不了解什么?"父亲着急地说,"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他是个窝囊废,在外面混得一塌糊涂才回来的!"
然而小姑显然听不进去任何劝告。她认定了陈志远,任何人的话都改变不了她的决定。
母亲听说这件事后,心情很复杂。她一方面担心小姑的选择是否正确,另一方面又同情小姑的遭遇。
1988年夏天,最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小姑突然消失了,连同那个被村里人称为"老光棍"的陈志远一起不见了踪影。
有人说看到他们连夜坐车去了省城,有人说他们是私奔了。
爷爷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差点昏过去:"这个逆女!这个逆女!竟然真的跟那个老光棍私奔了!"
村里人更是议论纷纷:
"我就说她不是个安分的人!"
"跟那个老光棍私奔,真是丢人现眼!"
"王家这下彻底没脸见人了!"
爷爷受不了这些闲言碎语,当即宣布和小姑断绝父女关系,并且禁止家里任何人提她的名字。
母亲暗暗为小姑担心,但在爷爷的威严下,她什么也不敢说。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小姑能够平安,能够幸福。
从那以后,小姑就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这些年来,母亲一直在暗暗打听小姑的消息,但始终一无所获。她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念小姑,担心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苦。
十年前爷爷去世,临终前还在念叨着小姑的名字,说自己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好好对待她。
奶奶也在五年前离世了,走的时候一直叫着小燕的名字。
去年,母亲突然得到一个消息:有人在省城见过一个很像小姑的女人。
母亲瞒着我们,独自一人去了省城寻找。按照那人提供的地址,她终于在一个叫翠湖花园的小区里找到了小姑。
"小燕!"母亲激动得直哭。
"嫂子?您怎么来了?"小姑看到母亲,也是又惊又喜。
这对分别了二十年的嫂子和小姑抱头痛哭,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小姑带着母亲回到了家里,一路上她们有说不完的话。
"嫂子,这些年您受苦了。"小姑关切地说,"哥哥们都还好吗?"
"都好,都好。"母亲擦着眼泪,"就是想你想得厉害。"
小姑笑着说,"快进来坐。"
"嫂子,您坐,我给您泡茶。"小姑热情地招呼着。
母亲坐下来,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太想知道小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那个被村里人称为"老光棍"的陈志远现在怎么样了。
"小燕,你这些年..."母亲想问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嫂子,我这些年过的很好。"小姑似乎看出了母亲的心思。
"那个...志远他..."母亲试探性地问。
母亲还想继续问,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老公回来了。"小姑起身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母亲的心脏开始狂跳。二十年了,她马上就要见到那个改变小姑命运的男人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让母亲更加紧张。她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个关键时刻的到来。
门开了,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了门。
"你...你怎么..."当她真正看清这个男人的真实面目时,整个人彻底傻在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