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家参加嫂子丧礼,走到她跟前看最后一面,嫂子却突然睁开眼:跑
古怪奇谈录
2025-05-23 16:02·河北
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暴雨倾泻不止,山路在车轮下化作泥泞的浆流。
萧泽川紧握方向盘,指节泛白,雨刷疯狂摆动,却无法清除模糊视线的滂沱雨水。
副驾的手机屏幕幽幽发光,最后一条消息定格在凌晨三点:“嫂子抢救无效。”
他猛踩刹车,轮胎在泥泞中打滑,后视镜里的尾灯在雨幕中晕染成猩红的光斑。
后视镜里闪过一道黑影,萧泽川血液瞬间凝固。
一个身穿白色病号服的女人站在那里,长发湿漉漉地贴着脸,咧嘴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眨眼再看,镜中只剩雨帘。
喘着粗气,他颤抖着摸出手机想给大哥打电话,却发现信号栏空空如也。
“外面是谁?”他低声喃喃,声音在暴风雨的咆哮中几不可闻。
后视镜空无一物,但骨子里的寒意挥之不去。
他紧握方向盘,心跳如鼓,通往卢氏坳的路在黑暗中延伸,未知如影随形。
消息、黑影、寂静——一切如风暴般缠绕着他,拽他走向一个他尚未准备面对的真相。
在湘南山区的卢氏坳,群山环抱,雾气常年缭绕,村子像被时间遗忘的孤岛。
萧泽川就出生在这片土地上,父母早逝的阴影笼罩着他的童年,留给他的是泥泞的山路和一间漏风的瓦房。
长兄卢云峰成了家里唯一的支柱,靠着木工活的微薄收入,硬是咬牙供萧泽川读完了大学。
每当萧泽川回想起那些年,卢云峰总是沉默地坐在堂屋门口,手中刨子刮过木头,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用汗水和木屑拼凑弟弟的未来。
“读书是你唯一的出路,别像我一样困在这山里。”卢云峰曾这样对他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大学二年级时,萧泽川的生活因为一个偶然的帖子发生了改变。
那是一个同城的校园论坛,置顶的寻人启事吸引了他的注意。
发帖人是一个名叫唐婉清的女孩,语气焦急却克制,她在寻找失联的父亲——一个在城里打工的建筑工人。
萧泽川盯着屏幕上那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笑容憨厚。
他不知为何心头一紧,回复了帖子,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几天后,唐婉清联系上了他。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疲惫,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两人约在市郊的一个小茶馆见面,唐婉清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头发扎成马尾,眼神里透着倔强。
她告诉萧泽川,父亲最后一次联系她是在三个月前,说工地出了点事,但没细说。
萧泽川陪着她跑遍了城里的工地和派出所,问遍了所有可能认识她父亲的人。
最终,他们在一份工地事故报告中找到了答案——唐婉清的父亲在一场塔吊坍塌事故中不幸丧生,遗体已经被草草处理。
“我爸走了,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唐婉清坐在派出所的长椅上,双手攥紧,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萧泽川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默默陪她去殡仪馆领回了父亲的骨灰盒。
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陪在唐婉清身边,帮她处理繁琐的后事,陪她去墓地选址,甚至在她情绪崩溃时递上一杯热茶。
婉清的坚强让他动容,她从不抱怨命运,却总在深夜给他发消息,字里行间透着对未来的迷茫。
渐渐地,两人成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三年后,唐婉清成了卢云峰的妻子,也就是萧泽川的嫂子。
她辞去了县城幼师的工作,跟着卢云峰在镇上开了一家小小的早餐铺。
铺子不大,卖些包子、豆浆和油条,却总是挤满了镇上的老主顾。
唐婉清总是笑盈盈地站在柜台后,招呼客人时语气温柔,像春风拂过山谷。
她还将萧泽川的房间收拾得窗明几净,床单上总有淡淡的阳光味道。
每次萧泽川从城里回来,她都会做一桌子菜,笑着催他多吃点。
“泽川,工作别太拼,身体要紧。”她总是这样说,眼神里满是关切。
卢氏坳的生活因为唐婉清的到来变得温暖而有生气。
她和卢云峰的女儿卢小溪出生后,家里更是多了笑声。
小溪两岁时,已经会摇摇晃晃地跑来拽萧泽川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喊“叔叔”。
全家福里,唐婉清抱着小溪,倚在卢云峰身边,笑容明亮如晨光。
萧泽川站在最边上,笑得有些拘谨,却掩不住眼底的幸福。
然而,幸福总是短暂的。
去年冬天,唐婉清开始频繁咳嗽,一开始只是清嗓子,后来咳得整夜睡不着。
卢云峰带她去县城医院检查,医生的话像一记重锤——肺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
萧泽川接到电话时,正在城里的公司加班,电话那头卢云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泽川,回来一趟吧,婉清想见你。”
他连夜赶回医院,推开病房门时,唐婉清正靠在床头,氧气管插在鼻子里,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看见萧泽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用微弱的声音说:“工作别太累,记得按时吃饭。”
萧泽川喉咙发紧,只能点头,握着她的手却不敢用力。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她,几天后,唐婉清便陷入了昏迷。
此刻,萧泽川坐在车里,手指抚过口袋里的全家福。
照片上,唐婉清的笑容依旧温暖,卢云峰的目光坚毅,小溪的小脸蛋圆乎乎的,而他站在边上,像是这个家庭的旁观者,又像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反复摩挲着照片的边缘,心头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巨石。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打破了车内的死寂:“别回来,回来就死。”
他盯着那行字,寒意从脊背窜到头顶。
短信没有署名,号码也毫无来历。
他试着回拨,电话却提示空号。
暴雨还在肆虐,车窗外的一切模糊不清,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萧泽川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谁在吓唬我?”他低声自问,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渺小。
暴雨依旧无情地倾泻,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萧泽川的手仍攥着那张全家福,照片的边缘已被他的指尖摩挲得微微发皱。
他强迫自己将手机扔回副驾,试图甩开那条诡异短信带来的不安。
引擎轰鸣,车子在泥泞的山路上艰难前行,轮胎与泥浆摩擦的吱吱声像是某种低语,催促他继续向卢氏坳驶去。
然而,距离村子还有五公里时,一声沉闷的爆响打破了雨声,车身猛地一沉,方向盘几乎失控。
“该死!”萧泽川低骂一声,猛踩刹车,车子在泥泞中滑行了几米才停下。
他推开车门,雨水瞬间将他浇透,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借着车灯昏黄的光,他蹲下检查,右前轮胎瘪得彻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
他皱眉打开后备箱,满心希望能换上备用胎,却发现备用胎同样干瘪,胎壁上还有一道诡异的裂痕,像被利器故意割开。
“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被雨声吞没。
远处一声闷雷炸响,闪电短暂照亮了路边的一块石碑。
碑上刻着斑驳的字迹,依稀可辨“后山”二字。
萧泽川心头一紧,小时候村里老人的故事涌上心头——后山是乱葬岗,埋着那些横死之人,夜半常有哭声飘出。
他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但寒...
没有选择,他只能弃车步行。
雨水顺着他的衣领灌进后背,每迈一步,鞋子都在泥泞中发出黏腻的声响。
山路崎岖,平时熟悉的路径在暴雨中变得陌生而危险。
他裹紧外套,低头前行,脑子里却不断闪回那条短信:“别回来,回来就死。”
是谁发的?
为什么警告他?
唐婉清的死和这条短信之间,是否有什么他尚未察觉的联系?
“冷静,萧泽川,你得冷静。”他低声给自己打气,声音在雨中显得微弱。
经过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时,他脚步一顿。
树下堆着一小堆纸钱,灰烬被雨水泡成暗红色,像干涸的血迹。
纸钱明显是刚烧不久,湿漉漉地黏在地上,散发出淡淡的焦味。
萧泽川皱起眉头,卢氏坳的习俗里,纸钱通常在清明或丧事时烧,可现在既不是节日,也没人通知他有其他丧事。
况且,村里人从不在暴雨天烧纸钱,这太不寻常。
他蹲下身,借着手机微弱的屏幕光仔细查看。
纸钱堆旁散落着一块碎布,像是从谁的衣服上撕下,上面隐约有几道暗色的污痕。
他伸手想捡起来,手指却突然僵住——布片上似乎沾着干涸的血迹。
他猛地缩回手,心跳加速,雨水顺着额头滑进眼睛,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谁在这儿烧纸?”他低声问,像是期待雨幕能给他答案。
村子的景象更加诡异。
往常热闹的卢氏坳此刻死寂得可怕,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没有一丝灯光,连平日里守夜的狗吠声都消失了。
雨水冲刷着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哗哗声,仿佛整个村子被暴雨吞噬,只剩他一个人在黑暗中跋涉。
萧泽川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每走一步,内心的不安就加重一分。
终于,他看到了自家的院门。
院子外的白灯笼在狂风中摇晃,纸糊的灯笼已被雨水泡得破烂不堪,烛光早就熄灭,只剩一团模糊的白色在夜色中飘荡。
萧泽川喉咙发紧,白灯笼是丧事才用的,可唐婉清的葬礼不是应该已经结束了吗?
为什么灯笼还挂着?
为什么家里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他?
“哥?你在吗?”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却被风声撕碎。
他推开院门,泥泞的靴子在门槛上留下肮脏的印迹。
堂屋里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香灰气息。
灵堂设在堂屋中央,唐婉清的遗照被一块红布半遮着,照片上的她依旧温柔地笑着,可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
供桌上的香早已燃尽,只剩几根焦黑的香头歪斜地插在香炉里。
萧泽川走近灵堂,目光落在供桌旁垂落的银镯子上。
那是唐婉清最爱的镯子,上面刻着“平安”二字,是她和卢云峰结婚时,卢云峰亲手为她戴上的。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触到镯子,却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像是有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
他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雨声依旧。
“嫂子……”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强迫自己冷静,走向灵堂正中的棺木。
棺木通体漆黑,盖棺布边缘微微掀起,露出里面暗红的衬布。
萧泽川的心跳得像擂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紧张,或许是因为那条短信,或许是因为村子的死寂,又或许是因为后视镜里那个一闪而过的白影。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触碰棺木的边缘,指尖刚碰到冰冷的木头,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倒地声。
“谁在那儿?”他猛地转身,冲向院门,声音在雨幕中回荡。
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有雨水砸在地面,溅起无数泥点。
萧泽川抓起手电筒,打开开关,光柱在雨幕中摇晃,却什么也没照到。
他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淌下,混杂着汗水,让他分不清是冷是热。
就在他准备回屋时,手电光无意中扫过院角的一棵老树,树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一件白色的衣角。
“有人吗?”他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却掩不住心底的恐惧。
没有回应,只有风声和雨声交织成一片。
他握紧手电,强迫自己迈出一步,走向那棵树。
树下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被雨水泡软的泥地,泥地上却有一串浅浅的 feet prints,赤脚的,纤细得像女人的脚。
脚印从树下延伸到院墙边,然后戛然而止,仿佛那人凭空消失。
萧泽川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猛地转身,跑回堂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灵堂里的遗照依旧半遮着红布,银镯子在供桌上反射着微弱的光。
他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串脚印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卢氏坳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家。
“嫂子,你到底怎么走的?”他盯着遗照,低声问道,像是希望照片能开口回答。
萧泽川的心跳尚未平复,雨声在耳边轰鸣,堂屋内的空气潮湿而压抑,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重量。
他站在灵堂前,唐婉清的遗照在红布下若隐若现,那双温柔的眼睛似乎仍在注视着他。
他试图理清思绪——诡异的短信、村子的死寂、院外的脚印——这一切像一张破碎的拼图,让他无从下手。
就在他准备再检查一遍棺木时,院外那声重物倒地的回响再次划破雨幕,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
“谁在那儿?”萧泽川猛地冲向院门,手电光在雨中乱晃,照出一片泥泞的地面。
院子里,雨水砸出无数水花,一个身影瘫坐在泥水中,浑身湿透,衣衫上沾满暗红的污迹。
萧泽川快步上前,手电光扫过那人的脸——是卢云峰!
他大哥的模样狼狈不堪,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像是刚从噩梦中挣脱。
卢云峰的右手紧紧捂着左手,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在泥地上,与雨水混成一片猩红。
“哥!你怎么了?”萧泽川蹲下身,试图扶起他,却发现卢云峰的右手食指齐根断裂,伤口参差不齐,像被什么硬生生扯断。
“别……别看……”卢云峰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眼神惊恐地瞥向灵堂方向,“别去那儿……”
萧泽川的心猛地一沉,他强行扶起卢云峰,半拖半拽地将他带进堂屋。
屋内的昏暗让气氛更加沉重,灵堂的香炉散发着冷冷的灰烬气息。
萧泽川将卢云峰安置在椅子上,撕下自己的外套袖子,胡乱裹住他断指的伤口。
鲜血很快浸透了布料,触目惊心。
“哥,到底怎么回事?嫂子……她是怎么死的?”萧泽川的声音带着急切,目光死死锁定卢云峰。
卢云峰低着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像是被恐惧扼住了嗓子。
他断断续续地说:“是他们……那些东西……她根本没……”
话未说完,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涣散,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猛地抓住萧泽川的胳膊,“别问了!别问了!”
“什么东西?你说清楚!”萧泽川提高了声音,试图让卢云峰清醒。
可卢云峰只是摇头,嘴唇哆嗦着,目光再次飘向灵堂。
萧泽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注意到堂屋内的所有镜子都被红布蒙得严严实实,连门后的穿衣镜也不例外。
卢氏坳的习俗里,丧事期间遮镜是为了防止亡魂被镜子困住,可这些红布绑得过于仓促,布角甚至还带着泥污,像是在慌乱中匆匆盖上的。
“为什么遮镜子?哥,你到底在怕什么?”萧泽川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怒意,内心的不安像野草般疯长。
卢云峰没有回答,只是死死攥着他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像一群人踩着泥泞朝这边走来。
萧泽川猛地站起,冲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雨幕中,月光短暂地穿透云层,照亮了十几个蒙着白巾的人影。
他们抬着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木表面湿漉漉的,缝隙间渗出暗红的液体,在泥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那是什么……”萧泽川的呼吸变得急促,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他想推开门看个究竟,却被卢云峰一把拽住。
“别出去!”卢云峰的声音沙哑得像在嘶吼,眼中满是绝望,“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萧泽川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可卢云峰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都传递给他。
就在这时,灵堂方向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指甲刮过木头。
萧泽川猛地转身,看向那口漆黑的棺木。
盖棺布微微抖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敲击。
他屏住呼吸,耳边只有雨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哥,棺材里……有东西?”他低声问,声音几乎被自己吞咽。
卢云峰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松开手,踉跄着扑向供桌,试图抓住唐婉清的遗照。
可他动作太猛,供桌被撞得一晃,遗照从桌上滑落,摔在地上,玻璃相框裂成几块。
萧泽川快步上前,捡起遗照,却在翻到背面时愣住了——照片背面用朱砂画着一道复杂的符咒,线条扭曲,像是某种镇邪的图案。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卢氏坳的丧事里,也从不用朱砂画符。
“这是什么?”他举起照片,逼问卢云峰。
卢云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他们……他们要来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被院外的脚步声淹没。
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整齐得像某种仪式,每一步都踩在萧泽川的心上。
他再次看向门缝,白巾人的身影已经靠近院门,棺材的血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哥,你得告诉我真相!”萧泽川几乎是在吼,试图唤醒卢云峰的神智。
可卢云峰只是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像个被吓坏的孩子。
灵堂里的吱呀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像是什么东西在棺木内用力抓挠。
萧泽川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他握着遗照的手微微颤抖。
那道朱砂符咒仿佛在昏暗中发出微光,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
“嫂子……是你吗?”他低声呢喃,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棺木。
院外的脚步声突然停了,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水砸在地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萧泽川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他强迫自己走向棺木,每迈出一步,地板都在脚下吱吱作响。
盖棺布的边缘微微掀起,露出一角暗红的衬布,像是血迹干涸后的颜色。
“别靠近!”卢云峰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扑过来试图拉住萧泽川。
可他动作太慢,萧泽川已经站在棺木旁,手指触碰到冰冷的木头。
就在这一刻,棺木内部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盖棺布猛地抖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萧泽川的心跳几乎停滞,他猛地后退,撞倒了身后的香炉,香灰洒了一地。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目光在棺木和卢云峰之间游移。
卢云峰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他们……他们……”
萧泽川想再追问,可院外的脚步声突然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急促,像是在逼近堂屋。
白巾人的身影在门缝中若隐若现,棺材的血痕已经拖到院子中央。
萧泽川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潮水般将他吞没。
“哥,我们得走!”他一把拉起卢云峰,试图冲向后门。
可卢云峰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是摇头,嘴里喃喃着:“没用的……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