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话剧影像《初步举证》,朱迪·科默演技炸裂,109分钟独角戏,每一秒都在撕裂父权社会的伪善面具——在男性制定的规则中,女性从受害者沦为“共犯”,只需一套名为“完美受害者”的荒谬标准。
在映后对谈中,戴锦华老师的解读更是直击人心。
|“完美受害者”本质是性别暴力的帮凶
戴锦华老师一针见血地指出:“完美的犯罪和完美的受害者,本身都是在父权逻辑内部被想象、被制定出来的。”
泰莎是剑桥法学院的高材生,也曾是父权规则的“执行者”。她曾冷冰冰地质问受害者“为什么自己脱掉衣服?”“为什么没有明确说不”……
可当她被侵犯后,这套标准立刻化作刺向她的刀锋:因与性侵者曾有过亲密关系、一起喝酒等“不完美”细节,被质疑动机不纯,甚至被贴上“预谋报复”的标签,而当她无法精确还原案发细节时,她的证词又被认为不可信。
当法律要求受害者必须“完美”才能自证清白时,本质上已默许男性享有“不完美”特权——毕竟,从未有人问性侵者“为什么管不住下半身”。
|男性书写的法典中,性侵案是“他说VS她说”的权力游戏
全球三分之一的女性都曾遭受性侵,却仅6%性侵案定罪,76%受害者因恐惧二次伤害选择沉默。
法典苛求证据精确到分秒,却无视创伤对记忆的摧毁;质询变成对受害者私生活的公开处刑,而施害者沉默即可享受“无罪推定”。
就如戴锦华教授所说:“不论我们女性今天赢得了怎样的解法,在法律、社会、政治的意义上被赋予了什么权利,我们仍然遭遇着无法用语言去表述的不公。”
当泰莎崩溃质问“为什么我要证明自己值得被相信”时,身后是无数“不完美”的受害者身影,该受审判的从来不是受害者,而是这个吃人的制度。
|「能做什么,就做什么」
最后施害者朱利安被判无罪时,这让人不禁发问:我们还能做什么?
戴锦华教授给出了答案:“能做什么,就做什么。”
泰莎在败诉后说:“我这样做只是为了保护其他女性。”
在系统性压迫面前,反抗注定是西西弗斯式的——但巨石必须被一次次推起,直到父权高墙崩裂。
改变可以从拒绝用“完美”绑架任何女性开始,我们不需要完美受害者,而是需要拆掉父权社会的裁判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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