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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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这是我打工挣钱买的特级西湖龙井,专门给您的!"

"傻孩子,你花这冤枉钱干啥?爷爷喝惯了粗茶。"

"您不是说最好的茶要跟最重要的人一起喝吗?等我考上大学了,咱爷孙俩一起品这茶!"

四年前的这场对话,至今还深深印在75岁的王老汉心里。孙子王小轩送给他的那盒高档茶叶,他视如珍宝,舍不得动一片叶子,每天擦拭保管,只等着孙子兑现承诺的那一天。

可是四年过去了,孙子再也没有回来过,电话里总说学习忙、打工忙。

直到今天,王老汉终于下定决心打开这盒茶叶,却发现里面根本不是茶叶,而是让他瞬间老泪纵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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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王老汉今年75岁,膝下就一个宝贝孙子王小轩。老伴十年前就走了,儿子儿媳常年在外地的工厂打工,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这偌大的院子里,就剩下爷孙俩相依为命,感情深得像父子一样。

小轩从小就不一样。别的孩子放学后都爱扎堆玩游戏、看动画片,他却最爱坐在爷爷身边,听老人讲以前的故事。王老汉年轻时在县里的茶厂工作了三十多年,从学徒干到车间主任,对茶叶那是真懂行。什么茶叶是好是坏,闻一闻就知道。

每天晚饭后,爷孙俩的固定节目就是在院子里喝茶聊天。王老汉用搪瓷茶缸泡一壶粗茶,小轩就搬着小马扎坐在旁边,眼巴巴地听爷爷讲茶经。

"爷爷,你说这世上最好的茶是什么?"小轩总是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这么问。

"傻孩子,最好的茶不在贵贱,在于跟谁一起喝。"王老汉总是这么回答,然后慈爱地摸摸孙子毛茸茸的脑袋,"就像咱们现在喝的这粗茶,爷爷觉得比什么龙井碧螺春都香,因为有我的宝贝孙子陪着。"

小轩听了就咯咯笑,搂着爷爷的胳膊撒娇:"那我以后天天陪爷爷喝茶,让爷爷天天都喝最好的茶!"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清苦,但爷孙俩都过得很开心。王老汉的退休工资不多,平时舍不得买什么好东西,但对孙子却从不吝啬。小轩想要什么书,想吃什么好吃的,老人都会想办法满足。

可好景不长,小轩上了县一中后就要住校了,一个礼拜才能回来一次。王老汉虽然想念得紧,但也理解孙子学习的辛苦。每次小轩回来,他都要絮叨半天,问学校伙食怎么样,有没有被同学欺负,功课跟得上跟不上。

"爷爷,您别担心,我在学校挺好的。"小轩总是这么安慰老人,"我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到时候就能给您买最好的茶叶了。"

王老汉每次听了都会红了眼眶,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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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四年前的那个春节,小轩回来过年,王老汉一眼就看出孙子瘦了。原本就不算壮实的身板,现在更显得单薄,脸色也有些苍白,眼窝都有些凹陷了。

"小轩,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学校伙食不好?还是学习太累了?"王老汉心疼得不得了,拉着孙子左看右看。

"没事的爷爷,就是最近复习功课比较紧张,晚上睡得晚了一些。"小轩笑着说,但王老汉总觉得孙子的笑容有些勉强。

整个春节期间,王老汉都在变着花样给孙子做好吃的。蒸蛋羹、炖排骨、包饺子,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塞进孙子嘴里。可小轩的胃口明显不如以前,每次吃几口就说饱了。

"爷爷做的菜还是这么香,我在学校天天想着呢。"小轩努力地多吃了几口,看得王老汉心里酸酸的。

大年初五的晚上,爷孙俩照例坐在院子里喝茶。王老汉发现小轩总是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眷恋,像是要把他记在心里一样。

"爷爷,我给您带了个好东西。"小轩突然站起身,神秘兮兮地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

王老汉接过一看,是一盒包装得相当精美的茶叶,盒子是深红色的硬纸盒,上面烫着金字,写着"特级西湖龙井"。光看这包装就知道价格不菲,至少得好几百块钱。

"你这孩子,花这冤枉钱干啥?"王老汉心疼地说,"爷爷喝惯了粗茶,这么好的茶叶给我浪费了。再说你一个学生哪来这么多钱?不会是找同学借的吧?"

"爷爷,这是我自己挣的钱买的,没找任何人借钱。"小轩认真地说,眼神格外真诚,"我利用周末和假期时间在外面做兼职,发传单、送外卖、搬货物,什么活都干过。这盒茶叶是我攒了大半年的钱买的,专门给您的。"

王老汉听了更加心疼:"你还是个孩子,用不着这么辛苦赚钱。学习已经够累了,还要打工..."

"爷爷,您不是说过吗,最好的茶要跟最重要的人一起喝。"小轩打断了爷爷的话,"等我考上大学了,咱爷孙俩一起品这茶,庆祝庆祝。您放心,我一定会考上的,到时候找份好工作,天天给您买最好的茶叶。"

王老汉当时就红了眼眶,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他颤抖着手接过茶叶盒,如获至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盒子表面。

"小轩啊,爷爷等着,等你考上大学那天,咱们一起喝这茶。"老人哽咽着说。

小轩笑得很灿烂,但王老汉总觉得孙子的笑容里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像是在告别什么似的。那晚,小轩陪着爷爷聊到很晚,说了很多以前的事,回忆他们一起度过的那些美好时光。

"爷爷,谢谢您这些年对我这么好。"临睡前,小轩突然抱了抱王老汉,抱得很紧很紧。

"傻孩子,说什么谢谢,你是爷爷的心头肉。"王老汉拍拍孙子的后背,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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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那个春节过完,小轩就回学校了。分别的时候,他一再叮嘱爷爷要好好保重身体,还说那盒茶叶一定要留着,等他回来一起喝。

从那以后,小轩就很少再回家了。以前每个周末都会回来,现在一个月能回来一次就不错了。偶尔打个电话也是匆匆忙忙的,声音听起来总是很疲惫。

"小轩,你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王老汉每次都会关切地问。

"我挺好的爷爷,就是功课比较紧张,马上要高考了。"小轩总是这么回答,"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担心我。"

王老汉虽然心里想念得厉害,但也理解孙子面临高考的压力。他每天都会看看那盒茶叶,用干净的毛巾轻轻擦拭盒子表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柜子里最安全的角落。

邻居老刘头好几次来串门,看见王老汉这么宝贝那盒茶叶,都忍不住笑话他:"老王,你这是供祖宗呢?这么好的茶叶不喝放着干啥?放久了茶叶就不新鲜了,该坏就坏了。"

王老汉总是摆摆手,一脸严肃地说:"你不懂,这是我孙子给我买的,要等他考上大学了才能喝。这茶叶啊,存的不是叶子,是我们爷孙的约定,是小轩的一片孝心。哪怕放坏了我也舍不得提前喝,说好了要一起喝就一起喝。"

一年过去了,小轩真的考上了大学,还是省城的一所不错的本科院校。王老汉高兴得不得了,逢人就说自己的宝贝孙子有出息。可是小轩却没有回来庆祝,电话里说学校提前开学,要直接去报到。

"爷爷,等寒假回来,咱们一定要喝那茶,好好庆祝一下。"小轩在电话里承诺。

王老汉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为孙子感到骄傲。他依然每天照料着那盒茶叶,心里默默盼着寒假的到来。

可是寒假,小轩也没回来。电话里说要在学校附近打工赚学费,不能回家过年了。

"爷爷,我找到一份不错的兼职工作,假期不能请假。您一个人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暑假我一定回来。"小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王老汉心里虽然难受,但还是体谅孙子的难处。第二年暑假还是如此,第三年也是这样。每次打电话,小轩总有各种理由不能回家,但声音听起来越来越疲惫,有时候还会咳嗽。

"小轩,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老咳嗽?"王老汉担心地问。

"没事的爷爷,就是有点感冒,很快就好了。"小轩总是这么回答。

四年来,王老汉一直在等,等孙子回来兑现承诺。那盒茶叶他保管得比什么都小心,每天都要看一眼,心里默默念叨:"小轩啊,爷爷等着你回来,等着咱们一起喝这茶。"

四年后的今天,一个普通的午后,王老汉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手机响了。

"您好,请问您是王小轩的爷爷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但语气有些哽咽。

"是的,我是。你是谁?小轩怎么了?"王老汉心里突然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老人家,我是小轩的大学同学李萌萌。他...他让我给您打这个电话。"女孩的声音明显在颤抖,"其实小轩四年前就..."

"四年前怎么了?你说清楚!"王老汉急得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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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您先坐下,我慢慢跟您说。"女孩深吸了一口气,"小轩他没有考上大学,他四年前就得了白血病,一直在省城的医院治疗。这四年来,他从来没有上过一天学,全都在医院里度过的。他不让我们告诉您真相,说是怕您担心,怕您为了给他治病把身体累垮。"

电话里的话如晴天霹雳,王老汉感觉天都塌了。他颤抖着手几乎握不住电话:"那...那小轩现在怎么样?他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去看他!"

女孩在电话里哭了起来:"老人家,小轩他...他已经走了,就在三天前。他临终前一直念叨着您,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他让我一定要告诉您一件事,关于那盒茶叶的事..."

王老汉再也听不下去了,手机"啪"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颤抖着捡起手机,走进卧室,打开柜子,取出那盒珍藏了四年的茶叶。

"小轩,爷爷现在就打开,咱们一起喝茶。"他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摸着盒子,"爷爷等了你四年,现在咱们终于可以一起喝茶了。"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已经有些发黄的封条,缓缓打开盒盖。然而,当盒子完全打开的那一刻,老人看到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了。

里面根本没有茶叶,而是让他瞬间明白一切真相的东西。眼泪再次模糊了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