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在阴间盼什么?阎罗王解惑:光烧纸钱全没用,需要搭配此物
古怪奇谈录
2025-05-22 10:21·河北
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王老汉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特别沉,沉得像是陷进了一团千年不化的浓墨里。他努力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
耳边似乎有风,呜呜咽咽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冷和潮湿。
“醒醒,到地方了。”一个粗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王老汉猛地一个激灵,终于撑开了眼皮。
眼前不再是自家那熟悉的土炕和糊着旧报纸的墙壁,而是一片昏黄。
是的,目之所及,皆是昏黄,仿佛太阳落山后,最后一抹余晖被无限拉长、稀释,涂抹在了这片无边无际的空间里。
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颠簸的“车”上,说它是车,因为它在动,但既没有轮子,也没有牲口拉拽,更听不到引擎的轰鸣。
它就那么飘飘忽忽地,在一条同样昏黄的“路”上前进。路的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黑沉沉的城池轮廓,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这是……哪里?”王老汉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努力回想,记忆的最后,是他躺在床上,儿子媳妇哭声一片,然后胸口一阵剧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还能是哪儿?丰都城,阴曹地府!”旁边一个同样粗嘎的声音没好气地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千百遍。
王老汉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坐着两个“人”。左边一个牛头,头顶双角峥嵘,铜铃大眼;右边一个马面,长脸獠牙,目光森然。正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
他心里“咯噔”一下,彻底明白了。自己这是……死了。
“新来的,别磨蹭,前面就是奈何桥了,过了桥,喝了孟婆汤,前尘旧事一笔勾销,准备投胎去吧!”牛头瓮声瓮气地说着,推了王老汉一把。
王老汉踉踉跄跄地下了“车”,脚下踩着的,似乎是虚无,又似乎是实地。
他茫然地随着一股无形的人流向前挪动。是的,人流,数不清的“人”,个个面色灰败,眼神空洞,默默地走向那座据说能忘却一切的桥。
他心里五味杂陈。死了,就这么死了。家里的几亩薄田,刚娶进门的孙媳妇,还有那只养了多年的老黄狗……他还有好多事放不下啊。
在阴间的日子,似乎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永远是那不变的昏黄。王老汉和其他新鬼一样,排着队,等待着走流程。他听说,在正式轮回之前,还有机会去望乡台看一眼阳间的亲人。
这个念头支撑着他。他想看看儿子媳妇是不是按他的嘱咐,把那块上好的楠木棺材用上了;想看看他们有没有好好吃饭,别太伤心;更想看看,他们有没有记得给他烧纸钱。
生前,王老汉最是看重这些身后事。村里谁家老人没了,他都要去说道说道,看看孝子贤孙们烧的纸钱多不多,烧的“金山银山”、“别墅汽车”气派不气派。他总觉得,阳间的人烧的越多,阴间的人就过得越好。
轮到他上望乡台了。那是一座孤零零的高台,站在上面,脚下云雾缭绕。当他集中意念想着家时,眼前的云雾渐渐散去,露出了熟悉的村庄,熟悉的院落。
他看到儿子披麻戴孝,眼睛红肿,正领着一家老小在灵堂前烧纸。
一沓沓黄澄澄的纸钱,画着元宝图案的冥币,还有纸糊的电视、冰箱,甚至还有个“小轿车”,都呼啦啦地投进了火盆,化作一股股青烟。
王老汉看得心里一阵熨帖。好,好啊!烧了这么多,看来自己在下面也能过上好日子了。他甚至仿佛已经能感觉到,那些纸钱化作的财富正在向自己涌来。
从望乡台下来,王老汉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他开始留意身边那些“老鬼”们的状态。有些鬼魂,周身似乎萦绕着淡淡的光华,住的“屋舍”(其实也就是个能避风的土洞)也比旁人的好些,吃食(一种灰白色的,据说是香火凝结的“食物”)也更充裕。王老汉心想,这定是阳间亲人烧的纸钱多,供奉足的缘故。
他暗暗盘算着,自己家烧了那么多东西,怎么着也得是个中上等水平吧?说不定也能分到一个不错的“屋舍”,每日有充足的“香火饭”吃。
日子一天天过去,说是日子,其实也没有个准数。王老汉只是凭感觉,觉得过了很久。他眼巴巴地等着,等着那些纸钱、元宝、别墅、汽车能“到账”。
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依旧住在一个阴冷潮湿的小土坑里,每天领到的“香火饭”少得可怜,勉强果腹。那些在望乡台上看到的,堆积如山的纸钱,仿佛都成了泡影。
他看到有些比他后来的鬼,很快就搬进了好一些的“屋舍”,甚至还有鬼差给他们送来一些额外的“供奉”。
那些鬼魂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满足和安逸。
王老汉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儿子不孝顺,烧的都是假货?可他明明在望乡台上看得真真切切,那火烧得多旺啊!
他鼓起勇气,向一个看起来面善的老鬼打听。那老鬼叹了口气,说道:“老弟啊,你刚来不懂。这阴间的规矩,深着呢!阳间烧来的东西,能不能到我们手上,能到多少,那都是有讲究的。”
“什么讲究?”王老汉急切地问。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只知道,不是烧了就有用的。”老鬼摇摇头,不再多言。
王老汉的心沉了下去。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是牛头马面押送的时候贪墨了?还是管仓库的鬼差中饱私囊了?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他生前勤勤恳恳,为人老实,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死后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他看到一些鬼魂因为收不到阳间的“供奉”,日子过得凄惨无比,形容枯槁,甚至连个遮风挡雨的土坑都没有,只能在荒野里游荡,被阴风吹得瑟瑟发抖。
王老汉害怕自己也会变成那样。
他开始疯狂地思念阳间的亲人,盼着他们能再多烧些纸钱来。清明、中元、寒衣,每一个阳间的祭祀节日,都成了他最大的期盼。
然而,每次他满怀希望地去“查收”,结果都是一样,甚至比之前更糟。
他能感觉到阳间确实有祭祀的烟火传来,但那些东西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看得见,摸不着,更别提享用了。
他看到其他一些鬼魂,哪怕阳间只烧了一点点纸钱,也能收到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虽然不多,但至少能改善一下境遇。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王老汉在心中无数次地呐喊。
绝望和困惑像两条毒蛇,日夜啃噬着王老汉的心。
他想不通,他必须要弄个明白。他听说,这阴曹地府的最高统治者是阎罗王,掌管着一切生死轮回、善恶赏罚。或许,只有阎罗王才能给他一个答案。
要去见阎罗王,谈何容易。森严的殿堂,狰狞的鬼差,无尽的队列。王老汉只是一个普通的孤魂野鬼,连那些小鬼吏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但他铁了心。
他开始四处打听,如何才能见到阎罗王。
他用自己仅有的一点“香火饭”去贿赂那些消息灵通的老鬼。
终于,他得知,每隔一段时间,阎罗王会升殿,审理一些特殊的案子,偶尔也会听取一些鬼魂的“陈情”。
王老汉决定赌一把。他算准了日子,提前了好几天就等在阎罗殿外的广场上。那广场极大,黑压压的跪满了等待审判或陈情的鬼魂。阴风呼啸,鬼哭之声隐隐传来,更添了几分肃杀。
终于,阎罗王升殿了。
只听“威武——”的呼喝声传来,两队手持水火棍的鬼差开道,阎罗王在一众判官、小鬼的簇拥下,高坐于殿堂之上。那阎罗王头戴王冠,身着蟒袍,面容不怒自威,双目如电,仿佛能洞察一切。
王老汉趁着一个间隙,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跪倒在地,声嘶力竭地喊道:“阎王爷!阎王爷开恩!小老儿有天大的冤屈要诉说!”
立刻有鬼差上来要将他拖走。
“且慢!”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殿上传来,正是阎罗王。他目光扫过王老汉,缓缓说道:“你有何冤屈,讲来听听。”
王老汉心中一喜,连忙磕头道:“谢阎王爷!小老儿阳寿已尽,来到阴曹,本该认命。只是小老儿的子孙在阳间给小老儿烧了无数纸钱、元宝、房产、车马,为何小老儿在此间却一无所获,饥寒交迫?恳请阎王爷明察,还小老儿一个公道!”
他说着,老泪纵横。这是他憋了许久的疑问,也是他最后的希望。
阎罗王听完他的陈述,面无表情,沉默了片刻。大殿之内,一片死寂,连阴风似乎都停滞了。
良久,阎罗王才缓缓开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你以为,阳间烧的那些纸钱,就能让你在阴间享福吗?”
王老汉一愣,茫然道:“难道……难道不是吗?世人皆是如此啊!”
阎罗王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愚昧!无知!你可知,你们阳间之人,光烧那些纸钱,对逝者而言,其实全都没用!”
“全都没用?!”王老汉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那……那我们逝者在阴间,究竟盼的是什么?要怎样才能收到供奉?”
阎罗王看着他,眼神深邃,缓缓说道:“光烧纸钱,自然是没用的。若想那些东西真正为你所用,还需要搭配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说到此处,阎罗王却停住了,目光悠远地投向了虚空,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