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母亲守灵时,我亲眼看见一只黄鼠狼钻进棺材,三叔公:快捂住嘴
古怪奇谈录
2025-05-22 09:59·河北
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月凉如水,寒意浸骨。
母亲的灵堂设在老屋的正厅,一口黑漆棺木沉重地摆放在中央,里面躺着我世上最亲的人。白色幡布低垂,在夜风中无声摇曳,似有诉不尽的哀伤。
空气里,香烛与纸钱的气味交织,混杂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悲戚。
我叫李明,今年二十有六。跪在冰冷的草席上,泪早已流干,双眼红肿酸涩。大妈走过来,在我身边放下一碗水,轻轻叹了口气:“明伢子,喝口水润润嗓子吧。你妈……也不希望你这样熬坏自己。”
我接过碗,声音沙哑:“谢谢大妈。我没事。”可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块石头,什么也咽不下去。脑海中全是母亲的音容笑貌。
母亲的一生,勤劳、善良,是十里八乡都有口皆碑的好人。
她信佛,每日晨昏都会捻着佛珠念上一段经文,祈求家宅平安,风调雨顺。
她常说:“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待人接物,她总是那般温和,脸上总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让她真正动怒。
“妈走得太突然了,”我喃喃自语,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在对守在一旁的堂哥李强说,
“前几天还好好的,还说要给我纳鞋垫,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她平时那么善良,还信佛,老天怎么就不开眼啊!”
堂哥李强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沉重:“明弟,节哀。婶娘是个大好人,这事儿……确实太蹊跷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可就是这样一位与人为善、虔诚礼佛的母亲,却走得如此突然,如此蹊跷。
她并没有什么大病,出事的前一天,她还笑着跟我说,等过几天天气好了,要给我纳一双新鞋垫。
然而,第二天一早,邻居张婶去我家借农具,却发现我家院门虚掩,喊了几声无人应答,推开堂屋门,便看见母亲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
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明显的伤口,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未及散去的错愕。
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含糊说是突发急症。
可我知道,母亲身体一向硬朗,连寻常的头疼脑热都很少有。她的死,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沉沉地压在我心头。
三叔公坐在不远处,他是我们家族的长辈,见多识广,在村里极有威望。
他年近八旬,此刻眉头紧锁,手里盘着那串油光锃亮的核桃,目光时不时扫过棺材,深邃的眼神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
我鼓起勇气,膝行几步,靠近他:“三叔公,我妈……我妈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老见多识广,能不能给个准话?她走得不明不白,我这心里堵得慌。”
三叔公缓缓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明伢子,人死不能复生,你妈已经去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她安安稳稳地走完最后一程。别胡思乱想,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妈一生向善,佛祖会保佑她的。”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我心头,却也让我更加疑窦丛生。“知道了没好处?” 这话里有话,母亲的死,果然不简单。
夜色渐浓,前来吊唁的亲友早已散去,灵堂内只剩下我们几个至亲。
父亲走得早,如今母亲也离我而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空了。
困倦如潮水般袭来,我强撑着精神。
作为儿子,为母亲守灵是天经地义的孝道。
脑海中,母亲温柔的笑容和她离奇的死状交替出现,让我的心如同被两只大手撕扯着,痛苦不堪。
“明哥,”堂弟李勇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和恐惧,
“你说……咱婶娘,是不是真像村里王婆婆说的,冲撞了啥不干净的东西了?我听她说,前几天晚上,她起夜,看到咱家屋顶上好像有个黑影飘过去了,吓得她好几天没睡好。”
我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小勇,别瞎说!妈一辈子行善积德,心肠那么好,什么鬼怪敢招惹她!王婆婆年纪大了,眼花看错了也是有的。”
话虽如此,但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母亲的死,太过诡异,由不得我不往那些方面想。
李勇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大伯见我神色不佳,劝道:“明伢子,你要是实在撑不住,就去里屋眯一会儿。我和你三叔公在这儿守着,出不了岔子。”
“是啊,明子,”大妈也说,“你看你眼睛都熬红了,别把你妈送走了,自己也垮了。”
我摇了摇头,固执地说:“大伯,大妈,我没事。我想多陪陪我妈,这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事了。” 我怕自己一闭上眼,就会错过什么,或者,是害怕在梦里再次面对母亲那双充满错愕的眼睛,那眼神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求救。
三叔公一直沉默着,只是那盘核桃的“咯吱”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是敲在我的心上,也像是某种倒计时。他的目光偶尔会与我对视,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无法读懂,有悲伤,有同情,似乎还有一丝……我无法名状的警惕和深藏的忧虑。
风,毫无征兆地大了起来,从敞开的堂屋门呼啸灌入,吹得白幡狂舞,烛火飘摇,忽明忽暗,将墙壁上的人影拉扯得奇形怪状,平添了几分阴森与诡异。
“这鬼天气!”堂哥李强嘟囔了一句,起身想去关小些门缝。
“别动!”三叔公突然低喝一声,制止了他。李强吓了一跳,不解地看向三叔公。
三叔公沉声道:“灵堂的门,不到天亮不能全关上。让风吹吹,散散秽气。”
他这话一出,灵堂内的气氛更显凝重。远处的山林里,隐约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啼叫,像是哀鸣,又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更让这夜晚显得不平静。
就在我精神恍惚,眼皮重若千斤,意识几乎要沉入黑暗的边缘时,一阵极细微的“悉悉索索”声,如同针尖一般刺入我的耳膜,瞬间将我所有的困意驱散。
起初,我以为是风吹动了什么,或是老鼠在暗处活动。老屋年久,有些鼠蚁并不稀奇。“什么声音?”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灵堂里却很清晰。
大伯侧耳听了听:“好像是耗子吧,别管它。”
然而,那声音并未停歇,反而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规律性。
我费力地睁大布满血丝的双眼,循声望去。
灵堂内光线昏暗,仅靠几支白烛照明。借着那跳跃的烛光,我赫然看见,在母亲那口黑漆棺材的底部边缘,有两点黄豆大小的幽光在快速移动!
是眼睛!活物的眼睛!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蹿头顶,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那……那是什么?!”我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堂弟李勇也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吓得“妈呀”一声,差点跳起来,但声音被他自己硬生生压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只黄鼠狼!
它身形细长瘦小,皮毛呈现出一种油滑的黄褐色,在昏暗中显得尤为扎眼。它的动作异常敏捷,悄无声息地从墙角的阴影中溜出,径直朝着母亲的棺材爬去,目标明确得令人心惊。
我惊得魂飞魄散,几乎要叫出声来,但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丝毫声音。黄鼠狼在我们这里被称为“黄大仙”,向来被视为通灵且邪性的动物,寻常人家避之唯恐不及。此刻,它竟然出现在母亲的灵堂,而且还想靠近棺材!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黄……黄大仙……”大妈也看到了,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它……它要干什么啊?”
那黄鼠狼似乎对灵堂内的活人视若无睹,它沿着棺材的边缘飞快地游走,鼻子贴着木板不断嗅探,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入口。
它的动作轻盈得不可思议,若非我正对着那个方向,又恰好捕捉到它眼中反射的烛光,恐怕根本无人能够察觉。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之际,那黄鼠狼在棺材头的位置停了下来。
我记得,当初请来的木匠手艺有些瑕疵,棺盖与棺身在那个位置未能完全严丝合缝,留下了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小缝隙。
“不好!”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可怕的预感涌上心头。
然后,在我的极度惊恐的注视下,那只黄鼠狼尖尖的脑袋向前一探,细长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一般,竟然一点一点地、执拗地从那道微不足道的缝隙中钻了进去!
“不——!畜生!” 眼看着黄鼠狼大半个身子都没入了棺内,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愤怒如同火山般在我胸中爆发,我再也无法抑制,张口就要尖叫出来,提醒其他人这骇人的一幕,并冲上去阻止。
然而,就在我的声音即将冲出喉咙的瞬间,一道身影比我的声音更快!
坐在不远处的三叔公,如同被惊醒的猛虎,霍然从椅子上弹起,动作迅捷得完全不像一个近八旬的老人。他几乎是扑到我的身前,一只干枯却异常有力的大手,闪电般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巴!
“别出声!快捂住嘴!千万别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