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神容易送神难”,童子命不可供奉的3尊神像,特别是第二尊
古怪奇谈录
2025-05-22 09:42·河北
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身负童子,宿缘深厚,然尘缘易浅,轮回中亦多波折。”
这是沈家太爷在世时,重金请一位隐世的佛法修行者为新生的孙儿沈慕远观照根器时,留下的偈语。从那时起,“童子身”三个字,便如一道无形的业力烙印,伴随着沈慕远。家人对他爱护有加,唯恐他沾染世俗浊气,更是不让他轻易涉足喧闹的庙会或道场,连家中逢年过节祭祖,也嘱咐他心诚则可,不必久跪。
然而,因缘果报之网,丝丝缕缕,总在不经意间,将人牵引入既定的轨迹。所谓“万法缘生,皆系缘分”,是善缘还是孽缘,往往一念之间。
沈慕远二十二岁这年,家中变故横生,仿佛一切安稳都在瞬间崩塌,示现着世事之无常。
先是世代经营的“沈氏绸庄”生意急转直下,老主顾无端流失,几桩本已板上钉钉的大生意也意外告吹,账房的银钱日益吃紧,周转岌岌可危。
父亲沈正业急得寝食难安,鬓角平添了许多白发,口中常念叨:“此皆是业力显现,不知是何处种下了恶因。”
紧接着,一向硬朗的祖母突然沉疴不起。
中西名医遍请,珍稀药材如流水般耗去,病情却如石沉大海,未见丝毫起色,反而日渐萎靡。
祖母时常陷入昏沉,口中喃喃自语,似在与看不见的生灵对话,令人心惊。
沈慕远看在眼中,五内俱焚。
他虽自小被告知根器特殊,不宜过多牵扯幽冥之事,但眼见家业飘摇,祖母命悬一线,那种源于“爱别离苦”与“求不得苦”的无力感,几乎将他压垮。他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做些什么来挽回。
一日,他陪母亲去药铺为祖母请医抓药,候诊时,无意间听得邻座两位香客打扮的妇人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城南张屠户家的独子,前阵子不慎坠马,眼看就不行了。他母亲后来不知从何处秘请了一尊护法神像,日夜虔心供奉。你猜如何?那孩子竟奇迹般苏醒,如今已能下地行走了,比往昔更加康健!”
“阿弥陀佛,竟有这等感应?是哪位菩萨或护法如此灵验?”
“具体名号老婆子我也说不准,只听闻是位不常见的尊神,能消灾解厄,满人所愿,灵验非凡。不过啊,这种事也讲求个‘缘法’与‘福报’,不是谁人都能感召,也不是谁都能承载那份香火愿力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慕远的心湖骤起波澜。
他素来被告诫远离神异,但此刻,“灵验”二字犹如黑暗中的一丝微光,让他生出了一个平日绝不敢有的念头。他想,或许这便是佛经中所说的“方便法门”?
此后数日,沈慕远如同着了心魔,开始四处寻访那尊“灵验”的神像。绸庄的事务他暂且抛诸脑后,每日奔波于城中的古玩玉器街、旧书字画摊,乃至一些隐于陋巷的香烛法器小店。
因缘际会,在一个尘封的旧物摊位角落,他被一尊古旧的木雕神像吸引了目光。那神像法相庄严中透着一丝诡异,面容在明暗光影下显得模糊难辨,似带悲悯,又似含威严,手中所持法器亦非寻常可见。
摊主是个眼神飘忽的老者,沙哑着嗓子说,这是他早年云游时偶然得之,据传是“有求必应”的某位尊者法身,只是传承日久,具体尊号已不可考。
沈慕远凝视着神像,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亲近与敬畏。他感到这神像仿佛蕴含着某种强大的愿力,正在无声地召唤着他。他想起那妇人所言“缘法”,莫非,这就是自己与这位尊者的“殊胜因缘”?
“老人家,这尊法像如何结缘?”
“小施主若有心供奉,随喜功德三百即可。”老者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沈慕远未曾多想,付了银钱,寻来洁净的绸布将神像细心包裹,揣入怀中。他未曾留意,在他转身后,那老者浑浊的眸子深处,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幽光。
回到家中,他避开父母耳目,将神像安置在自己卧房一处洁净的向阳高几之上,又寻出平日母亲敬佛用的小瓷香炉,恭敬地点上了三炷从寺庙请来的上等沉香。他双手合十,收摄心神,默祷神灵慈悲加持,护佑祖母转危为安,庇佑家业重振。
不可思议的是,自从供奉了那尊神像,家中之事竟真的出现了转机。
首当其冲的是祖母的病情。不过数日,一直昏迷不醒的祖母竟悠悠转醒,虽依旧体虚,但神智清明了许多,也能认人了,甚至主动开口要食汤水。延请的医者复诊后亦是惊叹不已,连称此乃“善缘感应,非药石之功”。
紧接着,绸庄的生意也柳暗花明。一位先前毁约的重要客商竟主动登门致歉,不仅恢复了原先的订单,还追加了大笔预付款。父亲沈正业大喜过望,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对沈慕远也多了几分赞许,认为是儿子的孝心感动了上苍。
沈慕远内心欣喜,愈发认定是那尊神像显圣。他每日香花灯果供养不辍,早晚三时恭谨礼拜,还将自己积攒多年的压岁钱悉数取出,换购了更为名贵的旃檀香,以示虔诚。
然而,他并未觉察,伴随着这看似美好的“神迹”,一些不祥的征兆也如影随形,悄然滋长。
这正应了佛家所言“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他的心神开始不宁,白日里时常精神困顿,夜间却辗转反侧,噩梦连连,梦中常见那尊神像的面容,时而慈悲,时而威怒,令人心悸。他的面色也日渐苍白,眼下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青黑之气。
母亲看出了他的憔悴,忧心忡忡地问他是否操劳过度,劝他寻医问药调理一番。沈慕远只推说是为祖母侍疾,心力交瘁所致,过些时日便好。
他不敢向家人提及神像之事,既怕他们斥责自己妄为,更怕他们会阻断这份来之不易的“庇佑”。
绸庄的生意虽有起色,但细究之下,几笔大额进项的来路却有些蹊跷,甚至隐隐带着些许不义之嫌。
而祖母,在短暂的清醒之后,病情竟毫无预兆地急剧恶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凶险,整个人迅速油尽灯枯。医者们也回天乏术,只能摇头叹息,示意家人准备后事。
沈慕远心中那刚刚升起的希望与法喜,如同被业风吹散的残烛,瞬间黯淡。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与恐惧攫住了他。
那尊曾被他视为救星的神像,此刻在他眼中,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与诡谲。
就在沈家愁云密布,沈慕远也日渐形销骨立之际,一直隐居在乡下祖宅潜心修佛的族中长辈,沈慕远的三爷爷——沈怀瑾老先生,突然遣人星夜传信,命沈正业务必即刻携沈慕远回祖宅一晤,言辞恳切,事关重大。
沈怀瑾老先生早年曾参访过诸多名山大德,于佛法及世间玄妙之学颇有心得,在族中德高望重。若非家族遭遇重大变故,或是子弟犯下弥天大错,他轻易不会干涉晚辈俗务。
沈正业不敢有丝毫耽搁,带着身心俱疲、六神无主的沈慕远,连夜快马加鞭赶回了位于远郊山脚下的祖宅。
祖宅古朴幽深,庭院中遍植青松翠柏,一派清净庄严气象。沈怀瑾已是耄耋高龄,须发如雪,然目光澄澈,炯炯有神。他甫一见到沈慕远,眉头便骤然锁紧,目光如炬,上下审视良久,看得沈慕远心中惴惴不安,如芒在背。
“慕远,你近来可是招惹了什么不洁净的‘外缘’?”沈怀瑾屏退左右,开门见山,声如洪钟,直指本心。
沈慕远心头巨震,本能地想矢口否认,但迎上三爷爷那仿佛能洞察三世因果的眼神,他知道任何隐瞒都徒劳无益。他挣扎再三,最终还是将自己如何动念、如何寻访、如何供奉那尊神像的始末,以及家中随后发生的种种祸福变迁,一五一十地合盘托出。
听罢他的陈述,沈怀瑾久久不语,最后长叹一声,面色凝重至极。
“痴儿啊!一念无明,引火烧身!所谓‘一切唯心造’,你心生贪求,便易感召外邪。‘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你难道未曾听闻?更何况你这‘童子身’,先天魂体未固,元神比常人更容易与某些异界生灵产生纠葛。寻常庙宇的正神香火,你尚且要谨慎对待,更何况是这种来历不明、法相诡异的‘非正之神’!”
“非正之神?”沈慕远大骇,如堕冰窟,“三爷爷,那,那不是护佑众生的善神吗?”
“哼,世间万象,真妄相攻。三界之内,天神、地祇、人鬼、阿修罗、乃至邪魔外道,名相繁多。有些邪魅精怪,最善幻化伪装,以些许小恩小惠迷惑人心,初时或能令你所求暂遂,实则是饮鸩止渴,暗中窃取你的福报气运,甚至是以你的精气神魂为资粮!一旦与之结下‘恶缘’,想要摆脱,便如陷入泥潭,越陷越深!”
沈怀瑾看着面无人色、浑身颤抖的沈慕远,语气稍缓,续道:“你这‘童子身’,确与修行有缘,但也因此,比凡夫俗子更容易被某些特定的‘存在’所觊觎。有些神像,常人供奉,若心存正念,或可得些许福佑;但对于‘童子身’而言,却可能是加速堕落的催化剂。依祖上传下的告诫,以及佛门中的一些隐秘开示,‘童子身’之人,有三类神祇法像是绝不可私自供奉,甚至平日里也要尽量避免接触祭拜的。你请回来的那一尊,十有八九便是其中之一,甚至可能是其中最为凶险难缠的一类!”
沈慕远只觉天旋地转,四肢百骸如被寒冰冻结。他嘴唇哆嗦着,艰难地发问:“三爷爷,那……那三类不可供奉的神像,究竟……究竟是哪些?”
沈怀瑾的眼神变得异常深邃,他在堂中缓缓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沈慕远的心上。室内的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唯有窗棂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更添几分萧瑟。
“这第一类,便是那些主掌偏财、横财,带有强烈投机与掠夺性质的所谓‘鬼财神’、‘五通神’或是某些山精野怪所化的‘土地淫祀’。童子身命格本清,不宜沾染过重的俗世贪欲,尤其是这种不依正道而来的横财。强行供奉,只会令自身气场混浊,引来无妄之灾,财未稳固,灾祸先临,最终往往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反噬自身福寿。”
沈慕远努力回忆着那尊神像的模样,似乎与财神搭不上边。
沈怀瑾看他神情,继续说道:“这第三类,则是那些法相过于威猛暴戾、手持刑具凶器、自身煞气或嗔心过重的武神、斗神或某些专职镇压降伏的护法神。例如,一些未经如法开光敕召、本身带有戾气的钟馗像,或是某些形象凶恶、嗔心未化的山神、精怪所化之神。童子身体质特殊,元神相对纯净但也脆弱,难以承受此类神祇过于刚猛的煞气或愿力反冲,反倒会被其所伤,轻则疾病缠身,性情大变,重则神魂不宁,甚至有失心之虞。”
沈慕远的心直往下沉,他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他请回的那尊神像,面容模糊,喜怒难辨,但手中所托之物,如今细想起来,确实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与不祥。
“那……那最为关键的第二类呢?”沈慕远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沈怀瑾骤然停住脚步,神色之凝重前所未有,他双目直视沈慕远,一字一句,清晰而沉重地说道:
“这前两类,若是一时不慎供奉了,虽然后患无穷,但若能及时醒悟,寻得高人依法化解,或许尚有一线生机。然则,唯独这第二类……”
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与无奈。
“特别是这第二类神像,莫说私自请回家中供奉,便是寻常在外的庙宇道观中遇见,也要远远避开,切不可轻易礼拜,更不能与之产生任何形式的‘相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