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给我滚远点!那一百八十万是我应得的,我不欠你什么!"电话那头,女儿明珠歇斯底里的咆哮让我心如刀割。

"明珠,我只是想问你能不能来陪我过年,我的病可能..."

"够了!我忙着呢,别再烦我!"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颤抖着手,看着诊断单上"胰腺癌晚期"几个刺眼的大字,感觉整个世界都塌陷了。

六十五年来,我第一次感到如此孤独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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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句话像一把刀,深深地刺进了我的心。

我怎么也想不到,把全部家产给了女儿的我,竟会在生命最后时刻被如此对待。

三年前,城市改造计划将我居住了三十多年的老小区列入拆迁范围。

作为老住户,我分到了两套安置房和一百八十万的补偿款。

那时我刚刚退休,每月三千多元的退休金足够维持基本生活,这笔拆迁款对我而言是一笔巨款。

"爸,您打算怎么处理这笔钱?"明珠来我家做客时,眼睛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我知道女儿和女婿小刚最近几年过得并不宽裕。

他们在城东购买了一套商品房,每月要还一万多的房贷。

外孙小宇刚上幼儿园,各种费用加起来每年也要好几万。看着女儿憔悴的面容,我心疼不已。

"这样吧,钱全给你们,两套安置房我留一套住,另一套也给你们。"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做出了决定。

明珠先是一愣,随后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爸,您说真的?全部给我们?"

"当然是真的,我一个人住一套房足够了,钱放银行也是贬值。你们年轻人正是用钱的时候。"我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那天,明珠抱着我哭成了泪人,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女婿小刚专程开车来我家,给我磕了三个头,发誓一定会好好孝顺我,让我安享晚年。

起初的几个月,一切如我所愿。明珠每周都会带着小宇来看我,有时还会提前打电话问我想吃什么,亲自下厨做我爱吃的菜。

每逢节假日,他们都会接我去他们家小住几天。

我觉得自己的决定很明智,能换来女儿一家的幸福和自己晚年的温暖,这笔交易太值得了。

然而,好景不长。

大约半年后,明珠来看我的频率逐渐降低,从每周一次变成了两周一次,后来变成了一个月一次。

电话也越来越少,往往是我主动打过去,她才会匆匆聊几句。

"最近工作太忙了,爸,您多理解。"这成了她的口头禅。

我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年轻人确实忙,我不能太自私。

但心底的失落感却越来越强烈。

02

去年夏天,我开始感到腹部隐隐作痛。

起初我以为只是普通的胃病,吃了些药也不见好转。

疼痛逐渐加剧,我不得不去医院检查。

"张先生,您这情况比较复杂,需要做进一步检查。"医生的表情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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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去医院排队挂号,一个人做检查,一个人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结果。

当我拿到检查报告时,"胰腺癌晚期"几个大字像晴天霹雳,让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张先生,您还好吗?"医生见状赶紧扶我起来,"保守治疗的话,您大概还有半年到一年的生存期。如果进行手术和化疗,有可能延长生命,但费用很高,至少需要五六十万。"

我没有立即告诉明珠检查结果。

一方面是不想让她担心,另一方面,我也确实有些犹豫。

这么大的治疗费用,我手头已经不足以支付了。

我只剩下不到十万的存款,如果要治疗,就必须向明珠开口。

拖了两周,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腹痛让我整夜无法入睡。

我不得不打电话给明珠,请她来家里一趟。

"爸,什么事啊?我最近真的很忙,能不能电话里说?"明珠一接通就抱怨着。

"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我坚持道。

明珠勉强答应了,但直到三天后才姗姗来迟。

她一进门就看表,明显地表示自己时间有限。

我把检查报告递给她:"明珠,我有些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明珠接过报告,眉头紧锁:"胰腺癌?晚期?"她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个分贝,"爸,怎么会这样啊?"

"医生说可以做手术和化疗,但费用..."

"多少钱?"明珠打断我的话。

"至少五六十万。"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明珠的表情逐渐从震惊变成了复杂,嘴角抿得紧紧的。

"爸,您先别着急,我和小刚商量一下,看看我们能不能筹到这笔钱。"最后,她只是这样说道。

我点点头,心里感到一丝不安。但我很快就安慰自己:

明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为她付出了一切,她不会在我生命危急时刻袖手旁观的。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03

明珠走后,我开始焦急地等待她的回复。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周过去了...我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大多数时候都无人接听,偶尔接通也只是敷衍几句就挂断了。

"明珠,医生说我的病情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可能连手术的机会都没有..."

"爸,我们还在想办法,您再等等。"

又是这样含糊的回答。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一个月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决定亲自去明珠家里。

当我拖着虚弱的身体,敲开明珠家的门时,迎接我的是一脸尴尬的女婿小刚。

"爸,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小刚让我进门,但眼神闪烁,似乎有些慌乱。

"明珠呢?"我问道。

"她...她出差了,昨天刚走。"小刚结结巴巴地回答。

就在这时,我听到卧室里传来明显的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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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在家吧?"我直视小刚的眼睛。

小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不等他回答,直接朝卧室走去。

推开门,果然看到明珠慌忙地从床上爬起来,假装整理衣服。

"爸!您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明珠的脸色很难看。

"我打了,你不接。"

我平静地说,"明珠,我想知道,我的治疗费用,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明珠避开我的视线,低头摆弄着手机:"爸,我们最近手头也很紧...房贷、车贷、小宇的学费..."

"一百八十万,你们一分钱没花在我身上,现在我需要五六十万救命,你们连这都拿不出来吗?"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明珠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漠:"爸,那钱是您自愿给我们的,不是吗?您当时可没说是借给我们的。

而且我们已经把钱用在了投资和还债上,短时间内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珠,我是你亲生父亲啊!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你,现在我病重需要治疗,你就这样对我?"

"我们也有我们的困难!"明珠突然提高了声音,"爸,您老了,就算花那么多钱治疗,能活多久?五年?三年?甚至可能只有一年!那钱砸下去就没了,值得吗?"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成了碎片。

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明珠!"小刚在一旁惊呼,"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明珠转向小刚:"我说错了吗?我们好不容易有了这笔钱,终于可以不用为钱发愁,现在又要全部拿出去?爸已经六十多岁了,就算治好了又能活多久?"

我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

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心痛。我一步一步后退,转身走出了他们的家门。

小刚追了出来:"爸,对不起,明珠她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我明白了。"我摆摆手,"你们不必勉强自己。"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为了女儿,我付出了一切,可到头来,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却冷酷地转身离去。

04

接下来的日子更加难熬。我的病情迅速恶化,疼痛几乎每天都伴随着我。

我不得不靠止痛药维持基本的生活。

而明珠,自那次谈话后,索性连电话都不接了。

邻居老李知道我的情况后,时常来看望我,帮我买些日常用品和药物。

"老张,还是去找找你女儿吧,怎么说也是亲生骨肉啊。"老李劝我。

我摇摇头,苦笑道:"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她不愿意帮我,我也不想勉强。"

"那你打算怎么办?不治疗可不行啊。"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叹了口气,"实在不行,就这样吧,人总有一死。"

老李愤怒地拍桌子:"太不像话了!你把所有钱都给了她,现在你有难处了,她却这样对你!"

我只是沉默。

心中对明珠的失望已经超越了愤怒,只剩下深深的悲哀。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节临近了。

街上张灯结彩,家家户户忙着采购年货,准备团圆饭。

而我,却只能独自一人面对这个可能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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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前一周,我实在忍不住,又一次拨通了明珠的电话。

这次,出乎意料地,她接了。

"爸,什么事?"明珠的声音冷若冰霜。

"明珠,快过年了,你们...能不能来陪我吃个年夜饭?"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了明珠不耐烦的声音:"爸,我们已经订好了酒店,准备全家去三亚过年。小宇很期待这次旅行,我不能让他失望。"

"那...过完年能来看看我吗?"

"你给我滚远点!那一百八十万是我应得的,我不欠你什么!"电话那头,明珠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明珠,我只是想问你能不能来陪我过年,我的病可能..."

"够了!我忙着呢,别再烦我!"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颤抖着手,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泪水模糊了视线。

这就是我的女儿,这就是我倾尽所有去爱的人。

除夕终于到了。院子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只有我的屋子,冷冷清清,连电视都没开。

我强撑着给自己煮了碗面条,但没吃几口就没了胃口。

腹部的疼痛让我蜷缩在沙发上,冷汗直流。

这可能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个除夕了,却如此凄凉。

晚上八点,院子里的烟花和鞭炮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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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欢乐声,心中却无比孤独。

就在我打算就这样昏昏沉沉睡去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一阵剧烈的腹痛让我差点跌倒。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似乎带着几分焦急。

会是谁呢?明珠回心转意了?不太可能,她说过要去三亚度假。

会是老李吗?他下午已经来过了,说晚上要陪儿子一家吃团圆饭。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到门前,手颤抖着转动门把手。

当我拉开门的那一刻,站在门外的那个人让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你...你怎么来了?"我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