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岁保姆买菜多报20元,我假装不知道,三个月后她的举动让我泪目
兰姐说故事
2025-05-22 20:00·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王,你这么忙,不如请个保姆吧?我认识一位李阿姨,人特别靠谱。”好友递给我一张纸条。
“保姆?我一个人住,用得着吗?”我犹豫着接过纸条。
“相信我,享受一下被照顾的感觉,你会爱上的。”
我没想到,这位后来每次买菜都多报20元的李阿姨,会在三个月后用一个简单的举动,让我泪流满面。
01
我叫小王,今年34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经理。
工作性质决定了我的生活毫无规律可言。
有时候连轴转,有时候又闲得发慌。
我住在城东的一套两室一厅公寓里,一个人。
父母在老家,每次视频都叮嘱我按时吃饭,好好照顾自己。
可现实是,我的冰箱里常年只有啤酒和泡面。
洗衣机里的衣服经常要等到全部穿完才一次性洗。
客厅的灰总是厚得能写字。
朋友小李来我家做客,看到这惨状,直接给我推荐了保姆。
“你这哪是人住的地方?简直是垃圾场!”小李嫌弃地说。
“谁让我这么忙。”我无奈地摊手。
“我认识一个李阿姨,57岁,之前在我表姐家干过,特别勤快。表姐一家搬国外了,她正找活儿呢。”
“保姆多少钱啊?我感觉没那个必要。”我摇摇头。
“月薪5000,一周六天,每天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包含做饭、打扫卫生,还能帮你买菜。”
想想我混乱的生活和日渐下滑的身体状况,终于点了头。
“那让她明天来看看吧。”
第二天,李阿姨如约而至。
她个子不高,身材微胖,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简单的蓝色棉布上衣和深色裤子。
脸上的皱纹很深,特别是眼角,像刻下的岁月印记。
但她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农村妇女特有的机敏和朴实。
“小王啊,我是李阿姨,小李介绍我来的。”她笑着说,声音温和。
“您好,李阿姨,请进。”我连忙让开门口。
她进屋环顾了一圈,脸上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
“房子不小,就是需要好好整理一下。”她把手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你先坐,我先看看情况。”
不等我回应,她已经挽起袖子,开始在我的公寓里穿梭。
她打开冰箱,皱了皱眉;看了洗手间,默默摇头;检查了阳台,叹了口气。
“怎么样?是不是太乱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都是小事。给我三天,保证让你认不出来。”她信心十足地说。
我们谈好了工资和工作内容,她明天开始正式上班。
隔天一早,我刚醒来,就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推开房门,只见李阿姨已经在厨房忙碌。
“醒啦?我熬了点粥,你先洗漱。”她头也不回地说。
我洗漱完毕,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和几样小菜。
“这么丰盛啊。”我惊讶地说。
“头一天,当然要做好点。这些都是我带来的,冰箱里那些东西,大半都该扔了。”
吃过早饭,我准备出门上班。
“李阿姨,那今天就麻烦您了。”
“去吧,有事电话联系。对了,你平时几点回来吃晚饭?”
我想了想:“不固定,有时候七点,有时候要到八九点。”
“那我做好放冰箱,你回来热一下。钥匙给我一把,我做完活就走。”
就这样,李阿姨正式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02
第一周过后,我的公寓焕然一新。
地板光可照人,家具一尘不染,衣服按颜色和季节分类整齐地挂在衣柜里。
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蔬菜水果和分装好的肉类。
每天回家,都能吃上可口的饭菜。
我惊讶于一个人的加入能给生活带来如此大的变化。
“李阿姨,您太厉害了,这才一周,我家跟换了个地方似的。”我真心实意地夸奖道。
她笑笑:“这有什么,我干了一辈子家务活,早就熟练了。”
慢慢地,我和李阿姨建立了一种默契。
她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
我也了解了她的工作节奏和习惯。
一个月后,我对她已经完全信任,便把买菜的事情也交给了她。
“阿姨,以后买菜的钱,您先垫着,每周末我一次性给您报销,行吗?”
“行啊,反正菜市场就在小区旁边,我顺路。”
我们约定每次买菜她都要拿发票或者收据,方便我核算。
就这样,生活步入了正轨。
这样的日子过了差不多两个月,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一个小问题。
那天是周末,李阿姨休息。
我决定自己去趟菜市场,感受一下久违的市井生活。
买完菜回家,我随手把收据放在了餐桌上。
无意中,我注意到前一天李阿姨买的菜的收据还在桌子的角落里。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她买的东西和我今天差不多:青菜、豆腐、五花肉、鸡蛋。
但价格却比我多了将近20元。
我没太在意,可能是价格有波动,或者称重不同。
另一天李阿姨来上班,我提起这事:“阿姨,我昨天也去买了菜,感觉比您买的便宜不少。”
她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正常:“可能是我不会挑便宜的,下次我注意点。”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有意识地注意李阿姨拿回来的收据。
通过对比和市场价格的了解,我确定她每次买菜都会多报大约20元。
这发现让我有些失望和困惑。
李阿姨看起来如此老实可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难道我看错人了?
这笔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每月累计下来也就六百多元。
但这种被欺骗的感觉确实不太好。
我本想直接询问她,但转念一想,这样会让她很难堪。
如果她因为这个辞职,我又得适应新保姆,太麻烦了。
思来想去,我决定暂时不揭穿她,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
或许,她背后有什么原因也说不定。
做了这个决定后,我开始更加留意李阿姨的一举一动。
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录每次的差额,想看看是否有规律。
结果发现,无论买多买少,差额总是保持在15-25元之间,从不超过这个范围。
这明显是有意为之,而非巧合。
我试着从侧面了解李阿姨的家庭情况。
“阿姨,您家在哪啊?”一天,我假装随意地问道。
“在郊区农村,离这儿有四十多公里。”她一边擦桌子一边回答。
“您老伴呢?”
“走得早,十年前就没了。”她的动作没有停顿,语气平静。
“那您有孩子吗?”
“一个儿子,今年36了,在老家。”提到儿子,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是做什么工作的?”
“种地,有时候出去打打零工。”她的回答很简短,似乎不想多说。
我没再追问,但从这些简单的交流中,我知道了她是一个寡居农村的老人,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儿子。
03
这个月的发薪日,我注意到李阿姨提前向我请了半天假。
“阿姨,下周一下午有什么事吗?”
“要去趟邮局,给儿子寄点东西。”她低着头整理着刚洗好的衣服。
第二天是周末,我恰好路过邮局,看到李阿姨正在汇款窗口。
我没有上前打招呼,但看到她填写的汇款单上的金额:3500元。
这几乎是她工资的大部分。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她可能是把钱寄给了儿子。
但这不能解释她为什么要在买菜上做手脚。
如果真的需要更多钱,为什么不直接跟我提加薪?
我相信以她的工作能力,我不会拒绝合理的要求。
这个谜团让我更加好奇了。
这天晚上,我参加了一个客户的饭局,喝了不少酒。
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醉醺醺地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隔天早上,我感觉浑身发热,头痛欲裂。
闹钟响了好几遍,我都没力气起床。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是李阿姨的惊呼:“小王?你怎么了?”
我努力睁开眼睛:“阿姨,我好像发烧了。”
她快步走到床前,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惊讶地说:“烫成这样,肯定是高烧。家里有体温计和退烧药吗?”
我摇摇头:“不记得了。”
“我去买。你别动,多喝水。”她火速出门,不到二十分钟就回来了。
她帮我量了体温:39.5度。
“吃药,然后多休息。我去煮点粥。”她利落地安排道。
我虚弱地说:“阿姨,没事,您把药给我就行,不用特意照顾我。”
“说什么呢,这么高的烧,哪能不管你。”她把退烧药和水递给我。
一个小时后,她端来了一碗姜丝鸡丝粥和一小碟腌黄瓜。
“多喝点粥,我放了姜,出点汗,烧就退了。”
我勉强坐起来,一口一口地喝着热粥。
李阿姨坐在床边,看着我吃完,然后收走碗筷:“你躺着吧,我去洗了,再给你热点水。”
她忙前忙后,不时进来看我一眼,问我感觉如何。
到了下午五点,她平时应该下班的时间,我的烧已经退了不少。
“阿姨,您该回家了,我已经好多了。”我说。
“没事,今天我多留一会儿,看你烧彻底退了再走。”她坚持道。
直到晚上八点,确认我的体温恢复正常,她才准备离开。
临走前,她在冰箱里放了一锅粥,嘱咐我:“饿了就热这个,明天我早点来。”
这突如其来的照顾让我有些感动。
想到她可能从我这里多拿了钱,我心里的芥蒂似乎淡了一些。
也许,事情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我已经基本康复,能正常上班了。
李阿姨一大早就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我带了早饭,清淡的,适合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碗清香的瘦肉粥,还有几样简单的小菜。
“谢谢您,阿姨。昨天真是麻烦您了。”我诚恳地说。
她摆摆手:“这有什么,照顾病人是我的本行。以前我在老家还做过一段时间的护工呢。”
“那您为什么不继续做护工呢?”我好奇地问。
她的脸色忽然暗了下来:“年纪大了,做不动那么重的活了。”
她的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让我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个明显的老茧,可能是长期干重活留下的痕迹。
04
这次生病的经历让我对李阿姨有了新的认识。
她的关心和照顾是那么自然,那么真诚,让我觉得她不可能是一个会为了20元而欺骗我的人。
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一天中午,李阿姨以为我不在家,接了个电话。
我恰好提前回来拿文件,在门口听到她的声音。
“小明啊,药按时吃了吗?...医生怎么说?...再坚持一下,妈再想想办法...别担心,会有钱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疲惫,和平时的干练判若两人。
我没有立即进门,等她通话结束后才装作刚到的样子敲门。
看到我,她明显有些慌乱:“小王,你怎么回来了?”
“来拿份文件。”我若无其事地说,“阿姨,您儿子还好吗?”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挺好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随口一问。”我没有追问。
这个电话让我意识到,她的儿子可能有些问题,需要钱,而且情况似乎不太好。
之后的几天,我注意到李阿姨午休时总是看一张泛黄的照片。
有一次我从她身后经过,瞥见那是一张全家福,上面有一个年轻男子,应该是她儿子。
“您儿子看起来挺精神的。”我随口说道。
她连忙收起照片:“是啊,这是前年照的。”
她的语气有些复杂,我没有多问。
又过了几天,李阿姨在切菜时不小心割伤了手。
伤口不深,但流了不少血。
我连忙找出急救箱帮她包扎。
“阿姨,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小伤。”她摆摆手。
我注意到她的右手腕有些肿,便问道:“您的手腕怎么了?”
“老毛病了,干活太多,落下的。”她轻描淡写地说。
“要不我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现在医疗条件好,说不定能治好。”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了。
在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她是腕管综合征,属于长期劳损导致的。
“需要好好休息,少干重活。严重的话可能需要手术。”医生说。
回来的路上,李阿姨一直很沉默。
“阿姨,您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我试着打破沉默。
“农村人,什么活都干过。种地、养猪、打工...只要能挣钱的,都做。”她语气平淡,但我听出了其中的艰辛。
“您儿子不管您吗?”
她摇摇头:“他自己都顾不上。前年出了车祸,腿伤得不轻,干不了重活。”
这是她第一次提起儿子的伤。
我恍然大悟,难怪她要把钱寄回去,原来儿子有伤在身。
但这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她要在买菜上做手脚。
如果需要钱,为什么不直接开口?
这个谜团依然存在。
又过了几周,我注意到李阿姨开始变得忧心忡忡。
她的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干活时也时常走神。
有时候我和她说话,她都反应不过来。
“阿姨,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几天?”我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是没睡好。”她勉强笑了笑。
她开始频繁接电话,每次都是躲着我说话。
有一次,我不小心听到她说:“再坚持一个月,到时候就有钱了。”
这句话让我更加确信,她一定有什么急需用钱的事情。
05
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回家时已经接近午夜。
公寓楼下,我看到了让我意外的一幕:李阿姨正在小区门口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
这个时间,她不应该在这里。
我没有上前,而是在远处等她打完。
她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疲惫和忧虑。
挂了电话,她重重地叹了口气,擦了擦眼角,然后慢慢走向公交站。
看着她佝偻的背影,我忽然有了一个猜测:她是不是住在附近?为什么这么晚还在这里?
第二天,我假装随意地问道:“阿姨,您家在哪个方向啊?坐多久的车?”
“坐965路,大概一个小时吧。”她的回答很流畅,看不出异常。
但我已经注意到,最近一个月,她的衣服几乎没有变化,总是那两三套倒着穿。
这不符合一个有固定收入的人的习惯。
难道她把钱都省下来了?那她住在哪里?
这些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但我没有直接问她。
某种程度上,我尊重她的隐私,也怕问得太直接会伤害她的自尊。
距离我发现李阿姨买菜多报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这期间,我一直在观察她,试图找出真相。
我知道她每月往家里寄钱。
知道她儿子因为车祸腿脚不便。
但这些零散的信息并不能完全解释她的行为。
有时候我想直接询问她,但又担心这会让她难堪。
毕竟,她一直是那么勤劳能干,把我的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两个多月来,我的生活质量明显提高了。
每天有热腾腾的饭菜,干净整洁的环境,甚至连我的身体状况都比以前好了不少。
相比之下,那点买菜的差价,真的算不了什么。
我决定再等等,或许时间会给我答案。
如果再过一段时间情况没有变化,我再考虑是否要采取行动。
毕竟,我已经习惯了有李阿姨的生活,也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事失去一个这么好的保姆。
转眼间,已经是第三个月的月末。
李阿姨突然请了一天假,说有急事要处理。
这是她第一次请整天的假,以前最多请半天。
我爽快地答应了,并没有多问。
另一天,她照常来上班,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睛红肿,像是哭过。
“阿姨,您没事吧?”我关切地问。
“没事,昨天风大,可能是过敏了。”她避开我的视线,快速进了厨房。
我没有追问,但心里有些担忧。
工作结束后,李阿姨似乎有话要说,但欲言又止。
“阿姨,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她摇摇头:“没什么,明天见。”
说完,她匆匆离开了。
06
晚上,我加完班回到家,打开灯,发现家里格外整洁。
厨房传来饭菜的香味,我走过去一看,桌上摆着几道我最爱吃的菜,都用保鲜膜封好了。
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我平时喜欢的食物。
旁边的料理台上,放着一个精心包装的盒子。
我疑惑地拿起盒子,轻轻拆开。
里面的东西让我踉跄两步,盒子差点从我手中滑落。
“不...不...这不是真的...”我的声音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