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有名的“诛九族”

明建文四年(1402年),燕王朱棣发动“靖难之役”推翻建文帝,自立为帝(明成祖)。为巩固合法性,朱棣命建文帝旧臣方孝孺起草即位诏书。方孝孺以“忠臣不事二主”为由拒绝,并在诏书上写下“燕贼篡位”,激怒朱棣。

朱棣以“诛九族”相胁,方孝孺反斥“便十族奈我何”。朱棣遂将方孝孺的门生、故交列为“第十族”,与九族一并处决。最终被诛杀者达873人,另有千余人流放充军,史称“瓜蔓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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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族范围:按明代惯例,包括父族四(祖父母、父母、兄弟姐妹、子女及姑表亲等)、母族三(外祖父母、姨舅及其子女)、妻族二(岳父母及其家族)。

第十族:方孝孺的学生、朋友被纳入株连范围,打破血缘限制,成为株连刑罚的极端特例。

《明史》初版仅载方孝孺“夷其族”,未提“十族”;后世文献如《明实录》及野史则明确记载“诛十族”。部分学者认为“十族”可能是清代为渲染朱棣残暴而添加的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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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案不仅是朱棣对建文旧臣的清洗,更是对士人阶层的威慑。方孝孺以死守节的行为被后世奉为“忠烈典范”,而朱棣则因滥杀背负“暴君”之名。

我们常常听到影视剧中“诛九族”这个词,实际历史上被“诛九族”的大臣并不多。

除了方孝孺案之外,还有两个比较扑朔迷离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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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炀帝因杨玄感叛乱下令“诛九族”,但实际执行中仅处决父子两代,其余族人流放。此案因弘农杨氏势力庞大,株连规模受限,真实性存疑。

还有秦末丞相李斯与宦官赵高均被“夷三族”,属早期族诛典型,但范围远小于“九族”。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古代也没有监控设备,也没有全网通信以及身份信息网络等,为什么这些被诛九族的亲人,他们不赶紧逃命呢?

且具体来分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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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到门前,血已染刀尖

永乐三年的南京城,方孝孺被拽出诏狱时,牢饭的馊味还粘在胡子上。朱棣的太监捏着嗓子问:“方先生肯写即位诏了?”老头梗着脖子骂:“便诛十族又如何!”这话像火星子溅进油锅,第二天午门外就跪了八百多人,从八十岁的外祖父到吃奶的侄孙,乌泱泱的人头被太阳晒出油光。

这场景把看热闹的茶馆掌柜吓得摔了茶碗:“造孽啊!这些人咋不跑?”他哪知道,方家的远房表亲三天前就得了信,可刚出城门就被守军拦下,原来朱棣的密探早把九族名单快马发往各州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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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庙的算命瞎子说得更玄乎:“锦衣卫的狗鼻子比阎王账本还灵,你跑?跑得过八百里加急的驿马?”

插翅难逃的铁笼

大槐树底下的王寡妇最清楚逃跑多荒唐。她娘家表叔当年卷入蓝玉案,全家连夜往山里钻。结果跑到怀柔地界住店,店家瞅着路引不对劲,天没亮就报了官。

衙役逮人时冷笑:“没路引?你当保甲制的十户联牌是摆设?”后来她表叔被拖回来时,脚底板扎满蒺藜,血印子从城东铺到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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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大明律》写得明白:“民无路引者,坊厢里甲擒送官。”那年月别说住店赶路,就是讨饭都得带“丐籍文书”。

嘉靖年间有个秀才算过账:从南京逃到云南,要过十二道水关、二十八处驿站,每处都得查三代户籍。别说活人,就是只耗子想钻地缝,保长都能给你刨出来。

忠字刻骨头,孝字烙心口

曲阜孔庙的守碑人老张头,祖上是方孝孺的门生。他掏族谱时手直哆嗦:“瞧见没?这页用朱笔划掉的,都是当年自己投案的。”最绝的是他高祖,明明在苏州开了二十年染坊,听说方家出事,愣是连夜回南京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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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老临终前念叨:“君要臣死,跑了是辱没圣人教诲!」

这种傻气,《论语》里叫「忠孝」,老百姓嘴里叫「死心眼」。

南宋岳飞的「精忠报国」刺青能传八百年,可谁还记得风波亭外跪着领死的岳家三十口?倒是泉州渔民说得实在:“祖坟都在村里,跑了也得回来上香,横竖是个死,不如留全尸入宗祠。”

逃命三件套:银钱、干粮、接应人

菜市口刽子手的孙子赵老三,最爱讲他爷爷的段子:“崇祯爷那会儿有个侍郎被抄家,小妾揣着金镯子翻墙。结果跑出二里地,镯子早被丫鬟调包成铜的。”这还算走运的,正德年间兵部尚书家更惨,八十岁老太太攥着地契逃难,半道发现地契上的田产三年前就被族亲偷偷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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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会计录》里记着笔糊涂账:嘉靖三十七年,严世蕃倒台时,严家库房老鼠饿得啃砚台。你当严嵩没给儿孙留后路?早备下的三十车细软,出城十里就被山匪劫了个精光。押车的镖师咧嘴笑:“东厂早跟道上兄弟打过招呼啦!”

深山有豺狼,江湖无善人

终南山的老道士见过最惨的逃亡者,某位藩王的庶子,带着怀孕的侍妾在山洞躲了三年。孩子生下来不会说话,见着野兔子都当是锦衣卫。到头来还是被采药人举报,官军顺着炊烟摸上山时,那庶子正教儿子用树皮写“朱”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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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别信戏文里“落草为寇”的桥段。

永乐十八年,唐赛儿起义军为啥专挑戴枷锁的杀?《明实录》写得分明:“恐其为官军耳目也。”你当绿林好汉真讲义气?崇祯初年有个举人逃到水泊梁山旧址,第二天就被绑去县衙换了五两赏银。

诛心胜过诛身

康熙年间桐城有个奇案:戴名世《南山集》案发后,族里有个少年连夜逃往暹罗。三十年后衣锦还乡,发现祖坟被泼了狗血,祠堂碑文凿了他的名字。

亲叔叔拄拐棍抽他:“滚!你这逃命的孬种带累全族蒙羞!”少年当晚吊死在村口,怀里还揣着给祖宗买的龙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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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被收在《清稗类钞》里,注释写得诛心:“畏死者众,畏辱者更众。”就像苏州寒山寺的和尚说的:“你逃得过钢刀,逃不过族谱除名;躲得了活刑,躲不了子孙戳脊梁骨。”

那些跪着接刀的,反倒能在县志里混个“忠烈”名号,这笔买卖,读书人算得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