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赌气出国18年不相认,后来我癌症卖房,主治医生摘下口罩:妈
兰姐说故事
2025-05-20 17:00·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妈,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这是王志强离家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十八年过去了,王秀兰躺在病床上,看着眼前戴口罩的年轻医生。
“您的病情我们会全力治疗的。”医生的声音很温和。
王秀兰点点头,却总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
直到那天,医生缓缓摘下口罩...
01
那年春天来得特别早。
王秀兰站在厨房里切菜,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案板上。
她听见儿子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
“妈,我的户口本在哪里?”
王志强从房间里探出头,头发有些乱。
二十五岁的他已经比父亲还要高,穿着白色的T恤,显得格外精神。
“要户口本干嘛?”
王秀兰停下手中的活儿,转过身看着儿子。
“我要办护照。”
王志强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王秀兰手中的菜刀停在半空。
“办护照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要去美国读博士。”
王志强走到客厅,从茶几抽屉里翻出户口本。
那本蓝色的户口本有些旧了,封皮已经磨损。
“你疯了吗?”
王秀兰丢下菜刀,菜刀落在案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她追到客厅,看着儿子手中的户口本。
“家里还欠着十多万的债,你爸走得早,这些年我一个人...”
“妈,我知道。”
王志强打断了她的话,眼神中有些不耐烦。
“可是我不能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城市。”
他看了看窗外,春日的阳光很温暖,但他的心情并不明朗。
“你又不是没有工作,医院不是说要你留下吗?”
王秀兰的声音有些急,她走到儿子面前。
近距离看着儿子的脸,那张脸和他父亲年轻时很像。
“主任李叔叔说了,你留在医院,三年后可以当科室副主任。”
“留下做什么?一个月两千块钱,什么时候能还清债?”
王志强把户口本放进包里,动作有些粗暴。
“至少稳定。”
王秀兰的眼中有些祈求。
她这些年最怕的就是不稳定,她经历过太多变故。
“稳定有什么用?”
王志强的声音提高了,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动。
“我要去最好的大学学习,要做最好的医生。”
“我要在国际期刊上发表论文,要站在世界医学的最前沿。”
“你现在不就是医生了吗?”
王秀兰不理解儿子的想法。
在她看来,有个稳定的工作就已经很好了。
“这样的医生有什么意思?”
王志强摇摇头,眼中闪着光芒。
“妈,你就是眼界太窄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王秀兰的心。
她愣在原地,眼神中有受伤的神色。
她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省吃俭用供他读完医学院。
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都花在儿子身上。
她舍不得买新衣服,舍不得下馆子。
就为了让儿子有更好的未来。
如今儿子要飞走了,还说她眼界窄。
“行,你翅膀硬了是吧。”
王秀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转身回厨房,背影看起来突然苍老了许多。
“那你走,永远别回来。”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王志强能听出其中的绝望。
王志强愣在原地。
他没想到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一向溺爱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
“妈...”
他想解释,想说自己只是想要更好的未来。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王秀兰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压抑的哭腔。
她站在厨房里,眼泪开始往下掉。
滴在围裙上,一滴接一滴。
王志强站在客厅里,拳头紧握。
他想解释,想说自己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可是看着母亲决绝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02
他转身回到房间,用力关上门。
门发出“砰”的一声,震得墙上的相框都颤动了几下。
那是一张他和父母的合影,他还很小,笑得很灿烂。
父亲站在中间,母亲抱着他,一家三口看起来很幸福。
王志强看着这张照片,心情复杂。
如果父亲还在,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争吵。
父亲总是能理解他的想法,支持他的决定。
第二天,王志强去了当铺。
那是城里唯一的一家当铺,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
王志强把父亲留下的那块破旧手表拿了出来。
“这块表能当多少钱?”
老板接过表,仔细检查着。
“这是块老表了,机芯还不错,但外壳有些磨损。”
“能给你三千块。”
三千块,刚好够交签证费。
王志强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块表是父亲结婚时买的,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意义重大。
父亲生前经常戴着它,说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现在他要把它当掉,为了自己的梦想。
王志强签了字,接过钱,心情沉重。
王秀兰在服装厂上班时听邻居说起这件事。
“秀兰,你家志强把他爸的表当了。”
邻居王大姐小声对她说。
“什么?”
王秀兰手中的活儿停了下来。
“我看见他从当铺出来,还听他和老板谈价钱。”
王秀兰坐不住了,请了假冲到当铺。
“老板,刚才有个年轻人当了块表,我想赎回来。”
当铺老板看了看她。
“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妈。”
“那表已经被他拿钱走了,你要赎得等三天后。”
王秀兰急了。
“我现在就给你钱,你把表给我。”
“不行,规矩就是规矩。”
老板摇摇头。
王秀兰在当铺门口等到王志强来交签证费。
母子俩在当铺门口遇见了。
“你怎么能当爸爸的表?”
王秀兰红着眼睛,声音有些哽咽。
“我需要钱。”
王志强的语气很冷,比昨天更加坚决。
“你要钱我给你,为什么要当表?”
“你哪来的钱?”
王志强看着母亲,眼中有些讽刺的意味。
“你一个月赚多少?除了还债,还有多少剩余?”
王秀兰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确实没有多余的钱。
这些年为了还债,她白天在服装厂上班,晚上还要做家政。
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
她的手因为常年劳作变得粗糙,脸上也有了不少皱纹。
“妈,我会还钱给你的。”
王志强转身就走,脚步很快。
“等我在美国站稳脚跟,会把表赎回来的。”
王秀兰看着儿子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背影看起来那么陌生,仿佛他们从来不认识一样。
她想追上去,想抱住儿子说不要走。
可是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迈不动步子。
一个月后,王志强拿到了签证。
这一个月里,母子俩几乎没有交流。
王秀兰还是和往常一样给儿子做饭,洗衣服。
王志强也还是每天回家吃饭,但两人谁都不开口。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志强买了最便宜的机票,准备第二天就走。
03
那天晚上,他在收拾行李。
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每叠一件,心情都变得更加沉重。
这些衣服大多是母亲给他买的,每一件都有故事。
王秀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在看电视。
其实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儿子要走的事情。
她想进房间和儿子聊聊,可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电视里在播新闻,主持人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妈,我明天走了。”
王志强拖着行李箱来到客厅门口。
他站在那里,等待着母亲的回应。
希望她能说些什么,哪怕是挽留的话也好。
王秀兰看着电视,背挺得笔直。
“走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在微微颤抖。
王志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回到房间。
他关上房门,坐在床边。
看着这间伴随他成长的房间,心情五味杂陈。
书桌上还放着他小学时的奖状,墙上贴着他和同学的合影。
这里有太多回忆,太多舍不得。
但他必须要走,为了自己的未来。
第二天早上,王志强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外面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王秀兰站在厨房里,背对着他。
她在擦洗碗筷,动作很慢,仿佛在拖延时间。
“妈,我走了。”
王志强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叫她妈妈了。
王秀兰的手停了下来,但没有回头。
“路上小心。”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王志强等了一会儿,希望母亲能转过身来。
哪怕看他一眼也好。
但王秀兰始终没有回头。
她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冲过去抱住儿子。
然后求他不要走。
王志强深吸一口气,开了门。
走到楼道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房门依然开着,但母亲没有出来。
王志强拖着行李箱下楼,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
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上。
王秀兰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转过身。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香皂味。
那是儿子身上的味道。
她走到儿子房间,推开门。
房间整理得很干净,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就像王志强小时候一样,总是把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
王秀兰坐在床边,拿起枕头。
上面还有儿子的味道,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志强,妈妈错了。”
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话。
“妈妈不该说那些话的。”
可是已经晚了,儿子已经走了。
王志强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的云朵。
飞机正在爬升,地面越来越小。
他想起小时候和母亲一起看云彩。
母亲说云朵像棉花糖,很甜很软。
他说要摘一朵给妈妈尝尝。
母亲笑着说,等你长大了就能摘到了。
现在他真的长大了,离云朵也越来越近。
可是他再也不想摘云朵给母亲了。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距离,而是伤害。
飞机飞过云层,越飞越高。
王志强闭上眼睛,想起母亲最后背对着他的样子。
那个背影看起来那么孤独,那么无助。
他后悔了。
后悔说那些伤人的话,后悔当掉父亲的表。
后悔没有好好和母亲告别。
但是飞机已经起飞,再也回不了头。
04
十八年就这样过去了。
王秀兰依然住在那间老房子里。
儿子的房间保持着原样,一尘不染。
每年儿子生日,她都会煮一碗长寿面。
然后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空空的椅子。
这些年她换了好几份工作。
从服装厂到餐厅,从餐厅到家政公司。
她不怕累,不怕苦,就怕闲下来想儿子。
邻居们都说她傻。
“都这么多年了,还不找个老伴。”
“一个人多孤单啊。”
王秀兰总是笑笑不说话。
她觉得自己还有儿子,不算孤单。
虽然儿子在万里之外,虽然他们不曾联系。
但她相信,血浓于水。
总有一天,儿子会回来的。
有时候她会幻想,儿子突然出现在门口。
“妈,我回来了。”
然后她就会冲过去抱住他。
那个时候,什么怨恨都没有了。
只有母子相见的喜悦。
可是年复一年,门铃从来没有响过。
电话也没有人打来。
王秀兰有时候会想,儿子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想到这里,她又会摇摇头。
不可能的,王志强是她的儿子。
她了解他的性格,倔强但不冷血。
可能是他在国外太忙了。
等他事业稳定了,就会回来的。
王秀兰就这样安慰着自己,一天天熬过来。
而在太平洋的另一边,王志强也在想念着母亲。
刚到美国的时候,他的日子过得很艰难。
英语不够好,文化差异巨大。
他半工半读,白天在实验室做研究,晚上在餐厅洗盘子。
每次累得倒在床上,他都会想起母亲。
想起她做的饭菜,想起她的唠叨。
有好几次,他拿起电话想拨回家的号码。
可是每次都在最后一刻放弃了。
他怕母亲不接他的电话。
更怕母亲接了电话,然后再次互相伤害。
时间是最好的药。
慢慢地,王志强适应了美国的生活。
他的英语越来越好,成绩也越来越优秀。
导师很欣赏他,同学们也认可他。
他开始在医学期刊上发表论文。
参加国际会议,获得各种奖项。
王志强成为了中国学生中的佼佼者。
但成功并没有带来快乐。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是会想家。
想那个小城市,想那间老房子。
想母亲一个人在家的样子。
王志强拿到博士学位那天,想起了母亲的话。
“做医生是要救死扶伤的。”
这是母亲在他读医学院时说过的话。
如今他真的成为了一名出色的医生。
专攻肿瘤科,发表了多篇重要论文。
在美国顶级医院工作,年薪丰厚。
这是他当年梦想的生活。
可为什么他并不快乐呢?
可能是因为没有人和他分享成功。
没有人为他感到骄傲。
王志强想起小时候,每次考试考得好。
母亲都会奖励他一顿好吃的。
“我儿子就是聪明。”
母亲会这样对邻居说。
那种骄傲的神情,至今还印在他心里。
如今他取得了更大的成就,却没有人为他骄傲。
王志强开始考虑回国。
美国虽然好,但终究不是家。
他想看看母亲,想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
可是他又担心母亲不原谅他。
十八年了,伤害太深。
也许母亲已经忘记他了。
也许母亲已经有了新的生活。
王志强在犹豫中又过了一年。
05
直到有一天,他在网上看到了家乡医院的招聘信息。
他们需要肿瘤科医生,待遇很好。
王志强动心了。
这是一个回家的机会。
他可以回到母亲身边,照顾她的晚年。
弥补这些年的愧疚。
王志强递交了申请,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医院对他的履历非常满意,希望他尽快到岗。
王志强订了机票,准备回国。
临走前,他在公寓里收拾行李。
看着这间住了多年的房子,他有些不舍。
但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见到母亲,期待重新开始。
飞机再次飞过太平洋。
这一次,是回家的路。
王志强看着窗外的云朵,心情复杂。
他不知道母亲现在过得怎么样。
不知道她是否还在等他。
不知道她是否会原谅他。
但他必须要回去。
有些事情,总要有个了结。
有些话,总要说出来。
王志强回到家乡的时候,这座小城市变化很大。
高楼大厦拔地而起,街道变得宽敞。
他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
“师傅,去人民医院。”
王志强对司机说。
他决定先去医院报到,然后再去找母亲。
他需要勇气,需要时间准备。
医院也变了样,新建的大楼很气派。
王志强在人事处办理了入职手续。
院长亲自接见了他,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
“王医生,你的履历很出色,我们医院的肿瘤科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院长握着他的手,笑得很灿烂。
王志强客气地回应着,心思却不在这里。
他想的是母亲,想的是那间老房子。
晚上,王志强住在医院附近的酒店。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着要不要给母亲打电话。
想了一夜,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他决定先工作一段时间,然后再想办法联系母亲。
也许可以通过邻居打听一下母亲的近况。
王志强就这样在家乡的医院工作了快一年。
他的医术很好,很快就在科室里站稳了脚跟。
同事们都很佩服他,病人们也很信任他。
但他一直没有勇气去看母亲。
每次路过老房子所在的那条街,他都会绕道。
他怕见到母亲,更怕见不到母亲。
直到那一天,他在医院系统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王秀兰。
他的手在键盘上颤抖。
点开病历,确认这就是他的母亲。
肺癌晚期,住院治疗。
王志强觉得天塌了。
他立刻申请做母亲的主治医生。
科室主任同意了他的请求。
“这个病人的情况比较复杂,你要多费心。”
主任对他说。
王志强点点头,心情沉重。
他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与母亲重逢。
调出母亲的检查报告,王志强仔细研究着。
癌细胞已经扩散,情况不乐观。
但还有治疗的希望,需要用最新的靶向药物。
王志强制定了详细的治疗方案。
他要用尽一切办法救母亲。
这是他唯一能为母亲做的事情。
第2天, 王志强戴着口罩来到母亲的病房。
他看见母亲躺在病床上,比记忆中瘦了很多。
头发已经花白,脸上有了皱纹。
王志强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十八年,母亲老了太多。
“王女士,我是您的主治医生。”
王志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王秀兰抬头看着他,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清澈。
“医生,我的病严重吗?”
她问得很直接。
“我们会全力治疗的。”
王志强避开了这个问题。
他不忍心告诉母亲实情。
06
接下来的日子,王志强精心治疗着母亲。
他每天都会查房,详细询问母亲的感受。
调整药物配比,安排各种检查。
王秀兰感觉这个年轻医生对她特别关心。
其他病人都是简单看看,他却会在她床前停留很久。
“医生,您对我真好。”
王秀兰有一次这样对他说。
王志强的眼眶湿润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转身离开,不敢让母亲看见他的表情。
王志强默默承担了母亲所有的医疗费用。
他伪造了一些文件,说是医保报销。
母亲信以为真,经常夸现在的政策好。
“政府真是照顾咱们老百姓。”
王秀兰对病友们说。
王志强听在耳里,心如刀绞。
母亲这么多年一个人过得太苦了。
他本该在身边照顾她的。
治疗进行了一个多月,母亲的情况有了好转。
癌细胞的扩散得到了控制,各项指标都在改善。
王志强松了一口气。
也许还有希望。
也许他还能和母亲好好相处几年。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相认。
十八年的分离,太多的伤害。
他不确定母亲是否还想见到他。
王志强每天都在纠结中度过。
他想相认,又怕被拒绝。
想解释当年的事情,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有时候他会在母亲睡着的时候静静看着她。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回想着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母亲曾经为他做过的所有事情。
送他上学,给他做饭,陪他写作业。
生病时彻夜不眠地照顾他。
这些回忆让王志强更加内疚。
他欠母亲太多了。
这一天,王志强像往常一样来查房。
母亲的精神状态不错,正在看电视。
“医生,您来了。”
王秀兰笑着打招呼。
王志强点点头,检查着她的检查报告。
“指标都很稳定,恢复得不错。”
他对母亲说。
王秀兰听了很高兴。
“真的吗?那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出院了?”
“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王志强合上病历夹。
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母亲真相。
心里斗争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开口。
王志强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摘下了口罩。
王秀兰瞬间僵住了,手中正在削的苹果掉在了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是她朝思暮想了十八年的脸,成熟了,沧桑了,但眉眼间还是小时候的模样。
王秀兰的身体开始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空气仿佛凝固了,病房里静得只能听到心跳声。
王志强眼含泪水,声音哽咽地开口:“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