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拆迁入账320万,父亲让我回去分钱,想到曾经,我直接关机
雨仔讲故事
2025-05-17 18:49·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晓,快回来吧,村里拆迁了,咱家分了320万。"父亲苍老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
我的手不自觉地颤抖。桌上的咖啡泼洒出来,滚烫的液体浸湿了文件,却没能唤醒我恍惚的神志。
"你听见没有?钱已经到账了,回来分吧。"
电话那头的催促声让我回过神来,一股怒火倏地窜上心头。
十五年了,从我离家那天起,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居然是为了钱?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父亲"二字,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关机键。
黑屏的手机映出我冷笑的脸,那个被我埋在记忆深处的家,凭什么认为几百万就能抹平一切?
我叫林晓,今年三十二岁,离开家乡已经十五年了。
十五年前的那场争吵,成了我和父亲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现在,我在上海一家广告公司当创意总监,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也有了自己的小家。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灯火阑珊的城市夜景。
离开家乡的这些年,我从未后悔过。可听到父亲的电话,那些早已尘封的记忆如洪水般涌来,让我措手不及。
我的童年并不快乐。
父亲林建国是村里的小学老师,母亲在我六岁那年因病去世。
母亲去世后,父亲变得越来越沉默,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我记事起,他的眼神里就充满了失望,仿佛我的一切都不如他所愿。
"又考这么差,你是不是故意气我?"这是他最常对我说的话。小小的成绩单上那个不算太差的分数,在他眼里永远是不够好。
父亲再婚是在我十岁那年。继母张丽带着她的女儿小雨一起住进了我们家。
小雨比我小两岁,从小就懂事听话,父亲对她的态度与对我截然不同。
"你看看小雨,再看看你自己!"这句话成了我少年时代的噩梦。每当父亲这样说的时候,我都感到一阵窒息,仿佛永远活在别人的影子里。
继母倒是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她对我不算差,但也说不上好。
毕竟,谁会真心疼爱别人的孩子呢?特别是当我总是让他们失望的时候。
十七岁那年,我高考失利,没考上父亲期望的重点大学。
那个夏天的晚上,父亲把我的成绩单摔在我脸上,眼中的失望刺痛了我的心。
"你这样的成绩,考个三流大学有什么用?还不如不上!"父亲的话如同刀子一般刺入我的心脏。
"那我就不上了!"十七岁的我第一次对父亲喊出了这句话。
没等父亲回应,我转身冲出了家门。
那一晚,我在村口的大树下坐了整整一夜,星星冷漠地看着我,月亮躲进了云层。天亮时,我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我偷偷回家收拾了几件衣服和仅有的积蓄,趁着全家人不在家的时候,悄悄搭上了开往上海的长途汽车。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只要离开那个家,我就能获得新生。
刚到上海的日子并不好过。
没有学历,没有技能,我只能从最底层做起。
白天在一家小餐馆当服务员,晚上在便利店上夜班,省吃俭用,租住在城乡结合部的一间小隔间里。
那时候,我曾经想过放弃,想过回家。但每当这个念头浮现,父亲失望的眼神就会在我脑海中浮现,我便咬牙坚持了下来。
在餐馆工作的第三个月,我遇到了改变我命运的人——陈总。
他是餐馆的常客,一次偶然的交谈中,他发现我有些创意天分,便邀请我去他的广告公司面试。
"小伙子,你有想法,就是缺乏专业训练。想不想学?"陈总的话给了我希望。
我没有辜负陈总的期望,边工作边学习,从助理做起,一步步成长。
十五年过去,我已经是公司的创意总监,有了自己的团队,也有了不错的收入。
去年,我还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小公寓,虽然面积不大,但地段好,是我努力多年的成果。
如果不是这个拆迁的消息打破了平静,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和过去彻底告别。
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是同事王梅发来的消息:"晓哥,方案通过了!客户很满意,说要加预算!"
工作上的好消息本该让我高兴,但此刻我却提不起精神。我重新开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条短信赫然在列,全都来自家里。
最新的一条短信是小雨发来的:"哥,爸让你回来分拆迁款,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冷笑一声,回复道:"不回去,也不要那个钱。"
几秒钟后,小雨回复:"哥,你别这样,爸他......"
我没有再看下去,直接删除了短信。十五年了,我已经习惯了没有那个家的生活,不需要他们的施舍,也不想再有任何牵连。
晚上,我约了朋友刘洋出来喝酒。刘洋是我在上海最早认识的朋友,也是为数不多知道我家庭情况的人。
"拆迁分了320万?那可不少啊,你真不回去看看?"刘洋一边给我倒酒,一边问道。
"不回,没什么好回的。"我一口气喝完杯中酒,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那可是三百多万啊,就算你对家里有意见,这钱也是你应得的。"刘洋劝道。
"你不明白。"我摇摇头,"如果我回去拿了这个钱,就等于承认了过去的一切都可以用钱来抹平。我不稀罕那个钱,我要的是尊重,是平等,是......"
我说不下去了,酒精让我的情绪有些失控。那些我以为已经不在乎的东西,其实还深深地埋在心底。
刘洋叹了口气,不再劝我。他知道我的倔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埋在工作中,试图不去想家里的事情。
但父亲的电话还是不断打来,我一次次挂断,最后干脆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周五下班后,我去超市买了些食物,准备周末在家休息。排队结账时,前面的一对父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爸,这个太贵了,我们买便宜点的吧。"儿子小心翼翼地说。
"没事,今天是你生日,想吃什么爸爸就买什么。"父亲宠溺地揉了揉儿子的头发。
这温馨的一幕让我心头一颤。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也曾经这样揉过我的头发。那是在母亲去世前,家里还算温馨的时候。
回到家,我翻出了唯一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年轻的父亲搂着母亲,我坐在母亲的腿上,笑得灿烂。那时的父亲眼神温柔,嘴角含笑,哪有后来的冷漠和严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关系变得如此疏远?是母亲离世后,父亲无法承受的悲痛转化为对我的严苛?还是他再婚后,心中的天平不自觉地倾斜?亦或是我自己,因为失去母爱而变得敏感多疑,把父亲的严格教育都视为偏心和不爱?
这些问题我无法回答,或许也没有标准答案。我只知道,在那个家里,我从未感受到无条件的爱和接纳。
次日清晨,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打开门,竟是小雨站在门口。
"哥......"小雨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我的住址的。
"你怎么来了?"我下意识地问道,语气比我想象的要冷淡。
"爸病了,很严重......"小雨哽咽着说道。
我皱了皱眉,并不想被这种话术打动:"他让你来的?"
小雨摇摇头:"他不知道我来找你。哥,爸真的病得很严重,医生说......"
"医生说什么?"我打断她的话,心里却已经开始不安。
"医生说是肝癌晚期,最多还有半年时间......"小雨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感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整个人僵在原地。肝癌晚期?半年时间?这怎么可能?
"你骗我的吧?"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雨从包里拿出一叠检查报告递给我:"这是医院的诊断书,我骗你干什么?"
我颤抖着接过那些纸张,医学术语我看不太懂,但"肝癌晚期"几个大字却刺痛了我的眼睛。
"什么时候的事?"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三个月前查出来的,一开始爸不让我告诉你,说不想影响你的生活。
这次拆迁款到账,他才想起来联系你。"小雨擦了擦眼泪,"哥,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爸毕竟是你亲爸啊。"
我陷入了沉默。十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从青涩变得成熟,也足够让一个人从壮年变得垂老。
父亲现在多大了?五十七八岁?本该是含饴弄孙的年纪,却要面对生命的倒计时。
"他...现在在哪里?"我艰难地开口。
"在县医院。哥,你回去看看他吧,趁着他还......清醒。"小雨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我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我收拾一下,今天就回去。"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的心情异常复杂。十五年没回家,我甚至不知道该带些什么。最后,我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父亲可能用得上的营养品。
坐上回家的高铁,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十五年前我离开时坐的是绿皮火车,要将近二十个小时。
现在高铁只需四个小时就能到达,家乡已经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地方。
小雨坐在我旁边,静静地看着窗外。
这些年,她已经从那个瘦小的小女孩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女子。据她说,她大学毕业后回到了家乡,在县城的一所小学教书,步了父亲的后尘。
"爸这些年,其实一直很想你。"小雨突然说道。
我轻哼一声,表示怀疑。
"真的,家里客厅的墙上一直挂着你的照片,每次你过生日,爸都会买蛋糕,一个人吹蜡烛。"小雨的话让我心头一震。
"那他为什么从来不给我打电话?"我反问道。
小雨叹了口气:"他怕你不接,也怕你接了但态度冷淡。你知道的,爸那个人,死要面子。"
我沉默不语。是啊,林建国那个人,宁折不弯,死要面子。这一点,我倒是和他很像。
"其实,这次拆迁款,爸一直说要给你留一大半。他说,这是你应得的。"小雨的话让我更加不安。
"什么意思?"我皱眉问道。
"拆的是奶奶留下的老房子,按理说你和爸各占一半。但爸说,你在外面这么多年不容易,钱应该多分给你一些。"小雨解释道。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五味杂陈。父亲这是想用钱来弥补什么吗?还是说,他真的关心我的生活?
到站后,小雨开车带我直接去了医院。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几乎停止。
病床上躺着一个消瘦的老人,黄疸的皮肤,凹陷的双颊,若不是那双依然有神的眼睛,我几乎认不出这就是我的父亲。
"爸......"我的声音哽咽,十五年的怨恨在这一刻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父亲愣住了,眼中闪过惊讶、喜悦、心疼等复杂情绪:"晓儿,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比电话里听起来更加虚弱,却透着掩不住的欣喜。
我走到床前,不知道该说什么。十五年的分离,让我们之间的隔阂似乎更深了。
"瘦了。"父亲上下打量着我,眼中满是心疼,"在外面吃得不好吧?"
这句看似普通的关心,却让我眼眶发热。记忆中的父亲从来不会这样关心我,他更多的是批评和指责。
"挺好的,工作也不错。"我干巴巴地回答,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父亲。
父亲点点头,欣慰地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小雨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我和父亲。沉默蔓延,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说拆迁款到账了?"我决定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父亲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是啊,320万。我想着你回来,我们好好分一下。"
"不用了,我在上海工作挺好的,不缺钱。"我故作轻松地说道。
父亲摇摇头:"这不是缺不缺钱的问题,是你应得的。那房子一半是你奶奶留给你的。"
我想起小雨在车上说的话,心中有些触动:"您留着用吧,您现在需要钱看病。"
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病啊,花不了多少钱了。医生都说了,就是浪费钱。"
我没想到父亲会这么坦然地谈论自己的病情,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晓儿啊,这些年,爸对不起你。"父亲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歉意。
我愣住了,没想到会从父亲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我知道我不是个好父亲,你妈妈走后,我......"父亲的声音哽咽了,"我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忽略了你的感受。后来娶了你继母,更是......唉。"
我看着父亲满是皱纹的脸,突然发现那些我以为刻骨铭心的仇恨,在此刻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晓儿,爸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能好好的。这次拆迁款,我留了80万给小雨,剩下的240万都是你的。"父亲的话让我惊讶不已。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父亲叹了口气:"因为我欠你的,欠你的太多了。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没有家里的支持,是爸爸的失职。这钱,就当是爸爸对你的一点补偿吧。"
我摇摇头,心中五味杂陈:"我不需要补偿,我现在过得很好。"
"我知道你过得好,但这钱就是你应得的。"父亲坚持道,"晓儿,答应爸爸,收下这笔钱,好好过日子。我这辈子没给你什么,临走前,至少让我做这一件事。"
看着父亲恳切的眼神,我忽然明白,这笔钱对他来说,不仅仅是物质上的补偿,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救赎。他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过去对我的亏欠。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小雨慌张地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焦急:"哥,有人闯进咱家偷东西!邻居刚打电话说的!"
父亲闻言,脸色骤变:"快去看看!房产证和存折都在家里!"
我和小雨匆忙赶回家里,远远就看到院子里停着一辆陌生的车。推开门,屋内一片狼藉,抽屉被翻得乱七八糟。
"谁在那儿?"我大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