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军校资格,他享低保日子,我月领9000安享晚年
雾岛夜话
2025-05-17 18:44·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老话说得好:人生不是看你如何开局,而是看你如何收场。很多人出身相同,起点一致,但最终的人生轨迹却天差地别。尤其在那些被迫改变命运轨道的人身上,这种对比更加鲜明。我想分享一个关于我和我双胞胎弟弟的故事,一个关于命运、选择和最终结果的真实案例。
"陈大哥,快来看看,您弟弟又来闹事了!"小区保安小李一大早就敲响了我的门。
我叹了口气,放下刚泡好的茶,跟着小李匆匆下楼。果然,小区门口围着一群人,中间站着一个衣衫褴褛、满脸胡须的老人,正大声嚷嚷着什么。
"我跟你们说,那栋楼里住的陈建军是我亲弟弟!他凭什么住高档小区,我却连饭都吃不饱?我要找他评评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的心沉了下去。那是我的双胞胎哥哥陈建国,虽然我们已年过六旬,但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至少十岁。
"哥,你又来了。"我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别在这里闹。"
陈建国看到我,眼睛顿时红了:"好啊,我的好弟弟终于肯见我了!你知道我这个月低保金才发了多少吗?八百块!八百块能干什么?而你呢?退休金九千,住大房子,开好车!凭什么?"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认出了我,知道我是退休军官,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情戏码"感到好奇。
"哥,咱们回家说。"我再次尝试,伸手想扶他。
"别碰我!"他猛地甩开我的手,"你以为我是来蹭吃蹭喝的?我是来讨个公道!当年明明是我..."
"够了!"我的声音突然提高,打断了他的话,"那都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你还想翻多少次?"
"我翻到死都不够!"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我,"如果不是你,我现在会是什么样?会像条狗一样靠低保过日子吗?"
这番对话勾起了我心中尘封已久的记忆和痛苦。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哥,先跟我回家,我给你拿点钱,行吗?"
陈建国冷笑一声:"又是这套。施舍我几百块就想打发我走?今天我就要在这里说个明白!让大家都知道,你陈建军是怎么夺走我的人生的!"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我看了看表情各异的邻居们,知道今天这事不好收场。正犹豫间,小区物业主任赵经理走了过来。
"陈老,要不您先带您哥哥上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赵经理是个人精,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再次尝试劝说陈建国:"哥,跟我上楼吧,我们好好谈谈。"
陈建国迟疑了一下,或许是累了,又或许是看到了太多人围观,终于点了点头。我松了口气,扶着他往楼上走。
进了家门,妻子李芳已经准备好了热茶和点心。她是我在部队认识的护士,温柔贤惠,对我这个时常闹事的哥哥也一直很包容。
"建国,来喝点茶暖暖身子。"李芳温和地说,将一杯热茶递给他。
陈建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好啊,真好啊!一百多平的大房子,名牌家具,液晶电视...你们日子过得真不错!"
我没接话,只是坐在他对面,静静地喝茶。四十多年来,这样的场景已经上演了无数次。每次他缺钱了,就会来找我闹一场,无非是要翻那些旧账,然后拿走一笔钱。
"建国,你又缺钱了?"我直截了当地问。
"废话!"他啪地一声放下茶杯,"低保才八百,房租就得五百,剩下的钱连吃饭都不够,我能不缺钱吗?"
"那你想要多少?"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不带任何感情。
"我不要你的施舍!"陈建国突然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我要你把退休金分我一半!你的一切本该是我的!当年如果不是你顶替我的名额进军校,现在我就是军官,我就能拿高额退休金!"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四十多年了,他始终把自己的失败归咎于我,却从不反思自己的选择。
"哥,我们说过多少次了,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放屁!"他猛地拍桌而起,"你明明知道我想上军校!你明明知道我不想去学文!是你和妈串通好的,趁我生病的时候偷偷顶替了我的名额!"
李芳见状,赶紧走过来劝阻:"建国,你别激动,有什么事好好说..."
"你闭嘴!"陈建国冲她吼道,"要不是你勾引我弟弟,他能娶你这种女人?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李芳是我这辈子最珍爱的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她,即使那个人是我的亲哥哥。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陈建国的衣领:"你再说一遍试试?!"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李芳慌忙上前拉住我:"建军,别这样,你哥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看着妻子泛红的眼眶,我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陈建国踉跄后退几步,跌坐在沙发上,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怨恨取代。
"你敢打我?你真的敢打我?"他尖声叫道,"你夺走我的一切还不够,现在还要动手打我?"
我无力地摇摇头,走到书桌前,拿出支票簿写了一张支票,递给他:"拿着这五千块走吧,下次别再来了。"
陈建国盯着支票看了几秒,然后一把抓过,塞进破旧的口袋里。他站起身,冷笑着说:"你以为给点钱就能摆脱我?做梦!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提醒你一天,你是怎么毁了我的人生的!"
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恶毒:"我会让所有人知道真相的,看你这个伪君子还怎么在这小区里抬头做人!"
陈建国离开后,李芳轻轻抱住我,柔声安慰:"别生气了,他就是那样,过几天就好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揉了揉太阳穴:"四十多年了,他还是放不下那件事。"
"那不是你的错。"李芳坚定地说,"你只是把握了自己的命运,做了正确的选择。"
我没有回答,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远处的城市轮廓在朦胧的晨光中若隐若现,就像那些被时间冲淡却又挥之不去的记忆。
烟草的苦涩在口腔中蔓延,李芳悄悄走到我身后,双手环抱住我的腰,将头靠在我的背上。我能感受到她的温暖和柔软,这是四十年来一直支撑我的力量。
"还在想那件事吗?"她轻声问。
"嗯。"我简短地回应,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你不需要自责,建军。"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你的错。"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陪伴我大半生的女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双眼睛依然如同初遇时一样明亮动人。我低头吻上她的唇,感受着她熟悉的气息和温度。
这个吻渐渐变得深入,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李芳的手抚上我的脸颊,轻轻擦去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
"去卧室吧。"她在我耳边低语。
我点点头,牵着她的手走向卧室。在那个私密的空间里,我们暂时忘却了外界的纷扰,沉浸在只属于彼此的温存中。肌肤相贴的亲密,让人忘却了年龄和岁月,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感和连接。
事后,我们相拥而卧,李芳的头靠在我的胸膛上,手指轻轻描绘着我手臂上的伤疤——那是多年前的战场留下的痕迹。
"如果当年你没有去军校,我们可能永远不会相遇。"她轻声说,"你会后悔吗?"
我摇摇头:"不会。即使知道会面对这么多年的指责和愧疚,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因为那个选择让我遇见了你,有了今天的一切。"
李芳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问:"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哥哥恨的不是你顶替了他,而是恨自己当年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这个问题让我心头一震。是啊,也许陈建国恨的不是我,而是那个懦弱、优柔寡断的自己。但他无法面对这个事实,只能将所有的怨恨转嫁到我身上。
正当我沉思时,门铃突然响起。我和李芳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难道陈建国又回来了?
我迅速穿好衣服,走向门口。打开门,却看到一个陌生的中年人站在门外,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神情严肃。
"请问您是陈建军先生吗?"他彬彬有礼地问道。
我点点头:"我是,您是...?"
"我是社区民警张志强。"他出示了警官证,"有人举报您涉嫌虐待家人,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
我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难道陈建国告我虐待他?这简直荒谬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