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夜色如墨,笼罩着江南小镇的青石巷。巷尾的老宅里,昏黄的灯光从窗棂透出,映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像是某种隐秘的信号。宅子的主人是个名叫陈玄的老头,六十有余,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他不是寻常人,镇上的人都知道,他是个“看命”的。那种能掐指一算,便知你前世今生的玄人。

这天晚上,陈玄的门被敲响了。来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眼清秀,脸色却苍白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叫林舟,镇上书肆老板的小儿子。林舟进门时,脚步有些踉跄,像是背负着什么沉重的东西。陈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点了点桌面上的茶盏,示意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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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我……我最近总觉得不对劲。”林舟声音低哑,像是压抑了许久,“晚上睡不着,老梦见些怪东西,白天走路都像踩在云上,虚得慌。我爹说,您能看出点什么。”

陈玄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停在他那双清澈却略带迷雾的眼睛上。他没急着开口,而是从桌下抽出一本泛黄的册子,翻开几页,又拿出一支毛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林舟偷瞄了一眼,只见纸上写着“2000年3月18日11时”。那是他的生辰,他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天是镇上春祭的日子,他出生时,庙里的钟莫名响了三声。

“把你的生辰再说一遍。”陈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舟咽了口唾沫,重复了一遍:“2000年3月18日,巳时末,午时初。”
陈玄点点头,提起笔,在纸上飞快地排出八字:庚辰、己卯、乙亥、壬午。他盯着这八字看了半晌,眉头渐渐皱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像是在推演什么。林舟大气也不敢出,只觉屋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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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出生,乙亥日,地支有亥……”陈玄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他忽然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林舟:“你这八字,地支里藏了个‘子’,你可知道意味着什么?”

林舟一愣,摇了摇头。他是个读书人,平日里也听过些命理传说,但从没深究过。陈玄冷哼一声,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卷竹简,摊开在桌上。竹简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淡淡的朱砂痕迹。

“命理有云,‘春秋寅子贵’,这是童子命的简易断法之一。”陈玄指着竹简上的几行字,缓缓说道,“春季生人,八字地支若见寅或子,便可能是童子命的根基。你这八字,乙亥日,亥中藏壬水,又见壬午时,地支虽无寅,却有子水暗藏,已初具端倪。”

“童子命?”林舟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疑惑,又有几分不安,“那是什么?”

陈玄没直接回答,而是起身点燃了一炷香,袅袅青烟升起,屋子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他重新坐下,盯着林舟,语气变得郑重:“你可听说过,前世为仙佛侍奉之人,今生转世为人的说法?”

林舟愣住了。他隐约记得,小时候听镇上的老人们讲过类似的怪谈,说有些人天生带着灵性,却命途多舛,活不过十八岁。他今年刚满二十五,按理说已经过了那道坎,可为何陈玄提起这个,他心里却莫名发凉?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陈玄摆摆手,继续道,“童子命不是单一的命格,分了好几种,各有来历。你这八字,我得细细拆开来看,才能断出你是哪一种。不过,从你这面相和气色来看,怕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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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从小就长得清秀,眉眼细腻,五官柔和,镇上的人常说他像个“瓷娃娃”,长大了也没怎么变过。他身形也不壮,骨架纤细,平日里走路都轻飘飘的,像一阵风就能吹走。听陈玄这么一说,他心里更慌了。

陈玄没理会他的神色,自顾自地拿起八字纸,又念了几句口诀:“天干乙木,地支亥水,时柱壬午……嗯,华盖星隐现,四柱阴阳不纯。”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你这命格,怕是跟天上来的东西有点瓜葛。”

“天上来的?”林舟的声音都抖了,“陈老,您别吓我,我就是个普通人,怎么会跟天上扯上关系?”

陈玄笑了一声,笑得意味深长:“普通人?普通人可不会有你这样的眼神。你自己没察觉吗?你的眼睛,清得像山间的泉水,可深处总藏着点雾气,像在看什么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你小时候,是不是常梦见些怪地方?”

林舟猛地一震。他小时候确实常做怪梦,梦里总有个白衣人站在云端,指着他却不说话。有时还梦见自己站在一座金光闪闪的大殿里,周围全是看不清脸的人影。他一直以为那是小孩的胡思乱想,长大后梦少了,也就没放在心上。可现在被陈玄点破,他才觉得,那些梦或许不是凭空来的。

“陈老,您是说,我这命……”林舟话没说完,就被陈玄打断了。

“别急,我得再算算。”陈玄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圈圈画画,又翻开竹简,对照着上面的口诀推演起来。屋子里安静得只剩香烟飘动的细微声响,林舟坐在那儿,心跳得像擂鼓。

过了约莫一刻钟,陈玄终于放下笔,长叹一声:“你这八字,地支子水暗藏,天干又有贵人星现,命带华盖,格局不低。依我看,你这命格,十有八九是跟天界沾边的。天童子,怕是最贴切的说法。”

“天童子?”林舟重复了一遍,脑子里一片迷雾。

陈玄点点头,目光深邃如渊:“天童子,顾名思义,是从天界降下的童子转世。前世或许是三十六重天里的仙侍,因触犯天规被贬人间。这类命格,生来带贵气,却也背负劫数。你若真是这一种,那你这二十多年,怕是没少经历怪事吧?”

林舟听了这话,脸色更白了。他想起小时候,有次发高烧,迷迷糊糊中看见屋顶上站着个模糊的人影,第二天烧退了,家里却莫名丢了一只老母鸡。后来上学时,他总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摔一跤就哭,他摔了却像没事人一样,连痛都感觉不到。成年后,他开了个小书肆,生意平平,可每次遇到麻烦,总有贵人相助,逢凶化吉。

“陈老,您是说,我这命是天上来的,所以才这样?”林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陈玄没直接点头,而是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看向夜空。今晚月明星稀,天边隐约有几颗星格外明亮。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沉声道:“天童子是命格里最强的一种,但也最难熬。你若真是这一种,那你现在的麻烦,恐怕只是开始。”

林舟心头一紧,刚想再问,陈玄却摆摆手:“今晚先到这儿。你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再来,我得查些东西,给你个准信。”

林舟满腹疑惑,却不敢多问,只得起身告辞。走出老宅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陈玄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目光幽深,像在看透他的前世今生。夜风吹过,林舟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背上凉飕飕的,像有什么东西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