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您是林秀珍女士吗?您儿子王建军在医院抢救,他临走前说房子的事情您全权决定..."

电话那头陌生的声音让我浑身冰凉,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对方就匆匆挂断了。

我颤抖着手,跌坐在轮椅上,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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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珍阿姨,吃药时间到了。"小赵推开门,端着一杯温水和几片药片走进来。

我回过神,勉强笑了笑,"谢谢你,小赵。"

"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小赵担忧地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口。八个月了,自从搬进这家养老院,我的儿子王建军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今天却突然有人打来电话说他在医院抢救。

"没事,可能是有点低血糖。"我接过药片,慢慢放入口中。

小赵并不知道,我的孩子从来没有来看过我。每当其他老人谈起儿女到访,我总会假装儿子刚来过,或者编造他下周要来的谎言。这个谎言,我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对了,今天二楼的张爷爷儿子来看他,还说要请您一起吃饭呢。"小赵收拾好药瓶,笑着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强打起精神,但脑海中全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小赵离开后,我推着轮椅来到窗前,望着秋日的落叶,思绪飘回八个月前。

那天,王建军和儿媳李玉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拿着养老院的宣传册,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妈,我和玉玉商量了,这家养老院环境特别好,医疗配套齐全,比您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安全多了。"

我愣住了,"我才六十八岁,身体还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养老院?"

当晚,我一夜未眠。这套房子是我和老王辛苦攒钱买的,四室两厅,在北京三环内,价值至少一千万。老王去世早,这些年就是我一个人住,虽然冷清,但处处都有回忆。

第二天,王建军又来了,这次带来了一份委托书。

"妈,这是委托我处理您房产的文件,您签个字就行。"

我没有立刻接过来,只是平静地问,"建军,你是不是缺钱了?"

他表情一僵,随即恢复自然,"不是,我只是担心您一个人住不安全。"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搬去和你们一起住?"

"妈,您知道的,我们家只有两个卧室,小军还在长身体需要单独房间,实在腾不出地方..."

我苦笑一声,"你小时候,我们一家三口挤在十几平米的筒子楼里,连洗澡都去公共澡堂,我从没嫌挤过。"

王建军有些不耐烦,"妈,那时候条件不好。现在不一样了,您去养老院有人照顾,多好。"

看着儿子焦急的眼神,我突然明白了他的真正意图。

"房子...你是想要这套房子?"

王建军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公司要上市,我需要资金注入。这套房子卖了,足够我渡过难关。"

"所以,我对你来说,不如一套房子重要?"

"妈,等公司上市了,我肯定给您买一套更好的。"

最终,我答应了。不是因为他的承诺,而是看透了儿子的心。我把房产证和存折都交给了他,只留下一些生活费和老王的照片。

搬进养老院那天,王建军和李玉匆匆离开,说是公司有急事。我站在陌生的房间里,窗外小雨淅沥,恍惚间觉得自己像被主人遗弃的老狗。

日子一天天过去,三个月后,我的左腿因风湿病复发,行动愈发不便。我给王建军打了电话,想告诉他我生病的事。

"喂,什么事?"电话接通后,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背景是一个陌生女人的笑声。

"建军,妈这边..."

"哦,妈啊。有事吗?我正忙着呢。"

我突然不想再说什么,"没事,就是问问你好不好。"

"挺好的,公司扩张,最近特别忙。没别的事我先挂了,改天联系。"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就断了,我的存在只值得他几十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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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我的腿完全动不了,只能坐轮椅。想起老王生前常说的话:"人这辈子,养儿防老不如自己攒钱防老。"当时我还反驳他,现在想来,老王早看透了一切。

又是一个探视日,养老院里到处是团聚的家庭。上午,老张的儿子媳妇带着孙子来了,老李的女儿从外地赶回来,平时不受子女待见的刘大爷也收到儿子寄来的保健品。

只有我,依旧独自坐在窗前。然而今天,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林秀珍女士吗?"

"是我,您是..."

"您是王建军的母亲吧?他现在在中心医院急诊室抢救,情况不太好。他临走前说房子的事情您全权决定..."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抱歉,我们这边很忙,具体情况您来了解一下吧。"说完,对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慌乱地找来小赵,请她帮我叫了辆车,直奔中心医院。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厉害,虽然建军对我如此冷漠,但毕竟是我的孩子啊。

到了医院,我让司机推着轮椅一路问到急诊室,却被告知根本没有王建军这个病人。我又给刚才的号码回拨,却显示是空号。

"怎么回事..."我心里开始恐慌,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建军的号码。

我急忙接起,"建军?你没事吧?有人说你在医院..."

"妈,您在哪儿呢?"建军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丝毫没有病中的虚弱。

"我在中心医院,有人说你出事了..."

"什么?我好好的啊,刚谈完一个客户。"建军听起来很惊讶,随即语气变得关切,"妈,您别担心,我马上过去接您。"

半小时后,建军真的出现在医院门口。八个月不见,他胖了一圈,穿着名牌西装,手上戴着金表,一看就是生意做得不错。

"妈,您没事吧?谁骗您说我住院了?"他扶着我的轮椅,看起来关切至极。

"不知道,打完电话就打不通了。"我摇摇头,突然感到一阵释然,"能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建军把我送回养老院,一路上嘘寒问暖,和八个月的冷漠判若两人。回到房间,他还主动给我倒了杯水,坐在床边看着我。

"妈,其实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我心里一动,"什么事?"

"是这样的,小军要上学了,我们想换个大点的学区房,首付差一点。我想..."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我想请您把市中心那套老房子过户给我。"

原来如此。我笑了笑,既不惊讶也不生气。市中心那套老房子是我和老王结婚时买的,虽然只有六十平,但位置极佳,市值有四五百万。这是我留给自己最后的保障。

"建军,那套房子是我的养老钱啊。"

"妈,您养老不是有养老金吗?再说了,您住的养老院我不是都付钱了吗?"

"我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什么后路?"他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您是不信任我们吗?觉得我们会不管您?"

我苦笑一声,"八个月了,建军,你来看过我吗?哪怕一次?"

他沉默了一会,语气又软下来,"妈,我这不是太忙吗?公司事情多,我真分身乏术。以后我会经常来看您的,我保证。"

"建军,这几个月我生病了,腿已经不能走路了,你知道吗?"

他愣了一下,"您...您怎么不告诉我?"

"我打过电话,你说你忙。"

建军看起来有些懊恼,伸手握住我的手,"妈,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常来看您。关于房子的事,您再考虑考虑,好吗?小军还小,需要好的教育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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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窗外飘落的枫叶,想起了一件被我遗忘已久的事。

"建军,你记得你爸临终前对你说了什么吗?"

建军的表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眼神闪烁,"没...没什么特别的..."

"你爸说,'保险柜里有东西,只能给你妈,不能给任何人',你记得吗?"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妈...您...您知道保险柜的密码?"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一手养大的孩子,此刻竟像见了鬼一样惊恐。

"建军,刚才那个电话,是不是你安排的?就为了骗我出来,套我的话?"

他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那个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让你这么心急火燎地想要知道?"我追问道,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建军猛地站起来,表情狰狞,完全没了刚才的温和,"妈,您就直说吧,您到底知不知道密码?!那里面的东西对我很重要!"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吓人,"告诉我密码!快告诉我!"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