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这种农村出来的,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吗?一个做饭的,哪有资格和主人同桌吃饭?先给大家伺候好了,你再吃剩下的!"

大姑父冰冷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本该热闹的年夜饭氛围。

我手中端着最后一道菜——清蒸大鱼,因为震惊而微微发抖,汤汁滴落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一阵刺痛,却无法与心中的屈辱相比。

十六个人的目光全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尴尬,有幸灾乐祸,唯独没有一丝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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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周阳结婚已经三年了。最开始的时候,大姑父对我还算客气,虽然话里话外总有些瞧不起人的意思,但至少表面上过得去。

我叫林小雅,今年28岁,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姑娘。高中毕业后,我来到这座城市,住在一间每月只需三百元的地下室里,在一家中等规模的饭店当服务员。

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脚肿得像馒头一样,但我还是咬牙坚持,因为这是我离开农村、过上更好生活的唯一希望。

就是在那家饭店,我认识了老公周阳。他是城里一家科技公司的员工,经常和同事来这家饭店吃午饭。

他待人温和,每次给小费都很大方,从不像其他客人那样对服务员呼来喝去。我们认识后,开始约会,半年后就领了证。

结婚那天,他握着我的手,深情地说:"小雅,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从今以后,你只管照顾好家里,不用出去受那份罪了。我的工资养活我们绰绰有余。"

听到这话,我感动得泪流满面。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终于有了依靠,有了家。我发誤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个男人,做个贤惠的妻子。

然而,婚后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周阳的家庭是典型的中产阶级,父母都是退休教师,姐姐周丽则嫁给了商人李强,也就是我口中的大姑父。

一年前,李强和周丽的公司突然做大了。听说是接了几个政府项目,一下子从只有几个员工的小作坊,变成了有自己办公楼的正规企业。

也就是从那时起,李强看我的眼神变了,话里的刺也多了起来。

每次家庭聚会,他总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嘲讽我。

"女人啊,不能没出息,整天在家吃闲饭,将来老了靠什么?"

他会拿起红酒杯,故意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对我说,"你看现在这个社会,男人靠不住的,今天宠你,明天就变卦。女人还是得有自己的事业才行。"

"不是我说你啊,小雅,你这个年纪,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将来孩子问起妈妈是做什么的,你怎么回答?'我妈妈是家庭主妇'?这也太没出息了吧!"

"我们公司新来的财务小文比你小三岁,人家已经是总监了,月薪两万五,再看看你..."

每当这时,我就只能默默低头,把眼泪憋回去。更让我难过的是,老公周阳从来不会为我说一句话。

他总是尴尬地笑笑,或者假装没听见,转移话题。我知道,他心里大概也觉得我配不上他,只是嘴上不好说罢了。

有一次,我实在忍无可忍,回家后对周阳发了脾气:"为什么每次你姐夫说那些话,你都不帮我说句话?"

周阳叹了口气:"小雅,他毕竟是长辈,而且现在公司有一半是他的,我得罪不起。再说了,他也是为你好,想让你有点上进心。"

那一刻,我感到深深的失望。原来在他心里,我真的是那个没出息、配不上他的农村姑娘。

就这样,我渐渐习惯了在家族聚会中躲在角落,尽量不引人注目。

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照料家庭上——每天打扫得一尘不染,做一日三餐花样百出的饭菜,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希望能弥补自己学历和背景的不足。

今年过年,意外发生了。婆婆突然病倒,住了三天医院才回家。

医生说是积劳成疾,需要好好休息。腊月二十七那天,李强打来电话,我刚接起来,就听到他不容置疑的声音:

"小雅,今年年夜饭你来负责。"

我心里一沉,手不由得握紧了手机:"可是...这么多人..."

"怎么?"李强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你不会是不想做吧?婆婆病了,你这个当儿媳的不主动站出来,还要人家开口吗?"

"不是的,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做不好吗?"他冷笑一声,"别忘了你嫁进我们家时的情况,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指望我弟弟养你一辈子?你知道现在多少女孩追他吗?你应该感恩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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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像一把刀刺进我的心。是啊,我能嫁给周阳,本就是高攀了。我有什么资格推辞?

"我知道了,我会准备好的。"我低声说。

"记住,一共十六个人。除了我们家人,还有三舅一家四口,二姨一家三口,还有远房表哥一家也来了,这样算下来正好十六个人。你看着办,反正不能丢了我们周家的面子!"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心里七上八下。以往婆婆做年夜饭,通常会提前好几天准备,而且还有姨妈帮忙。现在让我一个人做十六个人的年夜饭,还要兼顾每个人的口味,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个巨大的挑战。

我纠结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想给周阳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然而转念一想,他现在正在年底冲刺,工作压力很大,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于是我默默放下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年夜饭的菜单和做法。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头扎进了厨房,把平时没做过的菜反复练习。我特地向饭店的老同事请教了几道压轴菜的做法,还列了一个长长的购物清单。

除夕前一天,我拖着周阳陪我去超市采购。

购物车很快就堆满了各种食材——鲜活的鱼虾,上好的牛羊肉,时令蔬菜,还有各种调料和干货。最后结账时,一共花了将近两千元。周阳看着账单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默默刷了卡。

回家后,我开始初步处理食材。将肉类切好放入冰箱腌制,把干货提前泡发,还准备了几种自制酱料。

忙完这些,已经是深夜一点多。等我躺在床上时,浑身酸痛,但还是设了五点的闹钟。

除夕那天,我早上五点就起床开始准备。周阳还在呼呼大睡,我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不想打扰他。

厨房里,我开始有条不紊地工作——先煲汤,因为好汤需要时间慢慢熬;然后准备凉菜,这些可以提前做好放冰箱;接着开始准备需要长时间烹饪的红烧肉和东坡肘子...

等周阳起床时,我已经忙了三个小时,额头上满是汗水。他走进厨房,惊讶地看着满桌的食材和半成品:"这么多东西啊?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你去洗漱吧,我自己能行。"我微笑着说,心里却在想,如果他真的主动帮忙,该有多好。

到了婆家,已经是上午十点。一进门,就看到李强和周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聊天。

我和周阳打招呼,李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说:"厨房在那边,菜单我发你手机上了,记得每道菜都要做好。"

周丽瞥了我一眼:"时间紧,你赶紧去忙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我点点头,默默走进厨房。周阳把带来的食材放在厨房的操作台上,拍了拍我的肩膀:"加油,我相信你能行的。"然后他就转身回客厅去了,和大家寒暄、看春晚。

厨房里,我开始了漫长的独自战斗。从备料到切菜,从炒菜到煮汤,我一个人在狭小的厨房里忙得团团转。

油烟呛得我直咳嗽,热气蒸得我满脸通红,但我不敢喊累,更不敢叫苦。

透过厨房门的缝隙,我能看到客厅里人越来越多,说笑声也越来越大。

老公陪着他堂哥打游戏,不时爆发出欢笑;婆婆和亲戚们聊着家常,时不时还会看一眼春晚转播;只有我,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像个隐形人一样存在着。没有一个人来看我一眼,更别提问我需不需要帮助了。

"大姑妈,水果怎么还没上?"外面传来小侄女的声音。

"对啊,口渴了都没东西吃。"另一个孩子附和道。

李强立刻推开厨房门,脸色阴沉:"连这点小事都记不住?赶紧弄点水果出去!孩子们都等着呢!"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放下手中的铲子,匆忙洗了几个苹果和梨,又拿出冰箱里的葡萄和橘子,装了两大盘。这一忙,锅里的鱼差点糊了。我只能手忙脚乱地应付着。

"菜怎么还没好?都快两点了!"又是李强不满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很快,还有最后几道..."我小声回应,心里却充满了委屈。明明他们都知道这么多菜一个人做需要时间,却还要催促我。

下午三点,距离他们约定的吃饭时间只剩一个小时,我终于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

手上的小烫伤已经有七八处,围裙上沾满了油渍,但最复杂的几道菜终于完成了——糖醋鱼、蒜蓉蒸虾、红烧肉、清炒时蔬、鸡汤、丸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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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在准备最后一道压轴菜——清蒸大鱼时,周丽推门进来了。

"好了没有?大家都饿了。"她皱着眉头看了看厨房里的狼藉。

"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好,再给我十分钟。"我疲惫地说。

周丽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露出一丝不屑:"你看看你,这么邋遢,头发都散了,脸也没洗,这像什么样子?等会儿客人看到了多不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油渍的围裙和因忙碌而散乱的头发,心里一阵酸楚。她不问我累不累,只在乎我的形象会不会影响他们家的面子。

"我等会儿会收拾好自己的。"我低声应道。

周丽哼了一声,转身出去前丢下一句话:"记得把厨房收拾干净,别乱七八糟的。"

四个小时后,所有菜终于做好了。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十六道菜,我松了口气。

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复杂的一桌饭,虽然特别累,但也有几分成就感。每道菜我都尽了最大努力,希望能得到家人的认可。

我飞快地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头发,换下沾满油渍的围裙。

周阳走过来看了看桌上的菜,眼睛亮了起来:"哇,做得真不错!比饭店的还好看!"这是他今天对我说的第一句像样的话。

婆婆也过来看了,欣慰地点点头:"儿媳妇辛苦了,这么多菜,做得很好。"

听到这些久违的肯定,我的疲惫似乎一下子减轻了许多。我微笑着看着桌上的菜肴,心想:这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十六个人陆续围坐在大圆桌旁,我刚想找个位子坐下来,准备和大家一起享用这顿我亲手做的年夜饭。

"你先别坐,站在旁边帮大家盛饭倒酒。等所有人吃好了,你再吃吧。"李强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在吩咐一个佣人。

全桌人都安静了下来,空气瞬间凝固。婆婆惊讶地看着李强,张了张嘴却没说话;周丽假装没听见,低头玩起了手机;而我最依赖的周阳,只是低着头,无力地抓着桌布一角,仿佛那里有什么非常有趣的东西。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端着最后一道清蒸鱼,泪水几乎夺眶而出。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连和家人同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个免费的厨子,一个低人一等的外人。

突然,一个响亮的耳光声打破了沉默。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我震惊地抬头,只见公公已经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眼中燃烧着怒火。李强捂着左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岳父,脸上清晰地印着五个手指印。

"你...你怎么敢打我!"李强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