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民收养断尾乌龟12年,风水师瞧见浑身颤抖:这不是乌龟
起飞做故事
2025-05-15 18:45·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海啊,你到底要给我什么?"
王大海老人站在礁石上,望着远处翻涌的浪花,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意。
没想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老王,说不定是个宝贝呢!"
老王转身,看到李小满咧着嘴笑,手里提着几条新鲜的鱼。
"别开玩笑了,要是真有宝贝,这辈子也轮不到我王大海。"
老王摇摇头,转身朝岸边走去。那年的台风格外凶猛,
没人知道,就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只奄奄一息的黑色乌龟,悄悄改变了老王平静的生活。
2010年的那个夏天,福建沿海迎来了五十年一遇的超强台风。
王大海,村里人都叫他老王,今年五十八岁,皮肤黝黑,脸上布满沧桑的皱纹,却依然挡不住那双清澈而温和的眼睛。
他的小屋就在村子边缘,靠着大海,破旧的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院子里种着几株海棠,是他十年前过世的妻子当年亲手栽下的。
"王秀梅,你看看今天的海棠开得多好。"
每天清晨,老王都会对着那些花儿说几句话,仿佛妻子还在身边一样。
这天,老王刚收拾好渔具准备出海,天空却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像泼墨一般迅速铺满整个天空,海面上风浪越来越大,渔船在港湾里摇晃得厉害。
"今天还是别出海了吧。"隔壁的老张走过来劝道。
"不行啊,这两天家里米缸见底了,不出海就没饭吃。"
老王摇摇头,继续整理着渔网。
海边的天气变化总是快得出人意料。不到中午,风已经大得连路都走不稳了。黑云压城,海浪滔天,渔村里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只听得见风声呼啸,雨点砸在瓦片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大海叔!你千万别出去啊!"
李小满扯着嗓子,在王大海家门口大喊。李小满三十五岁,是村里有名的能人,开着一艘小渔船,为人热情开朗,却也有个毛病——爱赌。
"我那新网才下去两天,不收回来得打水漂了!"
老王顶着风雨,背上已经湿透,手里提着雨衣和手电筒,固执地往海边走去。那张新渔网是他用半年的积蓄买的,如果被台风卷走,这个月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你这是要钱不要命啊!"李小满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老王看了他一眼:"你小子不怕死?"
"我怕什么?跟着老渔民出海,准没错!"
李小满拍拍胸脯,"再说了,您可是我爸当年的救命恩人,我不照顾您谁照顾?"
老王心中一暖。二十年前,李小满父亲在海上遇险,是老王冒着生命危险救回了他。虽然李小满父亲后来还是因伤势过重离开了人世,但老王一直把小满当亲儿子看待。
两人艰难地驾着小船,在狂风暴雨中向海里划去。天色已晚,海面漆黑一片,只有闪电划过时,才能看清前方的道路。
浪头打来,小船颠簸得厉害,两人的衣服全都湿透了,冰冷的海水不时灌进船舱。
老王的左腿有伤,走路时一直有些跛,但此时他却顾不上疼痛,全神贯注地掌舵,目光如炬地搜寻着自己下网的位置。
"那边!"老王突然指向一处海域,李小满连忙配合他调转方向。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渔网,正准备收起来时,一道闪电照亮了不远处的乱石滩,老王眼尖,发现石缝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弱地动着。
"等等,哪边有东西!"
老王指向乱石滩,心中莫名涌起一丝奇异的感觉,好像是有什么在呼唤他似的。
"大海叔,管它什么东西,咱们先回去吧,再不走咱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李小满急得直跺脚,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混合着咸涩的海水。
老王却不管不顾,掌舵向乱石滩靠近。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只是一种本能的驱使,一种无法抗拒的直觉。
借着又一道闪电的亮光,他终于看清了——那是一只乌龟,通体黑褐色,背甲上有着他从未见过的奇特花纹,尾部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断了,只剩下短短一截。
乌龟伏在石缝中,情形十分凄惨,显然已经奄奄一息。它的背甲上有几处伤痕,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抓挠过,尾部的断面还渗着血。
"是只乌龟,还受伤了!"
老王二话不说,跳下小船,踩着湿滑的礁石,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只乌龟。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悯,那种感觉甚至超过了自己面临的危险。
"就为了只乌龟?"
李小满无奈摇头,但还是紧随其后帮忙。他了解老王的性格,知道这时候劝也没用。
老王小心地将乌龟捧在手心,那乌龟几乎没有反抗,只是微微抬头,一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直勾勾地盯着老王。
那一瞬间,老王感到一股奇异的温暖流过全身,左腿多年的老伤竟不知为何不那么疼了。
"它好像知道我们是来救它的。"
老王低声说道,不自觉地抚摸着乌龟的背甲。那触感冰凉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背甲上的花纹在他的指尖下似乎还有轻微的震动。
"赶紧走吧,我看这乌龟命不久矣。"
李小满催促道,把雨衣递给老王,"包起来,别让它再受寒了。"
两人冒险救下这只乌龟,然后顶着狂风暴雨,终于回到了岸边。此时,雨势稍缓,但风依然很大,他们全身已经湿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回到家中,老王顾不上自己,先用温水轻轻清洗乌龟的伤口,然后捣碎了一些草药敷在上面。
他从小跟着村里的老郎中学过一些简单的草药知识,虽然不精通,但处理这点伤应该够了。
"老伤药,老伤药..."
老王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他多年前自己配制的治伤药。这药本是他留着给自己的腿伤用的,但现在,他毫不犹豫地将其用在了乌龟身上。
"老王啊,你这人就是心太软,不过,救他也是积德。"
李小满坐在一旁,看着老王忙前忙后,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在这个村子里,很少有人会为了一只乌龟如此费心。
老王将乌龟放在温水盆里,轻轻地清洗着它的伤口:"可怜的小家伙,是什么把你弄成这样的?"
乌龟没有回应,但它的眼睛一直盯着老王,那眼神中似乎有着人性化的感激。
"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救条命总是好的。"
老王笑着回应,把乌龟安置在一个浅盆里,里面放了些水和几块小石头,好让乌龟可以爬上去休息。
"你真打算养它?"李小满惊讶地问。
"怎么不养?它那伤势,放回海里只有死路一条。再说了,我一个人住,也正好有个伴。"
老王坚定地说。自从妻子去世后,这间小屋就太安静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还真是认真的啊!那要不,就叫它'小黑'得了,瞧它这一身黑不溜秋的样子。"
李小满打趣道。
"小黑?"
老王咂摸着这个名字,"倒是挺合适。"
他点点头,看向盆中的乌龟,轻声说道:"小黑,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
也许是错觉,老王发誓他看到那只乌龟微微点了点头。
夜深了,李小满告辞离开,老王坐在盆边,久久地看着这只奇特的乌龟。台风依然在肆虐,窗外风声呼啸,但老王的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他总觉得,这只乌龟的到来似乎预示着什么,但又说不清是什么。
"秀梅啊,你看我今天捡了个小东西,挺可爱的。"
老王对着空气说道,仿佛妻子就在身边,"你要是在,肯定也会喜欢它。"
窗外,暴风雨依旧咆哮,但在这个小屋里,老王和他新收养的小伙伴,已经相依入睡。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黑的伤势渐渐好转,但出乎老王意料的是,它的尾巴并没有重新长出来。
"小黑啊,你这尾巴怎么还不长啊?"
老王有些担心,特意去镇上的图书馆查了资料,得知普通乌龟的尾巴即使断了,也会慢慢再生,却不知为何,小黑的尾巴始终只有那短短的一截。
更奇怪的是,小黑的体型增长速度惊人。普通的海龟一年能长几厘米就算快了,但小黑似乎每个月都在明显地变大。
三个月后,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小黑,已经长到了碗口那么大。
"你这是吃什么长大的?"老王看着小黑迅速变大的体型,既惊讶又开心。
为了给小黑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老王决定在院子里挖一个小池塘。他找来几个村里的年轻人帮忙,大家一起在院子南面挖了一个一米多深、两米见方的坑。
"老王,这么大费周章,就为了养只乌龟?"有人笑着打趣。
"小黑不是普通的乌龟,它很特别。"老王认真地回答,却也说不出具体特别在哪里。
他用水泥砌了池塘边,引入活水,还放了些水草和小石头,让小黑有个舒适的家。村里人都说他傻,为一只乌龟花这么多心思,但老王不在乎,他只想让小黑过得好一些。
"小黑啊,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
老王蹲在池边,盯着在水中游动的小黑自言自语。他已经习惯了和小黑对话,仿佛这只乌龟真的能听懂他说的话。
小黑停下游动,浮出水面,歪着头看向老王,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好像真的在认真聆听老王的话。那双幽绿的眼睛中有一种超乎寻常的灵性,不像是普通动物的眼神。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明天还得出海,也不知道这天气怎么样。"
老王继续说着,完全没觉得自己在和一只乌龟交谈有什么不妥。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和小黑说说心里话,比起对着空气和已故的妻子说话,至少小黑能给他些反应。
奇怪的是,第二天老王出海,天气格外晴朗,风平浪静,鱼群似乎特别多,他满载而归,船上的鱼获是平常的两倍还多。老王心里暗暗惊喜,但没太往心里去,以为只是凑巧。
然而这样的好运气却不止一次。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当老王和小黑说了出海的事,第二天的海况总是格外适合捕鱼。
而且,不知不觉间,他瘸了十几年的左腿居然也不那么疼了,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自从有了小黑,老王每次出海几乎都能满载而归,这在渔村里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老王这是走了什么运道?"一位村民在集市上小声议论,眼神中满是羡慕。
"听说他养了只怪乌龟,没准是什么海妖变的。"
另一位大婶神秘兮兮地回应,手比划着,"那只乌龟据说黑得发亮,眼睛绿得诡异,像宝石一样。"
"什么海妖不海妖的,那就是只普通乌龟,别瞎说。"
李小满路过,听见了,忍不住插嘴,
"老王心善,报应好罢了。这年头,心好的人反倒少见了。"
老王自己倒是没太在意这些流言蜚语,他只知道,自从有了小黑,他的生活确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和小黑之间似乎有一种特殊的联系,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小黑能听懂他的心思。
每天清晨,老王都会先去看看小黑,然后才开始自己的一天。有时他会在池边坐上许久,看着小黑在水中游弋,心里那种孤独的感觉渐渐淡去。
"小黑啊,你说咱们这辈子算是有缘分吧?"
老王笑着问,"说起来,我那天为啥非要去救你呢?明明那么危险,却就是觉得必须去。"
小黑游到老王脚边,抬头看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更令他惊奇的是,小黑的体型增长速度远超普通乌龟。才过了两年,小黑就长到了普通海龟的两倍大小。
"小黑啊,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老王常常这样问,而小黑每次都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深邃如海。
有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老王会听到院子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水流的声音,又像是某种低沉的吟唱。
他起身查看,只看到小黑在池中央,背甲上的花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非常奇妙。
村里有些人开始特意来看这只"怪乌龟",有的是出于好奇,有的则是听说老王的好运气可能和这只乌龟有关。
"老王,让我摸摸你这只乌龟,沾沾仙气!"村里的张三笑着说,伸手就要去摸小黑。
小黑却突然缩回水中,躲开了张三的手。
"别闹,小黑胆子小。"
老王赶紧阻止,心里却知道,小黑并不怕生,它似乎只是不喜欢张三。
奇怪的是,第二天张三出海就遭了殃,渔船差点翻在海里。村里人开始传言,说老王那只乌龟真有灵性,不能随便招惹。慢慢地,再也没有人敢随便去碰小黑了。
随着小黑的长大,老王不得不再次扩建池塘。这次,他把整个院子南侧都改成了池塘,面积是原来的三倍。
村里人都说他疯了,为了一只乌龟把好好的院子都挖了。但老王不在乎,他只在意小黑是否舒适。
"小黑啊,你说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老王笑着问,却也不后悔。在他眼里,小黑已经不只是一只普通的宠物,而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伙伴。
时光荏苒,转眼间十二年过去。老王已经从壮年进入了花甲之年,鬓角的黑发已经全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
但他依然每天精神矍铄,腰板挺得笔直,那条曾经瘸了多年的腿也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了。
而小黑也从巴掌大的小乌龟长成了堪比小桌子的庞然大物。
它的背甲已经有六七十厘米宽,厚实坚硬,上面的花纹完全显现出来,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在阳光下还会泛出淡淡的蓝光。它的眼睛依然是那种幽绿色,但更加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村里人对老王养了这么多年的"怪乌龟"已经见怪不怪,有些人甚至专门来看看这只传说中的"幸运龟"。但没人知道,小黑的真实身份即将揭开,一场风波也即将来临。
2022年初,一个消息在渔村里炸开了锅——县里决定在村里建一座新的渔业交易中心,这可是能带动整个村子经济发展的大项目。
"好事啊!咱们村终于要发展起来了!"
村民们奔走相告,脸上都带着喜色。多年来,村子一直没什么大的变化,年轻人都往外跑,留下的多是些老人。这个项目若是建成,不仅能带动当地经济,还能让一些在外打工的年轻人回来。
张村长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每天跑前跑后,协调各种事宜。张村长已经六十五岁了,是村里德高望重的人物,虽然讲究实际,但在一些重大事情上,他也有些迷信。
"这么大的项目,得找个好地方,风水好了,才能兴旺发达。"
张村长在村委会上说道,"我联系了省里有名的陈大师,请他来看看风水。"
村民们都表示赞同。在这个沿海的小渔村,尽管现代化程度不断提高,但人们对风水的信仰却依然根深蒂固。
特别是渔民们,常年与大海打交道,对各种自然现象都有一种敬畏之心。
"陈大师明天就到,你们谁有空接待一下?"
张村长在村委会议上问道。陈大师是远近闻名的风水师,据说精通奇门遁甲和风水秘术,连省城的富商都要预约很久才能请动他。
"我去吧,正好明天不出海。"老王举手道。他其实对这些风水之类的东西不太在意,但村里的大事他总是乐于出力。
第二天一早,老王开着自己那辆破旧的三轮摩托,到镇上的车站接了陈大师。陈大师一身灰色唐装,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一根紫檀木拐杖,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老先生气度不凡,想必是经常出海的渔民吧?"
一上车,陈大师就对老王说道,声音沉稳有力。
"陈大师好眼力,我在这片海上讨生活快四十年了。"
老王笑着回答,心里却暗暗吃惊,他今天穿的衣服很普通,陈大师是怎么看出他是渔民的?
"手上的茧子,脸上的风霜,还有那种特有的气质,一看就知道是与大海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
陈大师仿佛看透了老王的心思,解释道,"老先生,您的左腿似乎曾经受过伤?"
老王更惊讶了:
"是啊,十几年前出海遇险,被船舵撞了一下,一直都有些跛。不过这几年好多了,几乎感觉不到了。"
陈大师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能康复是好事,说明您命里有贵人相助。"
一路上,陈大师时而抬头看天,时而低头察地,嘴里念念有词,弄得老王心里直发毛。他说话总是半遮半掩,像谜语一样深奥,让老王感觉跟不上他的思路。
回到村里,张村长亲自带着陈大师考察选址。陈大师在村里转了一大圈,不停地用罗盘测量,看风向,摸土质,一丝不苟。
"这里的水脉很特别,"陈大师指着一处地方说,"感觉有什么古老的东西在影响着周围的磁场。"
张村长一脸茫然:"陈大师,这话什么意思?"
陈大师摇摇头:"只是感觉,说不准。"
最后,他选定了村东头靠海的一片空地,说那里"山环水抱,藏风聚气,是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就这里了,"
陈大师拄着拐杖,指着那片空地,"建在这里,必能兴旺百年。"
村民们欢欣鼓舞,张村长更是喜不自禁,当场决定在晚上设宴款待陈大师。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时,一辆豪华轿车缓缓驶入村口,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那车光亮如新,与村里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下来一位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子,高跟鞋踩在村里的土路上,显得有些不协调。
"那是谁家的闺女?"村民们窃窃私语。
"爸!"雨柔远远地叫了一声,快步走过来。
"雨柔?"
老王认出了自己的女儿,又惊又喜,"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女儿自从去厦门工作后,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每次通电话,都说工作忙,没时间。老王虽然想念女儿,却也不敢多打扰,生怕耽误了她的前途。
"公司放年假,我想回来看看你。"雨柔笑着说,但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
老王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多问,只是高兴女儿能回来。雨柔二十八岁了,在厦门一家银行工作,西装革履,样子很体面。
但老王知道,女儿心里一直对他有些怨气,认为他不够争气,总觉得村里的生活拖累了自己。
回到家里,雨柔看到院子里那个大池塘和里面的小黑,不由皱起眉头:
"爸,这么大年纪了还养这么个玩意儿,不嫌麻烦啊?池子都快比房子大了。"
"习惯了,小黑陪了我十二年了,比你这个女儿都常回家。"
老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他知道这话可能会刺痛女儿,但有时候,心里的话就是忍不住要说出来。
雨柔撇撇嘴,没有接话。她走到池边,看着体型庞大的小黑,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是什么品种的乌龟?怎么长得这么大?"
"不知道,当年台风天在海边捡的,断了尾巴,我就养着了。"老王简单解释。
"养这东西有什么用?又不值钱。"雨柔不屑地说,然后转身去屋里整理行李了。
老王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有些酸楚。自从妻子去世后,他和女儿的关系就渐渐疏远了。
雨柔上大学时,老王省吃俭用,几乎把所有积蓄都给了她,但女儿毕业后,回家的次数却越来越少。
其实老王不知道的是,雨柔这次回来,主要是因为最近投资失败,负债累累,听村里人说父亲这些年来日子越过越红火,想回来"借"点钱周转。
她表面上对父亲的生活嗤之以鼻,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晚饭后,李小满来访,拉着老王到院子里悄悄说话。
"大海叔,我...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李小满吞吞吐吐,脸上带着几分窘迫,目光闪烁,不敢直视老王的眼睛。
"有什么事直说,这么多年的交情了。"
老王拍拍他的肩膀,眼神温和。虽然李小满有时候做事莽撞,但老王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
"是这样,我前段时间赌博欠了点债,现在那些人天天催,我...我想借点钱先应付过去。"
李小满低着头,不敢看老王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
老王叹了口气:"小满啊,你怎么又赌了?上次你不是说戒了吗?"
上一次,李小满也是因为赌博欠了债,老王帮他还了五千块,那是老王大半年的收入。
"我知道错了,大海叔,这次是最后一次,我保证。"李小满急切地说,眼中带着祈求,"就这一次,我一定好好改,再也不碰牌桌了。"
老王心里有些失望,但他了解李小满的性格,知道他本性不坏,只是容易被诱惑。"我这些年确实比以前好过些,但也没攒多少钱啊。"老王为难地说,"你要多少?"
"五万...不,三万也行。"李小满期待地看着老王,眼中闪烁着渴望。
老王脸色一变:"这么多?我哪有这么多钱?我这辈子的积蓄也才一两万啊。"
他确实这些年渔获不错,但村里人传的比实际情况夸张了许多。再说,他还得留些钱养老,万一哪天真的不能出海了,总得有点积蓄傍身。
李小满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中的祈求变成了怨恨:
"大海叔,大家都知道你这几年赚了不少,光是上个月那批黄花鱼就卖了好几万吧?你该不是不愿意帮我吧?"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咄咄逼人,与刚才判若两人。
老王心里一沉,没想到李小满会这样说话。他知道村里有些流言,说他这些年来发了财,但那都是夸大其词。
他的生活确实比以前好了,但也不过是从勉强糊口到能吃饱穿暖的程度。
"小满,我确实没有那么多..."
老王还想解释,李小满已经转身离去,留下老王一人站在院子里,面露忧色。多年的情分,竟然因为一笔钱而变质,这让老王感到心寒。
不远处的池塘里,小黑缓缓浮出水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它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如同两颗幽深的宝石。
老王走到池边,轻轻叹了口气:"小黑啊,人心难测啊。"
他伸手抚摸着小黑的背甲,感受着那种熟悉的温度和纹理,心里的烦闷似乎减轻了一些。
小黑轻轻蹭了蹭老王的手,仿佛在安慰他,那双绿眼睛中似乎饱含着深切的理解和关怀。
"算了,也许小满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老王自我安慰道,"等他冷静下来,应该就会明白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李小满已经因为赌债走投无路,而他刚才的拒绝,让李小满心生怨恨,暗中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小黑身上。
同时,在老王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女儿雨柔也在暗中观察着一切。
她听说了村里对父亲养的乌龟的各种传言,越来越觉得这只乌龟不简单,或许真的能带来好运,如果能把它卖给收藏家或者研究机构,说不定能解决她的债务问题。
第二天傍晚,张村长带着陈大师和几位村里的骨干来到老王家,说是要略表谢意,感谢老王昨天接待陈大师。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想借机会近距离看看那只传说中的"幸运龟"。
雨柔见状,忙不迭地张罗着准备饭菜,一边对父亲使眼色,示意这是个难得的社交机会。她明白,如果父亲能和村长搞好关系,对家里未必没有好处。
"爸,那个陈大师是很有名的风水师呢,能来咱们家是给咱们面子。"
雨柔小声对老王说,"待会儿您可要好好招待。"
老王点点头,虽然他对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不太信,但女儿难得这么关心家里的事,他自然不会拂了她的好意。
饭桌上,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陈大师虽然不善饮酒,但在张村长的劝说下也喝了几杯。
"陈大师,听说您给皇家园林都看过风水?"雨柔主动搭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
陈大师笑而不答,只是轻抿了一口酒:
"世间万物,皆有其位。我不过是略懂天地之理,能看出一二罢了。"
"陈大师太谦虚了,"
张村长插话道,"您老的本事,那可是远近闻名啊!上次您给县长家看的那块地,建了别墅后,县长就升官了!"
众人纷纷附和,赞美声不断。陈大师只是淡淡地笑,目光却不时扫向院子外的池塘,似乎对那里有着特别的兴趣。
"老王啊,听说你养了只特别的乌龟?"酒过三巡,陈大师突然问道,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老王一愣,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小黑身上:
"是有只乌龟,养了十二年了,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
"十二年?"
陈大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能让我看看吗?"
老王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当然可以,就在院子里的池塘,不过现在天黑了,可能看不太清楚。"
他站起身,准备带路。
张村长和其他村民也都好奇地跟了上去,大家都想看看陈大师对这只"幸运龟"有什么看法。
就在此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异响,像是什么重物落入水中的声音,紧接着是水花四溅的声音。
"怎么回事?"众人都警觉起来,跟着老王走出屋子。
院子里,月光如水般洒落,照在那个小池塘上。池中,小黑正缓缓游动。
陈大师一见此景,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跌落在地,碎成几片。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不得不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陈大师,您怎么了?"张村长连忙上前搀扶,脸上满是关切。
陈大师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法掩饰的惊骇,指着池中的小黑。
"老天爷啊!这...这不是乌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