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男子在家啃老15年,父母无奈外出谋生,5年后归来却呆住
潮河讲堂
2025-05-15 18:25·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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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还是回去看看吧,五年了..."李秀芹握着火车票,眼神中满是犹豫和担忧。
"回去干什么?给他继续啃老吗?"王大平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他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在家躺了十五年,我们供不起了。"
"可是..."李秀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回去看看也好,毕竟是我们的儿子。"
五年前他们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了H市,选择到遥远的Z省打工养老。五年里,他们没给刘军打过一个电话,也没寄过一分钱。
当他们终于站在那个熟悉的单元门前,李秀芹的手在颤抖。王大平深吸一口气,输入门禁密码——居然还没换。
"儿子,我们回来了。"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两位老人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在门口,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01
"真的决定走了?"李秀芹站在公交站台下,手中紧攥着两张车票,声音颤抖。
王大平没有回答,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痛苦和决绝。六十五岁的他本该在家中享受含饴弄孙的生活,却不得不在暮年拖着行李远走他乡。
"可是军儿他..."李秀芹欲言又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怎么了?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整天躺在家里打游戏,一天到晚连个垃圾都懒得倒,一分钱不赚,全靠我们养活!"王大平突然提高了声音,引得旁边几个等车的人侧目而视。
李秀芹低下头,不再说话。她知道丈夫说的没错,儿子刘军确实令人失望透顶。
大学毕业后工作不到三年,就开始以各种理由辞职在家,起初还说是休息调整一下,找更好的工作。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不知不觉,他在家里啃老已经十五年。
从一个朝气蓬勃的大学生,变成了一个整日不修边幅、脾气暴躁的中年啃老族。
"票我买好了,Z省的表舅说那边厂里缺人,我们去了有活干,有地方住。"王大平看了看手表,"车马上来了,最后确认一下,家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李秀芹点点头,从包里拿出那封信:"我把信放在桌子上了,钱也留了一万,够他缓一阵子的。"
王大平接过信看了一眼,内容很简短:
"军儿: 爸妈老了,养不起你了。我们去Z省的表舅家帮忙,那边工资还行,够我们养老。家里留了一万块钱,房子的产权证在抽屉里。这么多年了,也该学着自己过日子了。别找我们,我们的手机会换号。 爸妈"
"这样会不会太狠心了..."李秀芹看着这封冷冰冰的信,心中不忍。
"不这样,他永远都长不大。"王大平把信还给妻子,语气坚决,"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养老钱都快被他花光了。与其看着他把我们的余生也毁了,不如赌一把。"
公交车缓缓驶来,王大平拉起行李,头也不回地上了车。李秀芹犹豫了一下,抹去眼角的泪水,跟了上去。
车子启动了,窗外的景色渐渐模糊。李秀芹回头望着越来越远的小区轮廓,心如刀绞。曾几何时,那里承载了他们一家三口几十年的欢笑与泪水,如今却成了他们不得不逃离的地方。
02
Z省的日子并不好过。
王大平在表舅介绍的工厂当了保安,李秀芹在附近的超市当收银员。刚开始很不适应,王大平腰椎不好,站久了就疼;李秀芹文化程度不高,收银时常出错,被顾客投诉。
他们租住在一间不足十五平米的地下室,夏天潮湿闷热,冬天寒冷阴暗。两人每月工资加起来四千多,勉强够维持基本生活。
"老王,你说军儿现在怎么样了?"每到夜深人静时,李秀芹总会忍不住问这个问题。
"能怎么样?要么饿着找工作,要么饿死在家里。"王大平语气冷硬,但眼圈却悄悄红了。
这是他们的豪赌,赌上的是自己的晚年,赌的是儿子能否真正长大。但无论表面上如何坚强,他们的心中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第一年,李秀芹经常做噩梦,梦见儿子被饿死在家中,或者流落街头。她多次提出要回去看看,都被王大平拦住了。
"才走几个月就回去,前面的苦白受了?再等等,至少等一年。"
一年过去了,他们习惯了新环境,也交到了新朋友。工厂的同事喜欢听王大平讲年轻时的故事,超市的大姐们总爱逗李秀芹笑。日子虽然清苦,但两位老人竟意外地找回了年轻时的奋斗感。
王大平升职为保安组长,李秀芹也从收银员变成了理货组长。两人的工资加起来接近六千,生活质量有了明显提升。
"要不要给军儿打个电话?"李秀芹在两人离家两周年的那天问道。
王大平思索了片刻,摇摇头:"再等等。"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的第三个月,刘军就已经把家里的一万块钱花光了。水电费拖欠,房租到期,他被迫搬离了居住了十五年的房子。
03
三年过去了,两位老人终于有了一些积蓄,搬出了地下室,租了一套小一居。但关于儿子的心结始终无法解开。
"我昨天又梦见军儿了,"李秀芹对王大平说,"梦里他瘦得不成样子,说他很想我们..."
王大平沉默不语,转身走进了厕所。李秀芹没看见,他偷偷拿出一张照片——那是儿子大学毕业时的样子,眼神中还带着希望。
四年过去了,两位老人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王大平查出了高血压,李秀芹也被诊断出轻度骨质疏松。尽管如此,他们依然每天坚持上班,只是工作强度有所降低。
"老王,我看你这两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没按时吃药?"李秀芹心疼地问。
"吃了,就是有点累。"王大平摆摆手,不想让妻子担心。
其实他没说的是,他开始想念H市的家,想念那个让他们又爱又恨的儿子。无论儿子变得如何,始终是他们的血肉。这五年来,他几乎每天都在想,当初的决定到底对不对。
"老李,要不...我们回去看看吧?"
这天晚上,王大平突然提出了这个埋藏在心底五年的想法。
李秀芹一愣,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真的可以回去吗?"
"嗯,算算时间,也五年了。不管儿子变没变,我们都该回去看看。"王大平语气坚定。
第二天,两人就请了长假,收拾行装,买了回H市的火车票。一路上,李秀芹忐忑不安,既期待又害怕。
"你说军儿现在怎么样了?他会不会恨我们?"
王大平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妻子的手。他心里也没底。五年,足够改变一个人,但也足够让一个人彻底沉沦。
04
火车缓缓驶入H市站,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熟悉,让两位老人既亲切又陌生。
"要不还是回去看看吧,五年了..."李秀芹握着火车票,眼神中满是犹豫和担忧。
"回去干什么?给他继续啃老吗?"王大平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他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在家躺了十五年,我们供不起了。"
"可是..."李秀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回去看看也好,毕竟是我们的儿子。"
下了火车,他们先在车站附近找了家便宜旅馆住下。
"先别着急回家,"王大平对妻子说,"我们先打探一下情况。"
李秀芹虽然迫不及待想知道儿子的情况,但也理解丈夫的谨慎。他们先走访了几个老邻居,但大多数人都搬走了,留下的也说很久没见过刘军。
"我记得他好像是搬走了,"一位老邻居说,"具体去哪了,我不清楚。有段时间他确实变了不少,不过后来就没见过了。"
"变了不少?变成什么样了?"李秀芹急切地追问。
"具体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整个人不一样了。"老邻居含糊地说。
这个模糊的回答让两位老人更加困惑。他们又联系了儿子的几个老同学,但都很久没有联系了。终于,在联系到刘军的大学同学赵明时,他们得到了一些信息。
"刘军啊,他现在挺好的。"赵明在电话里说,"具体的情况,你们还是亲自去看看吧。我可以给你们他现在的电话号码。"
拿到儿子的新号码,王大平立刻拨了过去,但提示关机。
"明天再试吧,"他安慰李秀芹,"至少我们知道他还好好的。"
第二天一早,他们又拨通了那个号码,这次有人接听了。
"喂,请问是刘军吗?"王大平紧张地问道。
"是的,请问您是?"
听到儿子的声音,王大平一时哽咽说不出话来。电话那头,刘军又问了一遍。
"军儿,是爸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声轻微的吸气声。
"爸?真的是您吗?您和妈还好吗?"
"我们很好,刚回到H市。军儿,你能告诉我们你现在住在哪里吗?我们想去看看你。"
"我...我现在不在H市,出差去了,晚上才能回来。"刘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要不我直接去找您们?您们住在哪里?"
王大平犹豫了一下:"我们想回家看看,老房子。你知道钥匙在哪吗?"
"家里的钥匙啊,我这里有。不过我今天真的回不来,明天可以吗?"
"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去物业那里配一把。"
挂断电话后,王大平和李秀芹决定直接回家看看。他们收拾好行李,打车来到了曾经居住了几十年的小区。
一切都变了。街道更宽了,楼房更高了,连他们住了三十年的小区也换了新的外墙漆。小区门口的保安亭换成了智能门禁系统,但他们惊讶地发现,输入他们的老业主密码,门禁依然开启了。
"您好,请问您是?"保安看到两位陌生的老人,上前询问。
"我们是1栋3单元602的业主。"王大平说。
保安核对了信息,点点头:"王先生是吧,您好。这些年没见您回来,都是您儿子在处理房子的事情。"
"是吗?他经常来吗?"李秀芹急切地问。
"这个我不太清楚,物业那边应该更了解情况。"
两位老人来到物业办公室,工作人员告诉他们:"您儿子刘军先生每季度都会按时缴纳物业费,但听说他已经搬出去住了。具体情况我们不太了解,不过房子的产权还在您名下。"
这个消息让王大平和李秀芹更加困惑。儿子不仅没有卖掉房子,还一直按时交物业费?这完全不像是那个啃老十五年的儿子能做到的事。
拿到备用钥匙,两位老人忐忑地走向电梯。五年了,他们不知道会看到什么样的景象。房子是不是已经被儿子弄得破败不堪?或者已经空荡荡的,儿子早已不知去向?
电梯停在六楼,他们慢慢走向那个熟悉的门牌号。站在门前,两位老人都感到一阵恍惚,仿佛穿越了时空。
"要不要按门铃?"李秀芹问。
王大平摇摇头:"应该没人在家。"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公寓的寂静。李秀芹紧张地推开那扇五年未触碰的门,心脏砰砰直跳。
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儿子离家出走、房子被卖、甚至最坏的情况...
但当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两位老人倒吸一口冷气,李秀芹的购物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王大平的腿一软,几乎要跪倒。
客厅里那个站着的人影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李秀芹颤抖着伸出手,却说不出一个字,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