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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3日,特朗普出访海合会,之前他曾放风,要在访问沙特时,宣布一个轰动世界的好消息。
在他放风后,以色列媒体耶路撒冷邮报就说,特朗普打算在访问沙特的时候,承认巴勒斯坦建国。
特朗普打算“背刺”以色列的小道消息,已经流传了一段时间。
按照这些坊间传闻,内塔尼亚胡找人监听了特朗普,懂王龙颜大怒,打算和内塔尼亚胡中断关系。
此外,还有一些特朗普身边的官员,被传出和以色列勾勾搭搭,这也触犯了特朗普的忌讳——毕竟在上一任期,他遭遇身边人的背叛太多了。
以上这些消息,未必属实。
但是特朗普疏远以色列,恐怕还是有点靠谱的,毕竟以色列在加沙打的有点糟糕,之前就有美国政客评论,以色列一直给美国制造各种麻烦。
特朗普的思维,向来只想要好处,不想要麻烦。当然也不排除,特朗普是想给以色列“极限施压”,借此要更多的好处。
但也意味着巴勒斯坦的建国梦,有了一线机会。
要知道,共和党一直是支持以色列的铁杆大本营,而特朗普任命的官员,也大都是亲以派。
比如国务卿卢比奥,这哥们是十足的“鹰派”,不仅一贯对中国各类问题指手画脚,而且还极度亲以色列,指出哈马斯才是中东动乱的根源。
甚至,他曾在记者质问他如何看待被加沙被炸死的儿童,被杀害的平民时,将其归咎于哈马斯利用平民作为掩护,指责哈马斯必须负全责。
采访结束时,他还霸气地加上一句,“请务必把我说的话发出去”。根本就不担心被白左骂,以及被阿拉伯世界斥责的意思。
不仅如此,特朗普政府内的新任驻以色列大使麦克·赫卡比和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也同样是以色列的坚定支持者。
赫卡比多次强调美国保障以色列主权的决心,并暗示可能支持以色列吞并犹地亚和撒马利亚地区。赫格塞斯则将以色列视为“西方文明的前沿阵地”,支持其对伊朗等目标采取军事行动。
幸好,以色列在加沙的表现不怎么样,而红海沿岸的胡塞武装也给了美军很大的麻烦。
这个世界终归是实力说话的,统战价值也是靠打出来的。
其实,巴勒斯坦人以前有过很多建国机会,但与此同时,他们也一次次的错过了命运。
希望这一次,他们能有更好的表现。
巴勒斯坦的建国梦,在历史上实在是一言难尽。
众所周知,中东局势动荡的根源在于以色列与巴勒斯坦的土地争端和民族仇恨。
巴勒斯坦多年来的主要诉求就是独立建国,并为此与以色列冲突不断。
国际社会普遍对巴勒斯坦遭遇报以同情,因此1988年巴勒斯坦宣布建国时,88个国家立即承认;2012年又被吸纳为联合国观察员国。
截至2024年6月,已有146个国家承认其国。
遗憾的是,国际承认并未让巴勒斯坦真正实现建国梦想。
毕竟,成为一个真正的主权国家,关键是要拥有独立的领土和政府。只要以色列不松口,巴勒斯坦人建国梦想永远只是海市蜃楼。
然而,巴勒斯坦至少有两次建国机会,并在国际压力下,让以色列一度不得不承认(至少是默许)。
可惜,巴勒斯坦一次也没能把握住。
原因也比较复杂,这片土地历史上就像一颗烫手的山芋,每个强大的帝国都曾在这里插过一脚,却又压不住。
尽管今天巴勒斯坦地区居住着犹太人和阿拉伯人,但最早的原住民是腓尼基人(Phoenician)。
关于腓尼基人的起源和崛起,学术界众说纷纭,唯一确定的是,至少在公元前10世纪,他们就已定居于古代地中海东岸地区。
随后,希伯来人进入这片土地,带来了犹太教,并宣称这片土地是“应许之地”,选择在此扎根并繁衍生息。
公元前1025年,希伯来人在这里建立了以色列王国,但没过多久,这片“上帝赐予的土地”就陷入了无尽的争夺。
亚述人、巴比伦人、波斯人、罗马人接连统治过这里,每次更替都伴随着流血和动荡。
到公元135年,罗马帝国觉得犹太人太不安分,直接把他们赶出巴勒斯坦,从此犹太人开始了长达近2000年的流亡生活。
而留下来的这片土地,成了阿拉伯人未来的家园。
阿拉伯帝国兴起之后,穆斯林文化逐渐占据主导,巴勒斯坦成了阿拉伯世界的一部分,生活在这里的大部分人也逐渐同化为了阿拉伯人。
从19世纪末开始,流亡了两千年的犹太人动了回归的念头。
随后的犹太复国主义兴起,核心就是要回到祖先的土地上建国。
可此时的巴勒斯坦地区经过千年的演变,早已成为阿拉伯人世代生活的地区,早已将这里视为自己的家园。
阿拉伯人对犹太人回归复国之梦,嗤之以鼻。
同时,由于欧洲的犹太商人的名声不佳,他们太有钱,欧洲民间认为他们自私行为和损人利己,对他们抱有敌意。
犹太人的复国想法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20世纪初,因为统治中东地区四百年的奥斯曼帝国站队失败,一战结束轰然解体,帝国治下的巴勒斯坦地区成了英国的托管地。
此时巴勒斯坦已经居住了一些犹太人,他们多数是通过高利贷和生意成功的富裕犹太家族,如罗斯柴尔德家族。
1917年,受犹太富豪推动,英国发布《贝尔福宣言》,支持犹太人在巴勒斯坦建国,随即得到其他大国的支持。
尽管巴勒斯坦地区阿拉伯人期望加入强大的阿拉伯国家,尤其是约旦。
巴勒斯坦人和约旦人实际上具有深厚的渊源,只是由于英国人的强行划分,才被分为两个不同的地区,两者在文化和社会结构上并无显著差异。
到二战结束后,犹太人的建国愿望愈发强烈,他们采取了各种手段以实现这一目标,这使得英国人感到不胜其烦,最终将这个棘手的问题转交给了刚成立的联合国。
1948年,由于犹太人在二战中悲惨遭遇,再加上犹太社区在英美的巨大影响力,联合国推出了著名的181号决议,正式把巴勒斯坦部分领土划给了以色列,彼此独立建国。
这个方案仔细琢磨一下,就知道问题在哪儿了。
犹太人虽然只占巴勒斯坦人口的1/3,却被分配了57%的土地,而阿拉伯人占了多数,却只分到43%的土地。更让人不平的是,犹太人分到的地里大部分是沙漠,阿拉伯人的土地则更适合耕种和居住。
不过,漂泊许久的犹太人迫不及待认可了方案,毕竟两千年流浪生涯终于有个着落。
可巴勒斯坦人和周围的阿拉伯国家则感到屈辱,认为这是联合国偏袒犹太人的“阴谋”。
不满情绪迅速转化为行动,巴勒斯坦和阿拉伯国家拒绝方案,选择用战争“解决问题”。
这里所说的“阿拉伯国”,指的是周边的埃及、叙利亚、约旦等国。
其实,“巴勒斯坦建国”本身是一个动员阿拉伯世界的大义,但是参战的国家,更多考虑的还是自己的利益,既然这片土地本应属于阿拉伯人,只要没有犹太人干扰,最终他们会分割这片领土。
既然不爽,那就只能开战,这就是第一次中东战争的起因,但也正是因为这种貌合神离,带来了军事行动中的种种问题。
1948年5月14日,以色列宣布建国。第二天,第一次中东战争爆发。
最初,阿拉伯国家和巴勒斯坦人以为以色列脚跟未稳,自己可以很轻松打败以色列,结果却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不仅没能赶走以色列,反倒让自己丢了更多的地盘。
有些黑色幽默的是,联合国分给巴勒斯坦人的土地,却最终被埃及和约旦瓜分:埃及得到了加沙;约旦得到了约旦河西岸;以色列则占据了剩余的部分。
第一次中东战争,以巴勒斯坦人彻底失去了自己的领土而告终。
所以,第一次中东战争结束后,巴勒斯坦不仅受到了以色列的打击,也遭遇了兄弟们的背刺。
原本计划中的阿拉伯国家被瓜分后,没有人站出来为巴勒斯坦争取建国机会,大家都默许了土地的划分。
可这只是巴勒斯坦悲剧的开端。
接下来的几十年里,巴勒斯坦人不仅没能实现建国,还彻底丧失了原有土地。
而那份被巴勒斯坦人拒绝的分治方案,也成了他们错过的第一个建国机会。
世界的规则终归是弱肉强食,谁力量大,就听谁的。
巴勒斯坦人没有自己的枪杆子,一味依靠盟友。可是,自己没有实力,又哪会有靠得住的盟友。
1956年,不服气的阿拉伯联军再次进攻以色列,结果遭到反制,埃及惨败并失去西奈半岛。
在美苏调停下,第二次中东战争结束。
尽管以色列获胜,但在冷战大国制约下,很长时间内未能获得实质性利益。
随后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是,在1948年至1967年期间,约旦占领了约旦河西岸长达20年,埃及则占领了加沙20年。
要知道,这两片土地原本都是联合国划给巴勒斯坦用于建国的,然而巴勒斯坦人在此期间却保持了沉默,从未提出过抗议。
1967年,趁着美苏冷战正酣,以色列发起第三次中东战争,不仅吞并了几乎所有巴勒斯坦领土,还占领了西奈半岛和戈兰高地,扩张了6.5万平方公里。
至此,巴勒斯坦人彻底失去了建国的基础,三次中东战争共造成140万巴勒斯坦难民,占巴勒斯坦总人口近半数。
大多数巴勒斯坦难民逃往黎巴嫩、约旦和叙利亚,建立了难民营并形成了各自的准军事组织。
1964年,因周围阿拉伯国家无力支持,巴勒斯坦人决定联合成立8个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其中,阿拉法特领导的法塔赫(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是最强大的派别,掌控了巴解的军、政、财务和外交大权,并获得了阿拉伯国家的广泛支持。
埃及、约旦和叙利亚等阿拉伯国家起初是坚决反对巴解组织的成立,认为巴勒斯坦地区应由他们自己掌控
但在第三次中东战争后,各国意识到以色列的强大和自己军力的不足,最终默许了巴解的存在。不过,阿拉伯国家之间依旧暗中竞争,希望通过控制巴解成为在巴勒斯坦的代理人。
巴解成立后,继续在约旦和黎巴嫩地区领导难民与以色列对抗,目标是赶走以色列、建立巴勒斯坦国。
然而,由于实力悬殊,始终未能成功,反而遭到以色列的猛烈打击。
无奈之下,巴解开始策划恐怖活动以引起国际关注。由于与约旦的特殊关系,巴解多次选择在约旦境内劫持飞机,这导致了约旦的国际形象受损。
约旦收留巴解,希望利用其作为盟友,积极提供军事支持。然而,巴解并不感激,甚至企图推翻约旦国王的统治,最终被赶出约旦。
这一次,巴勒斯坦倒是有了枪杆子,却忘了建立统一战线,以及争取道义上的高地。
失去栖身之地的巴解转移到黎巴嫩,以贝鲁特为基地继续进行活动,并引发了黎巴嫩内战。最终,巴解被以色列驱逐,溃散至周边国家。
随着以色列与阿拉伯国家关系逐渐缓和,巴解也开始意识到目前的武力难以取胜,转而寻求谈判。
1993年,在美国、挪威的撮合下,以色列总理拉宾和巴解组织主席阿拉法特达成《奥斯陆协议》,巴解组织承认以色列国并承诺拒绝暴力,而以色列承认巴解组织是巴勒斯坦人民的代表。
你死我活多年的对手,终于坐下来讲和,进行了对话来解决争端。
但《奥斯陆协议》其实是“看着美,做不到”。
以色列不愿放弃犹太定居点,巴勒斯坦内部也分裂得厉害。
主张和平的巴解组织和坚持武装斗争的哈马斯吵成一团,巴勒斯坦根本没办法形成统一的声音。
每当巴解和以色列谈得差不多时,哈马斯就出来袭击以色列,破坏和谈。
与此同时,以色列右翼分子也对协议非常不满,1995年,他们刺杀了主张和谈的以色列总理拉宾。
最终,双方的和平谈判一次次泡汤。
到了2000年,克林顿政府试图再次推动和谈,邀请以色列和巴勒斯坦领导人在戴维营举行会谈。
这次谈判的条件甚至更加宽松:
以色列同意将约旦河西岸92%的土地和加沙地带归还给巴勒斯坦,甚至愿意让出耶路撒冷老城的一部分。
然而此时,巴以的积怨已经太深,阿拉法特最终拒绝了。
而以色列也向右翼的方向一路狂奔,好战派沙龙的上台,也意味着巴以永无宁日。
此后,巴勒斯坦加沙地带被以色列围困得像个露天监狱,约旦河西岸则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国际社会的援助和干预也显得越来越无力,而阿拉伯国家对巴勒斯坦的支持,也早已从实际行动变成了象征意义的口头承诺。
普通巴勒斯坦人整日生活在贫困和战火中,看不到任何希望。
巴勒斯坦内部仍然分裂,哈马斯和巴解组织各执一词,谁也无法统一代表巴勒斯坦人的声音。
回溯1947年的分治方案,如果被巴勒斯坦人接受,或许能让巴勒斯坦人从一开始就有一个国家,避免后来的流亡与动荡;而1993年的《奥斯陆协议》,如果得到巴勒斯坦内部的全力支持,或许能推动两国和平共存。
然而,这两次机会都被巴勒斯坦人错过了,至今未能成为一个主权国家。
但这并不意味着,巴勒斯坦人没能建立国家就是罪过,
毕竟,以色列对巴勒斯坦采取的高压政策,是加沙问题更直接也更重要的因素。
时至今日,巴勒斯坦的状况,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尤其是加沙地带,被以色列围困得死死的,经济几乎完全崩溃,失业率接近50%。人均GDP只有以色列的2%,医疗、教育、基础设施都极度匮乏。
很多家庭靠国际援助才能勉强活下去,然而这些援助,却常常因以色列的限制无法顺利抵达。
对于普通巴勒斯坦人来说,建国梦想早已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他们的日常生活已经充满了艰难和无助,每一天都像是在忍受煎熬。
巴勒斯坦的困境,国际社会也不是没看见。
联合国曾多次通过决议,要求以色列停止定居点扩张,甚至拆除已有的非法定居点。
但以色列有美国这样的“铁杆兄弟”撑腰,根本不买账。
而美国表面上说支持和平,实际却为以色列提供了大量资金和武器,巴勒斯坦的处境只能越来越难。
至于阿拉伯国家,他们的态度也变得越来越冷淡。
过去阿拉伯兄弟为了巴勒斯坦和以色列打了好几场仗,但每次都输得很惨。后来,一些国家索性开始和以色列修好,不再为巴勒斯坦冒风险。
许多阿拉伯国家甚至觉得,巴勒斯坦的问题是“烫手山芋”,最好别多管。
然而,风水轮流转,现在以色列和美国的联盟,也出现了裂痕。
对于特朗普来说,以色列在加沙地带造成的现状,也逐渐成为了烫手山芋。
而今天的以色列,行动逻辑更像几十年前的哈马斯。他们相比30年前的拉宾政府,也更加缺乏务实清醒的行动基础。
那么,巴勒斯坦还有建国的希望吗?
答案是有,但非常难!
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巴勒斯坦内部需要团结,巴解和哈马斯不能再互相拆台。
其次,国际社会要拿出更大的决心,对以色列施加实质性压力,而不是仅仅发表谴责声明。
最后,阿拉伯国家也需要真正站出来,提供实际支持,而不是只停留在口头上。
和平的路很长,巴以双方都需要放下仇恨,找到一个共同接受的解决方案。
这一天或许很远,但只要努力,总会有希望。
但只要和平的种子仍在,总有一天会找到生根发芽的土壤。
无论这一天多么遥远,希望永远不该被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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