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劫法场救宋江时,他抡着斧头砍围观群众,无辜百姓脑袋满地滚,这哪是英雄?纯纯杀人狂!但作者不避讳写这种“黑点”,反而让读者纠结:他到底是忠义还是变态?

武松血洗鸳鸯楼时,为报仇连杀15人,连丫鬟马夫都不放过,杀完还墙上题字“杀人者打虎武松也”这哪是侠客?简直是反社会人格。但读者又理解他被逼上绝路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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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高俅的发迹史,原本是个街头混混,因为踢球好被端王(后来的宋徽宗)看上,一步步爬上权力巅峰。他的恶不是天生的,是权力腐蚀的结果,像极了现实中“小人得志”的缩影。

还有宋江的“忠义”人设,口口声声兄弟情深,结果为了招安拿兄弟当垫脚石。征方腊死伤大半,他转头就喝毒酒拉李逵陪葬,虚伪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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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林冲的憋屈人生,八十万禁军教头被高俅坑到老婆自杀、自己落草,最后征方腊路上病死了都没人收尸。他这一辈子,写透了老实人被逼疯的全过程。

每一个人物,其实都是对现实社会最真实的写照,他们不是替天行道的忠义之士,也不是称霸山头的匪徒,而是现实世界里活生生的人。就在我们身边,可以看到太多宋江、林冲、武松和李逵……

而有些小人,实在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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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友求荣的“笑面虎”

东京城樊楼里,林冲握着陆谦的手说:“贤弟,你我自幼相识,这杯酒敬二十年交情。”陆谦满脸堆笑仰头饮尽,转头就把林娘子被高衙内调戏的事添油加醋报给高俅。这场景搁现在,活脱脱就是“兄弟跟你心连心,你跟兄弟动脑筋”的现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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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这厮坏得刁钻。他给林冲设局卖宝刀,嘴上说“兄长得此利器必能建功”,心里早算计着怎么引他误入白虎堂。

等林冲刺配沧州,他又追到草料场放火,雪夜里听见林冲“天可怜见”的哀嚎,竟还能笑呵呵跟差拨说:“这趟差事办妥,太尉府少不得你的好处。”

当今社会,这种笑里藏刀的人可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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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上跟你称兄道弟的同事,转身就把你的创意报给领导;老家口口声声“为你好”的亲戚,暗地里盯着你爹娘的养老钱。金圣叹批《水浒》时说得透彻:“陆谦者,路数谦卑而心肠狠毒,此等人物千年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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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拿卡要的“活阎王”

林冲发配路上,董超薛霸这两个解差,堪称古代版“雁过拔毛”。刚出开封府就勒索五两银子买酒喝,走到野猪林又要十两“买路钱”。最可恨的是收了陆谦的银子,把林冲捆在树上时还说:“明年今日是你周年,莫怪我们,上司差遣身不由己。”

这对活宝放到现在,就是那些手握小权就刁难人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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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办个营业执照,他卡着说材料不全;老人去医院拿药,他非让多跑两趟盖章。就像董超薛霸收了钱还要说“我们也是奉命行事”,现在某些窗口办事员也爱说“这是规定”。施耐庵写这两人时怕是早有预言,六百年后还有他们的徒子徒孙。

鲁智深救下林冲时,禅杖擦着董超头皮飞过,吓得他尿了裤子。要我说,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就该让李逵拿着板斧在旁边盯着办事窗口,保管他们“一次性告知”说得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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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卢俊义待李固那叫一个厚道:从雪地里捡回快冻死的乞丐,提拔他当大总管,连账房钥匙都交给他。

结果这厮不仅睡了主母贾氏,还勾结官府诬告卢俊义谋反。刑场上李固盯着刽子手的鬼头刀,居然还能对旧主放狠话:“员外莫怨我,要怪就怪你太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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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反咬一口的白眼狼,现在也没绝迹。多少老板栽培多年的心腹,带着客户资源跳槽单干;多少人家收养的孤儿,长大争夺房产把养父母赶出家门。

金圣叹评点这段时气得拍桌子:“李固之恶,恶在负恩,恶在反噬,恶在丧尽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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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讽刺的是,李固临死前还喊着:“我给了梁中书三千两银子...”这话听着耳熟不?就像现在某些人出事时哭诉“我给领导送过礼”,可见从古至今,卑鄙者的逻辑就没变过。

小人脸谱千年未变

陆谦、董超薛霸、李固这三个角色,为何让人恨得牙痒?因为他们戳破了人际交往中最痛的伤疤,你永远不知道对面坐着的是人是鬼。

陆谦代表的是“朋友背刺”,董超薛霸象征“小鬼难缠”,李固则是“恩将仇报”,这三类小人到今天还在换着马甲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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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水浒》也给了我们破解之道。你看鲁智深怎么对付董超薛霸?一力降十会!武松处理李固这类人更是干脆,直接“喀嚓”了事。

对付真小人,菩萨心肠不如金刚手段。现在的法律虽不能快意恩仇,但保留证据、及时维权就是当代的“禅杖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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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老家拆迁,堂哥被发小坑了补偿款,气得直拍大腿:“这不就是活脱脱的陆谦吗!”隔壁王婶去办退休手续,被窗口工作人员刁难了三趟,回来骂道:“董超薛霸投胎到社保局了?”可见施耐庵早把人性看透了,七百年前写的小人,现在还在我们身边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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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遇到笑脸相迎却背后捅刀的人,不妨想想陆谦的下场,被林冲挖心祭天;碰到吃拿卡要的,就脑补董超薛霸被鲁智深吓得屁滚尿流的模样;遇见忘恩负义的,且看李固在梁山上被燕青活剐的惨状。

读《水浒》最大的好处,就是让我们提前见识了小人套路,这不就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防骗指南”吗?

书中暗表

1. 陆谦名字谐音“路数谦卑”,施耐庵取名暗藏讽刺

2. 董超薛霸在《水浒》中共押送过林冲、卢俊义,堪称专业坑人户

3. 李固原型可能参照五代时期忘恩负义的部将张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