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母猪生下一窝野猪崽,爷爷猪崽都杀了,当晚屋外却传来哼哧声
古怪奇谈录
2025-05-13 14:43·河北
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我们家那头老母猪“大黑”要生崽了,这本是件寻常的农家喜事。
大黑是我们家喂了有些年头的老功臣,性格温顺,膘肥体壮,每年都能给我们添上一窝活蹦乱跳的猪崽,给我们家添不少嚼用和指望。
今年的春耕刚过,大黑的肚子就一天天鼓了起来,奶奶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盘算着等这窝猪崽出栏,能给家里添置些什么。
但这份积累了数月的期盼与喜悦,从猪崽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就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阴影,像一块沉甸甸的乌云,压在了我们家每个人的心头。
那天下午,天色阴沉得厉害,黑压压的云层仿佛要塌下来一块,连风都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气。
我正帮着奶奶在院子里翻晒前几日收回来的谷子,谷子在竹篾编制的晒垫上散发着阳光和干燥的香气,这是丰收的味道,本该让人安心。
突然,猪圈那边传来母亲有些变调的尖细喊声:“当家的!他爹!你们快来看!这……这大黑生的是啥啊!”
声音里充满了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父亲和我爷正坐在屋檐下,修理着有些松脱的锄头把。
听到喊声,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们撂下了手里的活计,爷爷将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站起身,父亲则大步流星地往猪圈赶。
我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也悄悄丢下手里的活,跟了过去,从猪圈那有些糟朽的木栏缝隙往里瞅。
不瞅还好,这一瞅,我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凉气从脚底板直蹿上了后脑勺,连带着汗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
猪圈里,平日里总是哼哼唧唧十分精神的大黑,此刻却显得异常疲惫,虚弱地躺在厚厚的垫草上,粗重地喘着气。
而在它身下,湿漉漉地蠕动着七八个小东西。
它们并不是我们熟悉的那种浑身粉嫩、憨态可掬的家猪崽,而是一窝毛色深棕、背上带着清晰的浅色纵向条纹的小怪物。
它们的嘴巴比家猪崽要尖长许多,耳朵也小而直立,透着一股子原始而桀骜的野性。
它们闭着眼睛,发出细弱却尖锐的叫声,本能地往大黑的腹部乱拱,寻找着生命的源泉。
“野猪崽子!”
爷爷只看了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骇,但旋即就被一种深不见底的凝重所取代。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此刻像是刻上了几道更深的沟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浓烈的烟雾缭绕在他面前,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平日里虽然严厉却还算温和的眼神,此刻变得锐利而冰冷,像山里冬夜的寒星。
母亲和父亲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困惑、不安和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咱家大黑好端端的,一直都圈在家里,咋能生出一窝野崽子?”
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抓住了父亲的胳膊,仿佛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力量和解释。
父亲眉头紧锁,看看那些小崽子,又看看沉默不语的爷爷,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村里的老人常说,家畜产下异类,是不祥之兆,往往预示着家里要出什么变故,或是会招来邪祟。
这种话我以前只当是老人吓唬小孩的古旧传说,左耳进右耳出,可眼前这活生生、匪夷所思的一幕,却让那些被我抛在脑后的迷信说法,像冰冷的潮水一般,争先恐后地涌进我的脑海,让我手脚发凉。
我甚至想起前几天邻村的王大娘还说,她家夜里总听见猫头鹰在屋后叫,叫得人心慌,结果没过两天,她家的牛就莫名其妙瘸了腿。
爷爷一言不发,只是又深吸了一口旱烟,烟丝在烟锅里明明灭灭,火星随着他的呼吸而闪烁。
最后,他将那根用了多年的黄铜烟锅在猪圈的石槽上重重磕了磕,烟灰簌簌落下,如同此刻我们沉重的心情。
“孽畜。”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两块冰坨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让原本就压抑的猪圈更添了几分寒意。
“爹,那这些……这些小东西……咋办啊?”
父亲看着那些全然不知自己命运、只顾着哼唧寻奶的小野猪崽,语气艰涩地问。
他是个老实的庄稼人,平日里连杀鸡都有些不忍,此刻面对这些虽是异类却也是新生的生命,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和为难。
爷爷的目光如同磨砺过的刀锋,冷冷地扫过那几只兀自哼唧、对周遭的紧张气氛一无所知的小生命。
它们的条纹在昏暗的猪圈里显得格外刺眼。
爷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那份属于庄稼人的果决压倒了一切。
“还能咋办?留着是天大的祸害。这种东西,野性难驯,养不熟,糟蹋东西是小事,万一伤了人,或是……招来山上的东西,那才是后患无穷。”
“招来山上的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
我们村子背靠着绵延不绝的黑石山,山高林密,据说里面什么野物都有。
野猪、狼、甚至还有老人说见过熊瞎子。
平日里,只要人不主动招惹,山上的野物轻易也不会下到村里来。
但爷爷的意思,显然是怕这窝带着野性的猪崽,会引来它们真正的同类,甚至是……它们的生父,或者更可怕的,记仇的母野猪?
一想到那獠牙外露、浑身鬃毛的成年野猪,我就不寒而栗。
“我看不如……等它们稍微大点,扔回山里去?”
母亲小声地提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和祈求。
她毕竟是女人,心肠要软一些。
爷爷猛地回头瞪了母亲一眼,眼神凌厉:
“糊涂!扔回山里?你当是扔几块石头那么简单?它们身上沾了人味,家畜的气味,山里的野兽能容它们?到时候不是饿死,就是被别的野兽咬死。再说,万一它们记住了路,再跑回来,或者引着大的过来,这责任谁负?”
母亲被爷爷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脸色发白,低下头不敢再多说。
“都处理掉。一个不留。”
爷爷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仿佛在宣布一道不容违抗的圣旨。
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点了点头。
我知道,爷爷一旦做了这个决定,这个家里就没人能够改变。
他是家里的顶梁柱,说一不二,他的话,就是规矩。
那天下午,日头偏西,天色愈发显得昏黄。
爷爷找出一个破旧但结实的麻袋,一言不发地拎着进了猪圈。
我不敢看那血腥的一幕,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小屋,用手捂住了耳朵。
可即使这样,那些细微却尖锐的惨叫声,还是像针一样,一下下刺破我的耳膜,钻进我的脑子里。
伴随着的,还有大黑那焦躁不安、几近疯狂的悲鸣和冲撞猪栏的声音。
它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它在为它的孩子们悲伤,在愤怒。
没过多久,爷爷就提着那个鼓鼓囊囊、往下滴着暗红色液体的麻袋出来了,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他让父亲在后院最偏僻的、靠近荒地的那个角落里挖了个深坑。
父亲默默地接过铁锹,一下一下地挖着,泥土翻飞。
我远远地看着,看到麻袋被丢进坑里,然后泥土一铲铲地覆盖上去,渐渐堆起了一个小小的土包。
没有立碑,没有标记,甚至没有多余的一句话,仿佛只是处理了几件碍眼的垃圾,而不是八条曾经鲜活的小生命。
泥土重新覆盖,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血腥的余味。
大黑在猪圈里几乎发了狂,不停地用头撞着栏杆,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它的声音穿透了整个院子,让每个听到的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我知道,它在找它的孩子,那些它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舔舐的孩子。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谁也没说话,饭桌上的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母亲红着眼圈,草草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
父亲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劣质的烧酒,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我更是味同嚼蜡,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地闪过那些深棕色带条纹的小小身影,以及它们最后那几声短暂的悲鸣。
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
夜,静得出奇。
白天残留的暑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山里特有的微凉。
窗外的月亮被厚重的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几颗不甘寂寞的疏星在云层的缝隙里透出微弱而惨淡的光。
白天的压抑和不安,随着夜色的加深,似乎并没有消散,反而像是发酵的酒糟,愈发浓重起来。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的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旧木床,一张书桌,窗户正对着后院,也就是下午埋掉那些小野猪崽的地方。
大黑的哀鸣声在傍晚时分渐渐低了下去,此刻猪圈那边一片死寂,想来是它也累了,或者是彻底绝望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意识即将沉入梦乡的时候,一阵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突然像一根冰冷的绣花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耳膜。
“哼哧……哼哧……”
那声音很轻,很低,像是某种小型动物在贴着地面喘息,又像是在用鼻子努力地拱着什么干燥的泥土。
我一个激灵,所有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立刻竖起了耳朵,屏息凝神地仔细听。
没错,就是“哼哧”声。
而且,那声音……似乎是从屋子外面传来的,确切地说,是从后院的方向。
我们家的房子是几十年的老式砖瓦房,墙壁虽然厚实,但隔音效果并不算太好。
我的房间窗户糊着有些发黄的窗户纸,外面正对着下午新添了土包的后院角落。
“哼哧,哼哧……吭哧……”
声音断断续续,但异常清晰。
它不像是夜风吹过杂草发出的呜咽,也不像是我们家那只老猫夜里巡逻时发出的轻巧脚步声。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执拗和探索的意味。
我心里有些发毛,悄悄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赤着脚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用手指沾了点口水,小心翼翼地在窗户纸上捅了个小孔,往外望去。
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院墙和远处树木的模糊轮廓。
什么也看不清。
只有夜风吹过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更衬得那“哼哧”声格外突兀和诡异。
会是什么呢?
是迷路的野猫?
还是出来觅食的黄鼠狼?
可它们发出的也不是这种沉闷的鼻音啊。
一个荒唐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是……是下午埋下去的那些小东西?
不可能!
我亲眼看到爷爷把它们……而且,它们那么小,怎么可能……
我猛地缩回脑袋,用力摇了摇头,想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我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几乎蒙住了头,但那声音却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固执地往我耳朵里钻。
那晚,我就在这样半梦半醒的恐惧和胡思乱想中,听着那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哼哧”声,一直折腾到天快蒙蒙亮的时候,那声音才如同被晨曦驱散的露水一般,渐渐消失了。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地坐在饭桌旁。
母亲看到我的样子,关切地问我是不是夜里着了凉。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爷,爹,你们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啊?就是……好像是哼哼唧唧的……”
爷爷正端着粗瓷大碗喝着玉米糊,闻言只是眼皮都没抬一下,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山里晚上,猫猫狗狗的,有点动静不稀奇。睡你的觉,小孩子家家别瞎琢磨。”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任何异常。
父亲也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说:“是不是风吹窗户纸的声音?或者是老鼠在磨牙?你可能是白天吓到了,晚上做了噩梦吧。”
他们的反应都很平淡,仿佛昨晚那诡异的声音真的只是我的幻觉,或者是什么不足挂齿的寻常动静。
可我知道,那绝对不是幻觉,那声音真实得让我脊背发凉。
他们是真的没听到,还是……不想承认听到了什么?
白天,我心里揣着事,趁着爷爷和父亲下地干活,母亲在屋里纺线的当口,我一个人悄悄溜到后院那个埋着猪崽的地方仔细查看。
新翻的泥土依旧是那个样子,并没有任何被刨动过或者塌陷的痕迹,上面甚至还落了几片被风吹来的枯叶。
一切如常,看不出丝毫异样。
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
或者太过紧张产生了幻听?
我开始有些怀疑自己。
然而,当夜幕再一次如同巨大的黑色幕布般缓缓降临,将整个村庄都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时,那熟悉的“哼哧”声,又如同一个不散的幽灵,准时地响起了。
“哼哧……哼哧……哼哧……”
这一次,那声音似乎比昨晚更加清晰了一些,也……感觉更近了一些。
就好像,那发出声音的东西,不再满足于在远处徘徊,而是正小心翼翼地贴着我们家后院的墙根,一下一下地嗅探着,摸索着,仿佛在寻找着某个特定的入口,或者某个它失去的东西。
我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
这声音让我从心底里感到一阵阵发冷。
它不像任何我熟悉的动物叫声,反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委屈和焦躁?
甚至,我隐约觉得,那声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微弱的、类似啜泣的哽咽。
我悄悄爬起来,再次来到窗边,趴在冰冷的窗沿上,努力想看清外面到底是什么。
今晚的月光比昨晚要好一些,虽然依旧被浮云追逐,但偶尔也会洒下一些清冷的银辉。
借着这断断续续的月光,我隐约看到,在埋着小猪崽的那块隆起的土包附近,似乎有一个小小的、移动的黑影在晃动。
那黑影真的很小,比我们家那只肥硕的老猫还要小上一圈,但它的动作绝不是猫那样轻盈敏捷。
它一拱一拱地,姿势有些笨拙,似乎在用鼻子使劲地闻着地面,偶尔还会停下来,用前蹄徒劳地刨着坚实的泥土。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突然,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听到爷爷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紧接着是床板轻微的“嘎吱”声。
院子里那个晃动的黑影似乎异常警觉,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般,瞬间便消失在了墙角的阴影之中,再也看不见了。
“哼哧”声也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出现过。
接下来一连几天,每到夜晚,那诡异的“哼哧”声都会在屋外准时响起。
它时而在后院徘徊,时而又会转移到房子的侧面,甚至有一次,我清楚地听到它就在我正门外的台阶下。
它像一个不屈不挠的追踪者,又像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孤魂,固执地在我们家周围逡巡。
爷爷依旧沉默寡言,只是每天坐在院子里抽烟的时间更长了,眉头也锁得更紧,烟锅里的烟丝也换成了更呛人的烈性叶子烟。
父亲则明显焦躁了许多,他会在入夜后反复检查院门是否已经从里面用粗壮的木棍顶死,甚至还在后院的几个角落偷偷放上了几个生了锈的捕兽夹,希望能抓住那个夜半作祟的东西。
但第二天早上,夹子总是空空如也,上面连根毛都没留下,而那声音,依旧会在夜里如期而至,像是在嘲笑我们的无能为力。
母亲则彻底被这接二连三的怪事吓坏了,她开始偷偷在家里灶台边烧香拜佛,嘴里念念有词,祈求各路神仙保佑家宅平安。
她还从箱底翻出一条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红布条,系在了我的手腕上,说是能辟邪。
家里的气氛,因为这不明的声响和日渐增长的恐惧,压抑到了极点,连吃饭的时候都听不到一点声音,只有碗筷碰撞的单调声响。
第七天晚上,天气格外闷热,连一丝风都没有。
天上的乌云积得很厚,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那“哼哧”声,也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响亮。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在某个角落断断续续地响起,而是持续不断,一声紧接着一声,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焦躁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
而且,这一次,声音不再仅仅是从后院传来,它似乎……在明确地围绕着我们这栋不大的房子,一圈一圈地打转,越来越近。
“哼哧……哼哧……哼哧……”
那声音如同擂鼓一般,敲打在我的心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离我的窗户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听到它粗重的呼吸,以及细小的爪子刨刮窗台下泥土的细碎声响,还有一种奇怪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和后背都湿透了冷汗。
我不敢开灯,怕惊动了外面的东西,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糊着窗户纸的窗户,眼睛一眨不眨。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晚,我可能会看到它!
窗户纸被月光映照得有些发白,隐约能看到外面摇曳的树影。
突然,一个湿漉漉、黑乎乎的物体,猛地一下,重重地贴在了我的窗户玻璃——不对,是窗户纸上!
由于贴得太近,窗户纸立刻被濡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深暗。
那是一个小小的、微微翕动着的鼻子,上面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和几根草屑。
紧接着,就在那湿痕的上方,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两点幽幽绿光的眼睛,突兀地出现了,隔着薄薄的窗户纸,死死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屋里,也盯着我!
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失声叫出来,连忙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让尖叫冲出喉咙。
牙齿因为恐惧而不停地打着颤。
是它!
就是它!
这些天夜里不断发出诡异声响的东西!
它终于……现身了!
透过那层被濡湿而变得有些透明的窗户纸,以及从云缝中偶尔漏下的一丝惨淡月光,我隐约而真切地看到,那似乎……也是一只猪崽的模糊轮廓。
但它的毛色比我印象中还要深暗,接近于纯黑,眼神也更加凶悍和警惕,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它的体型比刚出生时似乎大了一圈,显得结实了不少,但从那尖尖的嘴巴和特有的耳朵形状,我依然能辨认出,它就是那些被爷爷下令处理掉的野猪崽中的一个!
它……它竟然还活着?
它是怎么活下来的?
而且,它这些天一直在我们家周围徘徊,它到底在找什么?
它似乎并不知道我就在窗内,只是本能地被屋里微弱的光线或者人的气息所吸引。
它用那个小小的鼻子使劲地蹭着窗户纸,发出“吭哧、吭哧”的摩擦声和低沉的呜咽,仿佛迫切地想要挤进来,又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那双在黑暗中闪着幽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内的方向,充满了某种我无法理解也无法承受的复杂情绪。
是愤怒?还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对某种东西的极致渴望?
就在我与它隔着一层薄纸对峙,几乎要被那眼神和声音逼疯的时候,隔壁爷爷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木门被拉开的“吱呀”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