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陆羽柔贺言桦》
“贺老,十年前,我历雷劫虚弱之际遇见你,冲你讨封。你助我成仙,我为你替贺言桦挡死劫。”
陆羽柔把离婚证交给贺老爷子,声音沙哑:“可如今贺言桦执意和我离婚,按照约定,婚约结束我的报恩就结束,该离开了。”
十年前,陆羽柔为渡雷劫,曾冲贺老爷子讨封,问——
“老人家,你看我像人还是像仙?”
贺老爷子诚恳跪拜:“我看您像仙。”
按照讨封的规矩,如果说她像人,那她一身修为散尽,但得到人身。
▼后续文:青丝悦读
陆羽柔做了两锅,做好后用铺了油纸的盒子装起来,这样可以防潮,保存的时间也久,现在天冷也不怕糖化掉。
“奶,小婶,小叔又来信了!”宋二郎中午下学背着书包急匆匆地冲进来,手里还拿着贺言桦的信。
“快拿来看看,你小叔又写了啥?”张婆子解开围裙擦了擦手,拉着宋二郎就往堂屋走,陆羽柔摇头轻笑,但她也对贺言桦信的内容好奇,把最后一盒花生糖装好,放下手里的活出去。
贺言桦还是例行报平安,不过他进了盛京书院的事还是让张婆子喜不自禁,脸上的皱纹挤在一块,嘴里不住的嘟囔。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三肯定能行!”
陆羽柔也为他开心,原书里男主一直想去盛京书院求学,这一世终于如愿了。
“小婶,这是给你的。”宋二郎把厚厚的信封交给她,张婆子看着有些眼馋,不过宋家人都已经习惯了贺言桦的“双标”,给家里的信就薄薄的一页纸,恨不得两句话说完,而给陆羽柔的却是厚厚一沓、万语千言,不过张婆子的吃味也就一瞬间,只要老三夫妻俩关系好,她心里就高兴。
陆羽柔当着两人面打开,贺言桦的情话依旧让她脸红,陆羽柔心里暗骂他闷骚,平时装得清冷矜贵,其实满肚子花花肠子,她极力平复着呼吸,压下胸口乱跳的心。
张婆子看她面颊娇艳,好奇贺言桦信里写了啥,可惜她不识字,探头看了两眼仍是一头雾水。
“咳咳,”陆羽柔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欲盖弥彰地把情话的几页压在下面。
“相公说京城的贵人要买我的点心,喏,这不还先付了一百两银子。”
“这……哎呦,妙丫你可出息了,做的点心连京城的贵人都喜欢。”张婆子拿着银子翻来覆去的看,想从里面看出花来。
“你还别说,这贵人的银子都比咱们的好看。”
陆羽柔没忍住笑出声来,张婆子是自动加了滤镜,她倒没看出有什么不同,只不过贵人给的钱比平常的客人要多得多。
她捏了捏香囊里的银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前几天徐子兰也找过她,说徐子文的同窗也想跟她买点心。
徐子文性格疏朗、善于交际,之前买的吃食分给几个同窗尝过,他们也深深迷上麻辣酸甜的滋味,每天挑灯夜读的时候,谁不想来点爽口的吃食来缓解疲惫和饥饿呢,尤其他们还都不缺钱,所以就通过徐子文找到陆羽柔这来。
陆羽柔欣然接下这笔订单,现在家里有了帮工,点心可以批量做了,若是之前只有她一个人,陆羽柔是打死也不会接的,根本就忙不过来。
只是,这些订单都是来自京城,价格翻了十倍,陆羽柔赚外快的同时,心里不免有了想法,她想去京城。
陆羽柔本来是打算先在芙蓉镇上做做小生意攒些银子,等贺言桦功名加身时再去京城开店,但现在有了固定的客户,这一想法就要提前了。
只是若是要走也得从长计议,毕竟宋家人也不会放心让她单独进京,而且京城物价高得吓人,她还没有足够的钱租铺子,到了京城可没人帮她做吃食,进京开店的念头她也只能暂时搁置。
陆羽柔舒了口气,还是得继续赚钱啊,没有钱她什么也做不了。
贺言桦下课后就迫不及待地回寝室,陆羽柔又寄过来包裹,他想快点拆开。
两人相隔千里全靠书信交流,对于贺言桦而言,即使陆羽柔写的都是日常琐事,他看了也开心,好像他在陆羽柔的生活中从未离开一样。
寝室的门大喇喇的敞开着,里面走动着几个身影,屋子里一个身着锦袍,手执折扇的男人背对着门,远远看去能看出此人衣着不凡、身世尊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