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电脑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疼。 书桌上那本《农民财产权利》的草稿已经改了第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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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响起《冲动的惩罚》的旋律。
手指开始跟着节奏敲击键盘。 那些卡壳的法条分析突然有了生命。 有人说听刀郎的歌很土。
我盯着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的样书笑了。 扉页上印着两个作者的名字。
农民财产权理论需要接地气的表达。 就像刀郎用最朴实的歌词唱出人间百态。 凌晨四点的北京。
西三环的写字楼里飘着西北民歌的调子。 编辑说这本书的案例特别鲜活。 他们不知道每个案例背后都循环播放着《情人》。
法学著作需要克制理性。 但灵感往往来自最感性的瞬间。
有人质疑流行音乐和学术的关联。
可正是那些直击心灵的歌词。 让我想起陕北老乡讲述土地纠纷时颤抖的双手。 书出版那天单曲循环了《2002年的第一场雪》。
雪化的时候。
农民的土地确权问题依然像积雪一样层层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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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觉得学术不该端着架子。 就像刀郎从不避讳被人说俗。 真正的深刻往往藏在最朴实的表达里。
现在书架上的样书已经泛黄。
每次翻开都自动脑补《喀什噶尔胡杨》的旋律。 那些音符早就和法条纠缠在一起。 最新修订版增加了宅基地流转的章节。
写作时我在单曲循环《披着羊皮的狼》。 荒诞的是。
很多农民确实像歌里唱的。 守着金矿过着苦日子。 学术圈的朋友说我被刀郎下了蛊。
他们不懂。 有些创作密码。
就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书再版时编辑建议删掉致谢里的音乐清单。 我坚持保留了那句。
"感谢所有在深夜里歌唱的灵魂"。 毕竟谁能说清呢。
到底是法条诠释了土地。
还是歌声唤醒了法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