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款400万全给儿子,女儿跪求40万救命遭拒,5年后父母自食恶果
黑猫故事所
2025-04-22 17:27·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根据资料改编,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本文旨在宣扬正义,杜绝犯罪发生,并无不良导向,请理性阅读!
5年前,陈嘉欣向父母跪求救命手术费。
回应她的,只有冷冰冰的“不给”。
几年后,陈嘉欣有了自己的事业,功成名就,父母却又返回来跪求她救救弟弟。
这难道不是一种因果报应吗?
01
拆迁款到账的那天,陈实一家人喜气洋洋地聚在一起庆祝。四百万,这在小县城几乎是一笔可以让普通家庭一夜暴富的巨款。
客厅里,陈实举着酒杯,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喜色。
"来,今天大家都喝一杯!祖宗保佑,咱们家终于熬出头了!"陈实一口饮尽杯中酒,兴奋地拍了拍身旁儿子陈小刚的肩膀,"小刚,爸妈这辈子就指望你了,这钱以后都是你的,你可要好好规划,争取做出一番事业来!"
陈小刚眉开眼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爸,您放心,我早就想好了。我朋友开了个投资公司,回报率特别高。我准备投一部分进去,很快就能翻倍!"
坐在角落的陈嘉欣默默听着父亲和弟弟的规划,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作为家中的长女,她深知在这个家里,自己永远比不上弟弟重要。从小到大,家里但凡有好东西,总是先满足弟弟,再考虑她。
即使她比弟弟成绩好、更懂事,父母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常常惹祸的弟弟。
"嘉欣,你怎么不吃啊?"母亲赵淑兰注意到女儿的沉默,递过一盘菜,脸上带着难得的温和。
陈嘉欣摇摇头:"妈,我最近胃口不太好,可能是工作太累了。"
实际上,陈嘉欣已经持续腹痛两个多月,但她不想在家里庆祝的气氛中提起这事。
作为一家小公司的会计,她每天加班到深夜,工资却勉强维持生活,根本无法攒下什么积蓄。
晚饭后,陈嘉欣悄悄离开热闹的家,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单间。
她蜷缩在床上,腹部的疼痛又一次袭来,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冒出,她咬紧牙关,拿出手机拨通了男友徐延的电话。
"阿延,我疼得厉害,能不能送我去医院?"陈嘉欣声音虚弱。
半小时后,徐延急匆匆赶到,看到陈嘉欣脸色苍白的样子,心疼不已:"嘉欣,我早说了让你去医院检查,你非不听,这次必须去医院!"
急诊科医生检查后,表情严肃地建议陈嘉欣立即住院做全面检查。
第二天,一连串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良性肿瘤,虽然不是癌症,但肿瘤位置特殊,若不及时手术,后果不堪设想。
"手术费和后续治疗大概需要多少钱?"徐延握着陈嘉欣的手,向医生询问。
"保守估计也要四五十万吧,"医生推了推眼镜,"这类手术比较复杂,术后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和治疗。"
听到这个数字,陈嘉欣如坠冰窟。
她的全部积蓄不过几万元,这样的手术费对她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徐延也是普通上班族,存款有限。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助。
"嘉欣,你父母家不是刚拆迁拿了很多钱吗?不如去问问他们能不能帮忙?"徐延试探着建议。
陈嘉欣犹豫了。
她知道父母刚拿到四百万拆迁款,区区几十万对他们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但多年的经验告诉她,在这个家里,她从来不是被优先考虑的那个。
"我试试吧,"陈嘉欣最终点头,"毕竟是生命攸关的事。"
第二天,陈嘉欣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回到父母家。
客厅里,陈实正和几个牌友打牌,烟雾缭绕中,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烟草的气味。
看到女儿憔悴的样子,陈实皱了皱眉:"嘉欣,你怎么回来了?看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陈嘉欣强忍泪水,将自己的病情和手术费用告诉了父母。话音刚落,屋内一片寂静,几个牌友识趣地找借口离开,只剩下陈家三口。
"四五十万?"陈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么多啊?你自己没有积蓄吗?"
"爸,我才工作几年,工资又不高,哪有这么多钱?"陈嘉欣声音哽咽,"我知道家里刚拿到拆迁款,能不能先借我一部分,等我好了就还给你们..."
02
陈实脸色阴沉,眼神游移不定:"嘉欣啊,这个...不是爸不想帮你,实在是这钱已经有了安排。你弟弟正准备创业,这钱都答应给他了。再说了,你这病也不是什么绝症,应该有便宜点的治疗方法吧?"
"陈实!"赵淑兰轻声责备丈夫,但眼神中却没有多少坚定,"怎么能这么说?嘉欣可是咱们的亲生女儿啊!"
陈嘉欣听着父亲的话,如遭雷击。
她知道父母偏心,但没想到在生死关头,父亲依然如此冷漠。
她双腿一软,跪在了父母面前:"爸,妈,我求求你们了,就当是借给我。等我好了,一定加倍还给你们。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手术,后果会很严重..."
赵淑兰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正要开口,陈实却抢先说道:"嘉欣,你也别怪爸妈狠心。这些年,供你上学、工作,我们也没少操心。现在好不容易有点钱,总得为你弟弟的前途考虑。你已经工作了,也该自己负担一些了。再说了,你不是还有男朋友吗?他家怎么不出钱?"
这番话彻底击垮了陈嘉欣。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父母,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在这个家里,她的生命竟然比弟弟的"前途"还不值钱。
"我知道了,"陈嘉欣声音平静得可怕,缓缓站起身,抹去眼泪,"是我打扰了。"
走出父母家,陈嘉欣拨通了徐延的电话,简单地说了父母的反应。
电话那头,徐延气得直跺脚:"太过分了!这可是你的生命啊!"
"别说了,"陈嘉欣平静地打断他,"我早该想到会是这样。"
接下来的日子,陈嘉欣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四处奔波筹款。
她把自己的全部积蓄取出,向亲朋好友借钱,甚至在网上发起了众筹。徐延也将自己的积蓄全部拿出,还动员家人凑了一部分。
可这些加起来仍远远不够。
眼看手术日期临近,陈嘉欣不得不咬牙找到了高利贷。
在签下那份年利率达40%的借款合同时,她的手在颤抖,但她别无选择。
"嘉欣,你疯了!"徐延得知后大为震惊,"高利贷太危险了!"
"我没有选择,阿延,"陈嘉欣苦笑,"总不能等死吧?"
手术当天,病房门外只有徐延和几个好友守候,父母和弟弟都没有出现。
手术很成功,但术后医生再三叮嘱需要好好休养,最好半年内不要过度劳累。
陈嘉欣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休养的奢侈。
出院第三天,她就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了工作岗位。
晚上下班后,她还接了兼职的会计工作。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但高利贷的利息不等人,她必须拼命工作。
"嘉欣,你这样会垮的,"徐延心疼地看着日渐消瘦的女友,"要不我再想想办法多借点钱,你好好休息。"
陈嘉欣摇头:"不行,这是我的债务,我得自己还。再说了,我不想让你牵扯太多,这样对你不公平。"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嘉欣的身体状况时好时坏,但高利贷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每到月底,她都要精打细算,确保能支付得起最低还款额。
每次还款后,她都感觉整个人被掏空,但债务却似乎没有丝毫减少。
这种煎熬持续了近半年,直到一个偶然的机会。
陈嘉欣所在的公司来了一位外企高管王总,看到陈嘉欣的工作能力后,对她颇为赏识。一次加班后,王总找到了陈嘉欣。
"陈小姐,我观察你很久了,你的工作能力和英语水平都很出色。我们公司在新加坡有个项目,需要一位熟悉财务的人员,薪水是你现在的三倍,你有兴趣吗?"
陈嘉欣惊讶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我可以去吗?"
"当然,不过需要至少三年的工作承诺,"王总补充道,"考虑一下吧,明天给我答复。"
回到家,陈嘉欣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徐延。
她原以为徐延会反对,毕竟这意味着两人要分开很长时间。
出乎意料的是,徐延竟然坚定地支持她:"去吧,嘉欣。这是个好机会,能帮你摆脱债务的困境。我会在国内等你回来。"
陈嘉欣感动得泪流满面,紧紧抱住了徐延:"谢谢你,阿延。这些年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瓜,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说这些,"徐延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去追求你的梦想吧,我会一直在这里。"
03
新加坡的生活一开始并不容易。
陌生的环境、高强度的工作压力,加上时刻惦记着国内的债务,陈嘉欣常常在深夜躲在被窝里流泪。
但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咬牙坚持。
好在,陈嘉欣的工作能力得到了公司的认可。
凭借出色的财务分析能力和不怕苦的精神,她很快在团队中崭露头角。
两年后她已经成为部门经理,薪资是当初的两倍多。
每个月,陈嘉欣都会将大部分工资汇回国内,用于偿还债务。
在极度节省的生活方式下,她终于在出国三年后,还清了所有高利贷,还积累了一笔可观的存款。
与此同时,她与徐延的感情也在这种异国恋的考验中变得更加坚固。
每周的视频通话成了两人最期待的时刻,他们分享彼此的生活,相互鼓励支持。在陈嘉欣出国两年的时候,徐延专程飞到新加坡,向她求了婚。
"等你回国,我们就结婚,"徐延郑重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买房、生子,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陈嘉欣幸福地点头,眼中泛着泪光。这些年的辛苦没有白费,她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三年合约即将到期时,公司提出续约,条件更加优厚。
然而就在这时,陈嘉欣收到了国内一家知名企业的邀请,希望她回国担任财务总监,薪资待遇比新加坡还要高。
经过深思熟虑,陈嘉欣决定回国发展。
一方面,她想与徐延团聚;另一方面,这份工作是她职业生涯的一个新高度,她不想错过。
回国后,陈嘉欣和徐延举行了简单而温馨的婚礼。
婚礼上,徐延的父母热情洋溢,而陈嘉欣的父母则显得有些拘谨。
自从那次拒绝帮女儿手术后,陈父陈母与女儿的关系就变得疏远,虽然表面上和解,但心底的隔阂始终存在。
"嘉欣,妈知道你心里还有疙瘩,但你要相信,妈一直都是爱你的,"赵淑兰在婚礼上悄悄拉住女儿的手,眼中含泪,"只是当时情况特殊,你爸..."
"妈,都过去了,"陈嘉欣打断母亲,脸上挂着礼节性的微笑,"今天是喜事,别提这些。"
新婚后两年,陈嘉欣和徐延用两人的积蓄在市中心购买了一套小户型公寓。
虽然不大,但胜在交通便利,而且完全属于自己。
每天早晨,站在阳台上喝着咖啡,看着城市苏醒,陈嘉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工作上,陈嘉欣凭借在国外积累的经验和专业知识,很快适应了新的职位。
作为财务总监,她不仅薪水丰厚,还拥有更多决策权和晋升空间。生活正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
可平静的生活在一个深夜被打破。
电话铃声惊醒了熟睡中的陈嘉欣,是父亲陈实打来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虑和恐慌。
"嘉欣,出事了!你弟弟...他...他吞药自杀了!现在在医院抢救...你能不能来一趟?"
陈嘉欣一下子清醒过来:"怎么回事?为什么自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实的声音变得嘶哑:"他...他投资失败了,欠了高利贷,那些人天天上门催债,威胁要打断他的腿...他受不了就..."
听到"高利贷"三个字,陈嘉欣如坠冰窟。
这个词勾起了她最痛苦的回忆,那段靠自己咬牙熬过来的日子,现在居然在弟弟身上重演。
"我现在过去,"陈嘉欣简短地说,挂断电话后立即起床穿衣,"阿延,我弟弟出事了,我得去医院看看。"
徐延担忧地看着妻子:"需要我一起去吗?"
陈嘉欣摇摇头:"你明天还要上班,我自己去就行。"
赶到医院时,陈嘉欣看到父母憔悴地坐在急诊室外,母亲哭得眼睛红肿,父亲则一脸灰白,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嘉欣,你来了,"赵淑兰哽咽着拉住女儿的手,"你弟弟他...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了,但......"
"到底怎么回事?"陈嘉欣直截了当地问,"弟弟欠了多少高利贷?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陈实低着头,声音沉重:"七十多万...都是投资失败欠下的。那些高利贷的人特别狠,已经上门威胁好几次了,说再不还钱就..."
"七十万?"陈嘉欣惊讶地瞪大眼睛,"那拆迁款呢?不是有四百万吗?"
04
陈实和赵淑兰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愧疚和无奈。
"钱...钱都没了,"陈实几乎是用气声说出这句话,"前两年小刚投资失败,赔了一大笔;去年我被朋友拉去合伙开公司,结果被骗了;还有一部分给小刚买了车和房子首付...剩下的都拿去替小刚还债了,可那些高利贷实在太多..."
陈嘉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四百万,全都没了?"
赵淑兰抹着眼泪点点头:"嘉欣,妈知道当初对不起你,但现在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你弟弟如果还不上这笔钱,那些人真的会对他下狠手的..."
陈嘉欣站在原地,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三年前,当她人生最低谷,为区区几十万手术费绝望地跪在父母面前时,他们无情地拒绝了;而现在,弟弟因为投资失败欠下高利贷,他们却理所当然地来找她帮忙。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不公平感,让陈嘉欣一时说不出话来。
"嘉欣,"陈实终于抬起头,眼中含泪,"爸知道你恨我们,但你弟弟他真的不能有事啊...你现在工作这么好,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陈嘉欣冷笑一声:"所以,你们现在想让我帮弟弟还高利贷?"
"不是让你全部承担,"赵淑兰急忙解释,"我和你爸已经把能卖的都卖了,还差三十万...嘉欣,就当妈求你了,帮帮你弟弟这一次吧!"
说着,赵淑兰居然跪了下来,陈实也跟着跪下,两位老人脸上写满了恳求和悔恨。
看着跪在地上的父母,陈嘉欣心中五味杂陈。
她恨父母的偏心,恨他们当年见死不救的冷漠,但看着这两个已经花白头发的老人,她又不忍心彻底拒绝。
过了许久,陈嘉欣终于开口:"钱可以给,但我有条件。"
陈实和赵淑兰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点头:"什么条件都行,只要你能帮帮你弟弟!"
陈嘉欣平静地看着跪在面前泣不成声的父母,冷静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她的话如同一柄利剑,直接刺穿了父母的内心防线,父亲脸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