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500万拆迁款全给儿子,女儿跪求10万救命被拒,多年报应来了
秋风专栏
2025-04-21 10:28·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虚拟文章仅为创作产物,不针对特定个人或团体。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爸,这是我们家几代人的心血啊!你怎么能这样做?”李梅颤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还想分我的钱?”李大山苍老的脸上没有一丝动容,“这钱是留给儿子传宗接代的,女人注定是要嫁人的,哪有资格跟男人平分?”
冷风穿过老宅的缝隙,李梅站在童年的记忆里,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不知道,这只是命运长河中的一朵小小浪花,未来的暗流将如何改变每个人的航向。

01
初春的晨风带着一丝凉意,六十七岁的李大山坐在老宅的门槛上,手里捧着一杯浓茶,浑浊的眼睛望着院子里那棵他亲手栽下的老梨树。
这棵树陪伴他走过了大半辈子,如今枝繁叶茂,每年春天都会开满洁白的花朵,秋天结出甜美多汁的梨子。
但今年,它恐怕看不到秋天了。
整个老街区要改造,李大山祖传的老宅被列入拆迁范围。
经过几个月的协商,他拿到了五百万的拆迁补偿款,这在小县城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爸,您在发什么呆呢?”儿子李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李强三十八岁,在城里一家建材公司做中层管理,西装革履,皮鞋锃亮,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他开着一辆中档轿车,专程回来帮父亲处理搬家事宜。
“没什么,就是看看这老房子。”李大山收起思绪,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当晚,李强和妻子张丽也赶来了,带着他们十岁的儿子小宝。一家人围坐在简陋的饭桌前,李强给父亲倒了一杯白酒。
“爸,那个拆迁款的事情...”李强状似无意地提起。
“嗯,我已经决定了。”李大山放下筷子,严肃地说,“这钱我全部给你。”
张丽眼睛一亮,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爸,这不合适吧?这可是五百万啊。”李强表面上推辞,但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唯一的儿子,这钱迟早是你的。我这把年纪了,花不了多少,剩下的都是你的。”李大山语气坚决。
“那姐姐那边...”李强试探着问。
李大山皱了皱眉:“你姐姐已经嫁人了,是别人家的人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有她老公养,不用我们操心。”
李强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笑容:“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晚年生活。”
李大山点点头,心中却有一丝不安。他想起了女儿李梅,她嫁到了邻县,老公是个普通工人,生活并不宽裕。
这些年,李梅虽然经济条件不好,但每逢节假日都会回来看望他,带些自己做的腌菜和手工点心。
相比之下,李强虽然条件好,但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
拆迁款很快到账,李大山按照约定,将钱全部转给了李强。
李强兴高采烈地带着父亲去看了养老公寓,环境确实不错,但月费不菲。
“爸,这钱您别操心,我来付。”李强大手一挥,显得很是大方。
一个月后,李梅得知了拆迁的消息,专程从邻县赶来看望父亲。
“爸,您现在住得还习惯吗?”李梅关切地问,同时递给父亲一个保温盒,“这是我做的红烧肉,您最爱吃的。”
李大山接过保温盒,心中一暖:“挺好的,这里条件不错。”
李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爸,那个拆迁款...”
李大山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尴尬:“我已经给你弟弟了。”
李梅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哦,这样啊。”
“你弟弟说了,会照顾好我的。你别担心。”李大山有些心虚地解释。
李梅勉强笑了笑:“只要您过得好就行。”
回到家里,李梅将事情告诉了老公张明。
“五百万全给了你弟弟?一分钱都没给你?”张明难以置信地问。
李梅叹了口气:“我爸一直都这样,在他心里,女儿根本不算家里人。”
“算了吧,我早就不抱希望了。”李梅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只要我爸能过得好就行。”
与此同时,李强和张丽正在城里一家高档餐厅庆祝。
“老公,这下我们可以换大房子了!”张丽兴奋地说。
李强举起酒杯:“不急,先投资一部分,让钱生钱。”
几个月后,李强按照计划,将一部分钱用来购买了一套更大的房子,剩下的大部分用于投资。
他给父亲买了一台新手机,还在养老公寓附近租了一套小公寓,说是方便父亲偶尔出来住住。但实际上,这套公寓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着的,李强偶尔会带朋友来这里聚会。
开始的几个月,李强还会定期去看望父亲,带些水果和补品。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的探望越来越少,每次都是匆匆来,又匆匆走。
李大山开始怀念那个简陋但充满记忆的老宅,怀念院子里的那棵梨树,怀念女儿带来的家常菜。

02
春去秋来,转眼又是一年。这天,李大山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李梅打来的。
“爸,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李梅的声音有些疲惫。
“还行,老毛病而已。”李大山随口答道,“你那边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李梅才开口:“爸,我老公生病了...”
李大山心头一紧:“怎么回事?”
“他被诊断出肾癌早期,医生说需要手术,要十万块钱。”李梅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手头紧,凑不出这么多钱。我想问问,您能不能...”
李大山一时语塞。他知道女儿不会无缘无故向他开口,一定是走投无路了。
“这个...我得考虑考虑。你等我回复。”李大山犹豫地说。
挂掉电话,李大山坐在那里发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手上没什么钱,养老公寓的费用都是李强每月定期打到他的卡上,数目刚好够支付住宿费和日常开销,没有多余的积蓄。如果要拿出十万元,必须找李强开口。
当天晚上,李大山给李强打了电话,将女儿的情况告诉了他。
“爸,现在骗子太多了,您要小心啊!”李强第一反应就是警惕,“说不定他们是想骗钱呢?”
“你姐会骗我?”李大山有些生气,“她老公是真的生病了,需要做手术。”
“那他们有医保啊,为什么要来找您要钱?”李强继续质疑。
“医保只能报销一部分,还需要自费不少。”李大山解释道,“你姐夫家里条件本来就不好,现在又生这场大病...”
李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爸,我最近投资遇到点问题,手头也不宽裕。要不这样,您先别急着答应,等我过两天去看您,我们当面聊。”
两天后,李强和张丽果然来看望李大山。一进门,张丽就开始抱怨工作压力大,孩子学费贵,房贷车贷压力重。
“爸,我们最近真的很紧张。”李强一脸愁容,“我投资的那个项目资金链断了,现在正在想办法止损。”
李大山明白了,他们是来打预防针的,根本不打算帮助李梅。
“那你姐姐那边...”
“爸,您别被她骗了。”李强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她嫁出去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关心过您?现在来要钱,不就是看上拆迁款了吗?”
“她老公真的病了。”李大山坚持道。
“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他们家的事,关我们什么事?”张丽不满地说,“当初拆迁款您不是都给我们了吗?现在他们有困难,凭什么要我们出钱?”
李大山没想到儿媳会如此直白,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第2天, 李大山给李梅回了电话,支支吾吾地表示自己手头紧,帮不了忙。
电话那头,李梅沉默良久,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那平静得可怕的语气,让李大山心如刀割。
一周后,李梅突然出现在了养老公寓门口。李大山吃了一惊,赶紧迎了出去。
“爸,我求求您,救救我老公吧。”李梅突然跪了下来,声音哽咽,“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您的。”
李大山慌忙去扶她:“快起来,快起来!这是干什么?”
“爸,就当我求您了。我老公的病耽误不得,再拖下去就危险了。”李梅抓住父亲的手,泪流满面,“我只要十万元,我发誓一定会还给您的。”
“梅梅,我...我没有钱啊。”李大山声音颤抖,“拆迁款我都给了你弟弟,我自己手上没有积蓄。”
“那您能不能跟弟弟说说?就当是借的,我一定会还的。”李梅恳求道。
李大山犹豫了,他知道李强的态度,但又不忍心直接拒绝女儿:“这个...我试试吧。”

03
当天晚上,李大山再次给李强打了电话,语气比上次更加坚决:“强子,你姐姐今天亲自来找我了,她老公的病确实很严重,需要马上手术。我希望你能帮帮她,就当是借给她,她说会还的。”
李强明显不悦:“爸,您怎么还纠缠这事?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也困难。”
“就十万元,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李大山有些生气,“那可是你亲姐姐啊!”
“爸,您别这样说。”李强的声音变得生硬,“当初是您自己决定把拆迁款全给我的,现在又要我拿钱给姐姐,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第二天,李大山不得不再次拒绝了李梅的请求。李梅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爸,我求求您了,救救我老公吧!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李大山老泪纵横,但却无能为力:“梅梅,我真的没办法。你弟弟说他现在也困难...”
“我明白了。”李梅突然站起身,擦干眼泪,声音变得异常冷静,“是我打扰您了。”
看着女儿决绝的背影,李大山感到心如刀绞。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为了所谓的“传宗接代”,他伤害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而现在,当女儿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无能为力。
李梅离开养老院后,立刻去了当地的高利贷处。她知道这是危险的选择,但为了老公的生命,她别无选择。
“十万元,月息两分。”高利贷老板冷漠地说,“按时还钱,不然后果自负。”
李梅颤抖着在借条上签了字,接过十万元现金,心中满是苦涩与绝望。
这一刻,她感到自己与父亲之间的那根情感纽带彻底断裂了。
手术很快进行,李梅的老公张明虽然失去了一个肾,但保住了性命。
为了偿还高利贷,李梅开始四处打工。白天在超市当收银员,晚上去餐馆洗碗,周末还在早市卖自制的小吃。
张明康复后,也立刻找了份工作,夫妻俩省吃俭用,把收入的大部分都用来还债。
与此同时,李强的投资果然出了问题,不仅没有回本,反而亏了不少钱。他开始削减开支,第一个受影响的就是父亲的养老院费用。
“爸,这个养老院太贵了,我找了一个便宜点的,条件也不错。”李强提出要给父亲换养老院。
李大山虽然心有不满,但也无力反抗。他知道儿子最近投资失败,确实手头紧张。
更何况,养老院的费用本就是儿子在支付,他没有资格挑剔。
就这样,李大山被转移到了一家条件差了很多的养老院。
房间变小了,餐食变差了,服务人员也不如从前热情。
但李大山没有抱怨,他只是静静地接受这一切,仿佛是在为自己当初的决定赎罪。
每当夜深人静,李大山就会回想起李梅跪在地上恳求他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悔恨与自责。
他试图给李梅打电话,但对方要么不接,要么只是简短地应付几句就挂断了。
那个曾经孝顺温柔的女儿,如今对他冷若冰霜。
三年过去了。
在这三年里,李梅和老公张明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
高利贷的利息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但他们咬牙坚持,靠着双手的劳动,终于还清了债务。
“看,这是最后一笔利息。”李梅拿着收据,眼中含着泪水,“从今天起,我们终于自由了。”
债务还清后,李梅和张明开始筹划创业。李梅的厨艺很好,特别是她做的手工点心,在当地很受欢迎。经过商议,夫妻俩决定开一家小小的糕点店。
“没想到生意这么好!”开业当天,张明兴奋地说,“看来我们的选择是对的。”
糕点店的生意越来越好,夫妻俩很快就还清了创业借款,开始有了一些积蓄。
他们的生活也逐渐好转,从租房到买了小公寓,从步行到买了一辆小轿车。
虽然算不上富裕,但比起三年前,已经是天壤之别。
“梅梅,你爸那边...”张明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他们多年来第一次主动提起李大山。
李梅的表情立刻变得复杂起来:“你怎么突然提起他?”
“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这么多年了,也该放下了。”张明劝道,“我们现在条件好了,可以去看看他。”
李梅沉默了良久,才摇摇头:“我不恨他,但我也不想再见到他。那次经历对我的伤害太大了。”

04
而此时的李强,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的投资不仅没有起色,反而越亏越多。
公司也因为经济不景气开始裁员,李强成为了被裁的对象之一。
失业后,李强的生活每况愈下。投资亏损,房贷车贷压力大,儿子的学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他开始变得焦虑暴躁,经常对妻子发脾气。
“你父亲那边,养老院的钱...”张丽小心翼翼地提起。
李强的眼睛一亮:“对啊,我爸那边还有一些存款。他那个年纪,也用不了多少钱了。”
当李强来到养老院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父亲明显消瘦了很多,脸色蜡黄,神情憔悴。
房间里的设施简陋不堪,墙壁上还有渗水的痕迹。
“爸,您怎么变成这样了?”李强惊讶地问。
李大山勉强笑了笑:“老了嘛,人都会老的。”
李强这才意识到,自从换了这家便宜的养老院后,他已经很久没来看望父亲了。
每个月只是按时转账,却从未关心过父亲的实际生活状况。
“爸,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商量个事。”李强斟酌着词句,“我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手头比较紧张...”
李大山了然地点点头:“你需要钱?”
“就是暂时借用一下,等我找到工作就还您。”李强有些尴尬地说。
“我能有多少钱?”李大山苦笑道,“您给我的养老金,除了交养老院的费用,基本上没剩多少。”
“您当初不是留了一些积蓄吗?”李强追问道。
李大山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最后,他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旧钱包,从里面取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还有两万块钱,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本来是想留着以后看病用的,现在你既然需要,就先拿去用吧。”
离开养老院时,李强的心情无比复杂。他本以为父亲会有更多的积蓄,没想到只有这么点钱。
更让他感到愧疚的是,父亲明明生活得这么艰难,却毫不犹豫地把仅有的积蓄给了他。
就在李强为生计发愁的时候,李大山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他本就体弱多病,加上养老院条件差,饮食不合理,身体状况急剧恶化。
一天晚上,他突发心脏病,被紧急送往医院。
“情况不太好。”医生对前来处理的养老院工作人员说,“需要住院观察,可能还需要做手术。”
“初步估计至少需要五万元。”医生说。
养老院立刻联系了李强,但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最后,他们只好先垫付了一部分紧急治疗费用,把李大山安置在了普通病房。
第二天一早,李强才看到了未接来电,立刻回电询问情况。得知父亲住院后,他慌忙赶到医院。
“医生,我父亲情况怎么样?”李强焦急地问。
医生严肃地说:“心肌梗塞,情况比较严重。需要做搭桥手术,大概需要五至七万元。”
“这么多?”李强倒吸一口冷气。他现在连工作都没有,哪来这么多钱?
离开医院,李强尝试联系以前的同事和朋友,希望能借到钱。
但他这几年因为性格问题,得罪了不少人,加上他现在失业,没人愿意借钱给他。
“怎么办?我爸需要做手术啊!”李强对张丽说。
张丽冷漠地回答:“我们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来的钱给他做手术?再说了,他那么大年纪了,做不做又有什么区别?”
“没办法了...”李强望着窗外的夜色,绝望地自语道,“只能找姐姐了。”

05
是的,在这种危急时刻,他想到了多年未联系的姐姐李梅。虽然当年李梅求助时,他从中作梗,导致父亲拒绝了帮助。但现在,只有李梅可能救父亲一命了。
李强翻出了姐姐的电话号码,犹豫再三,终于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没人接听时,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喂,哪位?”
“姐...是我,李强。”李强的声音有些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有事吗?”语气冰冷,没有一丝亲切。
“爸...爸病了,很严重。”李强勉强维持着平静,“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大概需要七万元。我现在手头紧张,想问问你能不能...”
“呵,现在想起我来了?”李梅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当初我老公病重需要十万元手术费时,你们在哪里?”
“姐,我知道当初是我的错。”李强低声下气地说,“但现在是爸的命啊!”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们?”李梅冷冷地问。
李强一时语塞。确实,他有什么理由期望姐姐会帮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