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又被拐来一个大学生,可是她和别人不一样,不叫不吵反而很乖
白云故事
2025-04-19 17:40·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山路崎岖不平,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霉味。赵母将一碗稀饭放在门边,轻声道:“闺女,吃点东西吧。”屋内没有回应。赵大山站在院子里,粗糙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衣角。“娘,她不会是死了吧?”赵母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死不了,城里人命贵着呢。这个跟前几个不一样,看着就听话。”
01
林小雨是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踏上那辆前往县城的长途车的。作为文学院系的三年级学生,她对自己拿到的这个采访机会感到既兴奋又忐忑。城里文学杂志社的来电,说看中了她发表在校刊上的文章,想邀请她参加一个乡村文学创作研讨会。这样的机会对一个渴望成为作家的女孩来说,无异于一场及时雨。
“小雨,你要小心啊,一个人去农村。”闺蜜李佳在校门口叮嘱她,“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林小雨笑了笑,把长发别在耳后:“放心吧,就两天时间,采访完就回来。我还得回来赶张教授的论文呢。”
她不知道,这句话会成为她在学校说的最后一句话。
长途车开了四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钢铁森林逐渐变成了起伏的山峦和稀疏的村落。雨下得更大了,车窗上的水滴连成一片,模糊了外面的世界。林小雨看着手机地图,感觉已经偏离了原定路线,但手机信号越来越弱,最终只剩下右上角一格闪烁不定的信号。
“姑娘,到哪儿啊?”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留着短寸头,眼窝深陷,眼神锐利得不像一个普通的长途车司机。
“石洞镇文化站。”林小雨如实回答。
“哦,那还得坐一段呢,这车到不了那儿,你得在前面岔路下车,换乘农村客运。”男人的声音低沉,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林小雨点点头,心里有些不安,但她安慰自己这只是正常的农村交通不便。又行驶了约莫半小时,车在一个没有站牌的路口停下。
“就这儿下吧,往那边走,有村民会带你去的。”司机指着一条泥泞的小路。
林小雨迟疑了,这里荒无人烟,只有一条通向树林的小路,完全不像是有公交车经过的地方。雨还在下,她站在车门口,未迈出一步。
“姑娘,怎么了?不是赶时间吗?”司机催促道,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路边的棚子里走出来,戴着雨帽,看不清脸。“去石洞镇是吧?跟我走,我刚好开拖拉机去那边。”
林小雨的不安加剧了,但在司机和陌生男人的催促下,她还是走下了车。车门关上的刹那,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急忙拿出手机,发现已经没有信号了。
“别看了,这山里信号不好。”陌生男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水壶,“渴了吧?喝点水。”
林小雨婉拒了,但男人坚持:“山路不好走,喝点水有力气。我是村支书的亲戚,你放心。”
出于礼貌,她接过水壶小啜了一口。水有股怪味,但在山区这似乎很正常。没走多远,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天旋地转中,她看到那个男人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
“这次运气不错,长得清秀,还有文化。”
这是林小雨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土房子里。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马扎和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只留下几道缝隙透着微光。她尝试移动,发现双手被粗绳捆在身后,脚踝也被绑住了。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但林小雨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她知道自己陷入了什么处境——被拐卖了。作为一个阅读广泛的文学系学生,她对这类社会阴暗面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亲身经历。
门外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这次价格高了,王铁要一万五。”一个苍老的女声说道。
“城里大学生,识字的,值这个价。再说了,也不是给外村,是咱自家儿子,你还心疼这个?”一个男人粗声说道。
“就是太金贵了,怕她不安生,到时候惹事。”老女人压低声音,“上次那个,闹了多久?最后还不是没逃成,白白挨了一顿打,现在乖得很。”
“这个看着胆小,你看那双手,细皮嫩肉的,没干过活,斗不过咱们。”男人笃定地说。
林小雨闭上眼睛,不让泪水流出来。她知道哭喊只会招来毒打,在未知情况下,保存体力和清醒的头脑才是最重要的。她决定先装作顺从,观察环境,寻找机会。
门开了,进来一个满脸皱纹、驼背的老妇人,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岁左右、高大但略显木讷的男子。男子低着头,不敢直视林小雨。
“醒了?”老妇人——也就是刚才说话的赵母,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林小雨,“别想着喊救命,这里是石湾村最偏的一户,方圆几里没人家,喊破喉咙也没用。”
林小雨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们。
“不说话?”赵母有些意外,但马上又露出满意的神色,“安静点好,识相的。”她转向身后的男子,“大山,把她的绳子松开,让她吃点东西。不过你给我看好了,别让她跑了。”
被叫作大山的男子点点头,走到床边,动作生硬地解开了林小雨手脚上的绳子。他的手很粗糙,但动作却出奇地轻柔,似乎生怕弄疼了她。
“你们为什么抓我?”林小雨问,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赵母哼了一声:“抓你?姑娘,是你自己跟着我儿来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赵家的媳妇了。”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林小雨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疼痛却让她的思维更加清晰。她没有歇斯底里地哭闹或咒骂,只是沉默地接过赵大山递来的一碗热粥。
赵大山没想到这个城里女孩会这么平静,他本以为会像之前那些被拐来的女孩一样,又哭又闹,甚至要自杀。但这个女孩不同,她的眼睛里有种让他心惊的冷静。
“你、你叫什么名字?”赵大山结结巴巴地问,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林小雨说话。
“林小雨。”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好名字......”赵大山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赵母看了儿子一眼,示意他出去,然后关上门,只留下一句:“安分点,过几天习惯了就好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林小雨一个人。她环顾四周,房间除了那扇钉死的窗户,没有其他出口。她试探着走到门前,果然被反锁了。透过门缝,她能看到院子里的一角——几只鸡在啄食,远处是层层叠叠的山峦,再远处,应该就是外面的世界,是她的学校,她的朋友,和她的人生。
林小雨坐回床边,开始思考对策。直接逃跑几乎不可能,她对环境不熟悉,被抓回来的后果可能更严重。报警?这里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等待救援?没人知道她在这里。
她突然记起临行前闺蜜的叮嘱,心里一阵刺痛。此时此刻,学校里的人应该已经发现她失联了吧?但他们会找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村吗?
夜幕降临,林小雨躺在硬板床上,借着微弱的月光,她注视着屋顶的木梁,思绪万千。她知道,要想活着离开这里,必须改变策略。与其与这些人正面对抗,不如先获取他们的信任,了解这个地方,寻找可能的帮助。
她决定,从明天开始,扮演一个“听话的媳妇”。
02
清晨,鸡叫声将林小雨从浅眠中惊醒。门被打开了,赵大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和两个窝头走了进来。
“吃、吃早饭吧。”他结结巴巴地说,将食物放在马扎上,然后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林小雨坐起来,默默接过碗,开始吃饭。粥很稀,窝头很硬,但她一声不吭地吃完了。她知道,保持体力是首要的。
“谢谢。”她说。
赵大山明显吃了一惊,似乎没想到会得到感谢。他局促地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开,林小雨又开口了:
“能不能让我出去走走?整天关在屋里,会生病的。”
赵大山犹豫了,眼神闪烁:“这个...娘不让你出门...”
“就在院子里,我不会跑的。”林小雨平静地说,“你可以看着我。”
赵大山沉思片刻,点了点头:“等娘去田里了,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林小雨心里的第一块石头落了地。取得看守者的信任,是她计划的第一步。
中午时分,赵母出门去田里干活,赵大山偷偷打开了门,让林小雨出来。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久违的新鲜空气涌入肺部,让她感到一阵眩晕。院子不大,四周是高高的土墙,只有通向外面的一扇木门紧闭着。
林小雨没有表现出想逃跑的意图,只是在院子里慢慢踱步,感受着阳光的温度。赵大山一直紧张地跟在她身后,像个笨拙的守卫。
“你在这里生活了多久?”林小雨问,语气平常,就像在闲聊。
“从小到大,二十八年了。”赵大山回答,不知不觉放松了警惕。
“家里就你和你妈妈两个人吗?”
“嗯,爹早死了,就剩我们娘俩。”提起父亲,赵大山的眼神暗了下来。
林小雨点点头,不再问下去。她注意到院墙角落有一个小棚子,里面堆着一些农具和杂物。那或许是个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她默默记在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雨表现得相当顺从,不哭不闹,按时吃饭,配合赵家的日常安排。赵母对此很是满意,警惕心也逐渐放松。赵大山则越来越喜欢和林小雨说话,尽管大多时候是他听她讲城里的故事。
“大山,你识字吗?”一天,林小雨问道。
赵大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识一点,初中没毕业就回来了。”
“我可以教你,”林小雨说,“我在学校学的就是文学。”
赵大山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来:“娘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学习对你有好处。”
“娘说,读书无用,男人就该种地养家。”赵大山低着头说。
林小雨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却如同孩子般单纯的男人,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他是她的绑架者,但同时也是这个畸形环境的受害者。
“那你想不想读书?”她轻声问。
赵大山沉默良久,才微微点头:“想。小时候,我很喜欢语文课上的故事。”
林小雨笑了,这是她被带到这个地方以来第一次真心的笑:“那我们偷偷学,不告诉你妈妈。”
就这样,林小雨开始在有限的条件下教赵大山认字和阅读。她用手指在地上写字,用树枝在土里画图,用一切可能的方式传递知识。赵大山学得很认真,显然对学习有着天然的渴望,只是被环境所禁锢。
渐渐地,林小雨在赵大山心中的地位发生了变化。他不再将她视为买来的媳妇,而是一个值得尊敬的老师和朋友。这种变化让赵母感到不安,她开始限制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
“大山,别被她骗了,城里人心眼多,指不定打什么主意呢。”赵母警告儿子。
赵大山没有反驳,但也没有疏远林小雨。相反,他开始偷偷给她带来一些小礼物——一朵野花、一个手工木雕、一本破旧的课本。这些微不足道的物品在林小雨眼中却珍贵无比,它们代表着希望。
一天晚上,林小雨对赵大山说:“我想写点东西,能给我纸和笔吗?”
赵大山犹豫了:“写什么?”
“日记,或者一些故事。我是文学系的学生,写作对我很重要。”林小雨真诚地说,“我保证不会写什么对你们不利的东西。”
赵大山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我去县城给你买。”
两天后,赵大山带回了一个小本子和几支铅笔。林小雨如获至宝,当晚就开始写作。她写的确实是故事和感想,但在字里行间,她巧妙地隐藏了自己的处境和位置的线索。她相信,如果有一天这个本子能流传出去,或许就是她获救的希望。
与此同时,在城市里,林小雨的失踪已经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她的闺蜜李佳第一时间报了警,提供了林小雨最后的行踪信息。
“她说要去石洞镇参加文学活动,但我联系了那边的文化站,他们说根本没有这回事。”李佳焦急地对周警官说。
周警官是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经验丰富,处理过不少失踪案件。他认真记录着每一个细节:“你说她接到了杂志社的邀请?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或者通知书之类的?”
李佳摇摇头:“她说是电话邀请的,我让她小心,她说没问题......”说着,李佳的眼泪掉了下来。
张教授也来到了警局,提供了更多关于林小雨的信息:“她是个很优秀的学生,成绩优异,性格稳重,绝不是那种会离家出走的孩子。”
周警官点点头,眉头紧锁:“最近几年,我们接到过几起类似的案件,年轻女性在偏远地区失踪。我怀疑这些案件之间可能有联系。”
就这样,寻找林小雨的行动开始了,但由于线索有限,调查一时陷入了僵局。
回到石湾村,林小雨的日子渐渐有了规律。白天,她被允许在院子里活动,帮忙做一些简单的家务;晚上,她在自己的小屋里写作,或者在赵大山偷偷溜来时教他认字。赵母虽然警惕,但看到林小雨如此“乖巧”,也逐渐放松了监视。
“大山,”一天晚上,林小雨轻声问道,“村子里还有像我这样的女孩子吗?”
赵大山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有几个,都是从外地买来的。”
“她们......过得怎么样?”
“有的认命了,已经生了孩子;有的刚开始闹,后来也就那样了。”赵大山说这话时,眼神游移,显然对这种事感到不安。
“我能见见她们吗?”林小雨试探性地问。
赵大山摇摇头:“不行,娘不会允许的。她怕你们串通跑了。”
林小雨没有坚持,但她已经得到了重要信息——村子里确实存在一个拐卖网络,而且不止她一个受害者。如果有一天她能逃出去,就必须带上这些信息,让所有参与者受到法律的制裁。
一个月过去了,林小雨已经写满了三个小本子。她将其中两个藏在了院子角落的棚子里,只留一个放在明面上。赵大山对她的信任与日俱增,甚至开始带她在村子附近走动,当然,始终保持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通过这些有限的活动,林小雨逐渐摸清了村庄的地理位置和周边环境。石湾村位于两座大山之间的峡谷中,交通闭塞,最近的公路也要翻过一座山。村中只有二十几户人家,大多数青壮年都外出打工了,留下的多是老人、妇女和孩子。
她还发现,村里确实有几户人家有“买来的媳妇”,这些女性很少出门,出门时也总是低着头,眼神空洞。每当与林小雨目光相遇,她们都会迅速移开视线,仿佛害怕被卷入什么麻烦。
林小雨知道,单靠自己很难在这样的环境中逃脱,她需要寻找外界的帮助。但在这与世隔绝的山村,谁能成为她的盟友呢?
机会在第二个月来临。赵大山告诉她,村里要通电视信号了,村委会决定每家每户出钱购买一台电视机。林小雨的心跳加速了——电视意味着外界信息,或许还有新闻报道她的失踪案。
“那太好了,”她真诚地说,“我们可以一起看电视,我给你讲解你不懂的地方。”
赵大山开心地点点头,期待着这个新的学习机会。
电视机很快安装好了,虽然信号不稳定,但确实打开了通往外界的一扇窗。林小雨小心翼翼地寻找任何关于失踪案件的报道,但一无所获。看来,她的案子还没有引起全国性的关注。
就在她感到有些沮丧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你听说了吗?王铁又带回来一个城里姑娘,这次给了李四家。”赵母对来串门的邻居说。
“这都第几个了?村里都快没光棍了。”邻居笑着说。
“听说这次收了一万八,价钱越来越高了。”赵母摇摇头,“当初给大山买媳妇才一万五,这才几个月啊。”
林小雨站在厨房里,手中的碗差点掉在地上。王铁,就是那个把她骗到这里的司机!他还在继续作案,还有更多的女孩正在遭受和她一样的命运!
她必须加快行动了。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其他受害者。
那天晚上,林小雨写下了一篇特别的“散文”。表面上,它描述了乡村的宁静和美丽;但如果仔细阅读,字里行间隐藏着她的位置、处境,以及村里拐卖活动的细节。这是一封求救信,伪装成文学作品。
“大山,”第二天,她对赵大山说,“我写了一篇新文章,你想不想看看?”
赵大山点点头,他已经能认识不少字了,虽然阅读还有些吃力。林小雨将文章给他,耐心地帮他一字一句地读完。
“写得真好,”赵大山诚挚地说,“比我见过的任何文章都好。”
林小雨心中一动:“大山,我有个请求。我一直想成为作家,能不能请你把这篇文章寄给一家杂志社?让他们看看,说不定会刊登呢。”
赵大山一愣:“这...娘不会同意的...”
“我们不告诉她,”林小雨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的手因紧张而颤抖,“就咱们两个人知道。如果文章发表了,我会很开心的。”
赵大山犹豫再三,终于点头答应了。他不知道,这个决定将彻底改变他们的命运。
两周后,林小雨的“文章”真的被寄出去了。赵大山骑着摩托车去了县城,用自己打工攒下的钱买了信封和邮票,亲手将它投进了邮筒。他不知道,那篇文章中藏着怎样的秘密;他只知道,这件事让林小雨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03
夏天悄然来临,石湾村笼罩在闷热中,林小雨被关押已经三个月了。在这段时间里,她通过教赵大山识字、帮助赵母做家务,成功地赢得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她被允许在村子里行走,当然,总是在赵大山的陪伴下。
这给了她机会接触村里其他被拐来的女性。她发现,大多数人已经放弃了逃跑的念头,有些甚至生了孩子,在绝望中寻找一丝安慰。但也有人仍然保持着希望,她们与林小雨交换眼神,无声地传递着共同的渴望——自由。
林小雨用自己的智慧和坚韧,逐渐成为这些女性的精神支柱。她悄悄告诉她们自己已经设法向外界传递了信息,鼓励她们保持希望,准备随时可能到来的救援。
“你们记住,”她在一次偶然的私下交流中低声说,“如果有一天外面的人来了,要立刻表明自己的身份,不要害怕。”
一些女性点头,眼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另一些则显得犹豫不决,担心一旦计划失败,等待她们的将是更严酷的惩罚。
赵母对林小雨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宽松的态度感到不安。一天晚上,她把赵大山叫到一边:
“大山,你最近太宠那个城里女娃了,我看她一点媳妇样都没有,整天在村里转悠,跟那些女人说说笑笑的,像什么话?”
赵大山低着头,不敢反驳,但也没有附和。这让赵母更加恼火
“她是不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听说城里人会骗人,你可别被她骗了!”
“娘,小雨不是那种人,”赵大山鼓起勇气说,“她很好,从不闹,还教我认字,帮您做家务......”
“教你认字?”赵母的眼睛眯了起来,“怪不得你最近老往她屋里跑。读那些书有什么用?种地才能填饱肚子!”
赵大山不再说话,但内心的反抗情绪正在滋长。自从认识了林小雨,他的世界观开始发生改变。他开始意识到,买卖人口是错误的,是犯法的。尽管林小雨从未直接指责他或他的母亲,但通过她讲述的故事和教他读的文章,他明白了很多以前不懂的道理。
赵母见儿子沉默,以为他接受了教训,又嘱咐道:“过两天王铁要来,你别在他面前提起你那些读书的事,明白吗?”
赵大山猛地抬起头:“王铁要来做什么?”
“做生意呗,还能做什么。”赵母不以为然地说。
赵大山的脸色变了:“娘,我们家不缺钱了,不要再参与这些事了吧?”
赵母一愣,随即怒视儿子:“你这是什么话?谁教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城里女娃?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赵大山急忙摇头:“不是小雨,是我自己想的。娘,我在县城打工时听说抓人贩子判得很重,万一......”
“住嘴!”赵母拍案而起,“这事你别管,我自有分寸。你给我看好你那媳妇,别让她到处乱跑,听见没有?”
赵大山不敢再说什么,只得悻悻地离开。但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想办法阻止母亲继续参与拐卖活动。
第二天,赵大山找到了林小雨,将昨晚的对话告诉了她。林小雨的心猛地揪紧了——王铁要来,意味着可能又有无辜的女孩将被带到这个村子。
“大山,”她轻声问,“你觉得这样做对吗?买卖人口?”
赵大山摇摇头,眼中满是内疚:“以前不懂事,现在知道这是不对的。可娘她......”
林小雨握住他的手:“大山,勇敢一点。做正确的事情有时候需要很大的勇气,但这是值得的。”
赵大山沉思良久,终于下定决心:“我想帮你离开这里。”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林小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帮你离开这里,”赵大山的声音坚定起来,“你不属于这里,你应该回到城里,继续读书,成为作家。”
林小雨的眼泪夺眶而出。三个月来,她一直强忍着不哭,不想在敌人面前显露弱点;但此刻,面对这个粗犷却纯真的男人的善意,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大山,谢谢你,但我不能只顾自己走。村里还有其他和我一样的女孩,她们也需要帮助。”
赵大山点点头:“我明白。但要救出所有人很难,先救你,然后你去报警,让警察来救其他人。”
林小雨思考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的确,如果她能成功逃脱并报警,那么其他受害者也有希望获救。但风险很大,一旦被抓回来,等待她的将是更严酷的惩罚。
就在他们小声商议的时候,赵母突然推门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