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收废品将我养大,30年后我结婚时,岳父见到她后却瞬间变了脸
五元讲堂
2025-04-18 15:29·江西
“小明,你真的要邀请她来参加婚礼吗?”
陈雨握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当然,她是我的母亲。”
我坚定地回答,却没注意到远处岳父眼中闪过的一丝异样。
谁能想到,命运早已在三十年前就编织好了这场重逢的戏剧,而我,只是一个无知的棋子。
01
童年的记忆如同一片模糊的水彩画。
那年我五岁,一场车祸带走了我的父母。
福利院的生活是灰色的。
孩子们有说有笑,而我却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
那时的我不爱说话,也不愿意与人交流。
直到她的出现,我的世界才有了一丝色彩。
她叫张小芳,是一位收废品的阿姨。
每个月她都会来福利院,捐一些生活用品。
她的衣服永远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尘土的气息。
但她的笑容却如同冬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
有一次,我在院子里被几个大孩子欺负。
她刚好来送东西,二话不说就冲上前把我护在身后。
“孩子们要互相帮助,不能欺负人。”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那天之后,她常常带些小零食专门给我。
我依然不爱说话,但会用眼神表达谢意。
半年后的一天,她突然问我:“小明,愿意跟阿姨回家吗?”
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有星星。
我点了点头,那是五岁后我第一次感到,有人真正需要我。
福利院的手续很快办好了。
张小芳成了我的养母,而我,有了一个可以叫“家”的地方。
02
她的家是城郊一间简陋的平房。
房子虽小,但收拾得很干净。
屋内的家具都很旧,但都擦得一尘不染。
我的床是她用废弃的木板自己钉的。
床单是补了又补的旧布,却洗得很干净。
每天凌晨四点,她就起床了。
我常常被三轮车的吱呀声吵醒,看见她推着车出门。
等我七岁时,她开始带我一起去收废品。
清晨的城市还在沉睡,我们却已经在街头巷尾穿梭。
“妈,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早出门啊?”我问。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她笑着摸摸我的头。
夏天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汗水浸湿她的衣背。
冬天的寒风刺骨,她的手冻得通红。
但她从不叫苦,总是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慢慢地,我学会了分辨各种废品的价值。
纸皮、塑料、金属,每一样都有它的用处和价格。
上学后,同学们知道了我的家庭情况。
有些人开始疏远我,还有人叫我“捡破烂的”。
回家后,我哭着告诉妈。
她没有生气,只是轻轻抱住我:“小明,做人要有骨气。”
“我们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不偷不抢,有什么好丢人的?”
她的话让我记住了一辈子。
从那以后,我挺直了腰板,不再为别人的闲言碎语而伤心。
小学的六年,我慢慢变得开朗了一些。
虽然家境贫寒,但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妈虽然没什么文化,但特别重视我的教育。
她常说:“妈希望你将来能过上好日子,不要像我一样。”
每次领到奖状,她都会高兴得合不拢嘴。
然后第二天一早,又推着三轮车出门了。
十二岁那年的冬天特别冷。
妈生了一场重病,高烧不退。
可她担心耽误我的学习,硬是拖着病体照顾我。
那天晚上,我听见她在屋里低声啜泣。
推开门,看见她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妈,你怎么了?”我担心地问。
她迅速擦干眼泪,把照片塞进枕头下:“没事,就是有点想家了。”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她也有过去,有故事,有曾经深爱的人。
但我没有追问,因为我知道,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过往。
03
初中毕业后,我考入了市里最好的高中。
妈为我做了一桌子菜庆祝,那是我们家最奢侈的一顿饭。
高中离家远,我住进了学校宿舍。
每个月,妈都会准时送来生活费。
那些钱,我知道是她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我开始利用周末和假期打工,想减轻她的负担。
饭店服务员、超市理货员、家教,只要能赚钱的工作我都尝试。
高二那年,我认识了陈雨。
她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家境优渥,性格却很随和。
有一次放学,她看见我冒雨去打工。
第二天,她默默递给我一把伞。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断断续续的交流。
渐渐地,她成了我高中时期唯一的朋友。
她从不嫌弃我的家境,反而对我的生活充满好奇。
“你养母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女性。”她常这样说。
我带她去见过妈几次。
妈对她很热情,但眼中却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高三那年,我因为优异的成绩获得了全额奖学金。
妈激动得一夜没睡,第二天却依然四点起床出门。
临近高考,陈雨约我去她家复习。
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富裕生活。
她的家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客厅比我们的整个平房还大。
她的父亲陈志强是本市有名的企业家,常年在外出差。
我们遇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他都只是冷淡地点点头。
陈妈妈倒是很和善,但眼中的疑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高考结束后,陈雨告诉我,她喜欢我。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不在乎你家境如何,我只在乎你这个人。”她认真地说。
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心动”。
但我没有立刻答应她,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04
高考成绩公布,我和陈雨双双被同一所名校录取。
我选择了金融专业,而她选择了法律。
大学的生活五彩斑斓,但我依然保持着勤工俭学的习惯。
陈雨经常笑我太拼,但她不知道,这已经成了我的生活方式。
大一的寒假,我回家看望妈。
发现她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身体也不如从前硬朗。
“妈,你别收废品了,我在学校有奖学金,还能做家教。”我心疼地说。
她只是笑笑:“习惯了,闲不住。”
整理房间时,我发现了一个旧相框。
里面有张被剪去一半的年轻时照片,是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女子,应该是妈。
照片的另一半被剪掉了,只能看见一只紧握着她手的男性手掌。
“妈,这是谁啊?”我好奇地问。
她看见照片,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一段往事罢了,别问了。”
从那以后,我再没提起过那张照片。
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大二那年,我鼓起勇气向陈雨表白。
她笑着说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我们开始了正式的恋爱关系。
校园里的时光美好而简单,仿佛所有的困难都被暂时搁置。
但每次提到见家长,陈雨就会变得支支吾吾。
“我爸工作忙,而且他对我的交友很严格。”她解释道。
我理解她的难处,也不强求。
毕竟以我目前的条件,确实很难得到她父亲的认可。
大三的一天,陈雨突然哭着跑来找我。
原来她父亲发现了我们的关系,大发雷霆。
“他说除非你能出人头地,否则绝不同意。”她抽泣着说。
那一刻,我下定决心,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赢得尊重。
大学最后一年,我拼命学习,考取了各种专业证书。
同时,我开始创业,与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一起开发了一款校园服务软件。
毕业前,这款软件已经在多所高校推广,获得了不错的收益。
陈雨一直默默支持着我,从未因为家庭压力而退缩。
毕业时,我收到了几家知名企业的offer,最终选择了一家发展前景最好的。
临行前,我回家看望妈。
她为我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眼中满是骄傲。
“儿子,妈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她感慨道。
05
工作的头三年,我几乎没有休息日。
凭借着在校时积累的经验和过人的努力,我很快得到了上司的赏识。
第四年,我被提拔为部门经理,年薪达到了六位数。
我第一件事就是给妈买了一套小区房。
搬家那天,她抚摸着新家的墙壁,眼泪止不住地流。
“儿子出息了。”她一直这样重复着。
我知道,在她心里,我的成就远比她自己的幸福重要。
陈雨毕业后进入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同样出色。
我们的感情历经考验,反而越发深厚。
但陈父对我的态度始终冷淡,多次相亲介绍都被陈雨婉拒。
工作第五年,我的创业项目获得了风投,身价翻了几番。
同时,公司给我提供了更高的职位。
这一次,陈父终于同意见我一面。
那是一家高档西餐厅,陈父一身笔挺的西装,气场强大。
“年轻人,这几年我一直在关注你。”他开门见山。
“说实话,你的努力和能力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但你知道,我最在乎的是女儿的幸福。”
我点点头:“叔叔,我向您保证,我会用一生好好珍惜她。”
陈父沉默片刻,然后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你的养母,她是做什么的?”
“她是收废品的。”我如实回答,眼中满是骄傲。
陈父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恢复正常。
“只要雨儿喜欢你,我不会阻拦。”他最终说道。
走出餐厅,我长舒一口气。
终于,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爱她了。
回家后,我立刻向陈雨求婚。
她激动得泣不成声,连连点头。
求婚成功的当晚,我给妈打电话报喜。
电话那头,她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好,妈为你高兴。”
听筒里,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06
婚礼定在了半年后的春天。
陈家要求在最豪华的酒店办婚礼,宾客多达上千人。
我唯一的条件是,妈必须坐在最尊贵的位置。
“她是我的母亲,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我坚持道。
陈家虽有微词,但表面上尊重了我的决定。
筹备婚礼的日子忙碌而充实。
我和陈雨几乎每天都要处理各种琐事。
每周末,我都会抽时间去看望妈。
她变得越发沉默,时常望着窗外出神。
有几次,她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婚礼前一个月,她郑重地交给我一个盒子。
“这是妈给你的结婚礼物,婚礼当天你就知道了。”她神秘地说。
我好奇地想打开,却被她制止了。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她的眼神复杂而深远。
婚礼前一周,我忙得几乎没时间回家。
电话里,妈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安。
“儿子,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一些事情,希望你不要怪妈。”
我疑惑不解:“妈,您在说什么呀?”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有点感慨。”
我以为她是舍不得我结婚,便安慰她以后常回家看她。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婚礼前夜,我梦见了那张被剪掉一半的照片。
梦里,照片的另一半慢慢显现,但我始终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醒来时,我满头大汗,心中隐隐不安。
07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
我穿着定制的西装,亲自开车去接妈。
推开门,看见她穿着一件崭新的旗袍,头发也精心盘起。
“妈,您今天真漂亮。”我由衷地赞叹。
她微微一笑,眼中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到达酒店,宾客已经陆续到场。
我安顿好妈,便去迎接其他来宾。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司仪正宣布进入敬酒环节。
我牵着陈雨的手,走向陈父敬酒。
就在这时,妈从座位上站起来,向我们走来。
陈父正举着酒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妈。
那一瞬间,他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手中的香槟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宴会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