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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12月30日,张辉瓒的18师被红军打得片甲不留,他仓皇逃窜,躲进树林中的土坑,依旧被红军战士抓了出来。
张辉瓒的来头可不小,是红军的反“围剿”中活捉的第一个国民党大官,意义重大。
没多久,朱德亲自前来审问,没想到张辉瓒态度倨傲得很,他以为红军只是派来了一个小军官,轻蔑又傲慢地说道:
“我给你们钱,你们红军要多少钱才放我?”
朱德听后眉头一皱,严肃回道:“我们红军可不是来和你做生意的,你带兵侵犯根据地,人民不会饶恕你!”
张辉瓒被朱德的气势所慑,低头不敢回嘴,但眼中还有不甘心。
等到毛主席来审,张辉瓒又来劲了,急忙套近乎:“润之先生!久仰!久仰!救我一命!”
毛主席也被张辉瓒的模样搞得哭笑不得,这哪里是国民党高官?这不是看人下碟的市井无赖吗?
不过,他心中确实有抓张辉瓒当改造典型的想法!可后来,该想法破产得很彻底。
可有意思的是,张辉瓒的改造失败了,但从他手下俘虏的九千多名士兵中,却出了三个新中国的开国将领——刘金轩、李治和王诤!
他们有人救过周总理命,有人打过奇迹一般的胜仗,还有人甚至成了军队电信事业的鼻祖人物!
活捉张辉瓒
1930年12月,毛主席怀着激动的心情,写下一首壮怀激烈的诗词,诗中的一句“齐声唤,前头捉了张辉瓒!”中央苏区编成了歌谣。
为何毛主席如此高兴?那得从张辉瓒是何许人也说起!
张辉瓒是蒋介石的“剿共先锋”,是人尽皆知的“张屠夫”,他的军队所过之处,在农村墙上贴满反动标语!
自从张辉瓒被鲁涤平调到江西“剿共”,便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
他捕风捉影地大肆抓捕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用极其残酷的手段杀害超过1000名共产党人!
而且,张辉瓒阴暗地认为,东固地区的共产党人难以清除原因就是有老百姓帮忙。
于是,他在东固地区大肆烧杀抢掠,看到老百姓的房子就放火点燃,粮食洗劫一空。
张辉瓒的恶行如此之多,红军自然不会放过他。
1930年12月,在毛主席和朱德的指挥之下,红一方面军成功消灭张辉瓒率领的十八师,俘虏九千多名国民党士兵。
其中,活捉张辉瓒是最为大快人心的事,而毛主席也面临一个困难抉择,那就是如何处置张辉瓒。
首先,如果真要按照红军对待俘虏的一贯原则,应当选择改造他或者放走他。
可真把张辉瓒放走,一定会民怨沸腾,从红军战士到老百姓都不能接受。
有例为证,张辉瓒被抓的时候,本应该是林彪审。
可张辉瓒担心林彪太年轻,对他使用私刑,连忙大叫饶命,嚷嚷着要朱德和毛主席审。
结果他正嚷嚷着,让两名押解他的红军战士听明白了他是张辉瓒,在押解路上连番扇他耳光,把他打得狼狈不堪。
一名战士满脸气愤道:“你压迫我们压迫够了!现在我可不怕你!”
不怪押解的战士这么愤怒,龙岗战斗的末尾,国民党大部分士兵都投降了。
可张辉瓒顽固不化,还命令手下偷袭了红军战士,甚至故意朝担架上的红军伤兵开枪,造成不少战士无辜死亡!
再加上张辉瓒恶名在外,苏区根据地无人不知,谁能忍得住呢!
最后,还是朱德匆匆赶来,严厉呵斥两名战士,才使得张辉瓒脸没被打肿!
可哪怕是这样,张辉瓒也不领情,反而像文首那般倨傲,以为能破财消灾放走他。
张辉瓒在国民党位高权重,可以向蒋介石换来大量红军急缺的物资,这一想法也和红军的困难处境有关。
根据地极其缺乏药物,特别是西药,每年都有许多革命战士失去行动能力甚至牺牲。
除此之外,毛主席还考虑到,钱财、子弹和被蒋介石关押的共产党革命志士的生命,都可以通过张辉瓒换回来。
事实上,蒋介石为了安抚国民党军官情绪,已经咬牙准备赎回张辉瓒,强撑面子“大出血。”
蒋介石不仅愿意付出20万元的现款,缓解红军燃眉之急,还愿意释放大批革命群众和共产党人。
但最后,毛主席和蒋介石的这一谈判最终还是没有完成。
一是因为当前局势紧迫,苏区部分干部与毛主席对于张辉瓒的处理意见不一,中央的命令传达时已经“晚了”。
二是大众要求公审的呼声强烈。
最终,张辉瓒被押往东固公审,三千余名百姓情绪极为激动,多次要冲上公审台让张辉瓒血债血偿。
干部们不得不围成人墙,维持好现场秩序。
公审投票结果出来了,张辉瓒被一致通过判处死刑,当即枪决。
毛主席听闻这一结果,只是摇了摇头,感慨于苏区领导人的决定。
“诸葛亮尚且能七擒孟获,红军二擒张辉瓒又何妨呢?”
毛主席看来,张辉瓒的结局是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但张辉瓒在军事能力上对我军构成不了大威胁,如龙冈一战就暴露其明显短板。
张辉瓒是一个很好的模版,若是能够成为共产党改造的标杆,给未来带来的积极作用将是无与伦比的。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在当前的情况下,张辉瓒的死亡可能也是必然结果。
最终,张辉瓒死在人民的唾弃之下,可他那九千多名被俘虏的士兵军官们,却有许多人弃暗投明。
红军对待十八师俘虏,采取的还是老方法。
考虑到底层士兵们都是穷苦人家,若是他们想回家,便发放些路费,若是他们被红军的革命事业感染,同样欢迎他们加入革命队伍。
十八师有三名军官便选择加入红军,并成为了后来的开国将领,在后续的抗日和解放战争中起到不可替代得作用。
他们分别是开国少将李治、开国中将刘金轩和开国中将王诤——一位救病治人的军医、一个谋略过人的将军和一名技术过硬的信息人员!
周总理:要不是你我早完了!
李治小时候叫“李圣治”,1889年,他出生于江西的一个木匠家庭。
中学时,李治目睹自己家乡遭受霍乱侵袭,心中涌生出了治病救人的愿望,为表决心,他将自己名字中的“圣”字去掉,单留一个“治”字。
被红军俘虏后,李治也最先投身于革命队伍。
他和其他国民党军官不同,他是被迫进入国民党队伍当军医的。
在战俘营里,李治发现,红军对待官兵竟都是一视同仁,不搞歧视,还会和他们讲道理,主动治疗受伤的俘虏!
李治看呆了,这不就是他从小想要实现的梦想吗?
他在大学时,也是参加爱国运动的青年,在了解了国民党的腐败和共产党的热情后,迅速转变了立场。
而说起李治的医疗技术,那也是相当厉害,毛主席曾亲口评价李治:“以他的技术,在国民党早当上大官了!”
而周总理更是握着李治的手感谢道:“要不是你,我早就完了!你救了我的命!”
周总理对中国有多重要自然不必多说,但周总理曾有过一次生死危机,多亏李治力排众议,才保下性命!
那时,红军长征到云南,周总理突然生病,病情非常严重。
许多医生前来查看,发现周总理体温极高,意识接近模糊,已经说不出有逻辑的话,身体更是消瘦得吓人!
红军里的医生们严肃地讨论了很久,有人认为是重感冒,有人觉得周总理打了摆子(染上疟疾)。
因为无法确定病因,只得按照这两种病情喂药治疗,可一点作用都没有。
病情越来越重,眼见着周总理要坚持不下去了,医生们快急疯了,就连中央领导心中,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李治听闻后,主动前来治疗周总理,他检查的速度很快,却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结论。
他认为,周总理得了肝囊肿,周围的医生纷纷表示质疑,可李治也很无奈,他缺乏必要的医疗工具,无法确诊。
不得已之下,李治打算采用穿刺检查,也就是用针一次性刺到肝脓肿的部位。
没有辅助手段的穿刺检查可不是开玩笑的,若是偏了,本就虚弱的周总理可就危在旦夕了!
情况紧急,治病救人要紧,李治向领导们下了军令状,愿意为治疗周总理承担所有责任。
李治稳住双手,调整心态,一针扎了下去,针头果然带着脓出来!
他顶着巨大的声誉和责任压力,坚持真理,并验证了自己的判断,周围的医生没有不服气的!
可新的挑战又难了,肝囊肿可不是小问题,不处理的话,情况只会继续恶化!
李治咬咬牙,只能再出险招,那就是等!
等周总理的结肠壁烂穿,靠周总理自身的免疫力扛过去!
李治在大学上课时听老师提过,这是肝囊肿也有一种“野法”治疗,目的是让脓从结肠排出去,但非常危险。
可李治也很无奈,他没有消炎药物,没有手术环境和器具,只得“医行险招”。
李治给周总理补充了大量豌豆尖补充维生素,去野外采来清热药物,又日夜陪侍在周围观察排泄情况。
周总理的情况果然有了好转!没过多久,周总理竟是完全病愈!
这也是为什么,周总理如此感谢李治。
细数李治的一生,他的医德无人可以指摘,救治过上万条生命,医者仁心,没有病人不说声好。
也有许多人,为李治的少将军衔抱不平,认为太低了,李治却不在意这些。“我有饭吃,有位子住就行了!”
晚年的他非常乐观,带着微笑说:“我这辈子无愧于心,最自豪的,就是给这么多人治病,从没有误诊过一次!”
悍将刘金轩
刘金轩被俘虏后,感受到红军的革命热情后,决定弃暗投明,从普通红军战士当起,最后竟是逐渐成为一名“悍将”。
1931年,他从彭总手下的班长做起,等到1941年,已是太行军区第六分区的副司令员,靠的就是自己扎扎实实的军事能力。
要说起刘金轩“悍”在何处,不得不提1947年的奇袭稷山县城。
那一场战斗,刘金轩率领独立旅攻击防御工事完备的县城,造成敌军百余人伤亡,俘虏一千两百余人。
而他的部队竟然只有2人牺牲,3人受伤!
这样的战损比,无疑是一个奇迹。
刘金轩打仗方式灵活,善于插档子、兜圈子、钻空子,但正面的攻坚能力也不容小觑,是敌人最头疼的那一类将领。
解放后,刘金轩依旧发挥余热,转向石油战线,为人民鞠躬尽瘁。
中国军队信息战鼻祖——王诤
至于第三位将领王诤,就更不得了,甚至可以用“神人”一词来形容他。
王诤原名叫吴人鉴,1930年刚刚投诚时,他担忧亲友遭国民党报复,便改名王诤,以“诤”自勉。
那时,红军根据地刚好缴获了“半部电台”,说是半部,因为它被砸坏了,只能收听,不能发送,尽管如此,毛主席依旧感觉如获珍宝。
出于对王诤的绝对信任,毛主席将电台交给了他。
王诤就靠着这半部电台“偷听”国民党和各路通讯,截获无数关键情报!
1931年5月,王诤截获何应钦给蒋介石的急电,了解到何应钦部的第五路军状态不佳,后又截获敌28师进军东固的电报。
这些信息直接帮助红军全歼敌28师和47师,轻松打破第二次“围剿”,王诤的主观能动性极强!
他为了更好获取信息,专门培养一批无线电人才,从无到有亲自教出一批红军情报人员,是真正意义上共产党军队信息战的“开山鼻祖”。
众所周知,毛主席一生最得意的战役便是“四渡赤水”,这场战役体现了毛主席的卓越谋略。
其实在背后,同样有王诤等一众情报人员的努力,及时搜集分析蒋军情报,为毛主席决策提供有力依据。
就这样,王诤成了中央苏区的“耳朵”。
那时,敌人封锁根据地,加上信息渠道闭塞,那时的中央与外界几乎隔绝。
于是王诤自发地,冒着被质疑“通敌”的危险,广泛抄录国内外通讯社的电讯,再编译成《参考消息》,让中央领导人能够及时了解外界状况。
说起王诤的才能,他还是一位深谋远虑,能够看到几十年后信息发展的“预言家”。
他创造了无数个第一。
1938年,王诤认为广播器材不能受制于人,于是自己动手建立第一个通信器材制造工厂,两年后,我党的通讯设备自给率就达到了七成以上。
1940年,王诤创建我党的第一个广播电台,也就是新华社的前身,它让人民的声音得以传遍全中国,在皖南事变中更是直接揭露事情真相。
1944年,美国想在中共的根据地建立气象站,并要求所有气象资料全部发送到美驻延安观察组。
王诤据理力争,坚决要求由我方负责,最终成功维护了国家主权,以美方妥协告终。
如果不是王诤的坚持,我国的气象主权将遭遇极大困难,相关的气象观测和人才培养都将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还有第一个气象观测网、第一支电子对抗部队,第一座电子研究所……王诤真正意义上推动了我军的指挥自动化进程。
王诤临终前,国家领导人纷纷前来看望,而王诤嘴里念叨的,还是工作。
“我最担心的是四部的工作,电子对抗太抽象,我怕他们认识不够……”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王诤用一生为心中诠释了共产党人的初心。
结语:
张辉瓒的三名部下,最后都成为新中国的中流砥柱,与他形成鲜明对比。
与之同样形成对比的,还有张辉瓒的三个子女。
大儿子张远渠出国留学后,当了儿科大夫,医术高明,代代行医,成了长沙有名的医学家。
二儿子张远谋成了有名的化工专家,选择加入共产党,获得过国家级别的科技进步二等奖。
小女儿张远仪嫁给一名地下共产党员,从事翻译工作,为建设新中国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事实证明,一个人无法决定出身,却能决定自己怎样活着,为一己私利或是为人民而活。
张辉瓒也曾壮怀激烈,也曾在北伐中为国效力,可他走错了路,走向人民的对立面。
幸运的是,他曾经的部下和他的子女却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历史反复印证了臧克家的诗词:
“有的人活着,别人就不能活,他的下场我们可以看到。”
“有的人活着,是为了更多人活得更好,人民会把他抬举得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