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陆弃
近日，美国《华盛顿邮报》披露了一项令人震惊的消息：特朗普政府以“清除非法移民”为名，悄然启动了一场隐秘的“身份灭绝”计划。在国土安全部长的要求下，美国社会保障署悍然将6000多名仍在世、以拉丁裔为主的合法移民，列入官方死亡数据库。这意味着他们在法律上“被判死刑”——不能工作、不能开设银行账户、不能租房、不能领取社保，甚至无法正常维持生活。这不是“驱逐”，这是赤裸裸的系统性人格抹杀。
官方给出的解释令人发指：白宫一名官员公开表示，此举目的明确，就是让这些移民“意识到他们谋生能力被切断”，从而“主动离开美国”。这不是政策，这是恐吓；这不是治理，这是迫害。一场针对拉丁裔群体的“行政绞杀”行动，正以数字化手段悄无声息地推进，连司法程序都被彻底绕过。
然而，更加可怕的是，这6000人只是开端。接下来，特朗普政府计划将另外9.2万名有前科的无证移民列入“死亡名单”，最终扩大至所有无证移民——无论是否犯罪、无论是否通过合法程序在美生活。美国过去几十年构建的“合法移民系统”如今正在被自己的政府亲手撕碎。这种不经法庭裁决、未经移民局审查、直接通过数据系统“抹除人”的行为，已经超出了移民政策的范畴，而是一种数字极权的雏形。
据报道，多位现任与前任社会保障署官员均表示，将“活人”列入死亡数据库，明显违反美国《隐私法》《社会保障法》和《数据完整性原则》。有官员甚至警告，这种做法“史无前例”，会导致“灾难性后果”，不仅切断了当事人的一切社会联系，还将引发大规模误伤与法律危机。事实上，仅就6000人而言，其家庭成员、雇主、银行、房东都将受到连带影响，而当影响扩大至45万人，这场政策灾难将超越“移民问题”本身，成为一场美国社会系统性的伦理崩坏。
特朗普政府的这一举措，不是孤立事件，而是其反移民路线的最新升级。回溯其过去两任期，从美墨边境修墙、驱逐“追梦人”、限制庇护权、拆散移民家庭，到如今以“死亡标记”方式清除移民，这一系列政策呈现出鲜明的种族排斥特征。特朗普没有掩饰自己的立场，在多个场合宣称“拉美移民威胁国家安全”“非法移民正在抢走美国人的饭碗”。如今，他将这种偏见编写进国家数据库，让程序员代替法官，将系统设置变成审判工具。
这种做法在当下的国际格局中尤其令人不安。当全球难民潮不断上涨、战争与气候灾难加剧跨境人口流动时，美国不仅没有承担全球责任，反而通过法律技术手段人为制造“数字死亡”。美国此举已让世界看到，其民主口号之下掩藏着怎样的冷酷机制。当“活人”被当作“死人”处理，所谓“人权卫士”的面具就此碎裂。
而在大洋彼岸，许多国家已开始警惕这类“技术镇压”的苗头。欧盟正加强对算法决策的立法监管，拉美国家也在强化“数据主权”概念。而美国，一边在全球高谈“规则秩序”，一边在国内上演数据凌驾法治的恶行，其双标姿态、霸道做派已经难以维系国际信誉。
事实上，特朗普政府之所以敢于如此激进推进这一政策，是因为他们押注于两个“盲点”：第一，移民群体相对弱势，缺乏组织性反抗能力；第二，大多数美国选民对“非法移民”的同情已经被反复操弄，习惯性接受任何“赶人”的手段。但这一次，他们错了。已有多个移民维权组织将此案提起诉讼，原告律师直指该政策“违宪且极端危险”，并要求法院立即叫停。
可以预见，这将是一场漫长而复杂的法律与道义战役。但更重要的是，这场战役关乎的不仅是45万移民的命运，而是美国国家制度的道德底线。如果政府可以随意将“合法居民”一键删除于系统之外，那么这个国家的民主机制何以自处？一旦这种模式被复制、推广、合法化，今天是拉丁裔，明天就可能是任何一个“不受欢迎”的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