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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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东青州这座古朴的小城里,日子像一条安静的小河,慢悠悠地流淌着。

李婉一家住的老城区小院子,青砖灰瓦,透着岁月的味道。

院子里有棵老槐树,夏天开满白花,风一吹,花瓣就飘得满地都是。

父亲李大海是个老实人,天还没亮,他就蹬着那辆吱吱响的自行车去杂货铺。

他把货架上的罐头、酱油瓶摆得整整齐齐,抹干净柜台上的灰,等着第一位顾客上门。

“老李,今天进的新茶叶咋样?”隔壁卖菜的张婶总爱早上来串门。

“还行,香得很,你拿点回去试试?”父亲笑呵呵地回,递过去一小包。

母亲王秀兰则留在家里,围着灶台转,一双手忙得停不下来。

她把米淘得干干净净,切菜的刀工利落,三两下就炒出一盘香喷喷的菜。

中午饭做好,她还不忘把院子扫一遍,屋里屋外收拾得一尘不染。

“秀兰,你这院子咋老这么干净,教教我呗!”邻居刘嫂子探头进来,笑着打趣。

“哪有啥秘诀,就是勤快点罢了。”母亲擦擦手,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夏天的傍晚最热闹,一家人搬出小板凳,围坐在院子里乘凉。

母亲端上来一碗碗凉面,拌上黄瓜丝和芝麻酱,凉丝丝的,吃得人心里舒坦。

“今天店里来了个外地人,非说咱这酱菜比他老家的好吃。”父亲夹起一口面,慢悠悠地讲。

“爸,那你咋说的?”李婉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问。

“我就说,青州的酱菜,那可是祖传的手艺!”父亲一拍腿,得意地笑起来。

一家人听了哈哈大笑,笑声在小院里飘荡,连槐树上的知了都跟着叫得更欢了。

李婉是这个家的开心果,生得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会说话似的。

她笑起来,脸上两个小酒窝一闪一闪,谁见了都觉得心里暖乎乎的。

有时候她去杂货铺帮父亲看店,顾客一来,她就脆生生地招呼:“叔,买点啥?”

“丫头,你这嘴甜得很,给你两块糖!”老顾客老王头乐呵呵地递过来糖果。

李婉接过糖,笑得更甜了:“谢谢王爷爷,我留着晚上吃!”

有时候她陪母亲去菜市场,拎着篮子跟在后面,像个小尾巴。

“妈,这西红柿看着新鲜,咱买几个吧?”她挑着菜,认真得很。

“好,听你的,晚上给你做西红柿炒鸡蛋。”母亲拍拍她的手,满眼宠溺。

邻里街坊都喜欢她,夸她懂事又活泼,是个招人疼的好姑娘。

父母更是把她当宝贝疙瘩,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间,李婉二十三岁了。

她还是那么爱笑,可周围的小伙伴却一个个有了新变化。

“婉儿,你看小红,上个月刚订婚,年底就嫁人了!”母亲一边择菜一边念叨。

“是吗?那挺好的。”李婉低头剥着蒜,语气淡淡的。

父亲从店里回来,放下车钥匙,也忍不住插一句:“闺女,你也该想想自个儿的事了。”

“爸,我不着急,缘分这东西得慢慢等。”李婉抬头笑笑,眼里却闪过一丝迷茫。

可父母急了,觉得女儿年纪不小,该有个归宿了。

七大姑八大姨们也坐不住了,个个化身热心媒人,忙着给她张罗。

“婉儿,这回的对象是隔壁镇的,听说老实本分,你见见?”大姑拉着她,满脸期待。

“好吧,我试试。”李婉点点头,心里却没抱太大希望。

相亲那天,她特意换上新买的碎花裙,头发扎得整整齐齐。

她坐在茶肆里,手里攥着杯子,眼睛不时瞟向门口。

来的小伙子叫张强,长得倒还周正,就是话少得像闷葫芦。

“张强,你平时喜欢干啥?”李婉试着找话题,笑得有点勉强。

“也没啥,就在家帮爹妈干活。”张强低头抠手,半天憋出一句。

李婉心里叹口气,觉得这人实在太木讷,聊不下去。

这场相亲没多久就散了,她回家路上,脚步都沉甸甸的。

没过几天,八大姨又带来个新对象,说是城里来的,条件不错。

李婉还是打起精神去见,可这回更糟,对方满口都是钱和房子。

“我家有两套房,你嫁过来啥都不用愁。”那人说得眉飞色舞。

“我不看重这个,我想找个聊得来的。”李婉皱皱眉,心里凉了半截。

一次次见面,一次次失望,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渐渐没了光。

回到家,她往炕上一躺,盯着房梁发呆,连话都不想说了。

“闺女,别灰心,好饭不怕晚,总会碰上合适的。”父亲拍拍她的肩,声音里满是安慰。

“是啊,慢慢来,别急。”母亲端来一碗热汤,轻轻放在她手边。

可母亲看着李婉失望的神情,还是忍不住叹气,盼着女儿早日找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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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阳光正好的周末,李婉的生活终于有了点新变化。

热心的大姑又给她安排了一场相亲,说这次的对象靠谱得很。

李婉心里没抱太大期望,可还是换上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去了青州老街上的茶馆。

她推开门,迎面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窗边,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那人转过身来,露出一个憨厚的笑:“你就是李婉吧?我叫赵阳。”

赵阳穿着整洁的工装,袖子卷到胳膊上,透着一股干练劲儿。

他自我介绍说在汽修厂做技术骨干,修车修了七八年,手艺在厂里数一数二。

李婉点点头,笑着回:“我叫李婉,在家附近的小厂里上班,挺普通的。”

两人坐下,点了一壶清茶,起初还有点拘谨,可聊着聊着就熟络起来。

“咱青州的庙会你去过没?小时候我最爱看舞狮子。”赵阳端起茶杯,眼里满是回忆。

“去过!我还记得有年庙会上,我偷吃糖人,被我妈追着跑。”李婉捂嘴笑,酒窝一闪一闪。

“哈哈,那你可比我强,我光顾着捉鱼,摔河里好几回。”赵阳挠挠头,笑得更开心了。

从庙会聊到儿时在河边的趣事,又从喜欢的老电影聊到对未来的想法,话匣子关都关不上。

“《英雄本色》我看了十遍,周润发那枪一拿,太帅了!”赵阳比划着,兴致勃勃。

“我也爱看,尤其是结尾,太感人了。”李婉托着下巴,眼里亮晶晶的。

不知不觉,太阳偏西了,茶馆里的光线柔和下来,两人都没聊够。

散了场,赵阳送李婉到巷口,挥挥手说:“下回有空再聊啊,我请你吃糖人!”

“好啊,别忘了!”李婉回头笑,脚步轻快地回了家。

从那天起,赵阳三天两头就找李婉出来走走。

有回青州有非遗表演,他早早买了票,拉着李婉去看皮影戏。

戏台上,影子一晃一晃,李婉看得入迷,赵阳就悄悄给她买了串糖葫芦。

“尝尝,酸甜酸甜的,跟你小时候吃的肯定不一样。”他递过来,笑得一脸得意。

李婉咬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嗯,比我偷吃的好吃多了!”

日子久了,李婉发现赵阳这人真细心。

有回她感冒了,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赵阳一下班就跑来她家。

他拎着一锅热乎乎的小米粥,坐在床边一勺勺喂她:“多喝点,暖暖身子就好了。”

“阳哥,你这粥咋这么香?”李婉裹着被子,声音沙沙的。

“加了我妈教的小秘方,葱花和姜丝,驱寒。”赵阳低头吹凉粥,眼里满是温柔。

李婉喝着粥,心里热乎乎的,觉得这人真会疼人。

还有回她在厂里遇到难题,报表老是出错,急得直掉眼泪。

赵阳下了班赶过来,坐在她旁边,拿笔一点点帮她算。

“别急,这儿错了,咱重来一遍,肯定能弄好。”他声音沉稳,像给她吃了定心丸。

折腾到半夜,报表终于对了,李婉松口气,靠在椅子上笑:“阳哥,多亏有你。”

“有我在,你怕啥?”赵阳拍拍胸脯,咧嘴露出白牙。

几个月下来,两人越处越投缘,像一对默契的老朋友。

李婉父母看在眼里,乐得合不拢嘴,催着说:“闺女,这小伙子不错,带回家瞧瞧吧。”

赵阳也跟家里说了李婉,赵家爸妈一听,立马拍板:“这姑娘好,赶紧见见!”

两家人在城里一家热闹的饭店碰了面,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菜。

“老李,咱闺女跟阳阳挺配吧?”赵阳妈端起酒杯,笑眯眯地问。

“配!这小子老实,我看着中意!”李大海哈哈一笑,碰了杯。

王秀兰拉着李婉的手,低声说:“妈瞧着,赵阳对你真好,放心了吧?”

“嗯,妈,我心里有数。”李婉点点头,眼角全是笑意。

饭吃到一半,赵家按青州的习俗,郑重其事地拿出了彩礼。

15万块钱整整齐齐码在桌上,还有一盒精致的金镯子、金项链和金戒指。

“李叔,王婶,这是咱的心意,婉儿嫁过来,咱一定好好待她。”赵阳爸说得诚恳。

“哎哟,这太客气了,孩子高兴就好。”王秀兰推辞两句,还是收下了。

李婉看着那盒三金,手轻轻摸了摸,心跳得有点快。

饭局散了,她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全是跟赵阳的点点滴滴。

她想着以后跟他一起搭个小家,院子里种上花,周末一起去看电影。

李婉满心欢喜,开始憧憬婚后的甜蜜生活。

订婚的日子定在个秋高气爽的周末,天边挂着几片薄云,风吹过有点凉。

李婉一早被母亲拉起来,换上那套红色的旗袍,头发盘得整整齐齐。

她照着镜子,脸颊红扑扑的,心里既甜又有点慌,像揣了只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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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今天可是大日子,笑一个!”王秀兰端详着她,眼里满是欣慰。

“妈,我有点紧张。”李婉咬咬唇,手指攥着衣角。

“傻丫头,有啥紧张的,赵阳那孩子靠谱。”父亲李大海从院子里进来,拍拍她的肩。

中午,两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订婚仪式简单却温馨。

赵阳牵着她的手,耳根子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声说:“婉儿,以后我好好对你。”

李婉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轻轻“嗯”了一声。

晚上,赵家留她住下,说是按习俗,订了婚就该多熟悉熟悉。

李婉拎着个小包,跟着赵阳回了他们家的小院子,心里还挺踏实。

可谁也没想到,这天晚上会出事。

夜深了,青州的老街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

李婉娘家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打破了屋里的平静。

王秀兰正在厨房热牛奶,打算睡前喝一口暖暖身子。

她听到动静,手里端着杯子,转头一看,愣住了。

门口站着李婉,头发乱糟糟的,像被风吹散了的小鸟窝。

她拖着个行李箱,眼眶红得像兔子,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行李箱的轮子上沾着泥土,像是慌慌张张跑回来的。

“婉婉,这是咋了?你不是在赵阳家吗?”母亲声音发颤,杯子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她赶紧放下杯子,三步并两步走到门口,伸手扶住女儿。

李婉没说话,只是靠着墙站着,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在拼命忍着什么。

母亲一看这模样,心揪得疼,忙喊:“老李,快出来,婉儿回来了!”

李大海正在卧室换睡衣,听到喊声,穿着拖鞋就跑了出来。

他脚还没站稳,看到李婉那副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闺女,出啥事了?跟爸讲讲!”他声音有点急,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

李婉抬起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往下掉。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只剩抽噎声。

父亲一看这情景,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拳头攥得紧紧的。

“是不是赵阳那小子欺负你了?你说,爸给你撑腰!”他停下脚步,瞪着眼睛问。

李婉还是不吭声,低着头,眼泪滴在地板上,溅出一小朵水花。

母亲急得眼圈也红了,赶紧拉她到炕边坐下。

“婉儿,别哭了,慢慢说,妈在这儿呢。”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哽咽。

李婉靠着母亲,头埋在她怀里,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父亲站在一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不敢大声催。

“老李,你别晃了,晃得我头晕,坐下等她缓口气。”母亲瞪了他一眼。

李大海叹口气,搬个小凳子坐下来,手撑着额头,满脸愁容。

屋里静得只能听到李婉的抽噎声,牛奶还冒着热气,忘了喝。

母亲低头看看女儿,头发乱成一团,眼下的泪痕还没干。

她心里又气又疼,气的是不知道出了啥事,疼的是闺女这副模样。

“婉儿,不管啥事,咱家都在这儿,你别怕。”母亲轻声哄着,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李婉抓着母亲的衣角,哭得喘不上气,可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父亲忍不住了,站起来又踱了两步,低声嘀咕:“这到底咋回事啊?”

母亲没理他,专心看着李婉,怕她哭岔了气。

屋外的风吹进来,凉飕飕的,老槐树的影子在窗上晃了晃。

母亲则坐在李婉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李婉回娘家的那天晚上,哭得昏天黑地,之后几天却像变了个人。

她整天坐在小院子里,眼睛盯着地面,空空的,像丢了魂。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没了光,两个小酒窝也不见了踪影。

母亲王秀兰瞧着心疼,早上熬了小米粥,端到她面前,热气还扑腾腾往上冒。

“婉儿,吃点吧,空着肚子哪行?”她轻声劝,手里碗举得老高。

李婉低头看一眼,摇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妈,我吃不下。”

碗放回桌上,粥凉了也没动一口,母亲叹口气,默默收走。

父亲李大海也不好受,每天从杂货铺回来,进门就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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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个小板凳坐她旁边,想问问到底咋回事,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闺女,跟爸说说,到底咋了?”有回他憋不住,声音里带着急。

李婉抬眼看他一眼,又低下头,闷声回:“爸,我累了,想歇歇。”

说完她就起身,拖着步子回了屋,门一关,留父亲一个人发愣。

母亲不死心,变着花样做吃的,烙饼、炖鸡汤,香味飘满院子。

可端到李婉面前,她还是那句:“妈,我真吃不下,别费心思了。”

饭菜原封不动退回来,王秀兰急得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叹气。

“老李,咱闺女咋成这样了?以前多爱笑啊。”她半夜推醒父亲,眼圈红红的。

“唉,我也愁啊,可她不说,咱咋办?”李大海揉揉太阳穴,愁眉不展。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婉还是那样,坐在院子里发呆,像个木头人。

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她也不抬头,像听不见似的。

一个阳光洒满院子的午后,天蓝得像洗过一样,暖洋洋的。

李婉搬了个小凳子,坐在老槐树下,影子拉得老长。

她低着头,手指揪着衣角,一下一下,像在跟自己较劲。

母亲在屋里忙着缝补衣服,偷瞄她一眼,见她这样,心又揪起来。

父亲从店里回来,手里拎着几个苹果,想哄她开心。

“婉儿,吃个苹果吧,刚进的,甜得很。”他递过去,挤出个笑。

李婉接过苹果,拿在手里转了转,却没吃,放回桌上。

她坐那儿,阳光照在她脸上,脸色却苍白得像纸。

忽然,她手指停下来,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慢慢抬起头。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

母亲放下针线,父亲放下苹果,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爸,妈,我有话跟你们说。”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抖。

王秀兰心里一紧,忙走过来:“啥话?你说,妈听着呢。”

李大海也凑近了点,皱着眉:“闺女,别憋着,有啥说啥。”

李婉深吸一口气,手攥紧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嘴唇微微颤抖说了一句话。

父母听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