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的岳父是个算命先生,婚礼上只看了我一眼,嫂子就对我千依百顺
五元讲堂
2025-04-12 11:51·江西
那个女孩...”老先生的目光突然凝固,声音低沉而神秘。
“爸,怎么了?”李梅察觉到父亲的异常,紧张地问道。
老先生轻轻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远处忙碌的少女:“记住我的话,你必须善待她,这关系到你们全家的福祸。”
李梅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心头一颤。
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子,为何让父亲如此在意?
01
我叫林小雨,生在一个八十年代的普通农村家庭。
家里一共五口人,爸爸、妈妈、大哥、二哥,还有我这个小女儿。
我们家的房子是村里最简陋的几户之一,土坯墙,黑瓦顶,院子里除了一棵老槐树,就再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没出过远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
大哥早早就结了婚,娶了隔壁村的姑娘,在镇上的砖窑厂干活养家。
二哥比我大八岁,从高中毕业后就去了广东打工,这些年来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些小礼物,有时是漂亮的发卡,有时是南方特产的干果,虽然不贵重,却是我最珍视的宝贝。
我是家里唯一还在上学的孩子,正读高二,每天骑着爸爸攒钱给我买的二手自行车,在崎岖的山路上来回十几里路去县城的高中上学。
虽然家境贫寒,但我从小就懂事,知道只有好好读书才能改变命运。
村里的许多女孩子初中毕业就辍学打工或者嫁人了,而我却执拗地坚持着自己的读书梦。
那年春节过后,二哥打来电话,说要带未婚妻回来看看,准备在五一劳动节办婚礼。
这个消息让全家人都兴奋不已,特别是妈妈,连做饭时不小心烫到手都忘了喊疼。
“二哥终于要结婚了,还带媳妇回来,一定要好好准备准备。”妈妈一边包饺子一边嘀咕,脸上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
爸爸也难得地放下了严肃的面孔,晚上喝了两杯小酒,红着脸给村里的亲戚们挨个打电话报喜。
只有我,心里忍不住有些担忧。
二哥电话里说,他的未婚妻李梅是广东当地人,在工厂的办公室做文员,是个城里姑娘。
城里姑娘会看得上我们这样的农村家庭吗?
会不会嫌弃我们家的条件太差?
会不会看不起我这个土里土气的小姑子?
这些问题在我心里打转,让我既期待又忐忑。
02
四月底的一天,二哥终于带着他的未婚妻回来了。
李梅比我想象中要亲切许多,个子不高,圆圆的脸,笑起来很甜,说话带着南方的口音,软软的,听着很舒服。
“小雨,这是给你带的礼物,听你哥说你喜欢看书,我给你挑了几本。”李梅从行李袋里拿出几本崭新的课外书,递给我。
我受宠若惊地接过书,发现都是我最近很想读但舍不得买的畅销书。
“谢谢嫂子!”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的戒备顿时消散了不少。
二哥看着我们相处融洽,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对了,小梅的父亲是做什么的?”晚饭时,爸爸问道。
二哥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李梅碗里,笑着说:“爸,你猜不到的,梅子她爸是个算命先生,在他们那一带挺有名的。”
餐桌上一下子安静了,我们家虽然是农村人,但爸妈一向不太信这些。
李梅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赶紧解释:“我爸就是自学了一些传统文化,平时给人看看八字、算算命,主要是排解乡亲们的烦恼,不是那种骗人的。”
“没事没事,我们不介意。”妈妈笑呵呵地说,但眼神里还是藏着一丝狐疑。
接下来的几天,全家开始忙碌地准备婚礼。
村里办婚礼讲究红红火火,家家户户都来帮忙。
爸爸和村里的几个叔伯一起宰了两头猪,杀了十几只鸡鸭,准备婚宴的菜肴。
妈妈和几个婶子负责做嫁妆、布置新房,把二哥的旧屋子收拾得焕然一新。
我也没闲着,帮着贴喜字、装饰房间,还要抽空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不管多忙,我都不敢耽误学习,因为高考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婚礼前一天晚上,李梅的父母也从城里赶到了。
李梅的母亲是个和气的中年妇女,穿着朴素但整洁,一进门就主动帮着妈妈干活,完全没有城里人的架子。
而李梅的父亲李大师,则是个让人感到神秘的中年男人。
他个子不高,面色黝黑,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看人时仿佛能看到心底似的。
“小兄弟家里地势不错,朝南背北,左有青龙,右有白虎,是块风水宝地啊。”刚进门,李大师就环视了一圈,对爸爸说道。
爸爸尴尬地笑笑,不置可否,但还是热情地招待他们。
晚饭后,李大师独自一人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坐着,时而看天,时而闭目沉思,模样甚是奇特。
我好奇地偷偷观察他,却不小心被他发现了。
“小姑娘,过来。”他向我招手。
我有些紧张地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你的眼神很清澈,心地也纯净,是个读书的好苗子。”李大师笑着说。
“谢谢叔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礼貌地回应。
“好好学习,未来的路会很精彩。”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
这番莫名其妙的对话让我困惑不已,直到躺在床上时还在思考他话中的含义。
03
婚礼这天,天气格外晴朗。
早上五点不到,村里的鞭炮声就此起彼伏,家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乡亲们。
我穿着二哥给我买的新衣服,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头发也特意扎了起来,显得比平时精神多了。
“小雨,待会儿你负责招待客人倒茶水,别太紧张,自然点就好。”妈妈一边整理我的衣领一边叮嘱。
八点钟,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从我们家出发,前往镇上宾馆接新娘。
院子里摆了十几桌酒席,每张桌子上都铺着红色的桌布,摆满了瓜子、糖果和水果。
等到中午,迎亲队伍回来了,二哥牵着一身红色嫁衣的李梅,笑得见牙不见眼。
李梅化了妆,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美丽动人,走起路来步步生风,俨然一副城里姑娘的气派。
婚礼在村委会主任的主持下正式开始。
二哥和李梅先是向天地磕头,然后向双方父母敬茶,最后面向宾客鞠躬致谢。
整个过程,李大师都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脸上的表情捉摸不定。
酒席开始后,我忙前忙后地给客人们倒茶、添酒,累得满头大汗。
李梅的父母坐在主桌,接受着乡亲们的祝福和敬酒。
我端着一壶热茶,准备给李大师添茶。
不知是太紧张还是太疲惫,我的手突然一抖,茶水溅出,洒在了李大师的衣袖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慌张地道歉,脸涨得通红。
李大师并没有生气,反而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没关系,小事情。”
然后,他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这一眼只有短短几秒,却让我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了我的全身。
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但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神从惊讶变成了若有所思。
“去吧,别担心。”他最后轻声说道,目送我离开。
婚宴进行到一半,我注意到李大师把李梅叫到了院子的角落里,两人似乎在进行一场严肃的谈话。
李梅时而点头,时而疑惑,最后露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
当李梅回到酒桌时,她看我的眼神明显变了,多了几分关切和审视。
那一刻,我隐约感觉有什么事情正在悄然改变,但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婚礼结束后,李梅正式成为了我们家的一员,住进了二哥的房间。
按照当地的风俗,新婚夫妇要在男方家里住上一段时间,然后再回广东工作。
我本以为,一个城里长大的姑娘,必定会对我们家的条件有所不满,但出人意料的是,李梅适应得非常快。
她不嫌弃家里的土灶台,不抱怨没有自来水需要去井里提水,甚至主动学习做当地的家常菜,样样都做得有模有样。
更让我惊讶的是,李梅对我异常关心和照顾。
04
婚后的日子,家里的气氛变得格外和谐。
李梅就像一个贴心的大姐姐,处处为我着想。
“小雨,你专心复习,家务活我来做。”她总是这样说,然后抢过我手中的扫帚或者菜刀。
有一次,我正在门口的小桌子上做数学题,李梅走过来,给我端了一碗刚煮好的绿豆汤。
“天热了,喝点绿豆汤消消暑。”她笑着说,还不忘帮我擦掉额头上的汗珠。
起初,我以为李梅这么做只是想讨好家人,毕竟她是新媳妇,要在婆家立足自然要表现得好一点。
但随着时间推移,我发现她对我的好似乎超出了正常的姑嫂关系。
“小雨,你看这是什么?”一天晚上,李梅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纸袋子给我。
我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套全新的高考复习资料,还有几支我平时舍不得买的好钢笔。
“这...这得花不少钱吧?”我惊讶地问。
李梅摆摆手:“不贵,你别担心,好好学习才是正事。”
我后来才知道,这套复习资料要三百多元,几乎是我们家半个月的生活费。
不仅如此,李梅还主动承担了家里大部分的家务,让我能有更多的时间学习。
她甚至说服了二哥,把原本准备添置家具的钱拿出一部分给我报了县城最好的补习班。
村里人都觉得奇怪,背地里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林家那个城里来的媳妇,对小姑子比对亲妹妹还好。”
“谁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城里人心眼多着呢。”
“我看她是别有用心,说不定是看中了林家那块地呢。”
这些闲言碎语传到我耳朵里,我却不以为然。
因为我知道,李梅对我的好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功利的目的。
九十年代的农村生活是艰辛的,尤其对一个从小在城市长大的姑娘来说。
没有电视,没有空调,连洗澡都要去几里外的河边,但李梅从不抱怨。
她每天早起晚睡,操持家务,还抽空去集市上卖些手工编织的小饰品贴补家用。
二哥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常常劝她别太辛苦。
“我不辛苦,我很开心能有这样的家人。”李梅总是这样回答,然后看向正在埋头学习的我,眼里满是期许。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李梅的鼓励和支持下,我的学习成绩突飞猛进。
期末考试,我第一次进入了年级前十名,老师都对我刮目相看了。
“小雨,你这次考得真不错,保持下去,明年高考肯定能考上好大学。”班主任拍着我的肩膀说。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向李梅报告了这个好消息。
李梅比我还高兴,当即决定要做一桌好菜庆祝一下。
“嫂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饭桌上,我鼓起勇气问道。
“什么问题,尽管问。”李梅笑着说。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直视她的眼睛,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
李梅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她看了看一旁的二哥,然后轻声说:“因为你是个好孩子,值得拥有更好的未来。”
这个回答似乎有些敷衍,但我当时并没有多想,只当是嫂子疼爱小姑子的正常表现。
05
转眼间,高考的日子到了。
那是1996年的夏天,天气异常炎热,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鸣叫着。
我背着李梅给我买的新书包,走进了考场。
两天的考试,我发挥得很稳定,心里有几分把握。
等待成绩的日子是漫长的,整个村子似乎都在替我紧张。
终于,成绩公布的那天到了。
我和李梅一起去县城查分,当看到成绩单上的数字时,我们俩几乎同时欢呼起来。
“五百二十七分!小雨,你太棒了!”李梅激动地抱住我,眼里闪着泪光。
这个分数足以让我考入省内的重点师范大学,圆了我多年的大学梦。
回家的路上,李梅突然拉住我的手说:“小雨,我和你哥商量过了,你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我们来负责。”
我愣住了,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行,你们自己还要生活,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我连忙拒绝。
李梅却坚持道:“这事没得商量,就这么定了。你安心读书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回报。”
就这样,在二哥和李梅的全力支持下,我成为了村里第一个走出大山,考上大学的女孩。
大学生活多姿多彩,但我从不忘记家人的期望,特别是李梅对我的付出。
每次放假回家,我都能看到李梅和二哥的生活越来越好。
二哥在广东的工作步入正轨,李梅也找了份工作,两人的收入在当时算是不错的了。
尽管如此,李梅依然保持着节俭的习惯,但对我的学业却从不吝啬。
每个月,我都能准时收到她寄来的生活费和各种学习用品,有时还会附上一些鼓励的话语。
“小雨,好好学习,将来当个优秀的老师,教书育人是最崇高的职业。”
这句话经常出现在李梅的信中,仿佛她已经看到了我的未来。
而我,也确实选择了师范专业,立志毕业后回到家乡当一名教师,用知识改变更多孩子的命运。
大学四年,我勤奋学习,积极参加各种活动,逐渐从一个拘谨的农村女孩成长为一个自信开朗的大学生。
毕业那年,我顺利通过了教师资格考试,被分配到县城的一所中学教语文。
李梅和二哥来参加了我的毕业典礼,看着我穿上学士服的那一刻,两人脸上的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小雨,你现在是大学生了,是我们村里的骄傲!”李梅激动地说。
06
回到县城后,我正式开始了教师生涯。
教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面对一群调皮捣蛋的初中生。
但我热爱这份工作,享受看着学生们在知识的海洋中成长的过程。
李梅和二哥还是住在广东,但每隔几个月就会回来看看我和父母。
每次回来,李梅都会带一堆礼物,其中必不可少的是各种教学参考书和资料。
“听说这套书挺好的,对教学有帮助,我就给你买了。”她总是这样说,然后塞给我厚厚的一摞书。
有一次,李梅回来得特别匆忙,说是有个朋友要介绍给我认识。
“小雨,这是小陈,县一中的物理老师,刚从北京师范大学毕业回来的。”李梅指着身边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说。
小陈看起来很斯文,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林老师你好,久仰大名。”小陈伸出手,声音很温柔。
我有些害羞地和他握了握手,不明白李梅为什么突然给我介绍对象。
后来才知道,小陈是李梅发小的表弟,今年刚回县城工作。
从那以后,小陈经常找各种理由来找我,一会儿是请教教学经验,一会儿是借教材参考书。
慢慢地,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从同事变成了朋友,再从朋友变成了恋人。
小陈是个非常体贴的人,虽然家境不算富裕,但对我的关心和尊重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我们经常一起备课、批改作业,周末偶尔去县城的小公园散步,或者骑车去郊外野餐。
这种简单而平静的生活,正是我一直向往的。
李梅知道我和小陈在交往后,高兴得不得了,经常打电话询问我们的进展。
“小雨,小陈这孩子不错,踏实肯干,又重感情,跟他在一起准没错!”她语气笃定地说。
我有时会好奇,李梅为什么对我的事如此上心,甚至比我自己还关心。
这个疑惑一直埋在我心底,直到那个意外发现的晚上。
07
那是我和小陈交往半年后的一个周末,李梅和二哥回家探亲,李梅的父亲也一起来了。
晚饭后,我去厨房拿水果,无意中听到了李梅和她父亲在后院的对话。
而他们谈话的内容,顿时令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