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虚拟文章仅为创作产物,不针对特定个人或团体。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所有人都不许动!警察执法!”公安局长钱志强一声厉喝,带着特警小组径直走向角落那桌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正在与几位村民交谈,闻声抬头,眉头微皱:“怎么回事?我有什么问题吗?”

钱志强冷笑一声:“你穿着破旧,鬼鬼祟祟在各村庄打探情况,不像好人!把你的证件拿出来!”

“我的证件......”中年男子欲言又止,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四周的村民们屏息静气,谁也没想到平静的下午会突然出现这般戏剧性的一幕。

01

临江市是江南省的一个地级市,依山傍水,风景秀丽。

这座城市近年来发展迅速,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城市面貌焕然一新。

作为全省经济发展的排头兵,临江市经常被上级领导点名表扬,被誉为“江南省的明珠”。

这颗明珠是否真的如表面看起来那般璀璨夺目?城市的高速发展背后是否也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问题?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新上任的市委书记陈国强的心头。

陈国强,五十二岁,一个沉稳干练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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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着典型的南方人面孔,个子不高但身形挺拔,目光坚定而深邃。

在省委工作多年后,三个月前,他被任命为临江市市委书记,肩负着推动临江市更好更快发展的重任。

上任以来,陈国强勤勤恳恳,走访了市区内的各个部门和重点企业,熟悉了城市的基本情况。

但他总觉得自己看到的只是被精心准备过的“面子工程”,真实的民生状况和基层干部的工作作风,他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国强啊,既然你来临江市任职了,就要全面了解这座城市的情况,特别是那些容易被忽视的角落。”省委书记周明在送别陈国强时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陈国强的心头。作为多年的老同事和良师益友,周明的话总是有着深刻的含义。

一天晚上,陈国强独自一人在市委大院的办公室加班至深夜。

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思绪万千。

“这座城市表面上繁华热闹,但民众的真实生活状态如何?基层干部是否真心实意为老百姓服务?这些问题,坐在办公室里是看不出来的。”陈国强自言自语道。

久在官场摸爬滚打的陈国强深知,每次领导下基层视察,基层都会提前做好准备,道路会被清扫得干干净净,问题会被临时掩盖。

这样的视察根本无法了解真实情况。

思索良久,陈国强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改变自己的方式,亲自体验基层老百姓的生活,了解真实的民情民意。简而言之,他要“私访”。

这个想法一旦形成,陈国强便开始着手准备。

首先,他需要一个可靠的身份作为掩护。思来想去,他决定扮作一名来自省城的退休教师,暂住临江市,想考察一下这座城市是否适合养老。

这个身份既不会引人注目,又能自然地和各类人群交流。

02

第二天一早,陈国强便向市委办公室请了三天假,声称要回省城处理一些私事。

他特意交代秘书,这几天除非特别紧急的事情,否则不要打扰他。

随后,他回到自己的住处,换上了一套普通的休闲装:一件略显旧的格子衬衫,一条普通的深色裤子,脚上是一双舒适但不起眼的布鞋。

他又戴上了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镜,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位学者。

最后,他收起了自己所有的证件和手机,只带了一部普通的备用手机和少量现金。

走出门前,他对着镜子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此刻的他,看起来与那个威严的市委书记判若两人。

陈国强的私访计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天走访城市社区,了解市民生活;第二天前往郊区农村,考察农民生活状况;第三天回到市区,暗访一些政府窗口单位的服务情况。

私访的第一天,陈国强搭乘公共汽车来到了临江市东区的一个老旧社区——和平社区。

这是一个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居民区,房屋老旧,基础设施陈旧,是市区内亟待改造的区域之一。

踏入社区,陈国强立刻感受到了与市中心截然不同的氛围。

狭窄的小路上堆放着杂物,墙面斑驳脱落,一些公共设施已经损坏。

但社区内的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老人们坐在树荫下下棋聊天,孩子们在空地上嬉戏。

陈国强随意找了个长椅坐下,与旁边的几位老人攀谈起来。

“老先生,您是这个社区的居民吗?”陈国强和蔼地问道。

“是啊,住了快三十年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回答,“看您面生,是来这里探亲的?”

陈国强微笑道:“不是,我是从省城来的,退休后想找个地方安度晚年,所以来临江市转转,看看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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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您可找错地方了。”老人苦笑着摇头,“我们这个社区条件差得很,您要是想养老,应该去新区那边看看,那边的小区环境好,设施全。”

陈国强故作惊讶:“是吗?但我听说临江市这几年发展得很好啊,政府对民生很重视,到处都在改善居住环境。”

听到这话,几位老人相视一笑。其中一位戴着老花镜的老者说道:“那是报纸上写的,电视上播的。实际情况嘛......”他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您看看我们这儿,几年前就说要改造,到现在连个影儿都没有。”

“是啊,”另一位老人接过话茬,“每次上级领导来视察,社区都会临时清理一下,摆几盆花,墙上贴几张标语,做做样子。领导一走,一切又恢复原样。”

陈国强内心一惊,心想这与自己预想的情况差不多。他继续问道:“那社区干部平时工作怎么样?对居民关心吗?”

老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由那位戴老花镜的老者回答:“社区干部也不容易,上面布置任务多,他们忙不过来。只是......”他顿了顿,“有些工作确实做得不够细致,比如我们老年人的活动中心几个月前坏了空调,报修了好几次还没人来修。”

通过与老人们的长谈,陈国强了解到了许多鲜为人知的社区问题:老旧小区改造迟迟不动工、社区服务中心工作人员态度冷漠、基础设施维修不及时等等。

这些问题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却实实在在影响着居民的日常生活。

临近中午,陈国强告别了老人们,走进社区内的一家小餐馆吃午饭。

这是一家普通的家常菜馆,生意不错,食客多是附近的居民。

陈国强点了几道家常菜,默默地听着周围食客的闲聊,希望能获取更多信息。

“听说咱们社区要拆迁了?”一桌食客谈论着。

“别信,这种传言都传了几年了,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我说啊,没那么快,得等选举年了,领导们需要政绩了,才会想起我们这个角落。”

“就是,平时都看不见几个干部来走访,一到年底检查工作,社区干部就忙不迭地挨家挨户发问卷调查,走个过场。”

03

听着这些对话,陈国强的眉头越皱越紧。看来基层工作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与他在会议上听到的汇报相去甚远。

用完午餐,陈国强继续他的私访之旅。下午,他走访了几个政府部门的服务窗口,以办理一些简单的咨询业务为由,观察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和办事效率。

让他欣慰的是,大多数窗口的工作人员态度还算端正,服务也比较规范。

但也有个别窗口,工作人员态度冷漠,办事拖沓,甚至出现了“吃拿卡要”的现象。

“您这个材料不全,再去补一下吧。”一名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对前来办事的市民说道。

“具体缺什么材料?能不能明确告诉我?”市民焦急地问。

“自己看公告栏,那上面写着呢。下一位。”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挥挥手。

看到这一幕,陈国强内心涌起一阵不快。这样的服务态度,与临江市强调的“为民服务”精神相去甚远。

第一天的私访结束后,陈国强回到临时住所,整理了一天的所见所闻。

他发现,临江市的基层工作确实存在不少问题,特别是在老旧社区和一些服务窗口,与上级要求和自己的期望有较大差距。

第二天一早,陈国强按照计划前往临江市郊区的几个村庄考察。

他先是搭乘公交车到达城乡结合部,然后换乘乡村公交车前往更偏远的农村地区。

这一天,他的目标是石河镇下辖的几个村庄。

石河镇是临江市的一个重点镇,近年来获得了不少省级荣誉,被誉为“美丽乡村建设的样板”。陈国强想看看,这些荣誉背后的真实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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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摇摇晃晃地驶入石河镇,陈国强透过车窗看到,镇区的主干道确实整洁宽敞,路边绿化带修剪得整整齐齐,沿街的建筑也统一了风格,确实给人一种整洁美观的感觉。

“看来石河镇的面子工程做得不错。”陈国强心想,“不知道背街小巷和周边村庄是否也同样整洁。”

下了车,陈国强没有在镇中心多做停留,而是顺着一条岔路向镇郊的村庄走去。路越走越窄,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最后干脆成了土路。两旁的风景也从整齐的街道变成了农田和零散的民居。

走了约莫半小时,陈国强来到了一个叫做“大河村”的村庄。与镇中心的繁华热闹相比,大河村显得冷清许多。

村口有一块石碑,上书“省级文明村——大河村”几个大字,碑前还有一个小花坛,但花坛里的植物已经枯萎,无人打理。

陈国强踱步走进村子,看到三三两两的村民在树荫下乘凉聊天。

他走上前去,客气地打招呼:“各位好啊,请问村委会在哪个方向?”

“村委会?”一位晒着太阳的老大爷抬头看了看陈国强,“沿着这条路往前走,见到一栋两层小楼就是了。不过现在是中午,估计没人。”

陈国强点点头表示感谢,又随口问道:“我听说你们村是省级文明村,看起来确实不错。”

老大爷呵呵一笑:“文明村啊,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那会儿上面来检查,村里一下子修了路、栽了树、粉刷了墙,热闹了好一阵子。检查过了,评上了,就没人管了。”

“是啊,”旁边一位中年妇女插嘴道,“你看那村口的花坛,早就没人管了。路也坑坑洼洼的,下雨天全是泥水坑。”

陈国强顺着他们的话题继续深入交谈:“那你们村的干部平时工作做得怎么样?为村民办实事吗?”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村民们的敏感神经,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没有人回答。

最后,那位老大爷叹了口气,低声道:“这话不好说啊。村干部也有做得好的时候,比如去年帮我们申请了一笔小额贷款,支持了几户村民发展养殖业。但也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比如什么?”陈国强追问。

“比如村里的公共资金使用不透明,村民提出质疑,却得不到明确答复。”老大爷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还有前年修建的那条水渠,工程质量很差,用了不到半年就出现裂缝,这明显是偷工减料。”

04

听到这里,陈国强心中一沉。看来,美丽乡村建设中确实存在一些形式主义和腐败问题。

告别村民们,陈国强决定去村委会看看。尽管已是中午时分,但他希望能碰到值班的村干部,了解更多情况。

村委会是一栋朴素的两层小楼,门口挂着“大河村村民委员会”的牌子。

陈国强走进院子,发现大门虚掩着,似乎有人在。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

推门而入,陈国强看到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男子抬头看了看陈国强,问道:“您找谁?”

“您好,我是从省城来的,想了解一下大河村的情况。我正打算在临江市养老,听说这里是省级文明村,所以特地来看看。”陈国强编了个理由。

“哦,原来是这样。”男子站起身来,伸出手,“我是村支书李强,欢迎您来大河村参观。”

陈国强与李强握手,然后寒暄了几句。通过交谈,他得知李强担任村支书已有五年,对村里的情况非常熟悉。

“李书记,我在村口看到了'省级文明村'的石碑,也听村民们提到过,能不能详细介绍一下你们村的情况?”陈国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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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显得很自豪:“我们大河村近年来发展得不错。在上级领导的关心下,我们修建了水利设施,改善了村民住房条件,发展了特色农业。去年,村民人均收入达到了两万元,比五年前翻了一番多。”

陈国强点点头,又问:“那村民对村里的工作满意吗?有没有什么意见和建议?”

李强的表情略显尴尬:“老百姓嘛,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意见。我们尽量满足他们的合理需求,但有些事情也确实受制于上级政策和资金限制,不能完全满足。”

陈国强注意到,李强的回答滴水不漏,但也有些回避问题的嫌疑。

他决定继续探询:“刚才我在村口听一些村民提到,村里的一些公共设施建设质量不太好,比如那条水渠......”

李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哪个村民说的?我们村的工程质量都是按标准建设的,经过了上级验收。”他顿了顿,又强调道,“那些闲言碎语不可信,有些村民就喜欢无事生非,您别当真。”

陈国强看出李强有些心虚,但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向了其他话题。

通过近一个小时的谈话,他对大河村的情况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表面上看,村里确实取得了一定的发展成就;但实际上,也存在着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和一些微腐败问题。

离开村委会后,陈国强又走访了村里的几户普通农户,深入了解他们的生活状况和对村干部的评价。

总体而言,村民们对生活现状既有满意之处,也有诸多抱怨,尤其是对村干部作风和公共资金使用方面的问题颇多微词。

下午时分,陈国强前往石河镇的另一个村庄——小湾村。与大河村不同,小湾村位置更偏远,经济条件也更为落后。

一路上,道路越来越崎岖,甚至有些地方只能步行通过。

陈国强暗暗记下这一点——交通不便是制约农村发展的重要因素,这方面需要加大投入。

来到小湾村,陈国强看到的景象与大河村有很大不同。

这里没有什么像样的公共设施,村民住的多是低矮的砖瓦房,村道泥泞不堪。

尽管如此,村民们依然热情好客,看到陈国强这个陌生人,主动上前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在小湾村,陈国强遇到了一位特别健谈的老人——王大爷。

王大爷已经八十多岁了,在村里德高望重,见多识广。陈国强向他表明了自己是来考察养老环境的,很快就与老人聊得火热。

“小伙子,你要是想找个地方养老,我不建议你来我们村。”王大爷笑呵呵地说,“这里条件差,医疗设施也不完善,老年人生病了很不方便。”

陈国强点点头:“我看出来了。不过,我听说临江市近年来大力发展乡村振兴,投入了不少资金改善农村条件,你们村没有受益吗?”

王大爷摇摇头:“那些好处轮不到我们这种偏远村。资金大多流向了交通便利、靠近城市的村庄,或者是有关系的村庄。我们这里地处偏僻,村干部又没什么能力,争取不到项目和资金。”

“那你们村的干部平时都做些什么工作呢?”陈国强问道。

“没看到几个人影儿。”王大爷叹了口气,“村支书常年在镇上做小生意,一个月也回不来几次。村主任倒是经常在村里,但主要是忙自家的事。有事找他们,总是推三阻四,说等上级有政策了再说。”

通过与王大爷的长谈,陈国强了解到了更多关于基层治理的问题:资源分配不均、干部责任心不强、政策落实不到位等等。

这些问题虽然不起眼,但却直接影响着普通百姓的生活质量和对政府的信任度。

05

天色渐晚,陈国强决定在小湾村附近的一家小饭馆吃晚饭,然后返回市区。饭馆很小,只有几张桌子,但客人不少,多是附近村子的村民。

陈国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家常菜。

他一边吃饭,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和人群。不经意间,他听到隔壁桌的几个人正在低声议论什么。

“听说了吗?咱们镇上又要搞检查了,据说是市里领导要来。”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又来检查?上个月才来过,这些领导就知道走走过场。”另一个男子不屑地说。

“这次不一样,听说是新来的市委书记要暗访,不走寻常路。”

“暗访?切,哪个领导不是前脚刚到,后脚消息就传遍了。到时候还不是提前打扫干净,摆好架势迎接。”

听到这番对话,陈国强心中一动。看来,即使是他这样没有惊动任何人的私访,仍有可能被提前知晓。

这让他更加确信,自己这次的便衣私访决策是正确的。

正当陈国强专心致志地偷听隔壁桌谈话时,饭馆的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几个身穿制服的人。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身材魁梧,神情严肃。

“同志们,吃饭归吃饭,声音小一点。”那个男子环顾四周,然后走向了饭馆老板,低声询问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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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馆内的谈话声一下子小了很多,隔壁桌的人也不再讨论检查的事情,转而谈起了家长里短。

陈国强悄悄观察着那几个穿制服的人,从肩章和臂章可以看出,他们是当地公安机关的人员。

领头的那个应该是某个领导,也许是派出所所长或者更高级别的干部。

让陈国强没想到的是,那位领导与饭馆老板交谈完毕后,突然朝他这边走来。

“这位同志,请问是从哪里来的?”那人站在陈国强面前,礼貌但不失威严地问道。

陈国强一愣,随即镇定下来:“我从省城来的,是一名退休教师,来这边考察养老环境。”

那人点点头,又问:“有什么证件可以证明您的身份吗?”

陈国强心中暗叫不妙。他这次私访特意没带任何能表明身份的证件,就是为了避免被认出。现在被警方询问身份,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的证件......”陈国强迟疑了一下,“在住的地方放着,出来吃饭没带。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对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最近这一带发生了几起入室盗窃案,有群众反映看到可疑人员在村里活动,所以我们加强了巡查。如果方便的话,希望您能协助我们到派出所进行一下身份核实。”

陈国强明白,这是委婉的要求他去派出所接受调查。他思索片刻,决定配合对方,毕竟对方是在正常履行职责。

“好的,我配合。”陈国强点点头,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饭馆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像是某个领导干部。

“钱局长,情况怎么样?”那人走到领头的警察面前,低声问道。

“张书记,我们正在对可疑人员进行盘查。”被称为钱局长的人回答道。

陈国强这才明白,刚才询问他的居然是当地的公安局长,而不是一般的基层警察。

被称为“张书记”的男子看了一眼陈国强,然后对钱局长说:“那就按程序办吧,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钱局长点点头,然后转向陈国强:“这位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就这样,陈国强被当地公安局长“逮捕”了。虽然表面上看是“协助调查”,但实际上已经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他跟着钱局长和几名警察走出饭馆,上了一辆警车。

车子启动后,钱局长坐在副驾驶位上,回头对陈国强说:“同志,我们也是职责所在,希望您能理解。到了派出所,证明了身份就可以离开。”

陈国强点点头:“理解,你们是在履行职责。”

一路上,陈国强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个局面。他可以直接表明身份,但那样就会打草惊蛇,无法继续了解基层的真实情况。

可如果不表明身份,又会浪费时间在派出所接受调查。

06

经过权衡,陈国强决定先不表明身份,看看当地公安机关的工作态度和办事效率如何。这也是一种考察。

车子驶入石河镇派出所的院子,陈国强被带到了一间询问室。钱局长亲自坐在对面,开始询问他的基本情况。

“您说您是省城来的退休教师,请问在哪所学校任教?”

“省第三中学,教了近三十年的历史。”陈国强从容回答。

“为什么选择临江市,特别是石河镇这样的地方考察养老环境?”

“听说临江市空气好,物价低,生活节奏慢,适合养老。”

钱局长一连串的提问,陈国强都对答如流。但没有身份证件的他,依然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没有带证件确实不太方便,”钱局长皱眉道,“我们需要核实您的身份。您能提供一下家人或者熟人的联系方式吗?我们帮您联系。”

陈国强想了想,报了自己秘书的电话号码。他决定,是时候结束这场“游戏”了。

钱局长拨通了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后,将电话递给陈国强。

“小李,我是陈国强。”他对着电话说道,“我现在在石河镇派出所,麻烦你把我的证件带过来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惊讶的“啊?”接着是慌乱的“好的,书记,我马上过来!”

钱局长听到电话那头的反应,面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似乎还没有完全意识到面前这个穿着普通的中年人的真实身份。

电话挂断后,陈国强笑了笑:“钱局长,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是新上任的市委书记陈国强,这次是便衣私访,了解基层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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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宛如一颗炸弹,在询问室内爆炸开来。

钱局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嘴唇微微颤抖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书记......您......您怎么......”钱局长结结巴巴地说道,双腿明显颤抖,仿佛随时可能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