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烧了大学录取通知书,我整整恨了他十年,整理遗物时我却痛哭
如烟若梦
2025-04-03 17:19·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你凭什么烧我的录取通知书!"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父亲沉默地抽着旱烟,火光映红了他布满皱纹的脸:"女娃子是外人......"
我摔门而去,整整两年没回家。
直到那天,一个男人打来电话:"你爸走了......"
可在整理遗物时,我在父亲枕头下发现一个铁盒。
打开瞬间,我如遭雷击,双膝跪在水泥地上磕头认错....
01
夏日,林招娣将那封来自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小心地藏在衣服里,生怕被人发现。
这封信是她十八年寒窗苦读的证明,是她无数个不眠之夜的回报。
然而,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女儿的成就从来不值得庆祝。
院子里传来弟弟林小刚的笑声,父亲正在教他下象棋。
虽然小刚的成绩一直平平,但父亲从不吝啬时间陪他。
招娣站在院子口,静静的看着父亲舍不得从弟弟脸上移开的目光,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哎,招娣回来了。考得怎么样?"
父亲抬头,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变成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还行。"她轻声回答,手不自觉地按住藏着录取通知书的口袋。
"还行是多少分?"父亲问,眼睛却又回到了棋盘上。
"六百四十分。"
父亲只是哼了一声,没有表示任何喜悦或赞许。
"小刚才考了四百多分,已经不错了。男孩子以后是要顶门立户的,考上本地高中就行了。"
"爸,姐姐考了六百多分,能上什么大学啊?"小刚天真地问。
"女孩子念那么多书做什么?县里师范毕业,教几年书,找个好婆家,才是正道。"
父亲拨弄着棋子,头也不抬地说安排好了一切。
这样的对话在林家已经上演了十八年。
招娣的每一个成绩单,都不如弟弟的一个微笑值钱,每一个奖状都不及弟弟的一声撒娇重要。
自母亲去世后,这种偏差更加明显。
"爸,我考上北京大学了。"招娣鼓足勇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封被汗水浸湿的信。
屋子里一片寂静。小刚睁大了眼睛,似乎对姐姐的优秀感到惊讶。父亲的脸色却变得阴沉。
"什么北京大学?那种地方是我们村的女孩子去的吗?"父亲声音低沉,像是压抑着怒火。"那得多少钱才够?"
"有奖学金,还可以申请助学贷款..."
"胡闹!"父亲猛地站起来,"林家的女儿,不需要这些虚名,一个外人读那么多书有啥用?"
"爸,这不是虚名,这是我的未来!"
"你的未来是嫁一个好人家,给林家挣一份体面的彩礼。"父亲冷笑一声,"前村张家的女儿,初中毕业就嫁了,彩礼八万八。你好好在县城师范待几年,至少能要十二万。"
招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亲竟然这样赤裸裸地将她当作交易品。"爸,我不是货物!"
"你是我女儿,就该听我的。"父亲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通知书,"女娃子念书,就是浪费钱。"
她看着父亲走向院子中央,掏出随身带的打火机。
那是他抽烟时用的老物件,火苗在阳光下显得微弱而苍白。
"不要!"林招娣冲过去,却被父亲一把推开。
火焰舔舐着通知书的边缘,红色的印章渐渐扭曲变形。
父亲的脸被火光映照,冷漠中带着丝狠戾:"记住,你只是个女孩,别做不切实际的梦。"
"你不能这样!那是我的人生!"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你的人生是嫁人生子,给别人家传宗接代,就这么简单。"父亲看着通知书在火中化为灰烬,"县城师范已经给你留了名额,九月份去报到。"
弟弟小刚站在一旁,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在父亲的眼神下低下了头。
林招娣站在原地,看着她的梦想在火中挣扎,扭曲,最终消失。
"女孩子是外人,那我宁愿做外人。"她转身冲进房间,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背包,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能走到哪去?没有我的钱,你能活几天?"
她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去,但她知道,这个将她视为外人的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02
县城的夜晚比村里热闹许多,但对于刚离家出走的林招娣来说,每一盏灯都像是一道高墙。
她靠着平时节省的吃饭前,在一家小旅馆住下,第二天就开始找工作。
没有学历,没有经验,没有关系。大城市的大门对她紧闭着。
但林招娣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她找到了县城最大的宾馆,从最底层的保洁工作做起。
"你看上去像个大学生,成年了吗?"宾馆经理上下打量着她。
"我能干活。"林招娣回答,声音里有一种硬邦邦的决绝。
第一个月的工资,她几乎全部用来租了一个狭小的单间。
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但这是她自己的地方,没有人可以闯入,没有人可以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
夜深人静时,她听着外面的动静,偶尔会想起家里的弟弟,想到父亲是如何对他百般呵护。
三年后,她已经从保洁员升为客房部主管。
她的勤奋和聪明得到了认可,宾馆老板亲自提拔她。
"招娣,你真的不考虑去学校进修一下吗?你这么聪明,应该有更好的发展。"
林招娣摇摇头:"我现在很好。"
她不想再踏入任何学校。那些梦碎的痛苦,她一次就够了。
又过了两年,她已经成为了宾馆的大堂经理。
每天早上,她站在窗前,看着行色匆匆的路人,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一天,她在街上遇见了高中同学王丽。
"招娣!天哪,真的是你!听说你考上北大后就再没有消息,原来你在这里啊!"
林招娣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谁告诉你我考上北大了?"
"大家都知道啊!你不是......"王丽看到林招娣脸色变了,及时住口。"对不起,我可能记错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宾馆经理。"林招娣简短回答。
"哦,挺好的。"王丽有些尴尬,转而问道:"你有回家看望过叔叔和小刚吗?"
"没有。"
"小刚现在在县医院工作,听说你爸身体不太好......"
林招娣打断她:"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匆匆离开,心跳得厉害。她不想听任何关于家的消息,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可是王丽的话还是在她心里激起了涟漪。父亲身体不好?
她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可这个念头却像一粒种子,在她心里生了根。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五年。林招娣已经成为了整个宾馆的副总经理,负责日常运营。
她的努力和才华得到了回报。她有了自己的公寓,虽然不大,但精心布置,充满了她喜欢的书和音乐。
这天夜里,她正在酒店值班。凌晨两点,前台接到一个电话,是找她的。
"喂,请问是林招娣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我是村委的王建国,你爸..."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你爸今天晚上走了,心脏病突发。"
林招娣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抖,但声音依然平静:"我知道了。"
"丧事定在后天,你..."
"我会回去。"
挂断电话后,林招娣坐在前台的椅子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她以为自己会哭,或者会有什么强烈的情绪波动,但她只感到一种奇怪的麻木。
父亲在她生命中的存在感,随着那封被烧毁的录取通知书一起,早已化为灰烬。
第二天一早,她向宾馆请了假,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回家的路。
大巴车在坑洼不平的乡间小路上颠簸着,窗外的风景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十年了,她第一次回家,却是为了参加父亲的葬礼。
在下车后,她沿着记忆中的小路走向家门。村子变化不大,只是多了些水泥路,少了些泥泞。路上遇见的村民投来好奇的目光,她已经认不出他们,他们或许也认不出她。
家门口停着几辆车,院子里人声嘈杂。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03
门一开,院子里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穿着浅灰色的套装,提着一个小皮箱,像个陌生的过客。
"姐!"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男子冲过来。
林招娣愣了一下才认出那是弟弟小刚。他高了,壮了,脸上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沧桑。
"小刚。"她点点头,声音平淡得仿佛在和一个普通熟人打招呼。
"终于肯回来了?"一个尖锐的女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林招娣循声望去,看到三姑站在人群中,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十年不见父亲一面,现在倒知道回来了?怕是听说你爸有房子有地,回来分家产的吧?"
林招娣没有回应,只是平静地看了三姑一眼,然后转向小刚:"爸在哪里?"
小刚带着她进了堂屋,父亲的遗体躺在一口简陋的棺材里,面容安详,似乎只是睡着了。
林招娣站在棺材前,看着这个曾经在她心中如山般高大却又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波澜。
她站了很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看着。然后转身走出堂屋。
面对院子里的亲戚们,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而坚定:
"谢谢大家来送我爸最后一程。我已经请好了假,会留下来处理后事。"
三姑冷笑一声:"你一个出去卖的,有什么资格处理后事?你爸生前就说了,家里的一切都给小刚。"
"三姑!姐没有出去卖,爸和你说的不是这样的!"小刚突然厉声喝道,
林招娣惊讶地看了弟弟一眼。她没想到弟弟会站出来为她说话。
三姑被小刚一吼,脸色难看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其他亲戚见状,也陆续散去,只留下林招娣和小刚站在院子里。
"姐,你别听三姑胡说。"小刚的声音低了下来,"爸...爸其实一直很惦记你。"
林招娣没有接话,她不相信这种话。父亲如果惦记她,为什么十年来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你先去休息吧,我收拾了你以前的房间。"小刚指了指东厢房,"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林招娣点点头,提着箱子走向自己曾经的房间。
可推开门,她愣住了。房间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书桌上的笔筒,墙上的奖状,甚至床头的那盏小台灯,都保持着原样,仿佛时光从未在这个房间流转。
她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熟悉的物件。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动摇了,但她迅速压下这种感觉。
夜深了,村子陷入寂静。林招娣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葬礼在第二天早晨举行。按照当地习俗,村民们身着白色孝服,抬着棺材绕村一周,然后前往山上的坟地。
整个过程中,林招娣的表情始终冷静而疏离,仿佛参加的是一个陌生人的葬礼。
回到家后,亲戚们围坐在一起吃饭。酒过三巡,话题又回到了遗产分配上。
"招娣,你爸走得突然,也没立什么遗嘱。"二叔开口道,"按理说,家里这套房子和地该怎么分,你和小刚得商量着来。"
林招娣抬头看了看这个破旧的农村老宅,淡淡地说:"我不需要分遗产。都给小刚吧。"
"这怎么行!"二叔显得有些急,"你怎么也是老林的亲闺女啊!"
林招娣心里冷笑。当年父亲叫她"外人"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些亲戚站出来说一句"她是你亲闺女"?
"我已经有自己的房子和工作,不需要这些。"她平静地说。
亲戚们面面相觑,似乎对她的态度感到意外。
饭后,人们陆续散去,只剩下林招娣和小刚。
小刚走到她面前,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林招娣看着弟弟。十年过去,小刚已经不是那个被父亲捧在手心的小男孩了。
"姐,我..."小刚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需要钱。"
"什么?"
"安葬费。爸的后事还有很多费用..."小刚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招娣盯着弟弟看了一会儿,然后冷笑一声:"原来你维护我,是为了这个。"
"不是的,姐!我是真心..."
"够了。"林招娣打断他,"需要多少钱?"
"三万...不,两万就够了。"
林招娣二话不说,拿出手机转了两万给小刚,然后转身走向父亲的房间。
04
这是她回家后第一次踏入父亲的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陈设简陋得让人心酸。一张硬板床,一个老旧的衣柜,一张破旧的书桌,仅此而已。
床头柜上摆着几瓶药,还有一个磨损严重的老相册。
林招娣走到床前坐下,环顾这个父亲生活了一辈子的房间。
她本以为自己会感到冷漠或者厌恶,但看到这些贫瘠的摆设,她心里反而升起一丝不忍。
她随手翻开床头的相册,里面大多是小刚的照片,从婴儿到成年,记录了他成长的每一步。她快速翻过,不想看这些充满偏爱的证据。但在相册的最后几页,竟惊讶地发现了自己的照片。那是她离家后的照片,有在宾馆工作的,有在街上被偷拍的,甚至还有一张她站在办公室窗前的照片,她认出那是她升为大堂经理的那一天。
"这些照片是怎么来的?"她低声自问。谁给父亲提供了这些照片?
她继续翻看父亲的遗物,试图寻找线索。
在床底下,她发现了一个陈旧的木箱,用一把小锁锁着。
她找来小刚,询问锁的钥匙在哪。
"我不知道有这个箱子。"小刚看上去也很惊讶,"爸最近不让我进他的房间。"
最终,林招娣决定撬开锁。小刚找来一把螺丝刀,几下就把锈迹斑斑的锁撬开了。
林招娣缓缓掀开箱盖,瞬间如遭雷击,双膝狠狠的跪在水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