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小时候一样，把夏禾芷冰凉的脚放在掌心揉搓。
夏禾芷踢开他的手，把脚伸进他的衣服落他在肚子上，无所谓道。
“这不是有你吗，你肯定不会让我着凉的。”
她一边说着，双脚还不安分地乱动。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她的脚趾似乎在沿着他的肌肉线条轻蹭。
冰凉的触感和摩擦间带来的微痒融合，交织成难以言喻的其妙感觉。
裴裕暄身体一僵，呼吸乱了半拍。
他深吸一口气按住夏禾芷乱动的脚，有意再教导她有关男女大防的问题。
“禾芷，男女有别，你又是个大姑娘，记得注意和男人保持距离，尤其像用肚子暖脚这种事更不能做……”
“就算是你裴裕暄也不可以吗？”
夏禾芷打断他，收回脚跪坐在沙发上微仰着头看他，眉头微皱，眼里满是委屈。
裴裕暄呼吸一窒。
夏禾芷已经十八岁，不仅长成了他记忆中的模样，有时就连神情姿态都一模一样。
平静已久的心湖久违地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别过头，不敢直视那双眼睛，他怕自己藏匿多年的思念克制不住。
会吓到她。
可看着和记忆里如出一辙的夏禾芷，到嘴边拒绝在舌尖转了半天又咽了回去。
“除我以外。”之后我用林烟烟的身份，和他聊了半年。
这事我一直不敢说，也怕哪天被戳破。
突然，裴裕暄一个急刹，我撞上他的后背。
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被他推下车。
紧接着，他蹬到前面林烟烟面前：“烟烟，车坏了吗？我载你！”
我才看见前面正扶着爆胎的单车的林烟烟。
她看了我一眼，皱着眉：“那夏禾芷……”
裴裕暄说扭头朝我招招手：“禾芷，你力气大，帮忙把烟烟的车推到学校去吧。”
说完，硬是让林烟烟坐上后座，乐滋滋地骑远了。
我僵在原地，只觉寒风更加刺骨。
其实我已经习惯他为了林烟烟抛下我的行为。
我只是有些悲凉。
如果二十年后的裴裕暄还活着，我一定会问他，他是不是因为林烟烟才喜欢我。
可我知道，这个问题永远都不会有答案。
二十年前的裴裕暄不喜欢我，二十年后也没有裴裕暄的存在。
我该想的，是怎么在一个月后跟他告别……
等我到学校时，一节课已经过半。
老师黑着脸让我回座位。
只是刚一坐下，后面的裴裕暄就悄悄递给我一包喔喔奶糖。
不！
以前是黑客，现在已经摇身一变，成为网络安全专家。
一群人在会议室等着。
最近，巩卫带着这帮兄弟，把汉腾资本以及子公司，网络全部升级一遍。
但这能花多长时间？
完成之后呢？
闲得蛋疼！
最重要的是，上次液晶电视研发完成，他亲眼看到陈皓发奖金——被刺激到了。
于是。
昨晚忍不住打了通电话。
创视纪研发部都是技术精英？
他们也是啊！
可人家搞研发，他们只能杀杀毒、搞搞网络安全，这让巩卫心里极度不平衡。
“这么早？”爽朗的声音中，陈皓走进来。
“陈董！”
巩卫立马站起来。
其他人也都纷纷起身。
他们没见过新老板，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新老板很牛！
巩卫是华夏第一黑客，这可是黑客圈公认的。
能让巩卫佩服，甚至被他吹上天，怎么可能弱？
“说吧，想谈什么？”陈皓落座。
“陈董……”
巩卫哭丧着脸：“总公司和各大子公司，网络安全升级完成了，主要是……我跟兄弟们很闲，有没有什么能研发的？本质上，我们也是技术人员。”
创视纪的技术人员搞研发。
奖金动辄几万、几十万。
他们呢？
拿死工资。
关键很没成就感。
“一直在等你。”陈皓微笑。
“啊？！”
巩卫一头雾水：“老板，什么意思？”
会议室里有电脑。
陈皓拿出U盘，走过去插进电脑，一边操作一边道：“巩总有没有听说，创视纪还在研发，另外两款电子产品？”
“什么产品？”巩卫不解。
创视纪研发的项目，是不能外传的绝密，他压根没听说过。
旋即。
陈皓介绍智能手机功能。
除了智能手机，还有笔记本电脑。
笔记本电脑当下已经有了，只不过体积较大非常笨重。
“我需要两个系统。”
突然！
连接电脑的投影上，出现图画、文字、数据：“一个是基于该系统，进一步优化各种架构，作为智能手机操作系统，另一个是基于……”
巩卫为首的众人傻了。
从未有过的智能手机操作系统。
另一个更夸张！
目前。
全球电脑操作系统，微软一家几乎垄断。
而陈皓要开发的，却是另一款操作系统，并非微软的Windows。
按照投影上综合数据，该系统无论是稳定性，还是其他功能性数据，都大幅领先Windows！
想当初，陈皓能在短时间内，搞定全新的XP系统。
其实，他走了捷径。
Windows98和XP有大量相同点。
他主要进行调整、修改，自己编入的代码不太多。
现在不一样！
这两个系统是全新的。
让他一个人去搞？
得累死！
“陈董，这……”
巩卫彻底惊呆了：“您没开玩笑吧？开发全新的操作系统？这……您觉得，我们能力够吗？”
他还没自大到那种地步。
“这是整体架构。”
陈皓在键盘上操作。
下一刻。
数据、框架结构、核心逻辑，一股脑出现在投影屏幕上。
一众人早已瞠目结舌。
如果说，陈皓只提出开发两个系统，就等于说要建一栋大楼，却没有提供其他东西。
如今，他给出详细施工图。
巩卫等人要做的就是，按照施工图添砖加瓦。
难度能一样？
“诸位有两个选择。”
关闭投影拔下U盘，陈皓看向这帮人：“要么，继续在网络安全部，负责整个集团网络安全——大家能力都很不错，收入绝对不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