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钦江的水总是泛着一股子腥气。

老陈蹲在江边的石阶上,手里的竹竿轻轻拨弄着水面。天还没大亮,江面上飘着一层薄雾,远处的渔船若隐若现。他眯起浑浊的眼睛,盯着江心那一团黑影。

六十二岁的老陈是钦江上最后一位捞尸人。他个子不高,背有些驼,常年风吹日晒让他的皮肤像老树皮一样粗糙。他的右手比左手粗大一圈,那是常年握竹竿留下的痕迹。脖子上挂着一枚铜钱,据说是他师父临终前给的,说是能辟邪。

"又来了。"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膝盖。这活计,除了他,也没人愿意干。年轻人都嫌晦气,可老陈觉得,总得有人送这些可怜人最后一程。

竹竿探入水中,轻轻一挑。那团黑影随着水波晃动,渐渐显露出轮廓——是个年轻女人,长发像水草一样散开,苍白的脸朝下浮在水面上。

老陈的手顿了顿。这具尸体,不太对劲。

他见过太多溺死的人,知道他们该是什么样子。可这个女人,她的姿势太僵硬了,就像被人刻意摆成这个姿势。而且,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伤痕,伤口边缘整齐,不像是被江水里的杂物划伤的。

江风突然变得刺骨,老陈的后颈泛起一阵凉意。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铜钱

那是他师父留给他的,说是能辟邪。

铜钱冰凉,却让他稍稍安心。

"老陈!又捞着人了?"岸上传来喊声。

是派出所的小张,刚调来的法医。

小伙子二十出头,戴着副黑框眼镜,总是笑嘻嘻的。

"嗯。"老陈应了一声,继续用竹竿拨动尸体。

突然,他感觉竹竿一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拽住了尸体。

他使劲一提,那具女尸却纹丝不动。

"不对劲......"老陈喃喃自语。

他太熟悉这条江了,知道每一处暗流,知道每一块礁石。

可此刻,他感觉水下有什么东西在和他较劲。

"小张!"他喊道,"叫几个人来帮忙!"

小张带着两个民警跑下来。

四个人合力,才把那具女尸拖上岸。

老陈的竹竿已经弯成了弓形,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蹲下身仔细查看尸体。

女尸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已经被江水泡得发黄。

她的手腕上,那道伤痕格外刺眼。

老陈凑近细看,发现伤口边缘有细小的锯齿状痕迹。

"这伤口......"小张戴上手套,翻看死者的手腕,"像是被什么工具划伤的。"

老陈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死者的指甲上

那里有一丝暗红色的痕迹。

不是江水的锈色,而是干涸的血迹。

"先送义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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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站起身,突然感觉一阵眩晕。

他扶住竹竿,眼前闪过二十年前的画面:另一具女尸,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伤痕......

江风更冷了,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

老陈知道,这个案子,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义庄里点着长明灯,昏黄的光线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老陈坐在藤椅上,手里攥着那枚铜钱。

铜钱已经被他摸得发亮,边缘处刻着几个模糊的字,但他始终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师父临终前说,这铜钱能保平安,可他总觉得,师父的眼神里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话。

女尸躺在停尸台上,盖着白布。

小张在隔壁房间整理验尸报告,老陈能听见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他站起身,走到停尸台前。

白布下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那道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老陈的手有些发抖,他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也是这样的伤痕,也是这样的年轻姑娘。

"老陈。"小张推门进来,"初步判断是溺亡,但......"他欲言又止。

老陈没接话。

他知道小张想说什么,尸体太完整了,完整得不像是被江水冲刷过的。

而且,死者的表情......老陈掀开白布一角,那张苍白的脸上凝固着一种说不出的惊恐,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总觉得......"小张推了推眼镜,"这案子有点邪门。"

老陈点点头。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色中的钦江像一条黑色的绸带,蜿蜒向远方。

江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

"你去休息吧。"老陈说,"我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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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了。义庄里只剩下老陈和那具女尸。

长明灯的火苗突然跳动了一下,老陈感觉脖子上的铜钱变得滚烫。

他走到停尸台前,掀开白布。

女尸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老陈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伸手想合上死者的眼睛,却听见一个细微的声音:

"救......救我......"

老陈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声音消失了,女尸的眼睛依然睁着,但那种诡异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义庄的角落里注视着他,那种目光让他后背发凉。

他快步走到供桌前,点燃三支香。

香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形成一个诡异的形状。

老陈盯着那团烟雾,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具尸体,是在向他传递某种信息。

老陈站在义庄的院子里,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那是二十年前的报纸剪报,上面刊登着一则悬案新闻。

照片上的死者手腕上,赫然有着同样的锯齿状伤痕。

夜风突然变得凛冽,吹得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

老陈感觉后颈一阵发凉,仿佛有人在暗处注视着他。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铜钱,却发现铜钱不知何时变得滚烫。

"叮铃——"

义庄门口的风铃无风自动。

老陈猛地转身,看见一个黑影从墙头一闪而过。

他追出门外,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留着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一直延伸到江边。

老陈顺着脚印追去,江边的雾气更浓了。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远处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脚印在江边的石阶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滩暗红色的水渍。

"谁在那里?"老陈喊道,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

没有回应。只有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某种诡异的节奏。

老陈蹲下身,用手指蘸了蘸那滩水渍。

不是江水,是血。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别多管闲事。"

老陈盯着手机屏幕,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他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但现在已经太晚了,他已经卷入了这个漩涡。

回到义庄,老陈发现停尸台上的女尸不见了。

白布被掀开,床单上留着一个人形的湿痕。

长明灯的火苗剧烈跳动,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老陈走到供桌前,发现香炉里的香灰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符号

那是他师父生前经常画的一个符号,说是能驱邪。

但现在,这个符号却让他感到莫名的不安。

他翻开师父留下的笔记本,泛黄的纸页上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

其中一页上写着:"钦江之下,别有洞天。"

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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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义庄的门被风吹开了。

老陈抬头,看见一个身影站在门口。

月光如水,倾泻在义庄斑驳的门槛上。

老陈的手电筒光束照在那人脸上,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