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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体》自从获雨果奖之后众人追捧,三体粉更是尤为疯狂,不仅对刘慈欣稀烂的文笔顶礼膜拜,更是声称刘慈欣是老人家的忠实信徒。

然而今天能看到的《三体》是阉割版,其中至少阉割了两个人物“叶文雪”和“阮雯”。

刘慈欣在《三体》中写了叶文洁的妹妹叶文雪,她和叶文洁都是叶哲泰的女儿。

刘慈欣在原版中描述叶文雪揭发父亲叶哲泰,写过大量检举材料,并与“反革命”的家庭决裂,最终一些材料直接导致了叶哲泰的惨死。

叶文雪担任“四·二八兵团”的旗手,最终在“红色联合”对“四·二八兵团”总部大楼的进攻时,被子弹击穿胸膛从楼顶坠落,年仅15岁。后来她的尸体被挂在铁门上作为“红色联合”阵营练习射击的靶子。

对于叶文雪的死,刘慈欣这样写道:“红色联合的战士们欢呼起来,几个人冲到楼下,掀开四·二八的旗帜,地起下而纤小的尸体,做为一个战利品炫耀地举了一段,然后将她高高地扔向大院的铁门,铁门上带尖的金属栅条大部分在武斗初期就被抽走当梭标了,剩下的两条正好挂住了她,那一瞬间,生命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柔软的躯体。红色联合的红卫兵们退后一段距离,将那个挂在高处的躯体当靶子练习射击,密集的子弹对她来说已柔和如雨,不再带来任何感觉,她那春藤般的手臂不时轻挥一下,仿佛拂去落在身上的雨滴,直到那颗年轻的头颅被打掉了一半,仅剩的一只美丽的眼睛仍然凝视着一九六七年的蓝天,目光中没有痛苦,只有凝固的激情和渴望。”

这段描写是否让你想到了莫言的“檀香刑”,两人在这类描写上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刘慈欣稀烂的文笔在讲述科学和叙述故事情节方面非常拙劣,但是在描述这段历史上的笔触非常的细腻而血腥,为什么要这么描写,相信每个人都知道背后的原因,而三体粉却要声称刘慈欣是老人家的忠实信徒,这背后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刘慈欣描写叶文雪揭发自己的父亲叶哲泰,导致叶哲泰惨死,而自己最终也没有好下场,如此浓墨重彩的描写,背后的目的是什么呢?

除了叶文雪之外,还有一个被阉割的人物是阮雯。

阮雯在小说中描写她毕业于剑桥大学,归国后进入清华大学物理系,担任叶文洁那届本科生的班主任。

阮雯深受西方文化熏陶,文艺、优雅、爱美、刚烈,在文革中无法忍受批斗凌辱的折磨,服药自尽于家中。

对于阮雯之死的描写,刘慈欣这样写道:

“她最后发现自己来到了阮雯的家门前,在大学四年中,阮老师一直是她的班主任,也是她最亲密的朋友。在叶文洁读天体物理专业研究生的两年里,再到后来停课闹革命至今,阮老师一直是她除父亲外最亲近的人。阮雯曾留学剑桥,她的家曾对叶文洁充满了吸引力,那里有许多从欧洲带回来的精致的书籍、油画和唱片,一架钢琴;还有一排放在精致小木架上的欧式烟斗,父亲那只就是她送的,这些烟斗有地中海石楠根的,有土耳其海泡石的,每一个都仿佛浸透了曾将它们拿在手中和含在嘴里深思的那个男人的智慧,但阮雯从未提起过他。这个雅致温暖的小世界成为文洁逃避尘世风暴的港湾。但那是阮雯的家被抄之前的事,她在运动中受到的冲击和文洁父亲一样重,在批斗会上,红卫兵把高跟鞋挂到她脖子上,用口红在她的脸上划出许多道子,以展示她那腐朽的资产阶级生活方式。

叶文洁推开阮雯的家门,发现抄家后混乱的房间变得整洁了,那几幅被撕的油画又贴糊好挂在墙上,歪倒的钢琴也端正地立在原位,虽然已被砸坏不能弹了,但还是擦得很干净,残存的几本精装书籍也被整齐地放回书架上,阮雯端坐在写字台前的那把转椅上,安详地闭着双眼。叶文洁站在她身边,摸摸她的额头、脸和手,都是冰凉的,其实文洁在进门后就注意到了写字台上倒放着的那个已空的安眠药瓶。她默默地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去,悲伤已感觉不到了,她现在就像一台盖革计数仪,当置身于超量的辐射中时,反而不再有任何反应,没有声响,读数为零。但当她就要出门时,还是回过头来最后看了阮雯一眼,她发现阮老师很好地上了妆,她抹了口红,也穿上了高跟鞋。”

值得深思的是,叶文雪和阮雯这两个人在目前市面上的《三体》中看不到,但是在刘宇昆翻译的英文版中明确有这部分内容,且已经出版发表。

那么为什么在英文版中有,在中文版中没有呢?英文版是否正是雨果奖所期待的内容呢?

然而我们不得不灵魂拷问一下,当年发动那场运动的起因是什么?是谁导致运动的扩大化?是谁在故意激化矛盾?是谁将斗争的对象转移到非当权派身上?又是谁在老人家走后将各种污水泼在他的身上?

刘慈欣写科幻小说为什么要以这段历史作为契机,为什么只描写当时的现象,却不深究底层原因,并且在英文版中以细腻笔触描写血腥场面,意欲何为?

以这样的情节作为契机,给叶文洁出卖地球编造理由,这就是《三体》这部小说的目的吗?这就是三体粉嘴里声称的刘慈欣是老人家的忠实信徒吗?

英文版的《三体》第一部为什么获奖,被阉割的人物和故事情节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