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柒沉默着,大概是被伤透了心,脸上的笑容反而从容。
还搭话暗讽:“谁说爱就能一辈子在一起?先不说爱瞬息万变,今天爱了我,明天就可能爱别人,谁能对未来的事打包票?”
“更何况,我还是京市贺家的大小姐,我这样身份的人不可能只顾着情爱,我哥前一阵子还在催我回家结婚呢。”
说着,她转头望向顾文廷,故意刺他:“对吧?顾文廷?”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贺南柒敷衍笑了笑,站起身:“你们聊,我去下洗手间。”
顾文廷侧脸隐匿在闪烁的灯光中,贺南柒看不全他的神情。
她没在意,转身就走。
出了包厢门,一路走到外面,微冷的新鲜空气灌入肺腑,她才觉得没那么憋闷。
伸手拦下一辆桑塔纳。
本想直接回和平饭店,却发现自己的包没拿。
她呼出一团雾气,不情不愿地折返回去。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抱怨:“廷哥,你这妹妹脾气真大,这要是被她知道,你和她谈了五年,只不过是为了向雪漫证明你的专一长情,她不是得撕了你?”
贺南柒僵在门外,通体冰寒。
原来,她只是顾文廷向蒋雪漫证明爱意的工具?
她退后两步,死死咬住唇没发出声。
心头的爱意,彻底被浇灭。
她错了,错得离谱。
她不该把对上辈子顾文廷的感情,用到这辈子的顾文廷身上。
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男人!
屋子里面的话还在继续。
“就是,现在雪漫回来了,你俩都要结婚了,还是趁早甩了这烫手山芋吧。”
可下一瞬,顾文廷那熟悉的嗓音再一次刺向贺南柒的神经:“什么甩不是甩的,她俩现在不都挺好。”
贺南柒紧紧攥着门把手,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直接冲进去。
却从门缝里看见,蒋雪漫长腿一迈,直接跨坐在顾文廷腿上,一撩头发:“你就吃定了老娘心胸宽广,才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