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十年,钟纬明突然爱上了户外运动。之后的每一个周末他都雷打不动出发。当他再一次为了徒步彻夜不归后,我突然觉得婚姻没劲透了。第二天夜晚,我在他的手机里看到了这样的对话:“换双人的帐篷晚上滚起来不是地...
随后他到屋子里的每一个房间转了一圈,好像在找什么,最后拿出手机打了电话。
我的电话随之响起。
我接通。
“今天怎么没做早饭?”他开口第一句便是质问。
这些年,这样的家务好像是我理所当然一样。
我看着他站在餐厅的身影,“我以为你通宵加班不回来了,所以没有准备。”
他的语气有着责怪,“远远,你怎么了?你以前很在意我加班回来会不会因为不吃早饭而胃疼的。”
是吗?
那以前的我真的是蠢透了。
我瞎编了一句,“我昨晚睡得有点着凉了,不舒服所以就没做。”
钟纬明开始透出关心,“哪里不舒服?要不我过来送你去医院?”
我拒绝了。
楼下的男业主很快回了家,他一进家门果然开始四处寻找,可惜,钟纬明已经回家了,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起身去公司上班。
因为钟纬明的事,我一整天都没办法集中精力。
到下班时,也不想立马回家。
没想到,钟纬明竟然主动过来接我下班。
“怎么了,干嘛发呆?”他从前也会过来接我,我会表现得很高兴。
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没发烧啊?还是不舒服?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我退后,躲开他的手掌,“没有,我没事。”
“那就好,走吧。”
我问他,“去哪儿?”
他再次伸手过来,揽住我,“我把小辰送他爷爷奶奶那儿了,今晚我们过个二人世界。”
他稍稍凑近我的面颊,“上次没有陪你过生日,今天给你补过,想要什么礼物,等会儿你自己去挑。”
我生日的那天他其实也是答应陪我的,但是临到我做好饭菜等他回家时,他却一个电话说徒步的地方下了雨,现在下山很危险,没办法赶回来了。
我当时还叮嘱他注意安全,深怕他在外面出什么意外。
现在想想,他当时说不定就是搂着那个女人在跟我打电话。
我摇头,说:“生日过了就算了,没必要再补。”
钟纬明拉着我上车,“不想补过也行,我保证下次不会再错过,那我们一块去出去吃顿饭,就吃你上次说的那家新开的法餐怎么样?”
他执意要来,到了餐厅后频频看手机却是他。
我不想跟他多说什么,打开手机后正好看到物业群有消息跳出来。
是我们楼下的那个女人。
她在群里求助物业说家里没电了,天很黑,她有黑暗恐惧症,非常害怕。
可是物业值班人员说维修师傅只有白天上班,得明天再处理。
物业这条消息一出,钟纬明忽的站起身,“远远,我助理给我发了消息,有合同现在必须要处理,合同被我放在家里了,我现在得去拿一下。”
我抬头看着他,“好。”
看着钟纬明离开的背影,我收拾东西起身,去了出租房。
毫无意外的,钟纬明果然去了那个女人那里。
屋子里的灯依旧没有亮,烛光里女人撒娇似得环着他的腰。
我以为他不过是去给她修灯,没想到他竟然带着女人上楼进了我们的家。
客厅里,女人大摇大摆坐在我家的沙发上。
小辰也正好回来,看到她坐在那里,居然走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看着他们三人热闹的笑脸,脑子里像是有什么炸开了似的。
原来钟纬明不止一次带她回过家,原来我的儿子也早就和她打成一片。
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还被蒙在鼓里,还被他们所嫌弃和厌烦。
这个家的每一处都开始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忍着所有的情绪回到家。
家里已经重回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钟纬明半夜匆匆赶回来,跟我抱怨公司事情的繁重。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句都不想搭理。
一个男人,怎么能如此谎话连篇呢?
我侧过身去,装作睡觉,心里暗想着新买的装备周末前能不能到。
隔日起床,我用小号进了之前在钟纬明手机里看到的野营群。
群里出了欢迎我这个新人外,已经在开始接龙周末野营。
到了周末,钟纬明果然早早起床跟我说要去徒步。
我想平常一样叮嘱他注意安全。
在他出门后也打车去了上车点。
因为人多,群里租了大巴士。
我背着装备上车,一眼便看到了钟纬明和那个女人并排坐在最后面。
钟纬明在谈笑间抬头,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满脸震惊和慌乱,
“远远,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