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石友三担任包头镇守使后,把父亲接来奉养。一天,一个士兵擦枪走火打伤一个老百姓,石父很生气,要石友三枪毙那个卫兵。
打伤老百姓的士兵不是别人,正是石友三的亲兵,思虑再三,石友三还是将这个士兵军法处置了。无论做到多大的官,石友三对父亲没得说,十分孝顺。但除了孝顺父亲,石友三似乎没有别的优点了。
1908年,清政府名存实亡,各路军阀“你方唱罢我登场”,整个中国陷入混乱。想在乱世中谋一条出路的石友三来到河北廊坊,在吴佩孚麾下当了一个大头兵。
好景不长,刚到部队,吴佩孚的部下发动兵变,石友三牵扯其中。兵变失败,石友三成了无编散兵,被迫流落北京。
在北京浑浑噩噩度过四年,机缘巧合下,石友三听说冯玉祥部队正在招兵买马,他便投靠了冯玉祥。在部队,石友三十分机警,深得冯玉祥信任,一步步成了他的亲兵。
冯玉祥升迁,石友三的职位越来越高。到西北之后,冯玉祥提拔石友三为第八混成旅旅长,任包头镇守使。也是这时,石友三将父亲接到身边侍奉,一时间“石友三是大孝子”的名号在冯军中广为传播。
石友三在部队中呼声很高,北京政变之后,冯玉祥将他提拔为军长,后来在军阀混战中,石友三大败晋系军阀,进一步扩充了势力。
不过自任镇守使后,石友三残暴的本性暴露无疑,他动辄杀人,喜用活埋的手段折磨人,有着“石屠夫”的名头。
按说石友三既做了官,也有了名,应该知足、感恩才是,可他偏偏是个“投机分子”,按照石友三自己的话说:“人往高处走,我有什么错?”
1926年,冯玉祥被迫下野外出苏联“考察”,晋系军阀趁虚而入,开出高官厚禄引诱石友三投靠,石友三欣然同意,带领三个师投到阎锡山麾下。
冯玉祥回国之后东山再起,石友三吓破了胆,跑到冯玉祥处痛哭流涕祈求原谅,念及旧情,冯玉祥表示既往不咎。安分两年之后,蒋冯大战爆发,石友三彻底暴露了本性。
当时,石友三在前往信阳的路上,路过登封,遭到蒋军猛烈攻击,不仅如此,登封少林寺有部分武僧也帮蒋军打石友三。最终石友三被打败,一怒之下,他一把火烧光了少林寺。
蒋介石见石友三是员“虎将”,出重金收买他为自己卖命。就这样,石友三第二次背叛了冯玉祥,出任国民政府安徽省主席。
手握地方军政大权的石友三十分得意,大有拥兵自立的趋势。生性多疑的蒋介石得知后,命令石友三带兵南下,征讨桂系军阀。石友三清楚蒋介石不再信任自己,南下途中又投靠了阎锡山。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1930年,之前打得不可开交冯玉祥、阎锡山两人握手言和,共同举兵反蒋。山不转水转,石友三又成了冯玉祥的兵,两次背叛,石友三的处境可想而知!
恰巧此时,张学良通电全国,宣布东北易帜,归顺南京国民政府。石友三立即通电张学良,称自己现在割据河南北部、河北南部,若不嫌弃,亦可归国民政府管理,但条件是华北地区军队指挥权要归他自己。
张学良交了兵权,奉系老人也不愿见他,此时有人带兵投靠,相当于雪中送炭,张学良十分高兴,欣然应允石友三的条件。可时间一长,石友三发现张学良并无实权,让他带的兵还不如“投诚”之前多。
张学良的堂弟、东北军伪军总司令张学成见石友三有了反心,在一旁拱火说:“汉卿到底归蒋介石管,你当年逃跑,蒋介石能放过你?不如投靠汪主席在广州成立的国民政府,汪主席可是中山先生的助手,是三民主义真正继承者。”
石友三才不管什么三民主义,四民主义,有奶便是娘!到了汪精卫处,他又过上了久违的“军阀”生活。不过好日子没过多久,石友三被张学良、蒋介石的军队前后夹击,最终败下阵来。
国内几大势力石友三全部得罪了,没有人愿意接受一个三番四次背叛旧主的叛徒。1932年,石友三秘密与土肥原贤二会面,寻求支持。背后有日本人撑腰,石友三又回到国民政府任职。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之后,国内形势发生变化,我党的发展日益壮大,国共两党开始第二次合作,石友三从“投日”的队伍,转而变成了“抗日”的队伍。
但实际上,石友三的“抗日”队伍基本没有上过战场,而是借着“抗日”的幌子到处占地盘。比如,石友三到山东之后,名义上与我党合作,邓小平等人甚至都当过他的部下,实际石友三是想控制山东。
蒋介石从心底看不上石友三,只把他当枪使。1939年底,蒋介石对石友三说:“你帮我反对在山东的共产党,我就让你主政华北,这是你一直想要的吧!”
石友三顿时喜不自胜,当即跟八路军在冀南干了一仗,结果可想而知,石友三惨败,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又跑到日本人面前表“忠心”去了。
但这次,石友三就不是如此“幸运”了。在一次会议中,他的部下、结义兄弟高树勋不愿做汉奸,将石友三活埋在了黄河岸边,结束了他罪大恶极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