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卫报》在7月24日刊载的对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亚历山大.瑟尔斯基的采访报道。瑟尔斯基在2024年初阿夫杰耶夫卡惨败时接替扎卢日内担任乌军总司令至今,因前线战况恶化和个人的出身、家庭问题而饱受乌克兰国内的争议。在采访中,瑟尔斯基从一个高级军官的角度表达了自己对俄乌之战的看法,总的来说他对局势是一种“谨慎乐观”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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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了俄军具备毋庸置疑的绝对兵力优势。俄军拥有战斗力的部队已经几乎都被投入了俄乌前线的绞肉机中。俄军在俄乌战场的总兵力接近70万,并且投入了1.2万余辆坦克战车(其中坦克3500辆,步兵战车和装甲输送车8900余辆)。如此庞大的“俄罗斯蒸汽压路机”正在猛烈攻击乌克兰军队的防线:从最北边的哈尔科夫到最南边的赫尔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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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尔斯基承认俄军很好地利用了乌军防御的漏洞和北约军援的中断期,取得了一定进展。俄军愿意承受巨大伤亡来夺取乌克兰的土地。但瑟尔斯基仍认为:乌克兰军队有能力击退俄军的进攻,而且在一些方向上已经实现了这样的目标。乌克兰人的最终目标是恢复到1991年苏联解体时划分的各加盟国边界线—包括乌克兰东部的许多地区和克里米亚。这条边界线是得到了国际社会—包括20世纪90年代的俄罗斯政府认同的。
如果按照出生地来说,瑟尔斯基其实是一个纯正的俄罗斯人—他的老家在莫斯科郊外的一座村庄。当然,在他出生的20世纪60年代,俄罗斯也好,乌克兰也罢,都是那个曾经强大的苏联的一部分。瑟尔斯基在20世纪80年代后期从军校毕业后,在一个摩托化步兵师中担任排长的职务。值得一提的是,瑟尔斯基还是军校学员时曾作为徒步方队的一员参加了红场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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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尔斯基所在的部队隶属于苏联基辅军区,驻扎在乌克兰。联盟分崩离析之时,瑟尔斯基面临两难选择:到底是回俄罗斯老家,还是跟随部队加入新建立的乌克兰陆军。俄罗斯在当时面临经济崩溃的危局,军队正遭到大规模裁撤。瑟尔斯基如果选择回到俄罗斯,那么大概率就会离开军队,然后顶着一个预备役军官的身份了却余生。而如果加入处于草创阶段、急需人才的乌克兰陆军,那么他的军旅生涯将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他最终留在了乌克兰。
如果我们把镜头拉回到20世纪90年代初苏联解体的混乱时代,可以看到如今在俄乌冲突中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们曾经的模样:刚刚加入乌克兰军队的基层军官瑟尔斯基正用浓厚的俄语口音说着蹩脚的乌克兰语。正在读中学的泽连斯基准备着托福考试,想圆自己的留学梦。曾驻扎东德的原克格勃军官普京回到了他的列宁格勒老家,告别了特工生涯,正跟随大学时代的恩师初入政坛。刚刚刑满释放的普里戈任开设了热狗连锁店,开心地赚着属于自己的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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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爆发的俄乌全面冲突,可认为是迟到了多年的“苏联内战”。双方的许多军人都有曾在同一支军队中服役的经历,令人唏嘘不已。战争进行到了第三个年头,俄军想凭借自己的兵力优势巩固战场主动权,尽可能地夺取土地;而乌克兰军队也在加大动员力度,利用正在加速到货的北约军援奋力抗击敌人的猛攻。期待已久的和平,究竟何时才能到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