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洞房时新娘穿五条裤,知道原因我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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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风
2024-07-26 13:14山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很难想象,一个人的一生,到底要经历多少磨难。1978年,我终于在部队里熬出了头,如愿以偿地当上了排长。拿到提干通知的那一刻,我的心情无比激动,迫不及待地申请了探亲假期。此时此刻,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和我的初恋对象丽梅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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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在我们大婚当日,酒席散去后,我满怀期待地回到洞房,却发现了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场景——我的新娘丽梅竟然穿了五条裤子!这个发现让我瞬间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我出生在南方的一个偏远农村,家中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姐姐,下面还有个弟弟。我们家的房子是用泥巴和稻草混合砌成的,屋顶是深褐色的瓦片,经年累月的风吹日晒,已经有些斑驳。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夏天的时候常常成为我们兄弟姐妹纳凉的好去处。
生活虽然清贫,但也算温馨。每天清晨,我都会被院子里公鸡的啼叫声唤醒。母亲总是起得最早,在灶台前忙碌,烟囱里袅袅升起的炊烟,伴随着稀粥的香味,唤醒了整个家庭。父亲则早早地出门,去地里干活。我和姐姐、弟弟吃完早饭,就背着缝缝补补的书包,踏着泥泞的小路去上学。
我和丽梅的故事,要从小学时代说起。那时的学校是一座低矮的平房,教室里摆着几排简陋的木桌椅,黑板上还有些裂缝。窗户上糊着透明的油纸,风一吹就哗哗作响。丽梅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整天一副假小子的模样。她总是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蓝色上衣,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黑色裤子。再加上我们老师浓重的口音,每次喊她的名字,我都听成了"利伟"。就这样,我理所当然地把丽梅当成了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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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时候,我总是叫上丽梅一起玩抓人游戏。我们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奔跑,踩着厚厚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有时候,我们还会爬上树,在枝丫间穿梭,惊起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甚至有时候,我还带着她一起打架。现在想来,真是又好笑又尴尬。
我还时常纳闷,为什么这个"男生"动不动就爱哭鼻子,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每当我们玩得太疯,不小心摔倒或是被树枝划伤,丽梅总是第一个哭出来的。她蹲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只好笨拙地安慰她,帮她拍掉身上的尘土。不过,因为她一直喊我"大哥",我还是乐意带着她玩。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物质匮乏,但却充满了简单的快乐。我们经常光着脚丫在田埂上奔跑,追逐蝴蝶,捉迷藏。夏天的时候,我们会去村口的小河里捉鱼摸虾,水花四溅中,欢声笑语不断。冬天,我们就在结了薄冰的水沟边滑冰,虽然常常摔得屁股疼,但总是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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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年后,丽梅转学了,我们也就此失去了联系。我依稀记得她离开的那天,天空下着蒙蒙细雨,丽梅站在学校门口,背着一个小布包,向我挥手告别。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一别就是多年。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长大,进入了青春期。村子里的变化也在悄然发生,有了电,有了自来水,生活变得越来越方便。我的个子蹿得很快,声音也变得粗哑起来。每天放学后,我都要帮家里干活,割猪草、担水、锄地,忙得不亦乐乎。
直到高中,我才再次遇见丽梅。那是开学的第一天,我背着从姐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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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旧书包,忐忑地走进教室。忽然,我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那时的丽梅已经大变样了:留起了柔顺的长发,编成一条漂亮的麻花辫;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显得特别淑女;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俨然成了班花。我怔在原地,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女孩,竟然就是当年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哭哭啼啼的"假小子"。
直到她喊我"大哥",还提起了我小时候裤子破洞的糗事,我才恍然大悟。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惊喜。
虽然我们有五六年没见,但彼此之间却没有丝毫生疏。丽梅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总是愿意跟在我身后。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在充满青草香味的田间小路上,有说不完的话。这让我的舍友们羡慕不已,纷纷打趣我是不是给丽梅下了什么迷魂汤。对此,我只能神秘地说这是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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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生活忙碌而充实。教室里,我们埋头苦读,为了那渺茫的大学梦想而奋斗。操场上,我们挥洒汗水,在运动中释放青春的活力。每到周末,我和丽梅都会结伴去县城的图书馆看书。那里虽然藏书不多,但对于我们这些乡下孩子来说,却是打开新世界的一扇窗。我们坐在老旧的木椅上,在书页的翻动声中度过一个又一个宁静的下午。
然而,高中两年转眼即逝。由于没有获得推荐上大学的机会,我和丽梅都只能回家帮忙干活。就在这段时间里,我发现自己渐渐喜欢上了丽梅。她天真可爱又善良,每当看到她帮助邻居家的老奶奶挑水、给村里的孤寡老人送饭时,我的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暖流。每晚睡觉前,我的脑海中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她的身影。
那个夏天,我们常常坐在村口的大榕树下乘凉。榕树的气根像一道道帘子,把我们和外界隔开,仿佛置身于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小世界。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蝉鸣,丽梅的发丝轻轻飘动,映衬着夕阳的余晖,美得让人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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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离校前一天,我鼓起勇气向丽梅表白。那天,我特意带她去了我们小时候常玩的小树林。春天的树林一片生机勃勃,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我们坐在一棵老树下,我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话倾诉而出。不出所料,她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春天的阳光仿佛更加明媚了。
那时的我,一方面为终于有了自己的对象而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又因家境贫寒,无法给丽梅更好的生活而感到担忧。我家的土坯房在去年的一场大雨中倒塌了一半,父亲的腰因常年劳作而越发弯曲,母亲的白发也愈发增多。我知道,我必须要为这个家做些什么。
经过再三考虑,我和家人以及丽梅商量后,决定去当兵。在那个年代,当兵是很多农村青年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我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部队里好好表现,争取提干,改变自己的命运。我还和丽梅约定,等我提干回来的那天,我们就举行婚礼。
就这样,我通过层层体检和审核,终于拿到了入伍通知书。在那个寒冷的冬天,我和县城的其他新兵一起来到了部队。临行前,丽梅给我织了一条围巾,她说这是她第一次织东西,虽然有些粗糙,但希望能在寒冷的冬天给我一些温暖。我将这条围巾小心翼翼地放在行李的最上层,它成为了我在部队里最珍贵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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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的生活是艰苦的。每天清晨五点,我们就要起床列队,开始一天的训练。烈日下的负重跑、深夜的武装泅渡、严寒中的野外拉练,每一项训练都让人筋疲力尽。但我始终记得自己的目标,咬牙坚持了下来。为了能够尽快脱颖而出,我主动承担各种艰苦的任务。
有一次,连队后面的臭水沟堵住了,散发出阵阵恶臭,严重影响了大家的生活。连长问谁愿意去疏通。当时大家都面面相觑,没人愿意去。我看了看挂在床头的那条围巾,想起了丽梅和家人的期待,毫不犹豫地举手报名。